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东顺和叶明强以前是混道上的,前几年阴差阳错被何大清救过。
何大清自己不想带徒弟,重生回来后,便找到他们并把他们介绍到黄伯禄名下当学徒。
只是以前的关系,也不是说断就能断的,因此才会有人继续找他们组局算计别人。
“不会。”
张东强的表情很轻松:
“我们好歹在道上混了不少年,我们不愿意干的事,还没人能强迫。”
两人说着话,脚步已经踏上正房的台阶。
何大清在收拾东西,听见声音垂眸看过来:
“你们来得正好,一会儿跟我去那边看看,晚上一起吃饭。”
张东顺笑着应了一声,放下东西手脚麻利地去帮忙。
秦汐茹帮雨水把整理好的衣服装进麻袋,又打发雨水去搬其他东西,这才小声把对的猜测说了:
“除了他,也就阎埠贵跟我有仇,但阎埠贵最近一直在家里,他的手应该也够不到厂里……”
何大清瞥了眼房门紧闭的东厢房:
“除了他,没有别人。”
他脸上的表情多了几分自责:
“是我连累了你。”
“不过你放心,这场子,干爹迟早给你找回来。”
何大清的眼神很冷,声音更冷。
他原本的计划,是再等一段时间再废掉易中海,现在看来,还是不能让他闲着。
秦汐茹完全不知道何大清已经在计划怎么废掉易中海,闻言,她笑着摇头:
“他的借口倒是没找错,我进厂的时间确实还短。”
“不过没关系,今年不能考级,我等明年就是。”
“我只是觉得,这人心思有点多,他能因为你迁怒我,那对你动手的时候更不会手下留情。”
她上辈子自小生活在孤儿院,易中海这种表面看起来无害,实际坏到骨子里的人她遇到过不少。
对待这种人,但凡能以绝后患,就不能有一点心软手软。
“放心,我不会再给他机会。”
何大清何尝不知道这点。
可惜现在不同于以前,做什么都得顾忌往后。
“这事你别管,你好好上你的班。”
他抬眼:
“每天上下班的时候跟你师父一起,尽量不要一个人出门。”
秦汐茹乖巧的应下,这才说起何雨柱生日的事来:
“干爹,下周四是柱子生日,你让他这周末提前休息一天吧。”
“雨水说她和柱子都好久没穿新衣服了,我带她和柱子出去逛逛,再给他们做两身冬天的衣裳。”
秦汐茹原也打算在何雨柱生日之前带他们兄妹去做两身衣服。
还有她自己。
这几个月,她吃得好睡得好,运动量也足够,个子是噌噌往上窜。
不用试穿,她都知道去年的衣裳不能再穿。
何大清下意识看了眼她和雨水的裤腿,见两人的裤子果然都短了一截,不由笑道:
“行,晚上我跟柱子说。”
“好耶,我有新衣服穿了!”
雨水哼哧哼哧搬来一盆碗筷,高兴得差点把盆扔下。
秦汐茹伸手接过,摸摸她的小脑袋:
“到时候你自己挑选花色,咱们请梨花姐给你做一件最漂亮的花棉袄。”
何大清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
“我让人买了台缝纫机放到新家那边,你带梨花去家里做吧,和柱子雨水多做两套衣裳,干爹出钱。”
他知道过不了几年买什么东西都得票据,早打算提前把该置办的大件搬回家。
之前倒是没想到缝纫机,得亏了这俩孩子的提醒。
见秦汐茹要开口拒绝,他又摆手:
“你的钱好好存着,以后要花用的地方多着呢。”
“对了,雨水跟我说,你准备去考高小毕业证,找到人帮忙没有?”
秦汐茹便没再纠结谁出钱做衣裳的事:
“尉晩那边会有办法。”
上次和尉晩分别的时候,尉晩就说过这事包在她身上。
她正准备周末和柱子雨水逛完街去尉家看看。
何大清想起尉伯桢和邵令仪,面色唏嘘地看着秦汐茹点头:
“行,那这事我不问了。”
“对了,你邵阿姨上次提过一句,说家里老人想吃文思豆腐,周末你给带个话,看家里什么时候方便,我带材料过去。”
在认识秦汐茹之前,他两辈子都没机会私下里接触尉伯桢那个级别的领导。
没想到多了个干女儿,路子也越走越宽。
“文思豆腐?”
“淮扬菜?”
秦汐茹顿时馋了:
“干爹会做松鼠鳜鱼吗?”
记忆里,她是见过文思豆腐和松鼠鳜鱼的,但没机会也没那个条件吃到。
何大清不由得微微眯眼:
“会,我给两位老人准备的菜单里,就有这道。”
他现在越加好奇这姑娘的身份了,她一个去年才开始上扫盲班农村姑娘,是从哪里知道这些很多城里人都不知道的东西?
秦汐茹不知道自己的马甲有掉落的风险,她眼前一亮:
“尉晩一定很高兴。”
那丫头也是个嘴馋的,知道何大清会去他们家做菜,做的还是她最爱的酸甜口,一定得乐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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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丫头周末会去人家里,你记得跟去看看。”
西厢房门口,一直暗暗关注何家的贾张氏听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放下鞋底子就进门拍醒贾东旭。
贾东旭正是睡不够的年纪,这些天晚上又总是梦见宋昭姐妹,更没睡好。
刚刚下班回来,他连鞋都没脱便上炕睡得天昏地暗,被贾张氏拍醒,茫然了一瞬:
“周末?”
“知道了。”
他搓了搓脸:
“妈,晚饭做好没?”
贾张氏:“……”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那易绝户这几天总是不见人影,你也不跟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贾张氏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自从那个姓白的小娼妇搬来他们院,易中海连话都没再跟她说过一句完整的。
“我总觉得易绝户在打什么坏主意。”
想到一句话不对就哭哭啼啼的白青青,贾张氏只觉得头疼得厉害。
真要跟她对骂撕打,她一点不虚。
但像白青青那样,她才骂出一句就跟受了多大委屈的,她真是第一次见。
其实这也不算什么,她张小花这辈子从没怕过任何人。
可那小娼妇几滴马尿刚挤出来,整个院子的人都开始跟她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