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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
姜饼人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感慨：“看来我对访客的理解还是太片面……这情况以前还真没遇到过。”
李鹤比较关心的是：“校长，学院能给电次提供支持吗？它这模样肯定很耗电，我在想，能不能给它定制一个更匹配的容器之类。”
“这工艺要求会很高。你的手机估计撑不了一两天就会彻底报废，因为它强度太高，哪怕低维形态，每次触发里面的各种电子零件，都会造成不可逆的重大损伤。”
姜饼人背着手：“要真正承载它的降维躯体，要长期能够维持稳定，让它运转不会造成太快磨损……那得是主宰级躯体。还要有电路，对电有极佳亲和，这几个要都满足很难。”
“哪怕玛丽雪莱老师，现在也没有这个技术。电力系方面，林鸥老师倒是比较擅长，你可以和他聊聊这方面的需要，如果还是不行，就只有找基金会。他们的技术是集团最顶尖的。”
李鹤听得心中一动。
有个现成的躯体，倒是可以拿来先用着。
不过这事稍后再说。
李鹤问起最后一个问题：“校长，「访客」和「读者」有什么关联吗？”
“哦？怎么会这么想？”
“就是直觉吧。”
姜饼人说：“你的直觉是对的。这两者理论上可以互相转换，愿意停在这个世界，完成与所有钟摆的同步共鸣，就会变成「读者」。放弃所有的钟摆，会离去的就是「访客」。”
“不妨将这个世界看成一本在不断诞生新剧情和人物的书，读者就是阅读者，他们可以翻看过去到现在的任何一页。但他们无法进入未来，也无法改变这里的一切。”
“访客则是来到了这本书的某一页，蜻蜓点水一下，随即离去，就像是电次遇到了你。不过它这种想要留下来的，我也是第一次听到……”
李鹤沿着这个思路说：“校长，你的意思是，像是访客愿意，并且与所有钟摆完成同步，就能变成读者？也参与看这个世界的各种演变？”
“然后读者想要离开了，断开所有同步，也能变成访客进入其他世界？”
“可以这么理解。”
姜饼人道：“具体上是非常困难的。职阶者变成读者的稳定方法，就是带领自己的阵营赢得世界钟摆。”
“访客要怎么做到这一点，我不清楚。不过读者倒是可以变为访客离开，放弃总是比获得更容易的。”
“不过嘛，这些部分你需要慢慢去理解和挖掘，不用急于一时。”
它忽然歪着头说：“最近倒是有个事情，你需要关注。”
李鹤静静听着。
“原本已近乎熄灭的万物钟摆【神位】，忽然变得异常明亮，其投影力量以超快速在增强和复苏。然而这些力量却并没有进入已知神位系职阶者的那里……而是让一个原本不应该存在的人重现于世。”
“他的名字你应该听过，虽然他有不少尊名，但【齐天大圣】这个应该最为响亮。”
李鹤听得整个人僵住：“齐天大圣孙悟空？”
“不错。”
姜饼人继续说着：“这件事十分诡异。具体是怎么回事，集团和学院都还在查证。疑似大圣的人已经出现，化名侯先生，裴剑秋已经在到处寻找他的具体位置。”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大圣的具现体，则出现在了印度。它在到处追杀神位系职阶者……”
李鹤听得有些疑惑：“两个大圣？”
“是的。这事有诸多可疑之处，还需要多观察一下才能确认。”
姜饼人道：“学院里有【巨灵神】和【城隍】，他们也是这位大圣具现体的目标。另外其实你也算。”
“还有我的事？”
李鹤指了指自己鼻子，感觉有些懵：“不是校长，我根本不是神位系啊？”
“你是【送王船】边界的「荣誉府千岁」，位列代天府，是王爷之一。神位系的认定与牌位和百姓供奉有直接关系，这也是神位系的特殊之处……总之，按照判定你也可以算是神位系。”
姜饼人叮嘱道：“所以你自己也得当心点。大圣的具现体很难对付，最好不要和它打。”
李鹤无语。
靠。
早知道就不拿这个荣誉头衔了。
我怎么就管不住我这手呢！
还是被大家的吹捧弄得有些飘飘然了。
……
李鹤传送到浮山地宫九层。
此刻旧教室里一片昏暗，弥漫着一股剧烈的焦味。
神机坐在座椅上，双眼却变成了暗红色，仿佛火焰褪去的铁皮，他身上冒着烟，体表也出现了大面积焦黑。
灵思背包已经看不到什么灵思了，似乎消耗殆尽。
站在神机旁边的钟表人的胸膛被打开，露出里面金属骨骼和大量战术卡片，被金属线连接到了桌子上。
李鹤赶紧凑过去检查：“没事吧？”
神机一言不发。
仿佛整个烧宕机了。
这情况李鹤还是头一遭见到。
他一把抓起神机抗在肩上，传送进入了泥板里命运牢笼。
“李三，救人。”
混血息壤子迅速对神机进行了一番检测，而后给出了判断：“船长，病患只是力竭。精神体超负荷运转，现在陷入了昏迷状态。”
“这也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他的生理结构比较奇特，精神体高度依赖背上背包的外置精神反应结构补充。”
“如果能够将这一部分增加，应该有助于他更快苏醒。”
“当前我可以先让他体内过载的器官进行冷却，做基础复位，消除生理机能紊乱。”
李鹤说：“你先救人，我去补充背包。”
一个小时后。
他去而复返，带回了从自旋绝缘层装满灵思的背包。
这边的神机却已经苏醒。
“师兄，我失败了……”
背包小学生声音冷淡：“我高估了自己的计算和破解能力。钟表人的体内设计包含了许多加密措施，如果触及核心，就会触发其防御机制，从而造成无法锁定具体参数的难题。”
“这造成了我持续超负荷计算。”
李鹤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认识了一个新朋友，它对电方面颇有心得……不如让它先暂用这副躯体？”
听完电次的事。
神机的眼镜里闪过一丝光亮：“还是师兄有办法。电次可以使用电磁波，能直接调用里面「场域接入」的部分……就能直接掌控这副躯体。”
李鹤当即开启了降维。
……
半个小时后。
钟表人活动了一下手脚，脑袋在脖子上转了个圈，似乎觉得挺好玩，继续加速转得飞起。
李鹤赶紧叫住：“停停！人的脑袋不是这么用的！”
“哦。”
对方这才停下。
“电次，你现在感觉如何？”
钟表人又开始转动双臂如风车：“感觉良好，电很足，这副躯体原来可以源源不断地获取电力……简直太适合我了！”
“船长，谢谢你！你的技术真是太好了！”
钟表人五官扭曲，笑容看起来有些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