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晓茹倒没买首饰,主要是老儿子空间里的首饰不少,做礼物的话根本送不完。
只挑了几根女孩子扎头发的绸缎飘带,上面还串了五颜六色的珠子,非常漂亮,给小玲儿还有秦明珍姐妹俩扎头发肯定好看。
孙二郎也给妻儿买了两朵绒花,一朵玫瑰红的给媳妇,一朵粉红的给女儿,另外还在路边摊上买了送给小团子的一套鲁班锁,也是花了血本,六百文呐!
原本秦瀚宇小时候的那套鲁班锁已经被姐弟俩盘摔破了,汪晓茹担心木刺把两小只的小手给划破皮,已经给扔了。
小团子一直心心念念要有一套新的鲁班锁。
等到回去时,众人没有空手,两只手都拿满东西。可谓收获满满。
秦瀚宇望着自己手中捧着的布匹,好想他的空间也能跟网文里一样,凭意念就能把东西送进空间那该多好呀!
回到租赁的小院,大家肚子都饱饱的,不想吃夕食,瘫坐在椅子上不愿动。
艾玛,逛街也是个体力活。
那些酱肉、糕点什么的,秦瀚宇只能先送到冰箱里。
别看来喜是个半大小子,却是个脑子灵通会做生意的料。
第二天天不亮,他已经去临安州最大的布庄,批发了六十匹颜色各异的绸布,另外还批发了十匹松江布。
便宜的棉布、麻布少量购不划算,赚的银子还抵不了运费。
像绸布每一匹能赚到七八十文,六十匹能赚到差不多四两几钱银子,这还是跟行李一起顺带,若是另租马车就不划算,从临安州租一匹运货的马车就差不多要四两银子,不划算。
不过,一辆货车也能装上差不多两百匹布,只是,他们家铺子小,吃不下那么多量,这六十匹绸布估计得卖一年。
松江布双岩县的布庄少有得卖,原因是贵。
其中的三梭布被作为供品,因此价格居高不下。
这个时候的松江布因是家庭作坊,产量低,供不应求。
松江布的制作工艺复杂精细,体现了古代手工艺人的智慧,这更得益于黄道婆引进并改良的纺织工具。
首先是推广脚踏轧棉车代替手剥棉籽,发明三锭脚踏纺车使纺纱效率倍增。
然后采用“错纱配色,综线挈花”等技法,能织出折枝、团凤、棋局等复杂图案,色泽灿美。
还使用面粉、石膏粉拌匀加桐油刷在布面上,使布质紧密不渗水。
且染色也跟其它染坊不同,像药斑布需经过刻版、刮浆、染色等多道印染步骤。
所以说价格肯定不便宜。
因此本大利大。
每匹布至少能赚上七八百文。
来喜不仅有生意头脑,情商也颇高,他让布庄的小厮把布匹直接送到威震镖局,并给汪晓茹预定的三辆马车交了十两押金。
他知道来到临安州后,他跟姐夫包括租房、吃用开支等几乎都是秦伯母跟秦小相公花销。
做人不能只进不出,依仗着别人不计较就堂而皇之地占便宜。
他小小年纪也深知一个道理,就是情分用没了,感情就淡了。
因此,不能占便宜。
本来两辆马车挤挤也够坐,汪晓茹来的时候也是跟镖局的货物挤在一辆马车上的,真是老受罪了。
回去时,她不想受罪,要一个人舒舒服服的坐车,行李则是另外租辆马车,至于驾车,除了在镖局请了两位武艺在身且会驾车的镖师跟一位车夫外,让孙二郎跟来喜轮着驾车,还有自家老儿子跟小四,哦,还有大力也要学着驾车,这一路上速度不用快,让他们慢慢学着就是。
再说,“君子六艺”里面不是也有一项“御”吗?
这不就是学习驾驭马车的项目吗?
等来喜带着威震镖局的马车来到租赁院子时,汪晓茹早就带着老儿子他们几个把行李打包整理好,放在屋檐下。
一大早来到的那位牙行的管事也大概地把房子巡视一番,没看到故意损坏的痕迹,收了钥匙走人。
走时叮嘱汪晓茹记得把房门带上,院门的铜锁锁上就行。
锁门不需要钥匙,把锁梁塞进壳顶,推动锁头让整体进入锁芯孔——锁芯孔先挤压“菊花头”收缩;簧片复位后末端卡进锁芯孔内侧;锁体被牢牢夹住,完成上锁。
想开锁?必须用钥匙把所有簧片再次压缩,锁芯杆与锁头以榫卯相接,连带锁梁一起固定,形成不可拆分的“整体”——这就是古人说的“一体式防盗”。
这次回去的时间比较宽松,路上除了早饭外,其余两顿算好脚程几乎都是在镇子上用餐,晚上歇息时也是如此。
这样子一来,到家已是三日后了。
到了城门口,远远的就瞧见城墙两边张贴着红纸黑字,上面写着“贺喜秦瀚宇高中秀才”,另一张写着“恭贺秦青凤高中秀才”的标语。
秦瀚宇看见,脚指头恨不能在马车里扣出个地洞来,好躲藏进去。
这要不是写着自己的名字,他肯定会仰天大笑:呵呵,好肉麻!
汪晓茹看见心中还是蛮开心的。
想当初同事孙老师家儿子孙浩考了全市第一,街上、学校里不也如此张贴着“市高考状元孙浩...”的宣传横幅的吗?
那时自己也是羡慕嫉妒。
如今,自家老儿子在这异世把前世不敢想的面子给挣了回来。
呵呵,开心哦!
徐小宝则是乐得捧着小肚子,“哈哈哈!”大笑。
孙二郎此时也觉得与有荣焉。
马车把他们送到院门口时,差不多午时,早食已经结束,铺子里的秦明珠跟秦明玉把门板给装上,把门关了,收拾后准备吃午食。
后院厨房里,汪母老周氏跟一位陌生的妇人正在做午食。
院子里的秦家辛在劈柴,小玲儿拿着支秃头笔在沙盘里练字。
听到动静,首先飞奔出来的是小狗子乐乐,当看到从马车里下来的汪晓茹跟秦瀚宇时,激动不已的小狗子“嗷”的一声飞扑过来,围着汪晓茹跟秦瀚宇打圈圈,在他们母子俩身上轮流蹭,尾巴转得飞起,哼哼唧唧的狗音都飚得尖细了。
然后就是小玲儿,开心地蹦跳着迎了过来,嘴里喊着“姥姥、小舅、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