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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比终于吃完了，心满意足地瘫在沙发上，把头放在李察腿上：
“终于舒服了！”
“不要暴饮暴食。”李察劝导。
黛比已经陷入了报复性进食中：
“减肥是几个月后的事，我现在就要吃饱！”
NFL级别的体型控制，远远高于高中啦啦队的要求。
黛比又开始琢磨要不要再来个汉堡。
李察不动声色地笑了笑，视线落在黛比身上。
血肉重塑的人体三维模型展现在李察视野中。
以李察严苛的解剖与生理认知，很快就精准地锚定了她全身相关的靶细胞、神经通路与内分泌单元，数以亿计的微观靶点在李察的感知中呈现出来。
李察最先微调胃壁肌层机械牵张感受器细胞。
普通人胃部需要充盈至十成容积、肌纤维充分拉伸，才能产生足量神经动作电位上传至中枢。
李察精准下调感受器的激活阈值，优化细胞膜上机械敏感离子通道的开合灵敏度，让胃部充盈度达到九成时，即可释放出等同于常人十成饱腹的持续电信号。
这种操作不会让黛比产生胃胀、胃痛等异常躯体痛感，仅提前触发躯体饱足感知。
紧接着，李察又盯上了修饰小肠上段十二指肠、空肠的内分泌I细胞与L细胞。
他同样没有改变细胞数量与存活周期，只是微调胞内信号通路，上调进食后胆囊收缩素CCK、酪酪肽PYY的合成与分泌速率，小幅提升激素入血浓度，同时延长这两种饱腹激素的半衰期。
食物一旦进入肠道消化吸收，肠道会更快、更持久地向大脑投递“营养摄入充足”的负反馈信号，提前抑制进食冲动，可以有效杜绝黛比餐后持续性馋意与过度进食。
最后一步是做中枢层面的精准校准，调控下丘脑外侧区摄食中枢与腹内侧饱腹中枢的神经突触响应机制。
下调下丘脑对饥饿素的应答敏感度，弱化空腹状态下饥饿信号的放大传导；同时增强饱腹中枢的突触后电位响应效率，让饱足信号更易占据神经主导地位。
李察完成整套改造后，所有原生消化功能、营养吸收效率、基础代谢节律完全保留，仅仅是进食反馈的感知阈值被精准下调10%-15%。
没有剧痛、没有眩晕、没有任何躯体异常体感，完全是润物无声的生理性优化。
黛比还在纠结要不要再吃点什么的时候，突然感觉一阵强烈的饱腹感，有点吃撑了？
她有点纳闷，这才吃多少？
比我以前吃的少多了，难道饿多了，习惯了？
黛比开始沾沾自喜。
我果然是个自律的小美女！
李察结束魔法，再次评估了一遍。
这次调整，所有参数均在人体安全生理浮动范围内，机制可逆、无远期病理隐患，不影响体能输出、不干扰内分泌稳态，完美适配啦啦队员的训练与身材需求，而且任何医院都查不出来！
从今往后，黛比不必再靠意志力，硬扛无休止的空腹饥饿与进食焦虑。
系统提示突然响起：
“叮！【血肉与白骨】学识：3级，15%->18%。”
李察吃了一惊，惊喜。
【血肉与白骨】分支学识居然提高了！
原来我需要自己探索人体改造的方向吗？
李察终于有了更清晰的前进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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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特岛法案》正式通过后的第二周，KOM公司的运尸船再一次满载靠岸。
这一次，船吃水深度明显比以往更深。
船员拉开舱门，一股混杂着消毒水和腐坏气息的冷空气从船舱深处涌出来，他们全都捂着口鼻往后退了半步。
两辆运尸车开了出来，码头上的四名KOM工人立刻上前，都戴着口罩和手套，开始干活。
紧接着，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驾驶舱走了出来。
基里安穿着一件高定西装，用手帕捂着鼻子，满脸嫌弃地踏上码头。
“FXXK！这艘破船真是臭死了！”
基里安身后跟着KOM公司的新任总裁贝克。
贝克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瘦高男性，穿一件黑色外套，手里夹着一个笔记本。
他淡定看着运尸车里的裹尸袋，被工人们一具一具地运出来，不时在本子上记下什么。
工人们把尸体运走，去埋葬了。
“上周送了247具。”贝克这才合上本子：
“今天已经超过300具。按目前的节奏，估计下个月每周能提高到400具左右，就会达到上限。很不错！”
400具！基里安双眼冒光，看着臭哄哄的运尸车仿佛在看运送黄金的车辆。
KOM的工人们把尸体装上人力车、沿着通往填埋区的硬质路面向岛内方向推去。
“KOM一年的利润能翻几倍？”基里安只关心绿油油的富兰克林，手绢下的声音有点瓮声瓮气的。
“如果这个量能维持住......”贝克计算了一下：
“至少五倍，上限可能达到7倍，具体要看《哈特岛法案》的执行力度。”
基里安冲劲十足地道：
“布莱恩可是大股东，他会督促NYPD，搞定违法的混账们！”
基里安的嘴角动了一下，看着运尸车尾灯往船上方向返回的样子，神色比刚才松弛了一些。
风从海面吹过来，带着泥土和腐殖质的潮湿气味，他下意识地往上拉了拉领口，然后转头朝岛内方向看了一眼。
“岛上那间研究驻点，还在用？”
贝克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不远处，那排白色预制舱体立在地势稍高的位置，外墙覆着隔热板，围栏顶端竖着铁丝网。
“克里斯蒂娜的人。”贝克解释道：
“说是研究什么……尸体病害？我记不清了。反正他们的人也不怎么出来，也不影响我们。”
贝克走过去，站在围栏边缘，透过金属网缝隙往里面看了一眼。
主舱的窗户半开着，窗帘没有拉拢，从缝隙里能看到一张实验台的边角、几台仪器的轮廓，以及一台立在窗边的教学用骷髅骨架！
它站在靠墙的位置，脊骨被一根金属杆支着，颅骨微微偏向窗户的方向，下颌骨闭合着，黑洞洞的眼窝正对着贝克的方向。
贝克吓了一跳，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后退了半步，把目光收回来。
“……窗边有个骷髅模型！FXXK！真晦气！”
“没事。”基里安随意地摆了摆手：
“医学生在这里驻点搞研究，弄个骷髅模型很正常。那家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今天也不在，估计又偷懒了，没来。”
贝克收回目光，没有再看那排白色建筑，转身朝码头的方向走了几步。
“这个岛感觉阴森森的，赶紧走吧，该赚的钱赚到了就行了。”
“OK。”
两人都有点莫名其妙地慌张。
他们往回走的时候，比来时快了半拍。
“贝克。”基里安边走边说，分散注意力，降低恐惧：
“你说，如果这个节奏能维持住，今年我能在长岛买一栋海景房吗？”
贝克走在他侧后方，微微落后了半步，笑呵呵地道：
“如果是长岛的海景房，要看地段。南边靠海那一片，好的大概在500万到800万之间。北边的便宜一些，但视野差不少。”
“那还不够。”基里安越发贪心，赚钱了，当然要买更好的房子。
“多跑几趟就够了。”他拍了拍贝克的手臂，显得踌躇满志：“你把账算好就行，其他的我来操心。”
贝克落后了半步，脚步不快不慢地跟在他侧后方，目光从基里安的后背移到前方的码头。
到了晚上，他就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带到了布莱恩的耳朵里。
贝克把白天在岛上的见闻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尤其是基里安对利润翻倍的满意、对长岛海景房的兴趣。
布莱恩坐在办公桌后面听完，眼睛微微一亮：
“基里安想买新房子？”
“看起来是的。”
布莱恩沉吟起来。
阿尔杰正在用那栋房子勾引自己，布莱恩还没想好怎么利用这件事。
现在，他有了一个不错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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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尼亚斯被移交到NYPD总部的前一天下午，伊莎贝拉坐在布莱恩的办公室里。
布莱恩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打开的文件夹：
“明天菲尼亚斯会被移交过来。FBI那边的流程已经走完了，他的监管权归NYPD了。”布莱恩说道。
伊莎贝拉并不愿意接收，皱眉道：
“那会是个大麻烦，布莱恩，所有人都知道我跟他的矛盾......”
布莱恩淡定地道：
“有件事，我之前一直没跟你说。我今天可以告诉你。”
伊莎贝拉的目光落在布莱恩脸上，不知道对方想说什么。
“我要去选市长。”布莱恩突然道。
伊莎贝拉愣住了，张大了嘴巴。
“WHAT？”
布莱恩没有回答伊莎贝拉的疑问，而是继续说了下去：
“等我拿到市长候选人资格，我就会把众议员的位置留给你。”
伊莎贝拉的呼吸变快了。
那个变化很细微，但是布莱恩能看出来。
“你现在要推我上去？”伊莎贝拉问道。
“我会把这个位置给你。”布莱恩目光直视伊莎贝拉：
“但是，不是现在。等我选上市长，我才会辞去众议员身份，把机会让给你。”
伊莎贝拉的呼吸平复了一些，但她的手指还在扶手上没有松开。
这个消息太出乎意料了。
她看着布莱恩，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认真的：
“……你确定你能拿到市长候选人资格？”
“我不确定。”布莱恩坦诚地道：
“我成功了，才会交出众议员，你才能拿到众议员。所以，你要做好一件事：全力帮我。我不想再看到任何意外了。”
伊莎贝拉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布莱恩没有再说什么，他站起来：
“明天菲尼亚斯到了之后，帮我好好招待他，目前FBI的证据表明，超级碗惨案很可能是步枪协会引发的，你要仔细审查......”
布莱恩毫不犹豫地拿出FBI的牌匾，挂羊头卖狗肉。
”没问题！”伊莎贝拉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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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菲尼亚斯被正式移交给NYPD。
伊莎贝拉站在台阶上，看着菲尼亚斯被FBI探员夹在中间走过来。
两辆深色SUV一前一后停在警戒线内侧，后一辆的车门先开了，两名FBI探员从后座下来，然后是菲尼亚斯。
他已经没有了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NFL总裁的模样。
胡子没有刮，领带歪着，西装外套的下摆有一块明显的褶皱，像是坐了太久没有站起来整理过。
他下车的时候被雨淋到额头，下意识抬手挡了一下，然后看到门口已经站着一排穿深色雨衣的NYPD警员和记者的长枪短炮，他眯了一下眼睛，大约是有点畏缩，看起来他这几天在FBI的监狱过得很艰难。
菲尼亚斯被两名FBI探员夹在中间走过人行道。
伊莎贝拉站在NYPD总部正门台阶的最高处，没有走下来迎接，也没有催促。
只是站在台阶上面，等那三个人走上台阶在她面前停下来。
其中一名FBI探员把一份文件递过去，另一人松开了菲尼亚斯的手臂。
“萝丝局长，交接完成。菲尼亚斯-贝克特先生现在由NYPD监管。”
伊莎贝拉接过文件，低头看了一眼封面的编号，没有翻开便道：
“谢谢。接下来的事NYPD会处理。”
两名探员没有多停留，转身走下台阶，钻进那辆深色SUV的后座，车辆缓缓驶离。
记者们的快门声非常密集。
镜头对准台阶上方的两个人，伊莎贝拉和菲尼亚斯。
伊莎贝拉俯视菲尼亚斯的眼神，就像猫在戏弄猎物一样。
菲尼亚斯一阵耻辱感，短短几天时间，双方的关系就翻转了。
记者们的话筒已经伸到最前排，有人举着录音笔从人群缝隙里伸出来，有人在手忙脚乱地调整相机焦距。
“萝丝局长！”一个女记者先喊了出来：
“NYPD接手超级碗案件的调查权已经两周了。今天菲尼亚斯-贝克特先生被移交给NYPD，这是否意味着调查正在向NFL管理层追责的方向推进？菲尼亚斯会被正式逮捕吗？”
“目前他处于监管状态。”伊莎贝拉说道：
“后续是否正式逮捕，取决于正在进行的调查结果。但他的个人行动自由已经受到了限制......”
她说完之后没有等待下一个问题，侧过头示意了一下侧门的入口方向。
两名警员上前，把菲尼亚斯从台阶侧面带进了大楼。
记者区还在呼喊，但是伊莎贝拉没有回头。
今天，她的事情还很多，没时间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