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见状,大气不敢喘一下。
自家公子还是太跳脱了一些。
“不过还好,这小子还有点儿孝顺。”沈秉衡想到刚刚沈迟遇的关心,语气欣慰了许多。
“公子从小就孝顺。”侍从连忙道。
与此同时,京城其他人家里,也充斥着各种喧嚣。
在大部分人眼里,宜安县不是好去处,长公主苏皖更不是好相处的人。
“爹!女儿不去!”一个女子撒娇道,“女儿不想去,您叫姐姐去吧!”
“你可想好了,要是和长公主处好关系,以后……”一个中年男子道。
“哎呀!老爷,那长公主嚣张跋扈是出了名,万一咱们女儿有个不小心……”一个妇人道。
那中年人摸了摸胡子,那便叫她姐姐去。
……
“公主,皇上那边来信了,说一共会送五个公子小姐过来。”素云道。
“五个?”苏皖挑眉,没想到,父皇办事儿挺快的。
“是!明日一早就到了。”素云道。
苏皖点点头。
与此同时,皇宫。
“皇上,七公主求见。”永忠道。
“小七?她来做什么?不见!”夏皇只是稍微皱眉,便低头接着看奏折。
“父皇!”一道女声在门外响起。
夏皇的脸上有些不耐烦,这小七怎么这么不懂事?
“皇上,七公主说,她想去找长公主。”永忠想了想,“以前,长公主在宫里时,就七公主和长公主处得最好。”
夏皇闻言,拧紧的眉毛稍微放松了一些。
“让她进来!”夏皇道。
“儿臣见过父皇!”来人说话的声音很小,连头也不敢抬。
“你想去看皖儿?”夏皇看了一眼跪着的苏禾。
“是!女儿想大皇姐了。”苏禾偷偷看了一眼夏皇,道。
“你不怕你大皇姐?”夏皇审视的目光落在苏禾身上。
“女儿不怕!”苏禾道,宫里的人都喜欢捧高踩低,她生母早逝,又无舅家。
皇后在时还好,该有的都有,没人敢欺负她!
后来皇后去世,贵妃掌权,满心都是三皇兄和六皇兄!后宫越来越乱!
她这样的公主,谁都敢欺负,只敢欺负她!
但是大皇姐不一样,她也欺负人,并且平等地欺负每一个人!
“你大皇姐单纯,你若是敢在她身上动什么歪心思,朕绝不轻饶。”夏皇厉声道。
苏禾的身子抖了一下,“儿臣不会!”
“记住你说的,去吧!”夏皇摆摆手,不耐烦道。
苏禾低着身子出门,在父皇心里,任何人都没有大皇姐重要。
贵妃宫里。
“晨儿,苏皖那边,你让人去盯着些。”李贵妃的眸子眯了起来。
“母妃,父皇要是知道,会不高兴。”苏晨道。
“他不高兴?”李贵妃笑了,“那个女人死了之后,他何曾高兴过?”
除了那个女人,和那个女人的孩子,他谁都不在意!
“或者,你亲自去,和苏皖打好关系,让她……站在你这边。”不夸张的说,在那个男人眼里,苏皖一句话,胜过朝臣百句。
“四皇子那边也不要放松!”李贵妃咬牙,幸好那个女人只有一个女儿,不然……她的皇儿还有未来?
苏晨看了一眼自家母妃疯魔的样子,叹了一口气!父皇正值壮年,母妃却总动一些不该有的念头!
“儿子知道了。”苏晨道。
转眼,京城的公子哥小姐就到了宜安县。
“不是说要半日?这怎么这么快就到了?”沈迟遇问道。
“公子,宜安县有水泥路,速度会快很多,若是全程水泥路,还会更快。”小厮道。
沈迟遇看了一眼外面的路,确实奇特。
很快,宜安县三个字出现在几人面前。
“这宜安县倒是比我想的热闹不少。”裴云下马车,好奇地看着外面的世界。
和京城,确实不太一样。
“听说,宜安县比以前好了很多。”林沫看了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城门,眼里闪过一丝向往。
沈迟遇不屑的看了看二人,少见多怪!
紧接着,走下来的是一个身姿单薄的少女,身子瘦弱,但少女的脸上却毫无表情,只是看向其它几人,微微颔首。
还有一人是一个男子,身着一身华服,脸上满是桀骜不驯之意!
此人是太师之子,骆凡。
最后,出来的是临时加上来的七公主苏禾。
“诸位是京城来的吧?”赵班头带着人走了过来。
“嗯。”骆凡扬起下巴,“你是何人?”
“我是赵格,在县衙当班头。”赵班头道,“公主让我在这儿接你们?”
“哦?公主让你们接我?”骆凡挑眉,“那带路吧!”
赵班头蹙眉,这人好生狂妄!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公主府。
苏皖已经坐在了大堂上方,看着进来的男男女女,其中三人,她认识,或者说,是原主认识!
另外两人,是夏皇补充的。
最后,还有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苏皖眯起眼睛,“小禾,你怎么来了?”
“皇姐!”看见苏皖,苏禾的眼里瞬间冒出了一点泪花,“皇姐,你把我忘在宫里了!”
苏皖有些心虚的摸了摸下巴,这倒不是原主的锅了!
她确实曾经说过,有机会就带着她。
“来了就坐下。”苏皖心里尴尬,面上却丝毫没有显露,反而理直气壮,“坐着吧!素云,给七公主上奶茶和糕点。”
至于其他人,她没让人坐,也没让人站。
苏禾眼里闪过一抹心喜,皇姐没有把她忘了!
还记得她,认她!
“林沫、裴云,沈迟遇,好久不见!”苏皖看向三人。
“见过公主殿下!”林沫和裴云行了一礼,沈迟遇则满脸不情愿,但不得不坐。
“你们是……”苏皖看向剩下的两人,不认识。
“回公主,民女谭茵。”谭茵看向苏皖,不卑不亢道。
苏皖点点头,看向另外一人时皱了皱眉头。
“骆凡!”骆凡的声音非常高扬,“太师之子!”
“太师?那你一定学富五车了?”苏皖笑着喝了一口茶水。
“这是自然!”骆凡看了一下四周,“我三岁会作诗,五岁开始写文章!现在,早已经是学富五车!”
骆凡一边说着,还一边扇扇子。
“你这么厉害呀?”苏皖坐直了身子。
骆凡点点头,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