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好久没见了,难得啊,你们这一家子出门,过来吃饭呢?”
“是啊,听说今天是小厨神的酒楼最后一天打五折,我就想着带家里人来尝一尝八大菜系呢!”
“你们这一大家子,就算是五折,八大菜系全点一道也得不少钱呢,干脆去对门的金镶玉吃吧,那家便宜,味道也不差。”
“金镶玉?这是酒楼还是……啥地方?”
“是酒楼啊,一楼吃饭,二楼看川剧,三楼还能听曲儿呢,听说是雷家开的,开业前一个月,全场消费打三折!”
“三三三……三折?那他们定价怎么样?是不是故意把价格定的很高?”
“哪能啊,人雷家不是在厨神大赛上输了吗,所以就咽不下这口气呗,不然干啥特地在同福酒楼对面开了个金镶玉?要不是先前那些工人们不干了,早几天就能开门营业呢……”
……
下午十分,抚琴街道再度变得热闹了起来,或者说是比中午还要热闹几分。
大部分百姓是奔着同福酒楼最后一天的最后一顿‘八大菜系打五折’来的。
可是在来到这条街道之后,他们便从相熟的人,或者是旁人的议论声中,得知了金镶玉开门营业的事情,还听说了金镶玉打出来的招牌。
开业前一个月,全场三折!
有便宜不占那就是王八蛋!
虽然同福酒楼有着八大菜系可以点,但是金镶玉酒楼的三折优惠实在是诱人啊。
于是便有大半的客人都涌向了金镶玉酒楼。
不过还是有一些客人坚定的走进了同福酒楼。
无他,同福酒楼可以点八大菜系,而且今天过后应该就不会打五折了。
金镶玉酒楼不是自己说了吗,开业前一个月,都是全场打三折呢!
那他们何必着急这一天一顿的?
何况同福酒楼还是人家顾小厨神开的呢!
“客官里面请~”
“劳烦让一让嘞,茶水来咯~”
“一楼已经坐满了,客官您楼上请~”
同福酒楼再度变得热闹了起来,二三楼目前并没有加价的规矩,全看个人自己选择。
当然了,若是坐满了,就不能硬挤进去。
要知道在之前的十大酒楼,要想上二楼的话,都是得加价的!
毕竟二楼的桌子,基本都能够看到外面的景色,要么就是二楼的客人有定数,会比一楼来来往往的安静不少。
若是要上三楼,加的价就更多了。
顾香这么大方,食客们自然懂事,不至于为了位置争抢起来。
大家都是来吃饭的,和和气气高高兴兴才有胃口,吃饭之前吵闹岂不是坏了兴致?
“这布局不错呀,话说回来,中间为啥有个空位置呢?”
“不知道啊,按理来说这儿还能再摆一张桌子的,顾小厨神名声那么大,多一张桌子,一天可得多挣几两银子呢!”
“这地方肯定有啥说道,之前厨神大赛的时候咱们就见识到了,顾小厨神虽然年纪不大,可做事条理清晰,比不少同龄男子都要稳重,咱们就等着看吧,说不定还有啥意外之喜呢?”
“哎,你这话倒是说的有道理,某些大家族看不惯小姑娘凭本事拿到了厨神之名,这不是又挨着顾小厨神开了个大酒楼吗?今儿个许多客人都被勾了过去,顾小厨神应该不会什么都不做,不然这酒楼的生意就等于是黄了一半了!”
“那确实,除了咱们这些,吃腻了某些大家族掌勺的老食客,大部分百姓还是更喜欢实惠点儿的饭菜,三折啊,比顾小厨神的五折还要优惠两成,何况明天同福酒楼应该就不会打折了,虽说我看这菜单上的价格都不算贵,可也不是谁都能天天吃的……”
……
老食客们进入同福酒楼之后,等菜的时候就闲聊起来,然后便注意到了酒楼中间那个空出来的位置。
可以放下一张大圆桌,这个空隙可不小,但是从一开始就没有桌子摆在那儿。
前几天金镶玉没有开门营业,所以同福酒楼的食客很多,大家伙儿人挤人的也没有谁去注意这个空位。
今天同福酒楼的食客几乎减半了,没那么拥挤,众人才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但是大毛二毛三毛四毛五毛,这五个娃都是虎哥认真挑选出来的,绝对老实听话。
这样的老实孩子在道上是混不出头的。
可放在顾香的酒楼里面,就非常的合适了。
客气话迎客的话他们记得住,多余的话却一个字都不会说,言行举止都非常的规矩,更不存在偷菜吃的情况,这是沈小小他们三个休假回来的家伙偷偷观察出来的。
当然,忠奴早就替顾香观察过一遍了,不然顾香也不会让这几个人一直留到现在。
所以现在尽管食客们议论纷纷,甚至有人询问,五个毛的回答都是:
“我们不知道呢,东家说为老食客们准备了一个惊喜,明儿个中午就会揭晓了。”
这个回答还不如不回答呢!
原本就有些好奇的食客们,听见五个店小二都是统一的口径,便知道顾小厨神果然不是忘记这个地方能放一张桌子了。
他们现在不止是好奇,还多出了几分期待,甚至巴不得明天早点儿到来!
“铛铛铛~”
“上菜咯!”
“一号桌点的软兜长鱼~”
“二号桌点的蟹粉狮子头~”
“三号桌点的东坡肘子~”
……
不过现在却不是揭晓谜底的时候,随着顾香敲响了后厨的锅沿,一道道菜便被五毛他们挨个端了出来。
现炒的菜和蒸菜一并上,按照点菜和桌号的先后来,绝对不做流水席的那种一锅端。
而在各式各样的精美菜肴被端上桌之后,食客们的好奇心总算被压了下去,敞开肚子大快朵颐了起来。
大圆桌做的并不都是一家人,可以拼桌,只要食客们自己愿意就行。
而在忙碌了一天的营业之后,顾香看着对面还丝竹声声的金镶玉酒楼,嘴角不禁勾起了一丝浅浅的弧度。
“雷家,这是你们要跟我斗的,可别怪我欺负人!”
翌日,辰时正。
忠奴就驾着马车来到了同福酒楼,走下来的却并不是顾香几人,而是三个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