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因为做了恶事败露后,为了给自己脱罪?
不管是哪个,这个行为都十分恶劣,令人唾弃!
你萧二夫人和萧青阳想着利用家事的由头将这件事情大事化了,只怕不但不行,反而会让你们二人名声尽毁,遗臭万年!
想通了这一层,文书心中再无任何担忧,反而是抚掌大笑,“咱们什么都不必做,只看着这对母子自作孽便是!”
“正是这个道理。”李德元嘿嘿笑了一笑。
但这笑着笑着,便打了一个极大的哈欠。
昨晚一夜未眠,晨起将萧家母子抓捕回监镇处后,只是简单打了个盹儿后便开始对萧家母子进行审讯,而后便一直忙碌到现在。
李德元此时实在是困得厉害。
简单交代了后面的事情,让监镇处的衙差仔细看管地牢,以免萧家母子的和一众家丁出幺蛾子,李德元让辛苦了一日一夜的衙差们轮流歇息。
姜清梨和顾凌霄一并往家走。
回去路上,两个人买上了一些猪肉、大葱、豆腐等新鲜的肉食和菜蔬。
到家后,让顾凌霄去陪着顾云澄玩耍,姜清梨和张巧杏开始忙碌做晚饭。
肥瘦相间的梅花肉,剁成细细的肉末,配上葱姜末、盐巴、胡椒粉、黄酒、蛋清和红薯芡等搅拌均匀。
而后,则是少量多次的加上清水,用筷子将肉馅儿按着顺时针的方向不停搅拌,直到水完全融入肉馅儿中,整体肉馅儿抱团且看起来十分水润时,用沾了水的圆木勺将肉馅儿团成一个一个的小丸子,下到温水锅中。
丸子全部下锅,姜清梨往灶中添上了一把柴。
锅中的水渐渐升温,待肉丸子从锅底一个接着一个地漂浮到水面上时,姜清梨将切得薄薄的冬瓜片放入锅中,继续小火炖煮。
趁着要将冬瓜炖煮软烂到足够透明的间隙,姜清梨去做另外几道菜。
最后一茬的青椒切成细细的丝,在锅中烹炒得稍微发软后,淋入放了调味料,打得细散的蛋液,做成青椒炒鸡蛋。
豆腐切了厚厚的片,在油锅中煎得表皮金黄后,与爆香的蒜末、葱蒜一并翻炒后,浇上用酱油、白糖、盐巴、清水和红薯芡勾成的料汁,而后焖炖片刻后,将汤汁收得粘稠后,一盘色泽鲜亮,滋味浓郁的家常豆腐便可以端上了桌。
两道菜做完,锅中的水汆丸子完全熟透,冬瓜片也煮得半透明,几近软烂。
往汤中补上些许盐巴,再撒上些许葱花和香菜,滴上几滴芝麻香油,姜清梨将锅中的水汆丸子尽数舀了出来,让杨素心一一端上桌。
忙碌完毕,张巧杏这里的酸辣土豆丝和烫面烧饼也一并从厨房端了出来。
拿起筷子,四个人围着桌子开始吃晚饭。
烙得两面金黄,且拥有一定厚度的烫面烧饼,无需用刀,用手便能将烧饼从中间剖开成两半。
夹上一筷子青椒鸡蛋,来上一筷子土豆丝,最后放上几片家常豆腐,将整个烧饼塞得满满的,再将两片烧饼合拢到一起,左右手分别捏了两边,往口中送。
青椒鸡蛋辣感十足,却又带了浓郁的蛋香,盐巴放得足够适量,吃起来咸香可口。
醋溜土豆丝切得足够细,在炒之前用盐巴和醋浸泡过,炒的时候火候把控得极佳,吃起来酸爽清脆。
而那挂满了浓郁粘稠汤汁的家常豆腐,汤汁几乎糊满了整个烧饼内侧,酸甜咸口,格外好吃。
这三种本是不同滋味的菜肴,此时混在了一起,同时进入口中,没有丝毫的违和,反而觉得十分顺口。
而包裹了烧饼后,可以大口咬食,吃起来分外过瘾。
待大快朵颐地吃上几口烧饼,稍稍喂一喂肚子里面的馋虫后,姜清梨拿起勺子,喝上了一口碗中的汤。
水煮过肉丸子,期间又撇干净浮沫的汤头清清爽爽,入口格外温润且带了些许的肉香气。
水汆过的丸子又圆又白,舀上一个入口,肉质松软弹嫩,紧实却完全不发柴。
因做丸子前打了足够多的水进去,丸子每被咬一口,内里鲜味十足的汁水都盈满齿颊,可口无比。
冬瓜片早已炖煮得软烂,入口后用舌头稍微抿上一抿,便在口中完全融化,冬瓜独有的清香味随之散了出来……
一顿晚饭,食材简单,做法也不复杂,却是家常味满满,清淡顺口,吃起来颇为舒适。
四个人皆是吃得不亦乐乎,满足感十足。
晚饭后,一番洗涮收拾,各自回屋歇息。
顾云澄此时并不困,但他平时养成了良好的生物钟,在进屋后不久,就打起了哈欠,揉起了眼睛。
也无需姜清梨和顾凌霄抱着哄睡,顾云澄躺在小床上,抱着自己的布偶,咿咿呀呀地说了一些旁人难以理解的婴语,便闭上眼睛,进入了甜甜的梦乡。
姜清梨和顾凌霄也各自进了自己的被窝,准备睡觉。
只是白天睡了许久,且顾凌霄明日还要回归军营,不知下次回来会是什么时候,更不知他会遭遇怎样的困难和危险,姜清梨心中也记挂得厉害,因而闭上眼睛后无论如何也是无法入睡。
睡不着,到抬眼看到顾凌霄自然闭上了眼睛,似乎已经熟睡,姜清梨又不好打扰他歇息,便也不翻来覆去,只用手扯了自己一缕发丝到胸前,用手指搅来搅去的玩。
而玩着玩着,姜清梨觉得如此玩实在有些单调,便将发丝分成了三股,机械地辫起了麻花辫。
辫好,拆开。
再辫好,再拆开……
如此反复了好几次后,姜清梨发现顾凌霄的发丝不知何时散落在了她的手边。
顾凌霄的发丝乌黑十足,且发丝比着她的来说更粗,更硬实一些。
这样的发丝如果用来辫麻花辫,会更有乌黑油亮之感。
姜清梨干脆把自己的发丝放到一边,将顾凌霄的发丝捞了过来,放到手中玩耍。
甚至突发奇想地将自己的发丝和顾凌霄的发丝缠绕到一起,辫到同一个麻花辫中。
就在姜清梨玩得不亦乐乎时,她突然觉得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