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巴巴的让听到的赵老头满娘都忍不住地笑。
“行吧,我去找夜三爷他们,你们也准备准备。”赵老头起身。
“爹,我陪你去。”满娘旋即跟上。
夜三夜四他们的职责本就是陪护和保护老赵家人,得知老爷子和满娘的计划,当然要一同前往。
接下来赵老头带着闺女女婿和夜三制定了一个简单的计划。
等到夜半三更时,一行人出发了。
唐神医没去,留下保护早已经熟睡过去的赵婆子。
一切看着都是那么地寻常。
没有人知道,此刻老赵家除了刘婆子,一家人都上了山。
他们已经从两名匪徒嘴里问清楚了前往青龙寨的路线,沿着小道走大约一个时辰,穿过一座山谷再翻过两座陡峭的山,就能看到一处最高也最显眼的山脉,此处就是青龙寨所在的山峰了。
山峰像一条翱翔九霄的青龙,故而命名为青龙峰,青龙寨就沿着青龙峰而建,背面是陡峭的山崖,上山的路也只有一条,可以说是易守难攻。
“这就是青龙寨?”白星月抬头看着眼前几乎快要高耸入云的山峰,眼中闪着惊讶。
太高了,对这些匪徒们的体力白星月是真心的佩服。
怪不得一次下山就这么多人,这是准备大捞一笔,然后再好好的歇上几日呀。
“应该没错”满娘点头,拿出手中的路线图对照了一番。
幸好当时问得仔细,不然这弯弯绕绕七扭八拐的山路都能把人绕晕了,更别说找到这儿了。
“爹娘,接下来咱们是不是该上去了?”白星月有些迫不及待了。
放开感知的她,对上面的情况早就一目了然了。
除了半山腰和寨门前有负责巡逻的人员之外,整个寨子里的人都休息了。
看来对出去打劫青龙寨的兄弟很有信心啊,或者每一次回来的时间都不同,反正白星月没看到寨子里有任何焦急不安的表现。
非但没有,就连巡逻的人都轻松无比,靠在某个角落昏昏欲睡。
“不急”白木槐看向古武。
“爷,我们先上去看看”古武立刻意会。
见主子点头,古武和兄弟消失在山脚。
丁乙马可没动,他们的职责就是保护小姐还有主子。
一炷香后,“爷,除了半山腰几个巡逻的,一路并无危险。”
“你们速度太慢了”夜三嫌弃地看着他们,等的他都快要倚着山壁睡着了。
嘴角抽动的古武看了他一眼,懒得搭话。
白木槐:“爹,满娘,你们看呢。”
看什么看?当然是上山了,要不是女婿太过小心,其实刚才赵老头就想亲自上了。
父女俩纷纷点头,三个力也早已蠢蠢欲动了。
夜三夜四见此带着人在前面开路,古武一行在旁边护着。
瞅着自己这边的人,哪一个都是以一敌十的好手,青龙寨剩下的那几十号,想都不用想,都知道结局是怎样的。
就是,她和老爹好像还是有点拖后腿了。
都是练家子,速度自是不用说了,后来赵小三索性把她背在了背上,老爹也趴在了大哥的背上。
身上带着两个累赘,两人速度依然不减。
在这一刻,白星月承认自己是累赘了。
少了他们两个拖后腿,速度明显快了不少,一盏茶后所有人都来到了半山,看了一眼已经被打昏半靠在山壁上的几个人又快速地消失在这里。
一直到山寨几乎都可以说是畅通无阻。
顺利得让白星月都以为是在逛自家的后院。
接下来是古武爷夜他们的表演时间,负责巡逻看门的山匪甚至连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直接就倒下了。
还是最最简单粗暴的打闷棍。
白星月看得冲几人竖起了大拇指。
这种高效率的打闷棍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打的,换成她绝对打草惊蛇,他还没走过去就被人发现直接摁倒了。
夜黑风高杀人夜,这么多人摸黑上来就没一人发现,也注定了青龙寨的覆灭。
“月儿,和你爹待在这里别动,等我们的暗号”满娘指着一处隐蔽地。
“好的,娘”谁让自己出来时就说好了,绝不拖大家的后腿,虽然心里很想跟着去,但这会却只能乖巧点头。
好在青龙寨都在她的感知下,想做什么都不影响。
还从来没有想过用感知束缚人呢,看着娘爷爷还有三个哥哥以及丁乙一众,白星月觉得或许可以试一试。
三更半夜的,如果能兵不血刃地洗劫了一个寨子,那就更好了。
想到这里白星月就更乖巧了,还拉住了爹爹,“娘你们尽管放开手,爹爹这里有我看着,绝对不会让爹爹乱来。”
被说乱来的白木槐瞪着双眼无语地看着自家闺女。
“爹,你会乖乖的是吧?”白星月先发制人。
白木槐伸手点了点闺女额头,笑起来,冲着岳父和媳妇道:“爹,娘子,你们放心去,这里有我在呢。”
有白木槐在满娘确实不担心,旋即点头:“好,我们很快的。”
“丁乙,马可,好好护着爷还有小姐。”古武离开前还不放心地叮嘱了一下丁乙。
满娘、赵老头、夜三、古武这边开始了分头行动,每三个人一队,确定好方位,都朝着匪徒们休息的区域跑去,期间还顺手解决了几个巡逻的匪徒。
满娘小三夜三一起,练武之人感知比普通人强的不是一星半点,光凭呼吸就能知道房间里有没有人。
“娘……”
赵小三轻声唤了一声,然后指了指前面的房屋。
“小心点”满娘不放心地看了一眼儿子。
许是自家寨子有绝对自信吧,房门并没有栓上,很轻易的就推开了,里面是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赵小三再撇撇嘴,睡得倒挺香。
他小心跟在娘的身后往里走,但有时候不是你小心就能小心的了,已经很小心了的赵小三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碰到桌子的,等反应过来桌面上的茶壶已然四分五裂,发出“砰”的清脆碎裂声。
赵小三:“……”
“娘,我不是故意的。”
臭小子!
没理会儿子,满娘动作利索地奔到了床边,速度快得赵小三都没来得及出手,床上的三个人都已经被扭断了脖子,呼噜声也彻底得没了。
直到死依然睡得很熟,水壶发出的清脆碎响对他们没有丝毫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