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到库房门前,掏出银簪子三两下开了锁,门一推开,里面码着一排排樟木箱子,打开一看,金银珠宝堆得满满当当。
靠墙的架子上还摆着几摞账册和文书,墙角叠着一袋袋粮食,另一间屋子的铁架上挂着一排兵器,刀枪剑戟样样齐全。
左边厨房边还养着几十只鸡鸭鹅,正在笼子里扑棱翅膀。
温梦歌搓了搓手,笑得见牙不见眼,“有钱有粮还有肉,大兄弟,开工了。”
“搞快点,我在外面跟你望风。”
“安呢。”
只见她弯着小身子,两只小手都挥出了残影。
系统提示音在她脑海里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
获得白银三千四百二十六万两,获得黄金五十六万三千二十四两,获得珠宝若干,获得粮食二十石,获得兵器三十二件,获得鸡鸭鹅若干,获得绸缎布匹若干……
积分+12000,积分+8000,积分+6500……
叮叮当当的整整响了小半炷香的功夫。
搬完库房,她又把厨房里挂的腊肉、米面、油盐酱醋全装了个干净,连灶台上那口铁锅都没放过。
临走时看到院里两只鸡笼里的活鸡,也一笼子提走了。
那两只看门的老狗被迷药熏得四仰八叉躺在地上,她犹豫了一下,没把这俩老狗收进去,
“算了,留你俩给你主人当食物吧。”
“走,大兄弟,这里完事儿了,下一个。”
“你丫的,人小动作倒是快。”
出了王府别苑,一人一狐又顺着长街摸到了三皇子名下的酒楼。
酒楼后厨比前厅还肥,整扇的猪肉、成筐的菜、几大缸米酒、一摞摞白面馒头蒸饺,全进了空间。
布庄里,成匹的绸缎棉布、绣好的成衣、一床床厚棉被,一卷不剩。
书坊里,各种书籍字画文房四宝,但凡她看上的都收了。
钱庄的后院,银库里白花花的银锭和铜钱码得整整齐齐,她小手一挥,全部入库。
路过粮行时,她也进去溜达了一圈,米铺后仓的粮袋子里有几百石粮食,尽管空间里已经堆了不少,但谁会嫌粮食多呢。
正搬着,一只老鼠从墙角蹿了出来,也被她手快的收了进去。
阿赤蹲在门口望风,回头看见这一幕,眼皮直跳,“你丫的,连耗子都收,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温梦歌嘿嘿一笑,“你一只千年老狐狸懂个球,老鼠也能肥田,而且养肥了还能吃,学着点。”
“你这狗屁道理,可拉倒吧。”
“快点快点,大兄弟,下一个完事了回去睡觉。”
等到寅时三刻,凉城里属于三皇子的铺面几乎被一人一狐光顾了个遍。
温梦歌笑得眼睛眯成了缝,小小孙身子蹲在城西一个废弃的土地庙里清点战果。
粮食约莫二十大车,金七十三万五千二百两,银八千四百五十六万两,珠宝若干,活鸡活鸭活鹅加起来一百多只。
熟食包子馒头若干,绸缎布匹装满两个库房,马匹二十三头,还有一批刀剑兵器。
积分哗啦啦的往上涨,距离四级只差最后三千了。
“可惜了,要再有一家当铺就满了。”
她意犹未尽地咂咂嘴。
蹲在另一墙头的阿赤翻了个白眼,
“你可消停点吧,把整个凉州城搬空了,明早三皇子的人不得疯了。”
“管他嘞,抓贼要抓脏,谁知道是哪个王八蛋偷的。”
“走,回营地。”
温梦歌嘿嘿一笑,骑上三轮车,一人一狐顺着来时的路,从城墙根下瞬移了出去,沿着官道悄无声息的溜回了营地。
她在营地外面把三轮车收进空间,然后捂着肚子打着哈欠走回帐篷,假装起夜回来。
守夜的官差睡得跟死猪一样,根本没发现有人出去溜了一趟回来。
一夜好眠。
**
第二天一早,秦汉带着二十来个差役拉着粮食和通关文书从凉州城回来了。
他把东西卸下来,吆喝了一嗓子:“都起来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营地里的人开始忙着收拾简单的行囊。
青壮年扶着老人,妇女抱着孩子,拖家带口的往官道上聚集。
温梦歌从帐篷里钻出来,昨晚折腾了半宿,小脸上却看不出多少疲惫,反倒红扑扑的透着精神。
她趁着拔营的混乱,把那几把缴来的刀剑用油布裹了,塞进了温家板车底下的夹层里。
又找来孙老头,让他从三百来号流民里挑出三十个精壮汉子,由二桥带着,在队伍后侧警戒。
孙老头连声应下,不多时便挑了三十个身板结实的年轻人过来。
二桥挨个看了一遍,年龄都不大,在18至30之间,都是长期干农活的,有一把指力,他点了点头,“能用。”
队伍拔营上路,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前头官道上忽然来了几骑快马。
为首的是个四五十岁的青衫文士,下马走到秦汉面前,拱手道:
“大人可是押解流犯的秦汉秦头儿?”
秦汉勒住缰绳,“正是,你是……”
那文士笑道:“在下是凉州知府周大人门下的师爷,周大人命我送来下一个通城腰牌,还请秦头儿收好。”
说着双手递上一块铜牌,又附上一封书信,
“周大人说,前些日子玄衣卫无故截扣文书一事,确有不妥,还请秦头儿莫要放在心上。”
秦汉接过铜牌和信,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一个押差头目,什么时候有这么大面子让知府大人亲自派人送腰牌了?
转头一看,温梦歌正骑着小三轮车从旁边经过,冲他眨了一下眼。
秦汉心里跳了一下,他忽然明白了什么,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把那铜牌揣进怀里,拱手道:“那秦某谢过周大人了。”
“难道是知府发现三皇子的库房产业被本宝宝防空了?”
阿赤:“估计凉城已经乱了。”
温梦歌这边示意季云停去跟师爷搭话,看看能不能从师爷的嘴里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季云停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旧袍子,虽说途中风尘仆仆,但那股子清贵气度还是藏不住的。
他走上前,笑着跟师爷寒暄了几句,又不动声色地旁敲侧击问了些凉州官场的事。
那师爷见他谈吐不凡,又听说他是上京季家的人,便多说了几句,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凉城三皇子的付邸与三皇子产业全被一夜搬空,周大人正在焦头烂额的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