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要不咱们偷偷走?”季文说完,还朝着周围看了看,企图找到一条可以离开的路。
季泽睿白了一眼季文,“你要走就走!”
“啊?公子!你不能畏惧公主强权啊!还是说……”季文眼睛一转,突然满脸悲愤,“是……我拖累了公子?”
季泽睿听得满头问号,这傻小厮脑子里又在想什么?
“一定是的!”季文却喃喃道,“公子向来说什么,是什么!”
“这次突然改变主意,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件事情要影响公子的选择,那……只能是我了!”
只是几秒钟,季文的脑子里就脑补出了一堆大戏。
“公子!”季文突然站直身子,闭上眼睛,端得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公子,你走吧!不用管我!我绝对不会拖您的后腿的!”季文咬牙公主那么凶残,他留下,多半是没什么好下场了,“以后……见到俺娘,记得给俺娘说……”
季泽睿一巴掌拍了下去,“收起你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
说完,季泽睿起身,进了屋子,开始收拾屋子!
”啊?难道我想错了?”季文还沉浸在自己的戏里面走不出来。
那公子究竟为什么留下来?莫非真的要当这个幕僚?
这个问题,不仅季文疑惑,季泽睿也没想明白,为何自己会同意。
这边主仆二人疑惑,苏皖那边也好不到哪儿去。
折腾这么多,就招到了两个人!
一个还得培训一段时间才能用!
一个……苏皖眯起眼睛先用了再说!
人还是太少了!太少了!
苏皖沉默了好一会儿,丫鬟们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就怕影响了苏皖。
苏皖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桌子,非常地有节奏。
招人麻烦,还不一定能招到!
就算是招到了,她也用不放心!
苏皖猛然站了起来,招人不行,她就自己培养!
“把钱县丞,王主簿,都给我找来!”苏皖又看了看怀瑾和长虞,“你们两个也要在!”
“去把季先生一起请来!”苏皖接着看向素云,“布置一下大厅。”
素云颔首,表示明白。
很快,各种饮料,零食摆满了大厅!
没一会儿,钱县丞和王主簿就到了。
“大人,您叫我们来有什么事儿?”钱守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最近,他们可要忙死了!
“先坐下,还有人没到。”苏皖道。
“啊?”钱守拙看了看,还有别人?
“可是赵班头?”王主簿问道。
“等着就行。”苏皖下意识看向手腕,却发现,自己竟然没买表!
没一会儿,屋外传来了从容不迫的脚步声。
一个蓝衣长衫男子走了进来。
钱守拙暗暗心惊,这宜安县里何时有了这样出众的人物?
“见过公主,见过两位大人。”季泽睿不卑不亢道。
苏皖默默白眼,“人齐了,都坐下。”
苏皖说完,喝了喝旁边的果茶,味道不错,清爽,甜度适中。
“大人,这下可以说什么事儿了吧?”这还是第一次,苏皖如此正式地把他们聚集在一起。
苏皖放下果茶,掀起眼皮,目光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
“本宫最近招人,结果你们也看到了。”苏皖看了看季泽睿,“他叫……”
苏皖蹙眉,季什么来着?
“季泽睿。”季泽睿微微蹙眉,公主连他的名字都不记得吗?
“对,以后就是我的幕僚。”苏皖道。
“季先生。”钱守拙和王主簿行了一个读书人之间的礼仪。
“县城可用的人太少了,这次把你们叫来,也是因为这件事情!”苏皖道,“因此,本县令刚刚做了一个决定!”
“即日起,宜安县成立县学!”
“县学?”他们县城以前也短暂有过,但……很快就开不下起了!
读书太费钱了!不是谁都读得起的,也不是谁,都愿意把知识教给别人的!
“对!但这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县学!”苏皖道,“学习科目要重新定!”
“学子身份不限,分为职业县学和非职业县学两个。”
“职业县学开设各种技艺讲解,用于传播各种技艺!”
“非职业县学主要讲授学识类知识,就读时更长,所学更全面。”
“当然,非职学校学生后期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科目!”
“钱守拙,学子动员就由你来!”
“王主簿,县学选址由你来!”
“季……泽睿,你来统筹安排,所有计划写详细一点儿。”
几人闻言,猛然看向苏皖,……这……影响也太大了!
“这……大人,县学可以办,但是这动作是不是太大了?”
“学生哪儿来?”王主簿道,一个孩子便是半个劳动力,没多少人家愿意的。
更何况,上学花费贵,宜安县大部分的人家都没有条件!
“什么叫学生哪儿来?”苏皖摆摆手,“都得给我学!”
“宜安县多少人?”苏皖蹙眉。
“三千户人家,几万人……”王主簿张了张嘴巴。
“那就给我精确到村里,每个村都得学!”
“成年人我不管,愿意去就去,学费先欠着,后期给县衙做工抵学费。”
“但是孩子必须上学,无论男孩女孩!”苏皖看了看钱守拙几人,她不信,自己广撒网,以后还能没有人用!
“县衙的人也是,都必须学,不说学富五车,但是常见字都要会写!”
“一个月考核一次,考核不过的给本宫滚蛋!”苏皖道。
“公主!这万万不可啊!”钱守拙一下跪在了地上。
“三千户人家,孩童也是上万,这要是都学……”
“百姓家里少了劳动力,也没银子送孩子上学啊!”
“更何况,这么多人学,县城都也没这么多有学识的人。”
“还有县衙的任务,他们每日要做的事情很多,根本没有那么多精力学……”钱守拙第一次压力很大!
以前,面对苏皖是害怕,担心这位主儿折腾他们!
果然,来了之后一直没什么停过!
以前也就算了,但这次……
“呵!”苏皖笑了,“我没让他们必须学,但不如别人就滚,把职位让给更合适的人,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