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
季文看呆了,男的离谱,公主也够狠!
又有一人站了起来,目下无尘,表情管理得刚好,苏皖的表情好看了一些。
“本公子乃是李家嫡子,李丰华,今年十九岁,身高……”
“停!别说废话!会什么?”苏皖问道。
“我会听曲,会看戏,和公主定然有共同话题!”
苏皖眼里已经冒出了火花,这都什么人?
“拉下去!”长虞反应很快!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光是自我介绍,就让苏皖见识了,什么叫做物种多样性!
这不是展台!不是让他们来发情的!
“都给我滚!”苏皖终于忍不住了,将桌上的东西摔了出去,“给他们押起来,拿银子赎人!不然就给我去挖矿!”
院子里的人大气都敢不敢喘一声,心里的那些小九九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很快,便有一队侍卫上前,将那些别有用心之人押了下去!
不过一瞬间,院子里剩下的人便不到十人!
“公子,这公主真凶!”季文小声道,“动不动就打板子,挖矿!”
旁边的侍卫闻言,瞪了季文一眼。
“公主招募幕僚,他们却妄想以色侍人,心思不正想走歪路,有这样的下场也是活该!”季泽睿道。
季文闻言,深以为然,像他们公子这般温润如玉的公子,自然不屑如此行径!
“是小的想差了!”季文道。
季泽睿看向高处的那抹身影,一身淡紫色长裙,自然光线打在上面,隐隐可见金光闪烁。
隔的有些远,季泽睿看不面容,但那飞扬的姿态,除了当今长公主,还有谁?
苏皖深呼吸了一下气,心里的怒火却是怎么也压不下去!
但……人才该选还是要选!不然,她无人可用!
想了想,苏皖提笔,在一块布帛上写下了三道题。
少顷。
“怀瑾,将这些题目给他们,你在这儿盯着!”苏皖想了想。
“半个时辰后,找我要答案!随后,将答对前三题的人领到我面前来!”苏皖说完,衣袖一甩,起身翩然离去。
怀瑾低头看了一眼,这什么题呀!她看不明白!
怀瑾对即将答题的众人表示万分同情!公主这是将气延续到了后续的这些人身上了。
苏皖离开后,刚刚紧绷的氛围一下子就轻松了一些。
“怀瑾姑娘,公主说有题,姑娘倒是让我们看看都什么题呀?”一个面容普通的男子道。
怀瑾看了看那人,又看向众人,“我手上共有四道题,答对了,即可进入下一轮!”
“第一题:今有鸡翁一,值钱五;鸡母一,值钱三;鸡雏三,值钱一。凡百钱买鸡百只,问鸡翁、鸡母、鸡雏各几何!”怀瑾很快将第一题公布了出来。
院中十三人,一半的人听得双眼迷离,什么东西?买鸡?
“公子,这……”季感觉自己两眼发晕,“这什么鸡母,鸡翁……谁知道啊……”
“公主出这题,是不想招人了吧!”季文喃喃道。
“诸位可在布帛上进行作答!”怀瑾不理会众人的哀嚎,而是在每个人面前都放置了布帛。
“公子,您答吗?”季文眼里都是对季泽睿的自信,他晕,公子肯定不会!
季泽睿眼里闪过一抹兴趣,这个问题……有点儿意思。
季泽睿没有说话,而是提笔在布帛上写了起来。
时而皱眉,时而舒展。
旁边的其他人抓耳挠腮,无从下笔!
“公主什么意思?不是要招募幕僚吗?这题和幕僚有何相关?”又不是要做算学!
怀瑾看了看说话的那人,一个字没动!
一刻钟后,“时间到。”
一群宫女上前将那些布帛收走!
“第二题……”怀瑾没等众人缓过神来,就立刻出了第二题,“有一横木,支点于正中,左端悬重一石,右端悬八斗之水。左端石重不变,支点左移二寸,右端加重多少,方使横木平衡!”
听见第二题的时候,众人神色紧绷,第一题给他们的冲击还没过去,第二题就接着来了!谁知道公主会出些什么魔鬼题目?
听完后,果然!
不过,似乎比第一题好一些!
但也没好多少!
季泽睿蹙眉,但还是动笔写了起来,他游学时,也见过不少事物,这虽然刁钻,但还可以接受!
而有的人,开始咬着笔头,眉毛皱成川字,也落不得一笔!
“时间到,第三题。”怀瑾看了看恍惚的众人,不由得为苏皖担心,看样子,是没人能过关了!
“第三题:今有硝土,欲取高精度硝石,何解?”怀瑾道。
众人愣了!这……公主确定是招幕僚吗?
“诸位!作答吧!”怀瑾面上笑着,心里却生出许多急迫感来!
这些题她一道也不会!她……还远远达不到留在公主身边的要求!
所以,她也要努力!
要对得起公主的栽培!要向世人证明,公主的眼光没有错!
三套大题交了上来,总共十三人,答对第一题的只有三人!
答对第二题的有两人。
第三题……只有一人写了解法。
怀瑾愣了一下,“季泽睿!”
众人的目光看了过去,只见一男子站了起来,长身玉立,仪态万千,整个人都有着一种不染尘世的疏离感。
“跟我去见公主吧!”怀瑾看了看季泽睿。
“公子!是你!好厉害!”就他们公子一个人得了机会!
不对!公子没打算当幕僚啊!
这要是去了,公主看上,公子拒绝,那岂不是得罪了公主?
那他们还能活着走出公主府吗?
季泽睿看向怀瑾,点点头,他很想看看出了三道题的公主,还有什么题在后面等着!
“等一下!”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众人的目光瞬间落在说话的人身上。
“何事?”怀瑾问道。
“大人,俺……已经答对了两道题,但……最后那道题,俺认识的字太少,写不出来,所以没答,但是俺会!”
“这样可以吗?”那人满心忐忑。
“你会?”怀瑾怀疑地目光落在那人身上。
“是的!俺可以说给你听!”那汉子道。
“先将硝土化于水,然后……”汉子一边说,一边小心地看着怀瑾的脸色。
听完后,怀瑾顿了一下,“可!”
话音落下,其他人都惊呆了!
这也可以?字都认不完,竟然还能进入下一轮?
“怀瑾姑娘,如此考核,是否有失公允?幕僚在于才华,而不是……在这些偏难怪!”
“我想,公主要什么人,她比你们更清楚!”怀瑾说完,挥挥手,“送诸位出门!”
“好好好!公主如此眼光,不识我等,也是我等之幸!”有人愤愤不平道。
“早知道就不来了!我就说,一个女子要幕僚做什么?”
“你说做什么?刚刚那个公子看见了吗?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我们都落选了,只有那公子,这要是养在身边同进同出做幕僚,你说……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