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臭小子,再有下次,老娘打断你的腿。”
满娘还是没忍住,手沿着儿子的耳朵扭了一圈。
“疼疼疼……”
疼得赵小三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问题是还不敢大声,怕打草惊蛇。
“知道了知道了,娘……娘你亲儿子的耳朵要掉了……”赵小三讨饶道。
“噗嗤……”
隔空看到这一幕的白星月没忍住笑起来。
“怎么了?”身旁的老爹奇怪地看着她。
早已经对小姐厉害认识的丁乙悄悄往马可那移动了下。
白星月摇头:“没事的爹,我就是看到一只大虫在打一只小虫,小虫子竟然还知道求饶。”
白星月手里的棍轻轻戳着地面。
马可随着小姐的动作,好奇地瞅上去,看到两只虫子正惊慌地逃窜。
马可:“……”
“爹,旁边好像是灶房……”
戳了一会,白星月实在是无聊,指了指几十米远的地方。
“灶房?”白木槐惊奇地看着闺女“你怎么知道的?”
“爹,很奇怪吗。”白星月理所当然的看着老弟“就是闻出来的啊,灶房里的味儿不一样,有食物的味道。”
“爹爹,咱们要不要去看一看,不远,灶房里肯定有不少粮食,咱们爷俩去给他们一锅端了。”
当爹的似笑非笑的看着闺女:“刚才是谁答应老老实实待着,还说要看着爹爹的。”
“爹,咱们不是一直老老实实的吗,再说了在前面不远,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嘛。”
白木槐看着闺女,指了指她,随后眸光在周围扫视着。
除了偶尔被风卷起的枯叶,月光下的青龙寨一片安静。
“爹,周围连个鬼都没有,放心吧。”
彼时满娘和夜三这边又解决了几个匪徒,依然是悄然无息。
“娘,青龙寨的人睡觉可真是够熟的。”
赵小三刀尖戳了戳床上的人,一脸的无语。
本来他还万分小心呢,这会说话的声音都没先前那么低了。
满娘和夜三对视了一眼,其实他们也觉得奇怪。
不应该啊,青龙寨是南山脉中最大的土匪窝,武力值和警觉性都应该不弱才是。
可连着解决两伙人,都是在睡梦中。
而看到这一幕的白星月又忍不住地想笑了,悄悄松了松空间束缚力。
就到最后关头睁睁眼。
摸到灶房这边白木槐知道闺女为啥那么确定这里是灶房了。
房顶上吊了一排一排熏好的野物,整扇的野猪肉都有,几袋粮食摞在一旁的柜子里,还有切好的肉,烙好的饼子,蒸好的馒头成筐成筐的放在那里。
这是,庆功宴的食材都准备好了。
隔壁上锁的房里更是让人惊喜,全部都是粮食,耐放的蔬菜果子,整整半间屋里都是。
可他不知道的是,这只是他们看到的,进来之前白星月已经悄悄的收了大半。
“爹,这也太多了。”白星月惊喜的声音响起。
确实不少,白木槐点头。
“爷,有了这些,接下来咱们就不用担心了。”
丁乙也非常接地气的说了一句。
一路上少吃少喝的,真不怪他们见了食物这么高兴。
“丁叔,你说的可真对”白星月赞赏地看向丁乙。
“嘿嘿嘿……”丁乙边笑边离这个小祖宗又远了一步。
丁乙看小姐的怂样,旁边的马可实在是忍不住捂着肚子无声地笑起来。
“马叔,你觉得我说的不对?”
然后换成马可变脸了,丁乙咧开了嘴。
“淘气”白木槐揉了揉闺女的头,宠溺地笑着。
“爹这么多东西,是不是要先找个马车什么的。”
这里的山路虽难走,但土匪们也不是没干一件好事,早就修好了山道,小心点的马匹车子还是能过的。
“爷,这件事就交给我”马可赶紧站出来。
白木槐现在对他们已经没有最初时那么抗拒了,闻言点头。
“小心点,早去早回。”
“是。”
“马叔叔,朝右侧方向,那里应该有牲栏……”
看着跑到门口的马可,白星月赶紧喊了一句。
丁乙已经自动地忙活开了,将屋顶的各种野物一一拿了下来,粮食什么的也都规整开了,连灶台上的大铁锅都没有放过,各种各样的陶罐,砂锅也全装上。
赵老头情况就没有闺女顺利了,解决了几伙人后正好与一个负责巡夜拉肚子回来的匪徒撞了个正着,他手中的锣几乎第一时间就敲响了,然后山寨里就热闹了,狗叫声,牲口的嘶鸣声,像欢快地奏歌在寂静的夜里响了起来。
白星月也就一错神的功夫,还没来得及锁定的土匪们全一激灵地蹦了起来。
“有敌袭,快起来……”
几乎是须臾之间,十几个大汉从房里冲了出来,手上拿着大刀。
赵老头懊恼地看着倒在地上失去声息的土匪,旁边是掉落的铜锣。
就慢那么一步,真的是……气得赵有力忍不住朝地上的人踢了一脚、迎向了赶过来的土匪们。
也好,不必束手束脚,杀就是。
一刀砍向了最近的络腮胡子,砍人的同时又踢向了右侧方的一个,这一脚带着暴空之力,重重的踏在了匪徒的心口上,一口鲜血伴随着落地的撞击声喷了出来。
古武速度更快,月光下寒芒闪烁,几乎一招一个,赵老头甚至都没来得及出手,十几个匪徒就倒在了血泊中。
这就是对手之间的差距,在高手面前刚刚照面人就被秒了,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倒在地上的匪徒们睁着不甘的眼睛,始终不敢相信他们的人生就这么没了。
满娘那边也不再犹豫,迅速解决着,直到打开了一扇门,一张张惊慌失措的脸怼着过来。
满娘:“……”
刀口的方向才稍稍转了些。
“啊……”
刺耳的尖叫声响彻山宅。
“不想死的就闭嘴……”
耳朵被暴击的满娘额上的青筋跳了又跳,最终还是没忍住挥动还沾染鲜血的砍刀,随着晃动一滴一滴的血渍滴落在地,发出让人心悸的啪啪声。
然后耳边瞬间安静了,只剩下满眼惊恐,脸色惨白的女人们。
十几个女人缩在一个房间,衣衫破烂,甚至有的只是勉强附体。
“娘,怎么回事儿?”
担心老娘的赵小三正想往里进,被反应迅速的赵满娘一巴掌拍了出来。
赵满娘没靠近一步,屋里的女人们就往后退一步。
“在外面待着”,她严厉喊了一声,转身时神色更加冷肃,肩头轻轻磕在屋里唯一的一件家具——一条瘸了腿的桌子上。
“你们都是什么人,和土匪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