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们别跑啊,我这么可爱,你们刚刚不是说要卖我吗?”
温梦歌小嘴虽然叭叭叭的说着,手上可没停。
她小手一扬,毒粉漫天洒开,冲在最前的七八个匪徒眼睛一翻栽倒在地。
阿赤身影一晃一爪一个,不到半刻时间,已经拍飞了一片,聚义厅前顿时人仰马翻一团乱。
“快跑啊……”
“该死的,谁能告诉我一个奶娃娃这么凶?”
“兄弟们,怕个球,一个畜牲和一个奶娃娃而已,都给老子上。”
寨主抡起大刀劈过来,温梦歌小身子一晃原地消失,下一瞬已经站在他身后的石狮子上,奶声奶气地开口:
“叔叔,你动作太慢了,就这水平还当寨主,不如回家养猪吧。”
“娘的,见鬼了。”
寨主一刀劈空,还没回过神,后颈一凉,一根银针扎进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就在这时,寨子后门轰然洞开,一队五十多人的官差模样的人冲了进来,为首的瘦高个腰挂官矿腰牌,厉声喝道:
“青山寨好大的胆子,说好的这一批货两成分给矿上,你们敢私吞。”
寨主这边一个头目梗着脖子喊:“放你娘的屁,人是老子抓的,凭什么分两成给你们。”
瘦高个冷笑,“就凭矿上是官家的,没有官家的腰牌,你们一车煤都运不出去。”
“那老子今天就告诉你们,这批货,青山寨一口吞了。”
“反了你们。”
两拨人马当场翻脸,刀口对刀口,枪对枪,在寨院里杀成了一团。
温梦歌彻底被一群人当成了空气,她直接闪身退出去了五步远,抱着胳膊,蹲在石狮子上看得津津有味,还从兜里摸出一把瓜子。
阿赤凑过来,“不出手了。”
“急啥,让他们先咬,咬完了咱们再出来打扫战场,这叫渔翁得利,懂不懂,东北话叫捡现成的。”
不到一炷香,官匪双方两败俱伤,横七竖八倒了一片,瘦高个还剩半口气,正往门口爬去。
温梦歌拍拍小手跳下石狮子,蹲到他面前。
“叔叔,别爬了,留着点力气上路,要不然排队喝孟婆汤的时候,你老人家没力气喝汤。”
瘦高个惊恐的看着她,“你,你是谁。”
“我呀,你们的狗今天抓的那批货的头儿。”
温梦歌小手一挥,“阿赤,收工。”
阿赤巨大的狐狸身形掠过战场,和温梦歌的银针默契的配合着。
温梦歌的身影与爪影翻飞,半盏茶的工夫,寨子里再无一个站着的人。
温梦歌让阿赤把尸体全收进空间,自己背着小手溜达进了寨主书房。
床柜下面找到了金银一匣子,地契一沓,还有半箱官矿的往来账册,她全收进了空间。
然后整个寨子喽啰的房间收了个遍,收了一些金银珠宝,还有些兵器,反正他们房间能收的她一件没留下。
“蚊子腿都是肉,零元购的快乐,谁懂啊家人们,呜呜呜,我就是一个快乐的小天使。”
她盘腿坐在寨子的石梯上,正美滋滋数着战利品,东院较偏处的一间上房里忽然传出来了动静。
温梦歌顺着房梁摸过去,掀开一片瓦往下看。
屋里,青山寨的二当家正对着床上昏迷的农妙妙点头哈腰,她腰间的玉佩被二当家解下来供在了桌上。
“大小姐的玉佩,错不了,丞相府的信物,快,把炭盆烧热,去请大夫,小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咱们脑袋都得搬家了。”
温梦歌趴在房梁上,眼睛一亮。
“哟,小绿茶的身份,终于快捂不住了,二当家这狗还挺忠心,外面自己的兄弟死了,一院子都顾不上。”
她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临走还在心里给农妙妙记了一笔,行啊,等你身份亮出来,姑奶奶再跟你新账旧账一起算。
再去找找看有没有搬落下的东西,然后再来收拾这帮土匪……
温梦歌揣着手在寨子里溜达,找到了库房和厨房的位置。
阿赤跟在她屁股后头,尾巴摇得跟风车似的。
“老兄,走,咱们现在去去搞搞大扫除,一个铜板都不给这帮孙子留下。”
“走着,本狐把清风寨老鼠洞都跟他们抠一遍。”
一人一狐先扎进了厨房,然后框框一顿收。
干粮,腊肉,盐巴,咸菜,豁口的菜刀,装水的水缸,整坛整坛的酱油醋,连铁锅菜刀菜板火钳都收了个干净。
阿赤一边收一边吐槽,“你收锅干什么,空间里又不缺这个。”
“你懂啥,这叫雁过拔毛,懂不懂,让他们往后做饭都得拿手捧着,气死这帮王八犊子,哦,不对,这些王八蛋全嘎屁了,用不上。”
接着是清风寨的金银粮食库房,库房不大,却塞得满满。
金银珠宝满满几大箱,至少也有十来万的样子,两万斤的粮食,温梦歌小手都挥出了残影,“收,收收收。全给本宝宝队,一个子都不留下,饿死这帮龟儿子的。”
所有的金银珠宝、粮食、布匹、药材,哗啦啦全进了她的空间。
小小的土匪窝里面,兵器房里刀枪剑戟却堆成了山。
“真爽啊,现成的兵器,给本宝宝以后招兵买马,省了不少银子。”
温梦歌小手一挥,照单全收了。
然后她一个瞬移到了马厩里,十几匹马正吃着干草,等到那些马儿反应过来,全被她小手一挥进了空间。
然后她又去了旁边鸡圈里,里面有十几只半大的鸡崽子,还有二十来只肥鸭,
“我的烧鸡,我的烤鸭,统统给本宝宝打包。”
她路过正厅时,看见那些桌椅板凳,她也毫不客气地收进了空间。
“全都给本宝宝进空间,回头劈了当柴烧。”
系统的提示音一路响个不停。
“叮,积分加五百。”
“叮,积分加八百。”
“叮,积分加三千。”
整整半个时辰,一人一狐把整个青山寨的地皮都刮薄了三尺深。
一只从耗子洞里面钻出来准备偷粮的老鼠,绕着空荡荡的库房转了三圈,它懵逼了好一会儿,
“本鼠的粮食了,那么多的粮食去了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