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可是大辽国的公主,我想要千里马,什么样的千里马没有?
我想要男人,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天寿公主别过了小脸儿,不看扈三娘,也不看薛霸。
直到马蹄声渐渐远去,她才猛然回过头目光追寻薛霸的背影。
然而只能看到远远地一抹火红……
不知不觉天寿公主眼中已是淤满了泪水。
兀颜延寿甩了甩被武松抓痛了的膀子,直到这时才敢骂骂咧咧:
“这几个南蛮端的给脸不要脸!
“若非被他们机缘巧合救了,小爷定然……”
“住口!”
天寿公主一声娇叱,兀颜延寿一呆,不知天寿公主在发甚么脾气。
之前薛霸羞辱天寿公主的话还在耳边回荡,他骂骂咧咧也是为了讨好天寿公主……
谁知拍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兀颜延寿只好求助的看向太真胥庆。
太真胥庆也不知道天寿公主在发甚么脾气,只好试探的问:
“公主,那厮出言不逊,要不要我回城调兵……”
“不要!”
天寿公主背对着他们,含泪说道:
“无论如何,他们都救了我们的性命!
“大草原的儿女,岂能恩将仇报?”
“那……”
太真胥庆和兀颜延寿对视一眼,都猜不出天寿公主葫芦里卖的甚么娃。
“由他们去!”
天寿公主头也不回的下令:
“你们不是说要尽快上报狼主么?还不快去?”
“是是是……”
太真胥庆给兀颜延寿打了个手势,兀颜延寿不肯死心,又问天寿公主:
“公主你不和我们一起……”
“不!”
天寿公主泪水在眼眶里疯狂的打转儿,冷哼一声:
“你在教我做事啊?”
“不敢不敢……”
挨了骂兀颜延寿终于踏实了,便和太真胥庆他们先走了。
听得他们的马蹄声远去,天寿公主憋不住了,也不想憋了。
泪水如同黄河决堤夺眶而出,天寿公主从来没哭得这么伤心过。
这是她第一次为男人流泪。
她不想哭的,可是眼泪根本止不住,便如断了线的珠子一串串的坠落。
不错,她贵为辽国公主,想要男人,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可是薛霸这样的男人,莫说是辽国,便是放眼天下怕也找不出第二个……
……
入夜,村店。
薛霸把林冲武松花荣哄睡了,自己也要睡了,忽然听得门外有脚步声。
谁?
薛霸竖起耳朵,仔细倾听:
那脚步声很轻,在门外走来走去,徘徊不定。
莫不是……
薛霸心中一动,于是蹑手蹑脚的从林冲武松花荣的缝隙之间爬下床去。
轻轻开门,薛霸闪身出去。
在他身后,花荣睁开双眼,想要起身跟上。
却被林冲武松一左一右同时按住了,花荣这才发现原来所有人都醒了……
薛霸出去之后,借着走廊里昏黄的灯光一看,走来走去的正是扈三娘。
小心翼翼的关上了门,薛霸推着扈三娘往旁边走了几步:
“妹子你唔……”
一句话还没说完,薛霸就被扈三娘温润柔软的樱唇堵住了嘴。
啊这……
薛霸果断闭上了眼睛,在这夜深人静的走廊里享受着难得的二人世界。
扈三娘笨嘴笨舌的。
毕竟她是第一次,小虎牙把薛霸的嘴都咬出血了。
但是薛霸并没有因此而苛责她,这是好事儿,正好由自己引导她成长。
一番唇枪舌战之后,薛霸放开呼哧呼哧娇喘连连好似溺水了的扈三娘:
“妹子,你……”
扈三娘竖起一根纤纤玉指挡住了薛霸的唇,踮起脚尖儿在薛霸耳边说:
“方才是感谢哥哥帮我找回了胭脂……”
薛霸猜到了,刚想说小事一桩不足挂齿,扈三娘又狠狠地吻了上来。
这一次扈三娘可不是毫无经验的小萌新了,她已经进化成了战五渣。
又是一番激烈的唇枪舌战,扈三娘喘息着放开薛霸,美眸中秋波泛滥。
薛霸在她耳边问:“这一次却是为何?”
扈三娘却没有回答,只是娇羞的推开了薛霸,红着小脸儿跑回房去了。
小丫头片子!
薛霸很郁闷,撩拨完了就跑,这是管杀不管埋呀!
无可奈何的薛霸回了自己房间,又蹑手蹑脚的爬回了林冲和花荣之间。
趴着硌得慌,薛霸只好躺着睡了,两眼一闭不知为何就想起了赵福金。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睡着睡着就醒了,薛霸仿佛听到有人在呼唤自己。
于是薛霸又蹑手蹑脚的从林冲武松花荣的缝隙之间爬下床去。
出门一看,又是好大的雾,薛霸穿过雾气竟是又到了上次那个御花园。
这一次没有赵玉盘和赵金奴了,只有赵福金自己孤零零的坐在秋千上。
薛霸轻轻走上去,伸出双手从后面蒙住了赵福金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
赵福金的嘴角情不自禁的扬了起来:
“父皇,别逗我了!”
薛霸:“再猜!”
赵福金:“母后?”
薛霸:“不对!”
赵福金:“大姐?”
好好好,这么玩儿是吧?
薛霸直接绕到前面,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猜错三次,接受惩罚吧小金子!”
赵福金娇笑着在薛霸怀里扭动,一双藕臂却已经先圈住了薛霸的脖子。
薛霸抱着赵福金老马识途的走进闺房,把门一关,开始测试房间的隔音效果。
事实证明这房间的隔音效果很不错,全程无人投诉扰民。
风停雨歇云消散,薛霸怀里搂着大宋帝姬赵福金说起了体己话。
说着说着也不知怎地一时心血来潮,薛霸便要把《飞石异术》传授给她。
“娘子,我教你一手防身的本事。”
薛霸先把《飞石异术》口授了一遍,又带着赵福金起床走回御花园。
捡起一颗石子,薛霸环顾四周:
“你看那只孔雀。”
一只孔雀正昂首阔步的从花园里走过,看到一只野鸡就追上去一顿啄。
“嗖——”
薛霸一抬手,石子宛如一颗流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孔雀打翻了!
孔雀大叫着飞走了,赵福金拍手叫好,也捡起一颗石子:
“官人我试试!”
说来也巧,正好有一人远远走来,薛霸搂着赵福金一下子窜上了树冠。
骑在大树杈子上往下一看,远远走来那人竟然是当朝太师蔡京。
官人看我的!
赵福金对薛霸眨眨眼睛,然后瞄准蔡京的后脑勺,“嗖”的打出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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