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现在不怎么搭理她,没有人给她撑腰,她再撒泼打滚都没用。
“他怕不是要跑吧?”
想到易中海家现在只有一间房,白青青前两天又提过一嘴家里住不下三个孩子,贾张氏福至心灵的瞪大了眼。
“不行,东旭,不能让易绝户离开!”
贾东旭茫然的表情更加茫然了:
“师父要搬走吗?”
他怎么没听过?
他还没想明白,他妈明明说的是跟踪秦汐茹去找那两个姑娘的家在哪儿,怎么会突然说到他师父头上?
“我估计是。”
贾张氏没心思去做饭了。
她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椅子“吱呀”一声,摇摇欲坠。
“姓白的小娼妇带了三个拖油瓶,易绝户现在只有一间房,他又被何大清逼得没了一大爷的脸面。”
“你没见他跟何大清说话的样子,像是要把何大清生吞了一样。”
“可何大清是个混不吝的,他拿何大清没有办法,不就只能自己搬走了?”
越说,她越觉得是这么回事,急得又站起来在屋里转圈,脸上的表情变幻,一会儿咬牙切齿的,一会儿眉头紧锁。
来回转了两圈,她猛地停在炕边,抬手一拍大腿,眼底闪过一抹算计的精光:
“易绝户不能搬走,姓白的小娼妇能啊!”
她顿了顿,又皱起眉喃喃自语:
“可要怎么才能弄走姓白的……”
贾东旭捏了捏鼻梁:
“妈,去做饭吧,我饿了。”
贾张氏回神,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她摸摸自己咕咕叫的肚子去捅开炉子,眼角余光在看见何大清几人大包小包往外走的时候,整个人顿在原地。
对啊,何大清搬走了,易绝户还搬什么?
她眼珠子转得飞快,扔下火钳跑到何大清面前:
“何大清,钥匙给我吧,我替你看着房子。”
落后几步的秦汐茹:“……”
她已经无力吐槽。
她见过不要脸的,但像贾张氏这样不要脸的,她是真的从没见过。
张东顺笑出声:
“这大妈谁家的啊?”
秦汐茹用下巴点了点西厢房:
“贾家的孤儿寡母,对我干爹可关心了,可惜长得太丑,我干爹看不上。”
张东顺不敢笑了,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
何大清回头瞪了她一眼,想也没想地一脚踢向贾张氏:
“张小花,你到处勾引男人,你家那早死的老贾知道吗?”
这话,是他突然想起雨水学给他听的,据说是秦汐茹怼贾张氏的话。
贾张氏因为秦汐茹的话惊得没能躲开何大清的脚,但被踢倒在地,她也顾不上疼:
“杀千刀的小娼……”
骂人的话还没出口,秦汐茹已经上前两步一脚踢在她嘴巴上:
“张小花,你敢骂出来试试!”
“我刚刚说错了吗?”
“这院子里谁不知道你总是往我干爹面前凑,我干爹吓得连话都不敢跟你说,现在为了躲你甚至不得不搬走,你竟然还敢跑来问我干爹要家里的钥匙!”
“你是何家什么人,有什么资格替我干爹看家?”
这会儿正好是家家户户起锅做饭的时候,院子里洗菜淘米的邻居不要太多。
他们本就好奇何大清一家住得好好的为什么突然搬家,现在全都知道原因了。
原来,是为了躲避贾张氏啊!
贾张氏捂着血呼啦的嘴,只觉得天塌了。
“唔系!”
她什么时候总是往何大清面前凑了?
“我唔系!”
“我为有!”
没人理睬她的反应,只都看着何大清。
何大清嘴唇直哆嗦。
是羞的!
他哪里想到秦汐茹会这样语出惊人。
他没好气又回头瞪了她一眼,话却不得不顺着她的话茬说下去:
“老贾走了还没三年,我也没想到张小花会变成现在这样。”
这句话,彻底坐实了贾张氏的行为不检。
贾张氏气得满脸通红,瞪着秦汐茹和何大清的眼神像是恨不得吃了他们。
“大家伙都知道我是什么人,我家那口子没了后,我确实处过两个对象,但对张小花,我何大清敢对天发誓……”
何大清的话只说到这里,但院子里所有人都听出他的未尽之意。
何大清这几年确实跟附近两个小寡妇有不可言说的关系。
但那两个小寡妇又年轻又漂亮,哪里是又黑又壮的贾张氏能比的。
何大清的眼睛得有多瞎才会看上她?
“何叔!”
贾张氏又羞又气地正要爬起来冲向何大清,贾东旭终于从屋里出来。
他瞥了眼“事不关己”跟雨水说悄悄话的秦汐茹,满脸羞愧地走到何大清面前:
“何叔,对不住,我妈她也是好心,想着咱们两家邻居一场,你这刚搬走,家里肯定很乱,才惦记着帮你收拾收拾。”
说着,他还对着何大清深深鞠了个躬。
何大清往旁边躲开:
“东旭啊,叔理解你们的好意,但你们家孤儿寡母的,还是别往我跟前凑了。”
“我一个大男人倒是没关系,你妈的名声可不能再坏了。”
他没想到,他竟然小瞧了这小子。
不得不说,不愧是易中海那个伪君子的徒弟。
可惜了,这小子上辈子没得太早。
何大清微眯着眼,遮掩住眼底的冷意。
秦汐茹并不意外贾东旭能说出这样的话,这种话,她在厂里已经听过很多次。
她小声跟张东强嘀咕:
“这人,就是我刚刚跟干爹说的那人的徒弟。”
张东顺上下打量贾东旭,若有所思的点头:
“回头我查查。”
他是男人,还是结过婚的男人,自然看得出贾东旭的精神状态不对劲。
他以为贾东旭是那种经常去逛八大胡同的人,却没想到贾东旭只是梦做得太多,五姑娘太勤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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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几人出了95号院,没发现从外面回来的李文翠在门口驻足看了他们许久。
刚被何大清威胁跟易中海离婚那几天,李文翠是很恨何大清的。
她不就是克扣过几顿雨水那丫头的口粮么,怎么就恨她恨得非要拆散她的家?
直到她瞒着聋老太,悄悄去找媒人给自己介绍合适的对象,她才如梦初醒。
能有个自己的孩子,证明自己能生养,可比继续跟易中海那个无能的男人生活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