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见到何大清时,她无疑是非常失望的。
何大清不仅年纪大,还长得这么……一般。
只是想到他每个月七十多万的工资,她靠进何大清怀里,声音也不由地更细腻了些:
“你说的是你们院的易中海?”
何大清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他低头看向怀里这个身段纤细窈窕,腰肢细软,看着弱不禁风的女人。
她只有二十六岁,一张鹅蛋脸,鼻梁秀气,嘴唇有些薄,没有抹胭脂也透着一点浅红。
“大……大清?”
见何大清盯着自己的眼神不复前两天的温柔沉迷,白青青心里一紧,下意识抓紧他胸前的衣裳。
何大清揽住她的腰,让她更贴近自己,紧紧盯着她的眼,语气里多了几分凉薄:
“告诉我,你跟易中海是什么关系。”
他其实并不介意白青青还有别的男人,毕竟她是个寡妇,要养活三个孩子确实不太容易。
他只要她以后跟他们没有关系就行。
但他不能接受她以往的男人中有易中海那个伪君子,更不能接受他和她的相遇是他们的精心算计。
白青青哪敢承认自己跟易中海有不可言说的关系?
她双眼一红,眼泪便在眼眶里打转:
“我跟他确实认识。”
她面上有些生气又有些固执地要推开何大清,腰肢却被何大清死死箍住:
“他骗我说他媳妇没了,我才跟他见过两面,后来我哥告诉我,易中海是你们轧钢厂的钳工,家里还有个结婚二十年没有孩子的媳妇,我就再没搭理过他。”
白青青的眼泪扑簌簌直往下掉,看起来委屈得不行。
她说的,也是半真半假。
跟易中海认识最初那半个多月,易中海确实骗她家里只有他一个,媳妇早几年没了。
但她回去让她哥一查便查到,易中海哪里是没有媳妇,他是没有儿女的绝户!
她几乎瞬间就明白了易中海哄骗她的原因:
他想让自己给他生孩子。
但这怎么可能?
自她那死鬼男人没了后,她就去医院上了环,就担心再嫁的男人会在有了亲生子女后,磋磨她的三个儿子。
她其实能感觉到,易中海最近一段时间对她已经渐渐失了耐心。
她很清楚,易中海不是自己能拿捏的男人。
因此,在他提出给她介绍更合适的男人时,她没继续跟他哭闹让他离婚。
何大清看起来的确又老又丑,但工资比易中海更高,耳根子更软,也更会心疼女人。
她几句话一哄,他竟然就愿意丢下两个儿女跟她去保定。
可现在怎么回事?
他不仅知道了自己跟易中海的关系,对她的态度也冷淡了不少。
白青青是真舍不得何大清这个很容易心软,工资又高的男人。
只她也知道,既然她跟易中海的事情败露,便不能继续欺骗下去。
她哭得越加楚楚可怜,看向何大清的眼神越加温软,纤细的腰肢在何大清怀里不停扭动。
何大清的眼神变得深邃,呼吸渐渐粗重。
下一刻,他捉住她扭动的细腰将她扔到炕上……
白青青自以为了解何大清,自己几句半真半假的话说过,何大清便不会再深究她跟易中海的关系。
她却没想到,一场云雨后,何大清会穿上裤子扔给她几万块钱转身就走。
“何大清,你什么意思?”
何大清头都没回:
“你要真愿意跟我,那就留在四九城跟我领证结婚。”
话落,他人已经走出房门。
白青青尖叫:
“何大清,你回来!你给老娘回来把话说清楚!”
回应她的,却是何大清打开又“砰”一声的关门声。
走出房门的何大清,心里其实并不好受。
白青青是他媳妇没了后,最让他中意的女人,不论是她的长相、身材还是性格。
但自李长庆告诉他,他和白青青的相遇可能是易中海的设计后,他再看白青青,虽然依旧喜欢得不行,心里却多了几分恼怒和羞愤。
易中海算计他,他理解。
绝户嘛,见不得别人过得比他好,便千方百计想拆散别人的家庭。
就像他和李文翠克扣雨水的口粮,也是见不得别人家儿女双全。
想通这些,他其实还挺怜悯易中海。
但这并不是他算计他的理由。
何大清揉着胀疼的脑袋,微眯着眼回头看了看白青青住的院子,心里有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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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汐茹并不知道何大清跟白青青、易中海三人之间的纠葛。
在知道李长庆警示过何大清后,她便将易中海算计何大清的事丢在了脑后。
她忙着学习,忙着工作,还要忙着给尉晩准备生日礼物,根本没有想到易中海在一计不成后,又生了一计的继续算计何大清。
只这是后话。
周末上午,文旭来接她一起去尉家。
见她不仅准备了两个礼盒,还抱着个木盒,不由笑道:
“不用这么客气,我丈人一家不缺好东西。”
秦汐茹摇头:
“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人家家里不缺,不代表她真好意思空着手上门。
再有,她准备的东西还真没花多少钱。
两个礼盒是两盒糕点。
木盒里是李三平带她去金茂生家里淘来的二两胡开文松鹤延年油烟墨,另外还有她单独送给尉晚的小金星钢笔。
四样东西,也就钢笔花了她一个月工资。
因为有木盒挡着,文旭不知道她还给自己老丈人准备了油烟墨,也没再说什么。
两人很快到了文家,又接上尉苒和他们一双儿女一起往尉家去。
“之前忘了问你干爹空不空,今天客人不多,但也有两桌。”
尉晩迎出来的第一句话便是懊恼自己没有提前请大厨到家里做席。
尉苒扶额:
“不是请了刘妈回来?”
“刘妈做的菜哪里比得上汐茹干爹!”
尉晩理直气壮地反驳她姐。
秦汐茹能说什么?
“他今天没空,一早就出门了。”
何大清这几天总是匆匆忙忙的,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她好像已经有四天没收到他的饭盒了。
尉晩不在意的挥挥手:
“我就这么一说,我一个小辈,哪里能请何叔上门来做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