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二十年(1647年)八月二日,沈阳。
从开春到8月每天都有列车运载着物资进入沈阳的仓库当中,把沈阳所有的仓库堆得满满的。
今日沈飞迫不及待带着3000骑兵,12000余骑马步兵,并有15000匹驮马,带着火药,粮草等后勤物资,浩浩荡荡地杀向了漠北。
大军出发之时,沈阳城中所有的百姓都前来为他们送行。沈阳城中一半的百姓是原本的居民,另一半则是移民,即便20多年过去了,又有朝廷资源建设,城中人口仍不足原本的1/4。
整个大明哪座城市对女真人最仇恨?必然是他们,这里几乎家家户户都和女真人有仇恨。
“将军一定要血债血偿!”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者大喊道。
其他的百姓也纷纷道:“血债血偿!”
沈飞激动喊道:“本将必然让女真人偿还我辽东百姓的命。”
“咚咚咚!”辽东巡抚戚盘宗亲自站在沈阳的城墙上,擂鼓给大军送行。鼓声震天,如同山崩地裂一般响彻云霄。
8月12日,沈飞大军杀到奈曼旗草原,直扑豪格所在的正蓝旗的领地。
豪格没想到沈飞行军速度如此之快,被打的措手不及,一面组织骑兵抵抗,一面把牛羊牲口赶到漠北深处,同时将紧急军情传回漠北王庭。
8月15日,豪格后退了200余里,在沙拉木伦河和一线集结了以蒙古人为主力的3000骑兵。
祖宽带领3000骑兵直杀过来,两军交战,祖宽先以骑枪射击,然后拔出马刀迎战。
豪格大军几乎一触即溃,蒙古人纷纷丢下了自己的马刀大喊道:“对面的大明将军,我们是蒙古人,不是女真鞑子,我们投降。”
蒙古人也不傻,你能把所有的牲口都迁走了,还让他们打仗,这不摆明了把他们当炮灰,更不要说他们从来不愿意投靠女真人,大明只是对女真人赶尽杀绝,对蒙古人不差,各边镇都有蒙古人将领,所以他们到了战场上果断投降。
“蒙古人果然靠不住。”豪格大骂道。当即带着自己300骑兵往漠北的方向撤退。
“大明军队杀过来了!”整个奈曼旗四周的女真部落都在传这个消息。
他们纷纷赶着牛羊,向着北海方向逃命,从天空往下俯瞰,方圆上千里,上百个部落群,不约而同地向着北方集结。
与此同时,满桂带着5000骑兵,2万骑马步兵,一路直扑瀚海。
阿济格果断地实行了战前战略,抢走部落所有的牛羊战马,把这些蒙古人留给丢给满贵,自己带领的大军和牛羊战马赶往北海,顺便一路上,把水井,池塘填掉,丢死的牲口到水源当中,做完这一切,带着所有的妇孺辎重离开这一片土地。
“将军,求您救救我等,给口吃的吧。”一群饿得面黄肌瘦的蒙古,跪在满贵身前苦苦哀求。
满贵大怒道:“你们这群窝囊废,女真人有什么好怕的,你们手中的马刀是木头做的吗!不知道打回去!牲口都被丢光了,活该你们饿死。”
骂归骂,但满贵还是露出一丝求情的目光看向洪承畴。
这20年来,蒙古人受到大明和女真人两方势力的挤压,又加上大漠干旱,现在活在草原上的族人真不多了,他也不忍心看到自己的族人饿死。
洪承畴自然明白满贵的想法,他淡然道:“老弱妇孺可以由朝廷赈济,但你们需要随军出战,洗脱你们女真人的嫌疑。”
满贵拍胸脯担保道:“洪阁老,我们蒙古人都是一等一的汉子,打女真人绝不手软。”
领头的蒙古人当即大喜道:“大人愿意给我们战马马刀,我们愿意追随大人与女真人作战。”
于是这些蒙古人的老弱妇孺,被安排到后方,青壮清洗了一下身体,让他们吃顿饱饭,换上胸甲、马刀、马枪,顿时大变样子,他们作为大军的先锋,向着漠北商路杀了过去。
这些蒙古人被女真人盘剥了十几年,尤其是最后还被女真人抛弃,对女真人可谓是仇深似海。
李弘带领一万五千西路大军从宁夏卫杀向居延海方向,截断女真人向西逃跑的方向。
驻扎在此地的萨哈璘,知道大明军队杀了过来,二话不说,准备集结四周部众十几万牲口向北海撤退。
“不能让这些女真人抢走我们的牲口。”西部的蒙古人忽然发生暴动,开始反击这些女真人,马刀将一个个猝不及防的女真骑兵砍翻。
这几年大漠干旱,蒙古人一直想投靠大明,就是被女真人控制,以前皇太极还说什么满蒙一体,但随着大漠干旱越来越激烈,导致女真人把更多的资源留给自己。
大量的蒙古人饿死,冻死,这些蒙古人对女真人可谓是仇恨到了极点,巴不得大明军队杀进大漠,把这些女真人杀光。
萨哈璘大怒道:“集结大军,对这些造反的蒙古人格杀勿论。”
在他看来,蒙古人就是女真人的奴才,奴才敢造主子的反,简直罪不可赦。
他的部下连忙劝说他:“主子,还是算了吧,大明的军队要杀过来了,我得赶快去漠北集结。”
萨哈璘却怒不可遏道:“先杀光这些狗奴才,再离开。”
他带着2000余女真骑兵,想要镇压蒙古人的反抗,但此时杜弘域带着3000骑兵杀过来了。
杜弘域看到镶红旗帜后大喜,砍下萨哈璘的脑袋就能换一个最低的侯爵爵位。
“全军杀!不要放跑一个女真人!”杜弘域举起马枪,冲锋在前。
3000大明军队如风驰电掣半杀了过去,女真人和蒙古人交战多时,本就消耗了精力事情,现在更是阵型大乱。
双方冲击在一起,女真人被打的狼奔逐突,鬼哭狼嚎,四下逃窜。
萨哈璘更是被杜弘域一枪射中胸口,跌落下马,鲜血染红了这片草地。
一个士兵砍下萨哈璘的脑袋激动道:“镶红旗主的脑袋,恭喜团长,公侯万代。”
杜弘域抓住辫子大笑道:“本团长也记你们一功。”
而后他看向北方,杜弘域看着一些残存的女真士兵向北方逃窜,说道:“这场大战才刚刚开始,还有的是军功等你们来立。”
“团长,这些蒙古人说愿意追随我军打女真人?”一个士兵上来询问道。
杜弘域皱眉头道:“先把他们带到后方安置,不要让他们影响我军的行军。”
“遵命!”
居延海。
上千民夫顶着烈日用铁锹在这里挖着沟渠,挖出来的土装进麻袋当中,而后一层层的铺开,再封一层水泥,做临时性的大型堡垒,已经初见雏形,多棱角面,敌人不管从哪个方向进攻,都要面临三面夹击,外侧有两丈宽,一丈深的沟渠,想要越过这条防线并不容易。堡垒可容纳5000余士兵休整,配备上上千士兵可抵挡住上万大军的进攻。
旅教谕吴三桂看着北海方向着急道:“将军为什么把我等分到维护后勤,我等新军就应该冲在第一线。”
吴三桂这些年在关中围剿土匪山贼,镇压叛乱的士绅,剿灭南下的蒙古人,更跟随着三边总督李弘杀到蜀中,攻克成都,而后他更是带着一旅人马,直接光复了贵州,可谓是一直冲锋在第一线。
现在他已经是一等子爵的爵位,只要再进一步就可以封为伯爵,得一世袭的封国,此次漠北大战他不但想更进一步,盯上的是天子许下的侯爵爵位。
结果此次大战,李弘没有带着他们这些心腹大将,反而带的是三边将门,甚至许多在他看来都应该退休的老将。
你们这些人年纪老了,军事指挥能力也跟不上了,就应该退休,何必和我们这些年轻人来抢军功?
旅长杨国栋笑道:“长伯,你今年才35岁,是西苑一期当中最年轻的大校旅长,爵位也到了子爵,还不满足?”
吴三桂有一丝无奈道:“兄长,不是我贪心不足,只是差这么一丝,总是让人焦急。”
他已经习惯快速晋升了,但他也明白现在再想要更进一步,难如登天,平定南方的叛逆之后,朝廷的编制开始正规,定额41个师的编制,属于禁军只有五个师,这次漠北大战,可以说是最好的机会了,失去了这个机会,他想再进一步,只怕要等上十几年时间了。
杨国栋笑道:“这十几年时间,我等新军将领履立战功,这些九边老将早就不满了,所以朝廷这次才安排他们为漠北大战主力,陛下也是为了平息这些老将的怨气。”
说到这里他靠近吴三桂小声道:“而且这也是朝廷有意为之,等他们立下功劳,朝廷只怕要把他们移封到海外去,这些老将军走了,我等才有出头之日。”
吴三桂吃惊道:“兄长不想要封国?”
杨国栋想了想笑道:“以前想要,但现在好像也没那么想要了,我现在想留在大明,想要看看天子说的大同世界?”
听到这话,吴三桂忽然意识到,留在大明国内也是一个选择,如果他真要了封国,以后只能选一块土地,一辈子待在那里,但他才35岁,真就这样养老,他好像也有一丝不甘。
就在此时,一队骑兵压着蒙古俘虏过来,居然有上万人,这个数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杨国栋,吴三桂当即领兵上前。
“杨旅长,这是前线带过来的俘虏,请你们接收。”骑兵连长说道。
“前线战况如何?”杨国栋询问道。
士兵自豪道:“我家团长击溃了镶红旗,阵斩萨哈璘,歼灭两千女真鞑子,俘虏上万蒙古人。我家团长稍作休整,继续追剿女真人的残布部,我们也要跟上去!”
交接了俘虏,这些骑兵当即调转方向,继续往前线方向赶。
吴三桂羡慕道:“杜弘域走狗屎运了,居然让他斩了一个旗主,之前镶红旗主没被斩杀,杜弘域这次立下功劳,回去只怕能封侯了。”
他从十四岁考入讲武军校,打了十几年的仗,可谓历经百战,才只得到子爵爵位,现在杜弘域一战封侯,此刻的吴三桂可谓是羡慕嫉妒恨。
杨国栋笑道:“无须羡慕,天子志在四海,我等有的是建功立业机会。”
吴三桂点点头。
8月25日,女真人王庭。
原本只有两三万人的王庭,此刻却汇聚了20多万从东南西三个方向仓皇逃过来的女真部众,把整个北海一线挤得满满当当,从远处望过去,北海已经沦为一个巨大的难民营了。
对于这场大战的艰难,多尔衮虽然有准备,但他却没想到会艰难到这种程度,一路上八旗勇士只要和明军交战,必然是一触即溃,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这一点超出了他的预料了。他知道八旗士兵这些年战斗力一直都在下降,只是没有对比,甚至因为能镇压蒙古人,他一直不知道下降了多少。
但这一次和明军交战,他才发现双方已经不是一个层次的对手了。明军也没有很高明的战术,就是在马上打一轮火枪,而后冲上来白刃格杀。
但就是这简简单单的战术,他们就是赢不了,因为他们弓箭的杀伤力比不上对面的火枪,他们的马刀也砍不开对面的胸甲,反而对面的马刀一刀就能结果八旗勇士。
此刻他内心既有无力回天的无奈感,又有女真人即将在他手中覆灭的恐惧感,父汗建立的基业,难道要毁在自己的手中吗。
他看着一支支逃向北海的女真部落,神情却越发悲凉,他找不到一丝胜算,看不到任何胜利的希望,甚至连拖延都是奢望。
大明前锋的军队一人双马,每一匹都用精饲料喂养,喂得膘肥体壮,而八旗勇士的马,这几年一直在硬抗大漠的干旱,根本没多少体力,只要被大明的骑兵追上,八旗勇士根本逃不了。
就这不到一个月时间,八旗损失了上万勇士,十几员大将,镶红旗主萨哈璘也战死沙场。
现在大明的三路大军狂奔,距离北海已经不足500里了,明军只需要5天时间就能杀到王庭。
中军大帐内。
一张简易的地图那里,标着三个红色箭头,这三个箭头一步步地向他们王庭包围过来。
豪格,阿济格,多泽,勒克德浑,鳌拜,图赖,叶臣等女真旗主将领,一个个仔细地看着这张地图,想要找到一丝生机。
多泽看着多尔衮入帐,急道:“哥,大明的三路大军快要合围了,我们先带着大军先破其中一路,不然,再过几天我们就要面对大明5万精锐了。”
其他人听到这话面无表情,现在已经迟了,他们手里只有2万多人,已经不是大明任何一路大军的对手,连阿济格这些老将都没有想到,十几年没交手,双方的差距会拉到如此之大,现在他们已经在野战当中打不赢大明了。
多尔衮双目看着大漠地图,盯了半天看着众人道:“决战的时候到了。我们只能拼死一战为八旗找到出路。”
他双手拍在多泽肩膀上交代道:“今日晚上,你带着三千八旗士兵,还有他们的家属,牲口,去北海,红毛夷人那边,从冰原上往西域的方向赶,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你自己的能力,记住一点,距离大明越远越好,崇祯刚烈,在他还活着之前,不要让他听到你们的消息。”
而后他看着其他旗主和将领道:“你们也可以把自己的亲人送过去,解决了后顾之忧,大家就拼死一战吧。”
豪格等人相互对视几眼道:“喳!”
“我不走!”多泽不甘心道。
多尔衮呵斥道:“你难道想让父汗的基业就此灭亡?你就是火种,你活下来了,女真人才没有彻底灭亡。”
多泽红着眼,最后点头应下来,当天晚上,阿济格,豪格等人把自己的子嗣转移到多泽的队伍当中。
多泽带着上万人的队伍,沿着北海向北前往冰原,而后再向西前进,一路消失在茫茫的戈壁当中。
8月27日,肯特汗山,大明营地。
沈飞召集祖泽润,吴襄,赵率教,祖宽等一众高级将领议事。
东路军总教谕陈继业简要说明当前战报道:“目前三路大军都很顺利,从前线的情况来看,女真人这些年衰败得很厉害,大部分士兵只有简陋战刀,少量的火枪,铁甲只有牛录才有,战斗力下降得很快,已经失去了和我军正面交锋的能力。”
祖大弼笑道:“何止衰败,简直是不堪一击。”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哈哈大笑,风水轮流转,当年他也是和女真人打过仗的,当时的八旗那真是不可战胜,他根本不敢在野战中和大股的八旗交战,没想到局面会转变得这么快,现在这些女真鞑子,和蒙古人一样不经打。
“唯一麻烦的事,女真人坚壁清野做得很彻底,除了刚交锋时候被打的措手不及,剩下的这2000里路程,我军几乎没有遇到大股的女真骑兵,更麻烦的是这些女真人,把沿途的水井给填满,河流也给污染,我军现在每天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打水井,清理水源,防止出现疫病。”
“还有就是大军行进的太快,后方牛达,孙应元等人请求暂时减缓一下进攻的速度,后勤物资已经跟不上我军进攻的速度。”
祖宽却笑道:“现在速度可慢不得,女真人现在全在北海集结,我们可不知道中路军和西路军的消息,如果被他们抢先了,这次漠北大战主要功劳就是他们的了。”
祖大弼也说道:“说的不错,这个时候万万不能慢下来,到了北海还怕没有粮食,那里不到处都是牲口。”
吴襄,赵率教等人也纷纷发言,不赞成降低进攻的速度。
女真人坚壁清野的太彻底,这一路上,他们都没立下什么功劳,同时漠北的女真人全部集结在北海,八旗旗主也全部齐聚北海,那就是一个个侯国。
即便有些人已经换了,但以天子的大方,封一个伯爵应该可以,所以在这个时候他们都不愿意慢下来。
沈飞看到地图严厉道:“大军不但不能慢,还要加快速度,从明日开始1日行军150里,3日后本将要杀到北海打女真人一个措手不及。”
“遵命!”祖大弼等人纷纷行礼道。
8月30日,北海,女真人王庭。
“大明军队杀过来了!”这个消息传遍了整个王庭。
所有女真老弱妇孺都仓皇地赶着牛羊,向更北方进发,想要逃出生天。
在北海的一处高坡上,多尔衮带着阿济格、豪格等人集结了八旗最后两万五千人马。
这已经是女真所有12岁以上青壮全部集结起来了,因为他们知道此次战败了,这些孩童也活不下来,不如把他们拉上战场,出一份力。
多尔衮看着极其不协调的士兵,其中那些少年手里拿着和破铁片一样的马刀,此刻他们在全军当中兴致勃勃,对战争充满了幻想。
稍微年老一些的士兵几乎没有,大漠残酷的环境超过了40岁,几乎就没有活下来的希望了,只是这些上年纪的老兵,神情却极其麻木。
多尔衮内心悲苦,现在八旗还能战胜明军吗?
“嘟嘟嘟!”牛角号不断响起,鼓舞着八旗士兵不多的士气,鼓角声音响彻北海四周,方圆百里。
祖宽的前锋杀到距离多尔衮大军不到三十里距离,开始减慢速度,让战马和士兵恢复体力士气,同时把自己找到八旗主力的消息汇报给沈飞的中军。
沈飞得到消息之后,加快行军的步伐,一个时辰后,两支大军在这片无名草原相聚,沈飞让士兵下马休整,战前最后一次补充水和食物。
半个时辰后。
“嘟嘟嘟!”大明军队牛角号声响起,15000骑兵,以上千人为一队,以菱形正准备发动进攻。
“这片土地上的女真人一个不留!”沈飞红着眼下命令道。
“杀杀杀!”一万五千余明军骑兵大吼道,大军的军心士气达到了最巅峰。
“杀!”沈飞缓慢策动自己的战马,大军在激昂的牛角号声里,也缓慢地策动自己的战,而后战马的速度越来越快,万马奔腾的声音,如同雷鸣一般。
“杀!”多尔衮,豪格,阿济格等人看着对面的大明士兵,拔出自己的战刀,带着最后25000八旗士兵冲杀过去。
两支大军没有什么精妙的战术,就如同两片巨大的潮水一般,相互碰撞在一起。
碰撞的地方当即人仰马翻,鲜血直流。
火枪声音响彻战场,到处都是硝烟弥漫,一个个女真人胸口中弹直接跌落。
大明士兵开完火枪之后,立刻下马,组建菱形方阵,然后快速地填装弹药,在迅速地开火,3000骑兵分成两路,像网兜一般兜住两面的八旗士兵。
战场上八旗士兵虽然数量多,但沈飞带领的大明军队,却把八旗杀得鬼哭狼嚎,四处逃窜,这场大战一开始就呈现出一边倒的屠杀状态。
多尔衮带着自己最后的1000精锐,想要阻挡颓势,但却无能为力,他这1000多人,面对明军的临菱形方阵,根本冲不开不说,明军火枪射程也远得多了,在200步的位置就能击中八旗勇士。
他震惊无比,难怪前线的将领汇报大明火枪犀利,但他还是停留在以前燧发枪的状态,却没想到敌人的射程也加远了,精度也变得更高了。
就在此时他看到沈飞带领500多骑兵冲在最前线,这顿时吸引到多尔衮的目光,他认识沈飞,沈飞是崇祯的心腹大将,也知道此人对女真人异常仇恨,只要被他攻破的女真城池,都被杀的鸡犬不留,没有一个女真人能在他手中活着。
多尔衮意识到,杀了沈飞是这场大战唯一胜利的机会,于是他重新集结了八百骑兵,重组阵型,向着沈飞方向杀过去了。
沈飞看到多尔衮的大旗激动道:“杀了多尔衮!”
沈飞一马当先,亲自杀在了最前面,他用马枪先一枪击毙眼前的敌人,手中的战刀锋利无比,左砍右杀,把一个个八旗士兵砍下战马。
跟在他身后的500骑兵,更是战力彪悍。一个个勇不可挡,两支大军撞在一起,双方杀得血肉横飞。
但沈飞带领的骑兵战力更加强悍,很快压过了多尔衮带领的八百八旗精锐。
多尔衮声嘶力竭道:“杀,只差一点了。”
沈飞目光也盯着多尔衮,“兄弟们,杀进去,跟着我杀女真人。”
双方拼杀到最激烈的程度,八旗士兵知道没有投降的余地,拼尽了全力,哪怕被战刀砍住了,也要抓住明军士兵。
但双方武器装备实力的差距太大了,即便他们拼尽全力,依旧纷纷被明军士兵砍死。
多尔衮此刻浑身是血,马刀也被砍断了,战马也疲惫了,跑不起来了,他连抬起刀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四周的士兵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他一人,被大明的骑兵团团包围。
他抬头望了一眼战场,八旗已经呈现溃败的局势了,他看到自己兄弟阿济格的头颅被一个大明将领抓住辫子,不断地挥摔,豪格的旗帜也被战马踩烂,到处都是一溃千里的景象。
这让他意识到八旗完了,他父亲建立的王权霸业最终被大明打的烟消云散。
与此同时,沈飞换了一把新的马刀,调整战马的方向,扬起手中的战刀大吼道:“杀!”
他战马的速度越来越快,战刀平放,一刀砍下了多尔衮的脑袋。
“噗!”多尔衮的尸体掉下来
沈飞下马捡起多尔衮的脑袋大吼道:“辽东百姓,我替你们报仇雪恨了。”
与此同时,战场上除了少数逃离的八旗士兵,余下的八旗士兵全被绞杀,这些士兵被挨个砍死,哪怕是伤员,孩童也不例外,整个战场没有一个俘虏,所有活的伤的女真人都被砍下脑袋。
傍晚,战场终于安静下来。
四面八方都是倒下的尸体,祖宽带领骑兵追杀女真步众。
祖大弼等人喜气洋洋聚在一起道:“将军,我军胜利了。”
这一战多尔衮等八旗旗主几乎被他们杀光了,这场漠北之战,最大的胜利被他们获得。
唯一可惜的是跑了多铎,最起码也是一个伯爵以上的爵位。
沈飞提起多尔衮的脑袋道:“把这些女真人的脑袋都剁下来,做成京观,安置在北海,命人刻石立碑,宣扬我军军威。”
“遵命!”
陈继业小声道:“老沈,多尔衮的脑袋砍下来了,阿济格,豪格的脑袋也砍下来了,女真十二岁以上的青壮都被我们杀干净了,辽东的仇也应该报了,剩下的那十几万女真都是妇孺,还是以俘虏为主吧。”
沈飞看向陈继业,而后转过脸,发现祖大弼、吴襄、赵率教都有点尴尬地笑着看自己。
沈飞点头道:“某明白了,追击女真残部就由你们做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