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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蔡京正在踱着四方步，嘴里还哼着攒劲的小曲儿，忽然就被石子砸了！
两眼一黑，蔡京扑倒在地！
赵福金吓了一跳，慌忙缩进了薛霸怀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薛霸：
官人不好了，我好像打死人了！
薛霸笑眯眯的掐了掐她的小脸蛋儿：
虽然打死人是不对的，但如果打死的是这厮，倒也无妨。
不过薛霸还是不希望蔡京死这么早，至少在自己建国之前蔡京不能死。
薛霸还指望蔡京为自己的建国大业添砖加瓦呢。
有朝一日自己建国了，大宋的四大奸臣可以算是自己的四大功臣。
不过功劳簿上永远不会有他们的名字，他们只能当无名英雄了……
当然了，蔡京本来也没死，捂着脑袋爬了起来，一脸惊怒的环顾四周：
“谁？谁干的？”
主要是赵福金初学乍练，手劲儿不够，所以只打得他脑瓜子生疼而已。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赵福金原本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公举。
因此薛霸别的本事想教她也教不了，最多也就教一门《飞石异术》。
不过从赵福金刚刚的表现看，就算是她学会了，有效杀伤也就十步吧。
够了，有个自保能力也够了，薛霸原本也没指望她能跟自己冲锋陷阵。
薛霸教她《飞石异术》其实只是一时兴起，没想到赵福金还挺来劲儿。
薛霸还想教完了回房继续滚床单呢，结果赵福金等蔡京走了又练上了。
这一练，就是一宿……
……
次日。
“哎哟喂……”
蔡京一直到上朝回来脑瓜子还嗡嗡的，回到家里一进门就忍不住呻吟。
“爹爹你这是为何……”
长子蔡攸连忙扶住老头儿，蔡京今年已经六十八岁了，的的确确老了。
“我也不知为何……”
蔡京苦笑摇头，摸了摸后脑勺：
“一觉睡醒后脑好似被石子砸过似的。
“但是请御医看过了，又说毫发无伤……”
“啊？”
蔡攸很惊讶：“无缘无故便痛了么？”
“倒也不是……”
蔡京一脸古怪的回忆：“昨夜我做了噩梦，梦到入宫面圣被石子砸了……”
蔡攸：“怪哉！”
爷俩儿一边说一边往里走，走到院子里时就见一人迎上来，纳头便拜：
“末将徐宁，还请恩相做主！”
徐宁？
蔡京定睛一看：
这人圆圆的一张大白脸，弯弯的两道卧蚕眉，细细的三牙小胡子。
可不正是他给长孙蔡行请的禁军金枪班教师徐宁？
蔡攸笑呵呵扶起了徐宁：“不知教师有何事要请家父做主？”
徐宁一脸苦逼的说：“相公，小人的金枪一直被令郎借用，也就罢了……
“前日，令郎不知从何处听说小人有一副祖传的雁翎锁子甲，唤作‘赛唐猊’。
“非要小人带来给他见见世面，小人推脱不过就带来了。
“令郎见了又非要试试看威风不威风，小人推脱不过只好给他试了。
“谁知令郎披挂上之后十分欢喜，抄起小人的金枪，骑着竹马就去演练。
“小人等他玩累了，向他讨要，他却又不肯脱下来还给小人了……”
听到徐宁说“也就罢了”的时候，蔡京蔡攸不约而同都是眉头一皱：
甚么叫“也就罢了”？
一杆破枪，我家行儿借来耍耍，打甚么紧？
又听到徐宁说蔡行喜欢“赛唐猊”，蔡攸皱着眉头说：
“我儿是你徒弟！
“正所谓师徒如父子，你家祖传的一副雁翎甲借你徒弟穿两日又如何？
“也值当你来家父面前讨公道？
“家父简在帝心，日理万机，哪有闲心管你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若是因你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耽误了国家大事，你须吃罪不起！”
“啊？”
徐宁大惊失色，慌忙拜倒在地：
“相公恕罪，末将不敢！”
“算了。”
蔡京这才亲手扶起了徐宁：
“徐教师，你悉心教导我孙儿，我都看在眼里的。
“你放心，本相不会忘了你的好处。
“你家祖传那一副雁翎甲，也不会不还你的。
“但是行儿还是个孩子，你多包容包容。
“他喜欢，你就借他穿几天耍子。
“放心，早晚都会还给你的。
“我孙儿如此身份，莫非我还会教他穿着你的铠甲拿着你的金枪去打仗不成？”
“多谢恩相！”
蔡京这么一说，徐宁终于放心了：
也是，蔡行一个大傻子还能上战场？
所以，早晚都会还给我的……吧？
“驾！”
就在这时，大傻子蔡行身披雁翎甲手持金丝铁杆枪骑着竹马冲出来了。
“我乃燕人张益达也！”
蔡行扯着嗓子大喊，冲到一棵大树旁的时候，把金枪一枪刺向了树干：
“三家姓奴，吃我一枪！”
“噗嗤！”
金枪竟是把碗口粗的大树树干都贯穿了！
蔡行拔出了金枪，仰天狂笑：
“哇哈哈哈——”
“妙哉！”
蔡京喜得拍手叫好：“我孙蔡行有大将之姿！”
蔡攸几乎喜极而泣：“我本以为我儿会蹉跎一生，谁料竟有张飞之勇！
“假以时日或许也能统帅大军，沙场驰骋！”
这爷俩儿喜出望外，要知道蔡行是个大傻子，原本只能一生混吃等死。
他们都已经对蔡行放弃了期待，没想到蔡行竟然意外开发出猛将属性。
简直就是变废为宝啊！
如果蔡行不是大傻子，他们肯定让蔡行做文官，但现在能当武将就行。
还要啥自行车啊！
徐宁懵了：你们该不会真让蔡行穿着我的铠甲拿着我的金枪去打仗罢？
不是，那我怎么办？
那可是我的铠甲我的金枪！
……
沧州。
柴进庄子，杨林问把守大门的庄客：“宋江晁盖他们可回来了？”
庄客：“不曾回来！”
杨林回头瞅瞅薛霸，又问这庄客：“柴大官人在么？”
庄客：“我家大官人去探亲了！”
杨林：“去哪儿探亲了？”
庄客：“高唐州！”
薛霸恍然，柴进的叔父柴皇城在高唐州，看来柴进是去探望他叔父了。
倒是合情合理，既然柴进不在家，薛霸也就不进去了，直接继续南下。
而在他们离开柴进庄子的时候，一驾马车神不知鬼不觉的跟上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