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四周寂静无声,围墙两边的壁画栩栩如生,
一盏长明灯熠熠生辉,似乎真的占了墨玉的光,
一路上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危险。
饶是如此,众人也不敢放松片刻心神,往往越安静的事物背后,隐患也往往更加凶险。
一不小心就会栽进去。
“一路走来你们发现了什么?”
墨玉作为前面的领路人,一直在紧绷状态,
闻言,转过头去看向顾帆,
“难不成你也发现了?
我也感觉周围的壁画不正常。”
顾帆抿抿唇,其实他压根什么都没发现,就是想问问墨玉他发现了什么,结果还真对了。
“自打进入这里之后,我的感知好像被放大了无数倍,
这里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察之中,一路走来,这些壁画看似静止,实则一直在游动。”
“你的意思是他们是活的?”
紫东来抱起臂膀,目光凝视周围一圈,又回到墨玉身上,
看来,传说中的言灵之体,果真有些门道,
即使他的运气逆天,也没办法一次就能看见普通人感受不到的东西。
“他们一直在动,只是动作很细微,不仔细查看根本发现不了。”
生怕几人不相信,墨玉就要指着一个壁画验证他看到的内容。
池藿拦住他的手,微微摇头,
“别动,都说他们是活的,还用手触碰,不想活了吗。”
“池姐,你们相信我?”
“我们什么时候不相信你了?
况且我刚才用探查之眼已经看过,确实如你所说,这里的一切都是活的。”
听到池藿认可他的想法,墨玉高兴得嘴角都快跳到天上去了,
一直以来他都认为自己是队伍的累赘,如今他也是独挑大梁的存在,
这种被人需要的感觉真的是太爽了。
“你到底在陶醉什么,赶紧找一找怎样破局。”
“你们难道没有发现,没有向上走的楼梯吗,传送阵也没有,
短时间内冲不过去咱们有可能一直被困在这里,直到其他人追上。”
墨玉快速收敛心神,刚才差点飘了,难不成这些壁画还有迷惑心智的能力?
池藿白了他一眼,这小子就不能有点用,只要一有能力,就飘,
在他头上打了一巴掌,
“想什么呢,不是什么东西都有迷惑心智的能力,是你自己心智不坚,还跑去怪这些壁画。”
池藿的话,直接将这层窗户纸捅破,墨玉也被闹了个大红脸。
“池姐,你就别说我了,给个台阶下,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有成就感,
也让我得瑟一下,蒜鸟,还是不得瑟了,免得你又说我。”
池藿落在壁画上的眼神一顿,这小子终于将心里话说出来了,
一个长年累月的倒霉蛋,突然运气好,怎能不允许他潇洒一回呢。
“好了也没怎么说你,少年还是要有一些少年心气儿的,
在秘境可以,出了秘境还是要谨慎一些。”
墨玉感动地看着池藿,他就知道池姐对他最好。
“别用那么恶心的眼神看我,看壁画。”
轩辕澈和紫东来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墨玉瞪了眼他们,继续向前走。
“这些壁画好像在讲述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从中间可哪能看得明白,不若从头再来,也能看得真切些。”
自打听到这变化是活的,所有人都没有再靠近壁画,只是远远看着,内心的震撼无以复加。
到底是怎样的人才会制作出这样精美的壁画,
又是以多大的能耐让壁画经久不衰,最主要的是活着。
“轩辕师兄说得对,是应该从头看起,或许第二层的通道就藏在这些壁画里。”
刚才走了一遍,再次回首又是不同的感觉,越往前,心神就越紧绷,
仿佛被无数只眼睛看着,密密麻麻,在心口扎了孔,让人呼吸不畅。
“越往回走,这些壁画给人的压力就越大,难不成不能走回头路?”
池藿都感受到了压力,更别说其他人。
顾帆年龄最小,抗压能力却能和池藿等人不相上下。
“或许,这里有禁令,不能走回头路。”
“那咱们怎么知道前面的壁画介绍的是什么?”
“这……”
“若不然从后往前推,或许能探得一二。”
“你们在这守着,我过去就行。”
池藿看着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伸出手制止,看着长长的走廊,语重心长道,
“现在无论是后退或者前进,对我们都不利,只能我一个人过去,
对于这些威压,我之前遇到过类似的,也有应对之法,
你们也不要和我争,没有把握,我也不会去。”
闻言,轩辕澈和紫东来才作罢,池藿一直是一个很有想法,
做事沉稳的人,既然她都这样说了他们就没必要再争执谁去。
“那就说好了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
为了保险起见,池藿随时准备拿出造化鼎对抗不可知的危险,
打狗棒也拿在手上,吞服一颗破障丹,才走了过去。
越走越心惊,从这片记载里可以浅显窥探到一点事情的始末,
中间这段内容,描述的似乎就是开元宗被其他门派打上山门的场景。
再往前,讲的就是开元宗主沉迷追寻长生之道,不顾宗门安危,
致使两个儿子互相残杀,最终被其他宗门找到可趁之机,内外勾结,宗门破碎。
“难不成,这处秘境还和开元宗有关?”
走到最开始的路,描述的就是开元宗宗主不问世事,
逐渐被两个儿子架空,老大执掌宗门的同时,私底下用人炼丹,寻找长生之道。
老二则是以另类的方法,继续寻求长生,他以人兽结合的法子,
让人以另一种方式长久地存活下去。
看到这儿,池藿心头疑窦丛生,人兽结合的方法既然是老二想出来的,
那为什么最后修炼的竟然是楚天河这位宗主。
“看来还要好好了解一番事情的始末,从头到尾,
这位宗主到底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总感觉,这一切的发生都在他的谋划之中,无论是开元宗的覆灭,
还是他们发现龟身老者的存在,
似乎都在他的算计之中,能够前通古事,后晓未来,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普通?
“或许我们都把它想得太简单了,开元宗,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