几人被定住的身形也能动了。
快要踏入中枢的黑袍老者被一道光幕拦在外面,
任他如何施为,始终打不开这道屏障。
气急之下,他把目光落向池藿等人身上。
尤其是墨玉,浑身泛金光,最是照人,他不由分说,薅起墨玉扔向中枢,前面的屏障仿若无物。
砰的一声,墨玉被摔了个底朝天,身上的金光也随之消失。
刚才那种玄之又玄的感觉也荡然无存。
“狗中枢,你是不是针对我,明明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凭什么我不可以?”
黑袍人再次抓起紫东来,随意地向屏障扔去,
“砰”的一声,身体落地的声音响起,紫东来直接压在墨玉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黑袍人有点癫狂,目光在两人身上看来看去,又转向池藿等人,
“好好好,好得很呢,你让他们在里面叠叠乐你都不让我进,
果然在针对我,我就不信了,他们都能进去就我不能进。”
黑袍人再次将手伸向池藿,轩辕澈挡在她前面,
他的眉毛轻轻挑动,还有应往上凑的,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嗖”的一声,轩辕澈也落到紫东来身上,别说阻碍了,简直如入无人之境。
有了三人的前车之鉴,顾帆和池藿两人都等着被扔进去,
不过他们的落地方式要好好想一想,在被压着,墨玉估计够呛。
黑袍人眼睛珠子滴溜溜一转,仿佛想到什么,
一眨眼就带着池藿来到屏障前,顾帆紧随其后,生怕姐姐有个三长两短。
抓住一个,另一个黑袍人却不管这边,自顾自行动着。
他想要借助池藿,进入中枢,里面的三人,这时也都站好,面色铁青地看着黑袍人。
这种明明知道他要干嘛,却无能为力的样子真是太难受了。
池藿见状,想要独自冲进去,却被黑袍一把揪住衣服领子,他发出桀桀桀的笑声,
“想逃?
我同意了没有,那就和我一起进去吧。”
接触光幕的下一刻,黑袍人整个人都被防护动弹出去老远,
池藿和顾帆快速从地上爬起,赶在黑袍人来之前,冲进了中枢之地。
“他为什么进不了中枢之地?”
轩辕澈眸子眯起,警惕地看着外面的黑袍人,若有所思道,
“这里面肯定有咱们不知道的秘密,
至于为什么偏偏不让他进去,或许是他修为太高,被抵制?”
池藿也是这样想的,他们的修为在筑基中期,几人都是可以越阶杀人的人狠角色。
怎么可能被一个人随随便便镇压,只能说这个人的修为高出了秘境太多,或者是……
想到这儿,池藿和轩辕澈对视一眼,猜到了什么,面色骇然巨变。
“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你们说说啊,两个人眉来眼去的,在打什么哑谜?”
“有什么东西是我们不能知道的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之间有什么呢,说说让我们也当个明白鬼。”
池藿扶额,再不制止,恐怕这三人得编排的天涯海角去。
“好了也没什么,就是觉得他肯定是修为所致,不聊他了,刚才墨玉怎么回事?”
“墨玉你怎么了?”
其余几人面色担忧地看着墨玉,
唯有轩辕澈想到一个猜测,眸中闪过一抹笑意,
墨玉揉着屁股,才从刚才的局面中醒神,对眼前的现状,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脑海里面突然出现了一些功法传承,
好像还和我的体质息息相关。”
闻言,轩辕澈微微点头,这和他猜测的不错,
墨玉打量几人的微表情,看见轩辕澈这副模样,
就知道他对自己的体质有所了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抱紧轩辕澈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道,
“义夫,救救我,你肯定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对不对,我到底怎么了,
难不成乌鸦嘴更甚往昔了么。”
他真的哭死,已经很倒霉了,再继续,还怎么活?
墨玉鼻涕擦在轩辕澈的衣服上,他嫌弃地皱皱眉,这家伙一直没个正形,
涉及到自己的体质还是很关心的吗,
看来,以往那副大大咧咧的表情都是假装不在意,
真正计较起来,谁会希望自己是个倒霉鬼呢。
“不知道还以为你义父死了,把鼻涕擦擦,至于你的体质,应该没你想的那么糟糕。
据我猜测,应该是言灵之体觉醒,这种体质活下来的人屈指可数,
前期太过倒霉,活不过18岁,是以,言灵之体大多数人都不知情。
言灵之体前期属于灾厄之体,需要一个契机进行转变,
成功则彻底摒弃灾厄,成就无上言灵之体,失败则魂归九霄。
你运气很好,成为了这一代惟一一个活下来的言灵之体。”
墨玉听了这么一长串的解释,眸子越听越亮,总结道,
“也就是说我以后运气很好,是个很厉害的人?
不用再过以前老鼠过街人人喊打的日子?”
闻言,刚才还对言灵之体羡慕的几人,瞬间收回目光,这一切都是他该得的。
“以后要加油,好好修炼,轩辕师兄,他这个体质是不是可以进入天衍宗,那里有专门的栽培之道。”
“天衍宗确实是言灵之体最好的归处,只是……”
“只是什么?”
顾帆快速询问,看着比墨玉还紧张。
“宗门不肯放人,墨玉再想也没用。”
“回去再说,此处不宜久留。”
“行吧,回去再聊,兄弟,玉带皇冠必承其重,
前面的苦日子都已经熬过去,未来美好的日子正在等着你去尽情挥霍,
加油我看好你,你以后肯定会是一个厉害的言灵师。”
经此一遭,刚才黑袍人带来的阴霾荡然无存,每个人身上都洋溢着喜悦。
“大家小心,前路一切未知,还需谨慎。”
“这回我来开道,按照轩辕师兄的说法,转变言灵之体后,
运气之前有多差现在就会有多好,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怎么个好法。”
池藿淡笑一声,那还不明白,他这是为之前的坏运气找补呢,
虽然他们不在意,但这个当事人,却一直铭记于心。
轩辕澈率先开口,
“好,就让咱们今天运气最好的人带路,我们就在后面等着吃现成的。”
顾帆拦着的手又收回来,瞬间明白了他们的意思,也跟着附和,
“今天也算是粘上你小子的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