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被他学富五车的才华,挺拔的身姿,俊俏的脸蛋吸引了吧!
众人忍不住撇开视线,这骆凡属实狂妄,狂妄得有点儿欠抽!
“去把季先生叫来。”苏皖摆摆手。
很快,季泽睿到了。
“这是季泽睿,是我公主府的人,以后,沈迟遇,骆凡,你们二人便听他安排!”
“季泽睿,这两人,你好好安排,这次来的几人,你要讲这两日你学到的东西教给他们!”苏皖道。
季泽睿打量了一下几人,点头,“公主放心!”
“几日可以正式干活?”苏皖问道。
“这要看几个公子小姐的底子,若是底子好,很快!若是差一些,则要多几日。”季泽睿道。
苏皖点点头,“试卷呢?给他们!”
苏皖说完,看了一眼七公主,只见苏禾喝着奶茶,眨了眨眼睛。
“小七也来一份!”苏皖道,人都来了,就干活去。
他们不干活,她怎么过的好?
很快,每个人的桌前都摆了一张卷子,还有笔墨。
“公主,这是?”沈迟遇咬牙,好呀,他就说,来这儿没有好事儿,第一件事情就是考试?
“答出来,尽快!本公主时间不多!”苏皖看向几人。
“公主这是不相信我的才华?”骆凡不满道。
“答!”苏皖看都不看骆凡一眼。
几人对视一眼,公主果真如传言一样,不好相处!
谁家好人上门第一件事情是考校的?
只有林沫,看着试卷,眼里闪过一丝喜意!
半个时辰后,苏皖都已经结束了小憩,几个人才把试卷都答了出来。
“快则三日,慢则五日,便都可以教学!”季泽睿道。
苏皖点点头,“你把他们几个学的课程和教的课程都排出来。”
苏皖看着卷子,顿了一下,“林沫,裴云,你们二人随我来!”
很快,三人就走进了内室。
“你们的卷子答得不错。”在原主记忆里,二人在同窗中属于佼佼者,今日一见,还算满意。
“公主,刚刚那些题是谁出的呀?”裴云脸上全是好奇,那样的题目,她从来没有见过!
以至于思考了好一会儿。
“好奇?”苏皖问道。
“是!”裴云毫不避讳。
“这都是以后县学要教的内容。”苏皖道。
“县学?”林沫愣了一下。
“是的!县学。”苏皖看向二人,尤其是裴云,“季泽睿这两日会教你们一些东西,五日后,县学开学,你们要有教导学生的能力!”
“同时,还要抽空学习更多的东西!”
“什么意思?”裴云愣住了,“公主,你要我们……当先生?”
“不愿意?”苏皖看向裴云。
“可我们是女先生!”林沫抬头,毫不畏惧地看向苏皖。
“那怎么了?我还是女县令!”苏皖看向林沫,“你不愿意?”
林沫眼里闪过一抹野心,抿了抿嘴角,“愿!”
“你呢?”苏皖问道。
裴云眼睛亮了一下,“我愿意!”
可以学习新奇的算术,还能体验女先生的生活!不错不错!
“愿意就行!季泽睿这几日会把教学内容教给你们!”苏皖继续道。
二人点点头。
“出去吧!林沫留下!”苏皖继续道。
裴云愣了一下,这不就是让她出去吗?
很快,室内就只剩下了林沫和苏皖。
苏皖没有说话,只是注视着林沫,林沫有心事!
而且事情不小。
“你祖父同意你来?”苏皖的声音很笃定,没什么起伏。
“不同意。”林沫道。
苏皖暗道,果然!
原主的记忆里,林沫一直就活得很压抑,那林丞相,更是又臭又硬!对女子极其轻视!
“你还是来了。”苏皖道。
“有条件。”林沫看了一眼苏皖,深呼吸了一口气,“我答应了,所以能来。”
“是什么?”苏皖问道。
“监督公主!监督水泥厂,必要时……获取水泥配方。”林沫说完,心里的那股子不安宁才放松了下去。
“就这么直说,不怕我?”苏皖看了看自己精致的护甲,指尖冒着寒光。
“怕!也不怕。”林沫继续道,“我想留下来,尤其是刚刚,您说可以当女先生的那一刻!”
“我也不想骗您,您……不应该受骗。”林沫的眼里闪过一丝崇拜。
都说公主跋扈,竟然敢脚踹御书房,去当县令!
可……公主敢!还成为了唯一的女县令!
都说公主是为了好玩,治下百姓不知道如何困苦!
可……宜安县的路比京城还好!百姓的脸上都是踏实的笑容,一路到头,儿童放心在外面玩耍!大人们也放心!
这很不一样!是京城也很难看见的场景!
长公主的存在,告诉她,有另外一条路!所以,她不想骗长公主,哪怕……为此会得罪长公主!
“那你打算怎么做?”苏皖认真地看向林沫,突然觉得有些好笑,林丞相知道他的卧底第一日就自爆了吗?还顺带表忠心了。
“敷衍!”林沫深呼吸了一口气,“民女只会说,没有任何发现。”
苏皖笑了笑,“刚刚的试卷,你是答得最好的,现在看来,你也是胆子最大的!应该说,比所有人都大!”
林沫沉默,这是她想走的路。
“我有一件事情交给你。”苏皖突然道,“这件事情,要保密!不能传出宜安县。”
“能不能做到?”苏皖眯起眸子。
“可以!”林沫没有问什么事情。
“可以!还记得你们刚刚答题的试卷吗?”苏皖问道。
“记得。”林沫道,“材质很特殊,不是布帛,却可以写字!很舒展,很方便!”
“那个东西,叫做纸!”苏皖从袖子掏出来一张配方,“这是树皮纸的配方。”
“宜安县即将开办县学,宜安县的每个儿童都会去县城上学,他们能不能有书本,就要看你了!”苏皖看着林沫,“人手,你自己去挑,公主府的,县衙的,除了那些管事,你都可以!”
“剩下的纸能够撑一个月!一个月后,学子有没有纸用,就看你了!”苏皖道。
“每个儿童都上学?”林沫猛然抬头,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包括……女孩?”
“是!男孩,女孩,甚至大人愿意,也可以!”苏皖道。
“公主!”林沫一下子跪在地上,脸上满是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