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推开门,韩清已经坐在桌子后面了。
她穿着那件大了一号的白大褂,领口松松垮垮地罩在肩膀上。
她的手摆在桌面上,面前整整齐齐地放着一份文件夹和一支笔,看起来正在工作。
如果嘴角没挂着一块面包屑的话。
李察把一个纸袋放在桌面上,笑道:
“韩师姐,上次泡芙的事,是因为我的原因让你浪费了一个,赔你两个。”
毕竟是东大人+同事,而且又穷得要死,投喂一点吧,实在太可怜了。
李察感觉自己跟投喂野猫一样。
韩清低头看着那个纸袋。
她认出是隔壁面包店的包装,纸袋的封口处还微微透着一点油印,应该是刚出炉不久。
咕噜。
她悄悄咽了口唾沫。
但是韩清没有接,她警惕地看着李察。
她不知道这个富二代或者学二代为什么要做这些,看到她在吃东西还要赔她两个泡芙,那只有一个原因。
他想上我!
她不相信这些是白给的,肯定是用用钱和体贴来钓她。
切!
这种把戏对我没用!
我见多了。
韩清很不坚决地把纸袋推回去:
“不用了,谢谢。上次只是意外。”
李察意外地看到韩清头上出现了敌意火苗,而且很浓。
我给你送零食吃啊,大姐!
你反而恶意更大了?
他完全搞不懂这个柴火妞在想什么。
上次看到她穷得可怜,好不容易买两个泡芙当零食,又因为自己浪费了一个。(也许没浪费,全进肚子了?)
毕竟两人都是东大留学生,又在一个地方兼职,也算半个老乡,也不像那个莫名其妙的伊凡-李,第一次见面就敌意满满。
李察才顺手买了两个,毕竟也需要她帮自己处理一些兼职的麻烦,仅此而已。
结果她反而产生敌意了?
“行吧,随你。”李察没管泡芙,转身走出了办公室,走向抽血区干活了。
李察走之后,韩清坐在桌子后面盯着那个纸袋看了一会儿。
她不舍得扔,也没有当场吃掉。
她看过ALEX的视频,知道在美国食物只要离开视线就不能随便吃。
韩清舔了舔嘴唇。
要不......带回去吃,李察总不能给我下毒吧?
如果只是下迷幻药,在家里倒下问题也不大,就当睡一觉呗!
她轻轻把纸袋放进包里。
......
李察在采血区干活的时候克洛伊走了过来,她今天换了一条深色的紧身牛仔裤和一件白色针织衫,比平时精致了一点,头发散下来,发尾微微卷过,像是刚吹过。
李察还注意到,她今天化妆水平还提高了一个级别,像是专业人员的手法,看起来比平时更漂亮了。
克洛伊走到李察旁边的采血台站了一下,笑着打招呼:
“嗨,今天来挺早的。”
“嗯,下午没事。”李察饶有兴趣地看着克洛伊,从他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克洛伊的身材曲线。
哪怕她再镇定,她脑袋上的欲望和贪婪火苗都很显眼,根本骗不了李察。
“你周末都干什么?”
“不一定。”
克洛伊没有追问,但也没有走。
她靠在旁边的柜台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如果周末没什么事的话……”
她说到一半,旁边有人叫她的名字,她转头应了一声,再回过头来李察已经在给下一个采血者扎针了。
她犹豫了一下,收回了后半句话,郁闷地转身走了。
李察没有抬头看她。
不远处,那两个采血员又在窃窃私语。
类似的对话他已经听到第三遍。
哪怕李察离她们隔了两排采血椅,但李察强大的听力,让她们的声音听来清晰得像是在耳边:
“那个叫李察的,天天往店长房间里跑,才来几天啊,肯定已经勾搭上了!”
“都是东大人,他们认识正常吧。”
“哪里正常?我听说他开保时捷的,原来是个富二代,肯定是来钓海瑟-格林(韩清)的。”
“有可能,肯定不差钱,每天干不了几个小时就走了……”
她们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李察能听得一清二楚。
不过李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这个世界就这样,无论你做什么都会被议论。
他还是一样地在工作,一样地把血液采好,存满了血骸之匣。
“叮!由于反复充放,【血骸之匣】上限提升至29单位。”
李察嘴角微扬,他又抽满新增加的1单位鲜活血肉,才离开。
随着【血骸之匣】上限越来越高,他在采血点浪费的时间越来越长。
估计到40单位左右,在这里的时间就会延长到5-6小时,那时这里的性价比就会非常低,得换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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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黛比到训练馆的时候,灯是亮着的。
她提前了十五分钟,但是推门进去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换好了制服,满头大汗。
显然,所有人都已经练完了第一轮。
有人正坐在地板上绑鞋带,有人站在镜子前面整理头发,玛德琳坐在地板上喝水,水杯已经空了。
看到黛比进来,玛德琳没有站起来,只是扬了一下下巴,嘴角带着一点没有压下去的弧度:
“黛比,你真忙啊,训练都来不及参加。”
碧池!黛比脸色难看,自己又被这群碧池坑了。
不过她没说话,她走到储物柜前放东西,米兰达从场地另一侧走过来,头发扎得很紧,额前没有碎发,脸上挂着一种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微笑:
“黛比,你迟到了。”
“你说六点,我提前了十五分钟。”
“啊,是吗?今天加练是五点开始。通知可能没发到你。”米兰达的语气很轻,像是在解释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黛比眯着眼看她:
“那你可要下次注意。”
“呵。”米兰达笑了笑,就转身走开了。
更衣室里安静了片刻。
另一个啦啦队员阿曼达站在离黛比两格的位置系鞋带,她看了看四周,侧过头来低声说了一句:
“……加油,别管她们,米兰达她们一直这样。”
她刚说完,旁边一个队员就拉了她一下手臂:
“别被其他人听到!”
阿曼达闭上一下嘴。
黛比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
训练休息的时候,几个队员围在一起看手机。
巨人队官方账号刚发了黛比录制的那条问候视频:
“嗨,我是黛比。刚到巨人队,感觉怎么样?”
“非常专业的地方。训练强度比高中队大很多,但是我喜欢。”
很简单的视频,没有任何看点,但是黛比本人就是看点,播放量已经过了百万。
米兰达气得牙痒痒。
“一百万了……”一个队员小声说了一句:
“我什么时候能有这种播放量就好了。”
米兰达能听到那些对话,声音不大,但正好能传过来。
她低头系鞋带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就很快把鞋带拉紧:
“休息好了!继续练习!所有人!”
语气很平淡。
但是玛德琳知道米兰达在生气。
......
不一会,巨人队戴维-哈特亲自来训练馆视察,身后跟着兰登和几名高管。
女孩们跳得更努力了,争相在老板面前露出最完美的一面。
戴维-哈特在场边站了几分钟,看完了米兰达的一段训练动作。
他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道:
“你跳得很好。保持。”
米兰达非常兴奋:
“哈特先生,我会努力的。”
戴维-哈特没等她说完就看向黛比,语气都变得和颜悦色起来:
“殿下啊,你得抓紧练。如果到了超级碗,你的表现欠佳,媒体可不会管你是什么身份。他们只会写‘圣女是靠关系进来的,根本不配’。”
黛比点了点头,压力山大:
“好的,哈特先生,我会努力的。”
戴维-哈特又道:
“7天后有一场巨人队媒体日,你们要做个开场表演,这是你的第一次露面,千万要注意啊。”
7天!
黛比压力更大了。
戴维说完就走了。
兰登跟在他身后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黛比一眼,什么都没说。
他觉得情况很不妙,要不要让埃德蒙教练降低难度?
媒体见面日而已,跳跳高中级别的舞也可以吧。
米兰达站在场地中间,看着黛比的后背,双拳默默握紧,指甲几乎嵌入肉里。
老板也在护着那个碧池!
她明明什么都不会!
太不公平了!
既然如此,别怪我不客气了!
没有技术,光靠名气你可站不了太久!
我要让黛比在全美观众面前丢脸,看你还有脸面在NFL待下去吗!
......
“姑娘们都听到了吧?”埃德蒙拍了拍手,大声道:
“老板说了,7天后媒体日,你们都要上台。”
说着他看了一眼黛比,他最担心的就是黛比,而且这个女孩还得是C位!
他沉吟了一会,还是没把握在七天内把黛比练到能上台的程度。
黛比的力量和体力差得太远。
如果说7个月,他勉强有点把握。
但是现在只有7天。
“大家抓紧练吧。”埃德蒙走到角落发愁。
米兰达走了过去,很真诚地道:
“教练,我觉得我们应该让黛比下去,至少不能当C位。她做不到的。”
埃德蒙看了她一眼,他知道对方的小九九,但是确实也是个大麻烦。
“老板要求她当C位,我不可能违抗老板的意思。”
米兰达轻声道:
“那我们......让黛比自己退!上个高难度动作。”
......
几分钟后,埃德蒙大声道:
“姑娘们,过来下,我们需要一个能镇住场子的东西,大家看这个。”
埃德蒙放了一段视频,一个极高难度的空中动作,起跳、腾空、三周转体、落地、单脚定格。
“三周盲落,全联盟没人完成过,极度危险,当然,你们也不允许练习。”埃德蒙道:
“我们今年C位主场动作,做个三周落,睁着眼。谁想试试?谁能完成,谁完成得好,谁就是今年的C位!”
黛比抬起头,看向埃德蒙。
众女诧异。
老板不是说好黛比是C位吗?
难道......
但是三周落依然是非常危险的动作,稍有不慎就会受伤。
众女有些迟疑。
米兰达马上举起手:
“我可以试试。”
这个动作是她选的,对力量和技巧的要求度极高,也许黛比勉强能完成技巧,但是力量是短时间赶不上来的。
埃德蒙让开位置。
“OK。”
米兰达走到场地中央,深呼吸,仔细思索动作要领。
她起跳、猛地腾空、三周转体,落地纹丝不动,脚踝没有晃动,干脆利落。
她没有闭眼——这个动作她练了很久,不敢闭眼,但三周已经足够了。
全美能完成这个动作的啦啦队员不足10个!
全场安静了半秒,玛德琳率先鼓掌:
“好!漂亮!”
其他人稀稀拉拉地跟着鼓掌。
埃德蒙满意地道:
“很好。”
米兰达做完,所有人的目光转向黛比。
黛比又不傻,她当然不会直接挑战这种动作。
埃德蒙道:
“黛比,这个动作你需要练。这是C位的主场动作,如果你能做到,就是你的,否则......”
黛比立刻道:
“我练!我一定能练会!”
米兰达在旁边补了一句:
“我可以教黛比。我练了三年,有经验。”
黛比眯着眼睛看了她一眼。
她听得懂话里的潜台词,我练了三年,只剩一周了,你不可能练得会!
埃德蒙看到黛比的为难,心中非常满意:
“米兰达,你做一遍分解动作。让大家仔细看看。”
“好的,教练。”
米兰达仔细示范了一遍分解动作,然后连贯起来,三周转体到位,落地没晃一下。
众女看得直发怵。
没人愿意学习这种动作,太难了,而且危险。
黛比只能上。
她不愿放弃C位。
她跳了第一次,把自己抛到空中,转了不到一圈就失去重心,落在了软垫上。
第二次,她起跳的高度不够,身体在空中散开了,完全控制不住姿势,躺着摔在软垫上。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黛比落下来的时候膝盖扭了一下,她红着眼蹲在地上缓了好大会,才缓过来,然后继续。
第六次......
黛比也不知道自己做了多少次,累得气喘吁吁,在场边坐着休息。
米兰达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水:
“你转体的时候核心没有收紧。你以前没练过空中转体吧?”
黛比没接水,喝自己的水壶:
“你猜。”
“呵呵。”米兰达笑了笑:
“没关系。慢慢练吧。”
她拍了一下黛比的肩膀,走开了。
黛比休息得差不多了,便收回视线,把水瓶放在地上,重新站起来。
她走到起跳位置,抬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没能完成的高度,然后活动了一下手腕,重新站到了起跑线前面。
膝盖有点疼,她一个趔趄。
玛德琳站在场地另一边,跟旁边的队员交换了一个眼神,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
阿曼达看着黛比差点摔倒,不由自主往前迈了半步,像是想走过去扶一把,但她看到米兰达等几人阴冷的眼神时,脚死死固定在原地,又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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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琳敲开克里斯蒂娜办公室门,放在她桌面上。
“BOSS,李察SAT成绩出来了,你之前叮嘱我出成绩要告诉你。”
“多少分?”
“1600,满分。”伊芙琳赞叹:
“确实是个天才!”
克里斯蒂娜接过去扫了一眼,分数看了两秒,然后放下来:
“我知道了。”
李察考不满才奇怪呢。
她转头就扔到了脑后。
伊芙琳转身走到门口的时候,克里斯蒂娜突然抬头补了一句:
“阿什顿校长的电话打过来了吗?催他把李察的夏校流程走完,别卡着。最晚六月之前要落地。”
“OK。”
......
埃德加闻言,惊讶地道:
“多少分?”
“1600......”
“多少?”埃德加坐直了。
他见过李察平时的忙碌,一边去抽脂一边跑OCME一边跑采血站,却还能考满分,绝对是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学建校以来第一个!
埃德加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他抓起手机戳了两下,直接打给了李察,夸张地道:
“你知道每年SAT满分多少人吗?几百个。”
“几百个?这么多。”李察耸了耸肩:
“听起来很一般。”
高考状元,一个省只有一个,比这难多了。
“一般!!”埃德加都破音了。
“1550以上好考,1600非常难!”
“你知道一般学霸考多少吗?1580、1590。你考1600,上新闻了,你学校官网首页换你照片了。”
“你猜那些记者会不会把你在OCME兼职的事也挖出来?标题我都想好了:满分学霸白天切尸体晚上采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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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学。
史密斯校长的电话已经被打爆了。
他对着话筒连说了三遍“是的,满分”,然后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盯了一会儿天花板,又低头看了看电脑屏幕上那条刚发出去的通知。
十分钟后,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学的官网首页换了一张图,是李察的照片,下面只有一行字:校史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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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恩刚出市政厅门口,就被记者堵住了,一边下台阶用两根话筒戳到他面前:
“议员先生,您对弗朗西斯路易斯中学那位救命恩人的SAT成绩有什么看法?那是您选区的学校,您之前也在那里演讲过。”
“他考了多少?”
“满分。”
布莱恩愣了一下,紧接着停下来面对镜头笑了一下: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消息。我认识那个年轻人,他救过我的命。他走到今天这一步,我很高兴。”
“那您对安娜性侵案的最新进展有什么回应?”记者的下一个问题接得很快,“她昨天公布了新的聊天记录,声称您……”
FXXK!布莱恩的笑容凝固了。
他低下头看了那支话筒一秒,然后抬起头说:
“那是假的!法院和评审团已经还给我清白。谢谢!”
然后他转身走了。
道格跟在他身后,快步走向停车场,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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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黛比窝在沙发上,她查了分数之后就一直抱着影子坐在那里没怎么动过。
她用平板电脑打开那个页面,看了一会儿,然后把屏幕翻过去扣在膝盖上,低声咒骂道:
该死的考试!
凯瑟琳走过来把盘子放下,看了她一眼:
“成绩下来了,多少分?”
“……801。”黛比没有抬头,把平板电脑翻过来小心翼翼地递给她。
凯瑟琳接过平板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数字,然后还给她:
“嗯。”
“就嗯?”
“你觉得自己考得怎么样?”
黛比把脸埋进影子的肚皮里。
李察从楼梯上走下来正好听到这个数字,他走到客厅停了一下:
“……你考多少?”
“801!”黛比快死了的感觉:
801!这分数换算成高考分,连大专都考不上。李察差点笑喷:
“你知道SAT满分多少吗?”
“知道啊!1600。”
“你也知道啊!给索耶打电话吧,看看他怎么说。”
索耶当晚就收到了消息。
他坐在纽约大主教办公室的椅子里看着那份成绩单,脸都黑了。
你但凡脸滚键盘,说不定分都比这个高!
索耶摸了摸明显瘪下去的肚皮,叹了口气。
圣女殿下真的快给我减肥成功了!
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跟信义会和普林斯顿校方约一次线上会议,尽快。黛比的SAT成绩出来了,801分,我们得走备选方案。”
硬把黛比塞进普林斯顿,对于天主教会来说很容易,关键是必须堵住所有人的嘴,圣女不能有污点!
如果801分也能进普林斯顿,这是对圣女本人的羞辱。
未来一旦提起黛比的母校,普林斯顿,人们就会想到那个恐怖的分数:801!
所以,这种方法不行。
三个小时后,黛比就拿到了索耶给的一份超级复杂的方案:
1、天主教极端保守派财团信义会常年对普林斯顿捐款,持续了几十年,每年250万美元,原本叫天主教专项奖学金,今年改名为普林斯顿文体艺术发展永久基金。
该名义用于扶持校园啦啦队、宗教公益文艺演出,属于不会引起争议的常见捐款种类。
信义会的捐款持续了几十年,也不会被外界解读为专门给黛比开金元通道。
2、捐赠协议里面附带一条约定:学校竞技啦啦队成绩欠佳,为了发展校啦啦队,优先吸纳具备国家级顶级舞台经验的文体人才担任校竞技啦啦队队长。
3、超级碗是全美顶流国家级公开舞台,黛比作为少数登上超级碗舞台的公立出身天主教少女,兼具大众舞台影响力、公益号召力、极强抗压与领导力。
4、招生委员会就可以借此将黛比定性为艺术体育多元化杰出人才,用来丰富学校的校园文娱、公共传播圈层多样性。
5、由于黛比把大量课余时间投入职业级排练、全国公益巡演、超级碗高强度彩排,挤压了备考复习时间,导致SAT偏弱。
6、最后使用Z名单形式延迟入学,也就是先录取,但是不进校,于是普林斯顿公开录取学生资料的时候,就可以跳过黛比,隐藏SAT分,然后等公示期结束,黛比就可以入校了,这是为权贵不争气的子弟定制的通道,非常成熟。
黛比看的两眼直懵:
“啥意思,看不懂!到底行不行啊!”
李察看了一遍,不得不感叹还是老美会玩。
整个过程合理合法合规,还隐藏了黛比的SAT成绩,不仅一分钱没花(信义会本来就要资助普林斯顿),只是给基金改了个名字,还顺便解释了黛比成绩为什么差。
更夸张的是,自己1600分,还在想办法凑普林斯顿录取条件。
黛比,已经被内定了!
索耶自信地道:
“录取了。万无一失,这是普林斯顿招生主任亲自设计的通道,绝对合理。前提是,黛比继续走啦啦队这条路,首先超级碗要能上台演出,其次进了普林斯顿,要加入普林斯顿大学的竞技啦啦队。”
“所以,我必须要进超级碗!”黛比给自己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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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李察用航空箱拎着影子进了车,然后去房间里拿个东西。。
等他回到车上的时候,航空箱已经破了。
那层金属锁扣被从内侧掰弯,他本以为那层加厚铁网至少能多撑几天,显然低估了影子。
影子懒洋洋地趴在驾驶座上,看到李察拉开车门,它打了一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然后从座位上站起来。
李察恼火地道:
“你什么时候能学会不拆东西?”
影子不想理李察,坐在副驾上舔爪子,好像在说“别废话,开车”。
李察知道,这只猫现在很难关住了,好在它也不跑,大约清楚跟着自己才有最大的好处。
到了宠物医院门口。
李察伸手把它抱起来:
“今天去宠物医院,别乱动,别伤人,懂不?”
喵呜!
宠物医生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她把影子放在检查台上,先听心肺,然后翻了翻它的耳朵和牙床,又顺着它的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下摸了摸,确认每一段骨骼都排列正常。
影子很配合,它整个过程中没有挣扎,四条腿稳稳地撑在台面上,尾巴垂成一个放松的弧度,只有在医生碰到它后腿的时候微微动了一下。
“接下来做一套全套体检,包括关节和软组织的详细检查。”宠物医生说。
她给影子抽了血、拍了X光、做了B超,每一项都走了一遍。
检查结果,显示它的肌肉和骨骼发育得非常好,骨密度和关节功能都超过了同龄猫的平均水平。
宠物医生感慨地道:
“这猫养得真好,体型和关节都非常健康……坦白说,健康得有点太过了。你给它喂了什么?”
李察敷衍道:
“就是普通的猫粮,我也不知道它怎么长得那么好。”
宠物医生也不在意:
“基因好。有些猫就是天生底子好。”
李察站在检查台旁边,默默地看着医生打印检查记录。
外表看不出来,常规检查也查不出痕迹,没有排异反应,没有行为异常,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
李察轻声道:
“走了。”
喵呜!影子从检查台上站起来,主动跳到李察的肩膀上。
宠物医生都看傻了:
“你这猫这是怎么训的?”
“没训过,它好像天生能听懂我的意思。”
“还有这种事!”宠物医生羡慕地拍了十几张照片。
李察坐进驾驶座,伸手关上门,影子跳上副驾。
终于确认了!
所有的东西都测过了!
所有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可以改善黛比的体质了。
他准备了29单位,丰度7的鲜活的血肉,应该够用了。
-------------------
巨人队啦啦队训练馆。
砰!
黛比龇牙咧嘴地从垫子上爬起来。
又失败了!
还是完成不了!
这玩意跟我的C位挂钩,跟我的普林斯顿学位挂钩。
我必须完成!
克莱顿想死的心都有了,黛比的镜头实在太难拍了。
他已经攒了大量的片段,没有一个能直接用的,未来剪辑又是个麻烦事。
本来以为是个两三小时的任务,他已经拍了三天!
三天!
这个圣女是猪吗!
黛比拍了拍身上,准备重新再来一次。
就在这时,旁边有人轻轻笑了一下。
黛比看了一眼笑的方向,是玛德琳,正背对着她在整理头发。
黛比本来就一肚子怒火,冲了过去:
“碧池!你笑什么?要不你来?”
玛德琳懵了。
她本以为黛比不会回应。
可是黛比就站在那里,脚踝还有点肿,姿态也说不上从容,但恶狠狠地看着她。
玛德琳最后争辩道:
“……我又不是C位,我不需要做!”
黛比大声道:
“我问你笑什么?正面回答我!”
玛德琳噎住了。
训练馆里安静了两三秒,玛德琳收回视线,不敢回答。
“哼!”黛比冷哼一声:
“下次笑的时候别让我看见,不然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圣女!你知道外面有多少狂信徒吧!”
玛德琳裂开了。
太无耻了,这还是圣女吗!
训练结束后,黛比坐在更衣室里敷冰袋。
膝盖下方鼓起一小块软包,按下去有些滑腻,她用手掌压了压,过了好一会才松手。
回去再让李察帮个忙。
她琢磨着,仔细冲了澡,才一瘸一拐地走出场馆。
凯瑟琳的车已经在等待了。
她看到女儿的样子,什么都没说。
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黛比有些消沉,无论怎么练习,她都做不到三周落。
这个动作对力量的要求太高了。
凯瑟琳安静地开车。
黛比靠在车窗上,刷着手机。
突然刷出了米兰达的动态。
一段训练视频,完美地展示了那个三周落动作,标题是“示范”。
播放量过万。
不少啦啦队员都点赞了。
玛德琳转发:
“我们队最厉害的人!”
有几个碧池还故意@了黛比。
黛比越发恼火起来。
@个屁啊!
不过,她练了几天也清晰地感到,似乎完成不了三周落了。
那是纯粹的力量差距带来的,不是技术熟练度,她跳不到足够高,就是完不成。
“啊!太难了!”黛比哀嚎着用脑袋砸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