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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杀日本这只鸡,儆南洋这群猴子

作者:小兵王2字数:7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6 11:24:28
第294章:杀日本这只鸡,儆南洋这群猴子

崇祯八年(1635年)八月五日,天津卫。

八月的天津卫,正值一年中最好的时节。海风裹着咸润的水汽拂过街巷,阳光明晃晃地洒在青瓦白墙之上,连空气里都透着一股丰沛的生机。

天津卫港口,碧波万顷,白帆点点,来自朝鲜、日本、琉球、大明南洋各藩属国、天竺、天方乃至欧罗巴各国的商船鳞次栉比地停泊在码头边,桅杆如林,旗帜纷扬,数以百计的各国帆船挤满了偌大的港湾,蔚为壮观。

这些海船载满了各地的土产与原料,南洋的香料与染料、天竺的棉花与靛蓝、欧洲的宝石,朝鲜的人参与毛皮、日本的铜料与漆器,源源不断地涌入天津卫。

而天津卫则凭借其强大的工业产能,将这些原材料加工成各类制成品出售到全球各国。其中铁器、棉布、丝绸稳居出口前三甲,瓷器、茶叶等大明传统名产同样销售火爆。

海面上船只首尾相连,在碧波间形成了几条以船为形的海上通道,装卸货物的号子声此起彼伏,码头工人扛着麻袋穿梭如织,整个港口日夜不息,繁忙无比。

岸上的各大工业区同样热火朝天。

去年朝廷将新政推行至山西、中原两地,为北方市场新增了两三千万人口。

这些分得土地的农户,需要农具、布匹、铁锅、犁铧,日常生活与生产处处离不开工坊的产出。

市场骤然扩大,对天津卫的作坊主而言,无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而第二重好消息,来自中原,山西逃亡而来的士绅。天子新政推行北方,大批士绅为避风头,带着银钱细软涌入天津卫。朱由检并未继续追究他们。

这些人在天津为安顿下来之后,手头的银钱无处安放,一部分投进了天津卫的股市,短短一年间便将股指推高了三倍。

另一部分艰难转型,开始涉足纺织、面粉、机械等新式工坊。

剩下一些人既不懂办厂,又觉得股市已然虚高,便另辟蹊径,以入股的方式投资那些有前途的作坊,占上几成干股,坐等分红。

只要东家能画出一张够香的“饼”,他们便不会吝啬银票,天使投资的这种方式出现在天津卫,并且快速成为除股市之外,最便捷的投资方式。

因此天津卫的投资需求极为旺盛,几乎每天都有数十家新作坊挂牌开张。

扩张产能不缺资金,生产出来的货物转眼便能售罄,市场以惊人的速度膨胀。

短短几年间,大明北方上亿人口成了天津卫商人最稳固、最丰厚的内需市场,又有转型士绅给他们提供扩张的钱财。对天津卫的作坊主来说,这无疑是他们的黄金时代。

不过,繁华之下,亦有两重隐忧。

第一重是原材料的短缺。近年北方持续干旱,大漠深处又遭遇雪灾,牛羊大量冻死,羊毛产量骤减。

朝廷虽竭力赈济灾民,并大规模兴修水利、筑坝蓄水,大大缓解了旱情的冲击,但为了保障粮食安全,朝廷大幅缩减了棉田的种植面积。

工坊扩张了产能,却找不到足够的棉花和羊毛。为了抢购棉花,天津卫的商人甚至亲自南下江南采购,生生将江南棉价又推高了三成,惹得江南纺织商人怨声载道,骂声不绝。

幸而大明南洋各诸侯国近年大力拓殖,广种棉花,这些种植园将棉花源源不断地运抵天津卫,有力弥补了原材料的缺口。

更有精明的纺织商人,与孔有德等诸侯签下期货协议,商人预先投资,资助诸侯开垦棉田,双方约定未来数年的收购价格。

如此,纺织商获得了一个稳定的原料产地,不必再担心棉花价格暴涨;诸侯则得到了拓殖急需的资金,建设成本大幅降低。

皆大欢喜。靠着这种合作模式,南洋棉花的产能每年暴增三成,堪称双赢。

第二重困难,是人手的短缺。天津卫各大工坊如今灯火通明,两班倒地连轴转,每天生产到深夜,依然供不应求。为了扩充产能,每个作坊都想尽办法提前招募工匠,甚至相互挖墙脚,但凡有点手艺的匠人,通常只需加两三成工钱,就会被对手直接撬走。

许多作坊主私下抱怨:“该死的墨家组,明明可以三班倒的,偏偏不许工匠连轴转,白花花的银子就这样流走了,真造孽!”

但他们也无可奈何。新政推广之后,农户分了田地,便不愿背井离乡去城里打工。

天津卫把周边州县能招的工匠全都吸了过来,如今招工的范围已经沿着运河一直延伸到中原灾区,用高薪把那些尚未反应过来的人吸引到天津来。

为了防止其他商号半路截人,各作坊甚至派出亲信全程押送,沿途不让新招的工人接触外人。

虽有种种难处,但这两年间天津卫的作坊数量激增,工业资本以四年翻一倍的速度迅猛扩张。对作坊主们而言,这无疑是最美好的时代。

富裕起来的新贵们,挥着银票在天津卫购买象征身份的公馆宅邸。公馆区的版图年年扩张,今年又新增了三个片区。

他们组建马球队,在城郊赛马场上纵马驰骋,引来无数百姓欢呼喝彩。

他们的妻女往来于天津卫与京城之间的百货大楼,在通宝阁订购珠宝首饰、高档服饰。

他们在自家宅邸中大摆宴席,邀人观赏歌舞,天津卫汇集了整个大明最多的歌舞院、戏院,来自朝鲜、日本、南洋各国、天竺、波斯、欧罗巴乃至西域的舞团与艺人纷纷在此献艺,从业者逾万之众。

舞厅戏院通宵达旦,笙歌不绝,奢靡之风日盛一日。

但就在这个繁华似锦的八月,天津卫的作坊主们,尤其是纺织、钢铁、瓷器三大行业的龙头,却被日本人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日本的德川幕府,又颁布了锁国令。

而且这次比以往更为严苛。去年尚允许上百艘商船往来贸易,今年却骤减至三十二艘。更令人恼火的是,幕府还明文规定,所有船所载货物总价值不得超过六万元。

这对天津卫的出口商而言,几乎是釜底抽薪,六万元,不过二十万匹棉布的份额,转眼便化为乌有。

“日本一个小国,怎敢如此对待我大明?这不是反了天了!”这是天津卫所有作坊主内心最愤怒的想法。

大明皇家海贸商社总部。

会议厅内,座无虚席。天津卫勋贵,大半高层、富商、股东悉数到场。

商社掌柜张世泽与海军卫指挥使颜浩端坐首位,下面第一排分别是宁国公毛文龙、成国公朱纯臣、定国公徐希,后面是天津第一纺织厂掌柜秋菊、李旗、郑文渊等一众纺织与贸易巨头。

张世泽面色凝重,开门见山道:“今日召集诸位股东,想是大家也已听闻了,日本德川幕府又颁布了锁国令,这是这些年来的第三次。

此次仅允许我大明皇家海贸商社每年派船三十二艘,货物总值不得超过六万元,违者货物全数没收。”

李旗当即怒道:“日本一个小国,他们怎么敢这样对我大明?我们可是他们的宗主国!

朝廷的舰队在哪里?

就该开过去教训教训他们!

颜浩皱眉道:“天子已派使者去严词谴责了。然而,总不能因为做不成买卖,我大明便用舰队轰击日本吧?这到底师出无名啊。”

郑文渊冷哼一声:“怎么会师出无名?他这种做法,分明是在打我大明朝廷的脸面!更不要说他还公然违反自由贸易之约。他日本的货物来我大明,朝廷只收百分之五的税,已是天大的恩典。他一个小小藩国,凭什么限制我大明的货物入境?”

毛文龙接口道:“说得没错。日本人敢拒绝我大明的货物,他就是错了。更莫说他还闭关锁国,妨碍自由贸易,这等行径,必须严惩。”

毛文龙尤其恼火。德川幕府仿佛专门与他作对一般,前两次只限船只不过百艘。

大明的商人很快便找到变通之法,先将货运到虾夷岛,再由毛文龙在当地的港口与日本海商交易,每年光利税就10万元,更不要说海商在他封国里面的花销。宁国港口已成为他最大的一笔收入来源。

然而这次,德川幕府发现了这个漏洞,竟连日本本国海商也不许下海贸易,直接砍断了毛文龙最重要的财路。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他怎能不怒火中烧。

朱纯臣盯着颜浩严厉道:“海贸商社养着上百艘战船、上千门火炮、数万海军官兵,不就是为了干这个的?小日本敢闭关锁国,咱们就用大炮把它的国门轰开!不然每年上百万两银子养着你们,是做什么用的?”

在座众人虽不如成国公这般大义凛然,但也纷纷附和,要求给日本一个教训。

张世泽沉声道:“若以‘妨碍自由贸易’为由进攻日本,终究还是名不正、言不顺。”

毛文龙冷笑道:“师出有名,再简单不过。万历年间,日本入侵朝鲜,我大明出兵数万,耗费军饷八百余万,方将其击退。日本在朝鲜大肆杀戮,这笔血债还没有清算。

咱们大可以联合朝鲜,以‘为朝鲜复仇’的名义出兵日本。当年日本侵略朝鲜,罪恶昭彰,天下皆知,这理由堂堂正正,谁敢说半个不字?”

颜浩沉思片刻道:“日本虽比我大明只能算作小国,但其绝非蕞尔之地。据商社情报,日本人口超过千万,甚至可能达到两千万之众。

国内有诸多大名,各拥封地,相当于我大明的诸侯;德川幕府则如东汉末年的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若举国动员,日本能纠集数十万兵力。

他们也有火铳,虽只是老式的火绳枪,被称为‘铁炮’——但毕竟不是手无寸铁。若真开战,耗费恐怕比贸易所得要多出数十倍。只怕天子不会轻易应允。”

此言一出,方才喊打喊杀的商人们顿时安静了几分。他们本以为日本不过弹丸小国,没想到人口竟有千万之巨,能聚兵数十万。

毛文龙却笑道:“不必将日本看得太过强大。它虽有千万人口、数十万大军,却并非铁板一块。德川幕府就是活曹操,下面的诸侯大名并不服他。幕府的大半精力,都用在压制各地大名的异动上了,真正能抽调出来的兵力其实有限。”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道:“德川幕府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锁国?就是因为日本西南的诸侯靠海外贸易获利丰厚,实力日渐膨胀,幕府担心压不住他们,所以才颁布锁国令,想要削弱西南诸侯的收入。

此外,幕府还搞了一套‘参勤交代’的制度,各地大名隔年必须前往江户居住一年,花销巨大,一来可以监视,二来可以耗空他们的财力,防止出现能挑战幕府的强藩。这套把戏,说白了就是‘以商制武’。”

朱纯臣皱紧眉头:“日本实力再强,我也觉得必须要教训它。这个口子不能开!今天日本锁国,明天交趾锁国,后天暹罗锁国,再往后南洋各藩国也纷纷效仿,那我大明皇家海贸商社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众人面色忧虑,这正是他们最担心的,若诸藩纷纷仿效,大明的海外贸易将分崩离析。

张世泽缓缓道:“既然如此,那就想办法让天下人都知道日本的恶行,让大明百姓都明白朝廷出兵乃是天经地义。如此,我等才好合力向天子呼吁出兵。”

众股东纷纷点头称是,随即分头行动。

秋菊、李旗、郑文渊等人出钱,在天津卫各主要报刊上密集刊登揭露日本恶行的文章:闭关锁国、残害大明商人、几十年前入侵朝鲜的累累暴行……桩桩件件,写得字字血泪。一时间,天津卫各大工坊在作坊主的带领下,舆论四起,万众同仇敌忾。

对这些作坊主而言,他们的财富便来自工厂所产的货物。若货物卖不出去,不但赚不到钱,还要亏本。

闭关锁国是他们最痛恨的行径——即便有些作坊主根本没有海外业务,也纷纷站出来喊打喊杀,生怕这风潮蔓延开来,最终伤及自身。

朱纯臣则找到《振兴报》主编林震声,详述了日本锁国一事。

林震声听罢,异常愤怒。这些年来,他致力完善自由贸易的理论,深信自由贸易能让各地以最高效率生产货物,增加天下财富,普惠万民,最终趋向大同。

德川幕府的锁国令,无异于在他理论的根基上捅了一刀。

他当即提笔,在报上刊发长文,痛斥日本锁国之谬误:指德川幕府目光短浅,闭关锁国不止伤害两国商人与百姓的利益,更是为一己之私统治日本,弃天下公义于不顾。他更直斥德川幕府名为将军、实为权奸,欺压日本国王、剥削百姓,乃是日本国最大的奸臣。

京城百姓读完报纸,方知日本竟出了这样一个“活曹操”——上欺国王,下虐黎民。

京城上下对德川幕府也一片喊打之声,纷纷认为朝廷应当出兵讨伐此等奸逆。

与此同时,张世泽找到《大明青年报》总编朱无视,也与其商讨了日本闭关锁国之事,请求他在报端发声,呼吁朝廷惩戒日本。

朱无视随即入宫觐见朱由检。

朱由检看完他带来的几份报纸,不由笑道:“如今都知道用舆论来干预军事行动了。”

他心中早有对日措置之策。打,自然是要打的,但绝不能在九州或本州大举登陆,日本拥兵数十万,虽多是火绳枪,但与明军尚未形成代际差距,贸然登陆必将陷入泥潭。

因此,能做的只能是海路惩戒,出动海军,以舰炮轰击德川幕府统治的核心区域,江户湾一带,最多动用万余兵力,以震慑为目的,而非征服。

至于出兵的名义,张世泽他们已经找好了。

万历年间日本入侵朝鲜的旧账,便是再好不过的借口。以“为藩属朝鲜复仇”之名,十世之仇犹可罢,更不要说这份仇也不过才过了不到30年。

文渊阁。

秋日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内阁值房内,案牍如山,墨香犹存,空气里却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孙承宗坐在上首,手边摊着厚厚一摞奏本,神色沉凝。

这些奏本,一封封皆出自勋贵与商贾之手,成国公朱纯臣、定国公徐希、宁国公毛文龙,以及天津卫各大商社的掌柜们,联名上书,言辞激切,请求朝廷出兵惩戒日本,报三十年前入侵朝鲜之仇。

另有秋菊、李旗、郑文渊等商界代表,亦纷纷上书陈情:日本身为大明藩国,居然闭关锁国,限制大明货物入境,公然违背自由贸易之约。大明对日本货物只收百分之五的关税,已是天大的宽厚,日本却如此忘恩负义,实属不臣之心,恳请朝廷严加惩戒。

孙承宗将这些奏本逐页翻过,眉头越锁越紧,终于忍不住一掌拍在案上道:“这些勋贵、商贾想干什么?他们也敢干预大明的朝政不成!日本再怎么说也是个千万人口的大国,岂是轻言征伐的小邦?”

他站起身,面色愠怒。

如今的大明内阁,早已不是闭目塞听的旧日模样。自天子推行新政、广开海贸以来,朝廷上下对世界的认知有了长足进步,知道天竺有古老文明,波斯有雄浑帝国,欧罗巴有列国争雄,对日本的了解也远超从前任何时期的官员。

他们清楚,日本人口逾千万,可动员数十万大军,且军中装备了大量火绳枪,虽不及明军精锐的火器,却也绝非南洋小国可比。

几十年前万历援朝之役,大明虽最终取胜,但那是陆军在朝鲜半岛与日军正面交锋,耗时七年,耗费白银八百余万两,折损无数将士。如今若要主动渡海进攻日本本土,军费开支恐怕要以千万两计。这等庞大军费,将给朝廷的财政带来何等沉重的负担?孙承宗不敢想象。

他越想越是气愤,这些勋贵和商人,为了自己海外贸易的那几十万利润,便要拉着整个大明朝廷去冒战争风险。

乾清宫。

孙承宗将厚厚一叠奏本呈于御案之上,神色严肃道:“陛下,这些人是在拿朝廷大事开玩笑。战争乃军国重事,岂能说发动就发动?就为了他们每年几十万两银子的利润,朝廷却可能要耗费上千万两军饷,折损十几万将士,请避陛下训斥成国公等人”

朱由检端坐于御案之后,神色平静,听完了孙承宗的陈言道:“阁老所言,不无道理。然而,此事并非几十万两利润那么简单。”

他站起身来,走到墙边悬挂的巨幅海图前,手指轻点图上南洋诸岛与日本列岛的位置:“如今南洋各藩国都在看着我大明的一举一动。若此次我们对日本锁国忍气吞声、无所作为,那么今日是日本闭关,明日交趾便敢效仿,后日暹罗、新罗,甚至南洋各藩属国,都会觉得冒犯我大明无甚后果。这锁国之风一旦蔓延开来,我大明海上贸易便将被逐个蚕食。”

他转身面对孙承宗语气严厉道:“如今大明一年从海外买进卖出的货物总值超过一亿元,仅海关税收便逾千万之巨。

南洋已成为我大明最重要的原料产地和商品市场,海上贸易已是我大明的生死线——其重要性,甚至不亚于内陆的国土。

既是生死线,就必须以力守护。我们必须展现力量,让所有窥伺者明白,谁敢关上大门,谁就要承受代价。”

“所谓蛮夷,怀威不怀德。光给他们利益,却从不展示武力,他们迟早会觉得,靠抢,比靠贸易更划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海图上那片汪洋:“日本就是那只猴子。我大明杀鸡儆猴,其余诸国便不敢妄动。让他们明白,抢夺我大明的货物,会招来毁灭;与我大明做贸易,才是长久互利之道。这才是海外的生存法则。”

想到他后世看到的那些新闻,有时候该动手就应该动手啊,正好杀日本这只猴子,那南洋这些小国知道大明武力的厉害。

孙承宗听罢,仍忧心忡忡道:“陛下圣明。可如今南方尚未平定,湖广局势微妙,江南各府亦是暗流涌动。若在此时贸然开启海战,万一战事不利,臣怕后方不稳,动摇国本。恳请陛下稍敛征伐之心,待三五年后平定了南方,再回头教训日本,岂不更稳妥?”

朱由检解释道:“阁老放心。教训日本,并不需要数十万陆军跨海远征。其实,用海军更为省钱。”

他指点日本江户湾一带道:“我们只需要出动舰队,炮轰江户,以雷霆之势威逼德川幕府,迫使其重新开关通商,赔偿朝鲜与我大明当年援朝之战的部分军费损失即可。这样一来,动用兵力不会超过一万人,军费当可控制在百万两以内。这笔账,远比放任诸国锁国而损失亿万要划算得多。”

孙承宗沉默片刻,反复思量,终于缓缓点头。若只需动用海军万余人、花费不过百万两,倒确实不会动摇国本,对南方战局的影响也可控制在可承受的范围之内。

他长叹一声,拱手道:“既如此,臣便不再阻拦。唯愿陛下……一切稳妥,凯旋而归。”

朱由检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海图上的日本列岛,内心激动无比,这天下还有比打小日本更美妙的事,发展了十几年的科技树,练出了几十万的新军,不教训一顿日本人,新军就浪费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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