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你者死?”
那一员大将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把丈二点钢枪上的血滴子一甩:
“来,杀我!”
“狂妄!无知者无畏!”
呼延灼冷哼一声,虽然那一员大将杀了许多官军但是呼延灼并不在意。
“万夫不当之勇”即便不是真能以一敌万,以一敌百还是轻而易举的。
呼延灼目光一扫,死在寨门的官军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但是不算什么。
对于呼延灼而言这是基操,所以呼延灼并不认为那一员大将胜过自己。
呼延灼已经跟梁山泊几个万夫不当之勇交过手了,那几个他都记住了。
他不信这个也有“万夫不当之勇”,世上哪有那么多“万夫不当之勇”?
就算有,还能都在梁山泊?
“杀——”
呼延灼大吼一声,一瘸一拐的冲了上去,借着冲势用好的脚用力一蹬!
“呼——”
鞋底子刨开了一个小土坑,呼延灼借反弹之力腾身而起,跳在了半空!
“喝呀——”
呼延灼抡起了水磨八棱钢鞭,右手鞭狠狠打向了马脑袋!
与此同时,呼延灼的左手鞭虚架,随时准备应对那一员大将的点钢枪。
“唰——”
果然不出他所料,那一员大将把丈二点钢枪刺向了他胸口!
就这?
呼延灼嗤的一笑,早就准备好的左手鞭立即打向了丈二点钢枪的枪锋!
虽说一寸长一寸强,但是短有短的妙处!
一是反应快,呼延灼的左手鞭后发先至!
二是爆发力强,可以短击长!
丈二点钢枪太长了,就算那一员大将的力气再大,用到枪锋能有几两?
呼延灼的铁鞭只须轻轻一拨,便可以引导那一员大将的枪锋改变方向!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枪锋一动便刺不中自己,自己却可以打爆马头!
打爆马头之后,马会扑倒在地,那一员大将也会跟着扑倒在地!
呼延灼便可趁机抡起左手鞭,打在那一员大将的脑袋上!
计划通!
这一套丝滑小连招儿在呼延灼动手之前已经在脑海里全都设计好了。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第二步出了一点儿小问题:
他没能拨开枪锋……
“当!”
铁鞭和枪锋交加,呼延灼本想拨开枪锋的,枪锋却强横的撞开了铁鞭!
好家伙!
呼延灼脸色大变,自己不但拨不开,甚至都没来得及拨!
换句话说,那一员大将的枪锋又快又重!
快如闪电!
重于泰山!
逼得呼延灼连忙把打向马脑袋的右手鞭也收回来——
三是变招及时!
呼延灼双鞭合璧,交叉如同剪刀,生死关头架住枪锋往上推去!
“噗嗤!”
枪锋终于被他爆发出的洪荒之力推上了天,毫厘之差挑飞了他的战袍!
他包在头上的战袍,就像是被那一员大将挑起了红盖头一样飞了出去!
于是露出了他的满头白发,呼延灼又惊又怒的顺势一个后空翻!
结果他双脚还没沾地,就被麒麟兽存心报复的一头拱了个跟头!
哎妈!
呼延灼连忙就地一滚,成功紧急避险,避开了跗骨之蛆般追来的枪锋!
“噗嗤!”
枪锋刺入了地面,顺势一挑,一蓬砂土就打在呼延灼头上!
呼延灼顾不得起身,来了个“就地十八滚”,骨碌碌一口气滚出几丈。
一个“乌龙绞柱”翻身而起,呼延灼双鞭拉开架势,又惊又怒的喝问:
“你是何人?”
那一员大将并未追击,收枪傲然一笑:
“某乃‘河北玉麒麟’卢俊义是也!”
“原来是你?”
呼延灼恍然大悟。
他听过卢俊义的名号,也见过卢俊义本人,只是名号跟人对不上。
今天终于对上了,呼延灼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好一个“河北玉麒麟”!
“你也有些本事,只是并非步将,短兵器也难以发挥。”
卢俊义善解人意体贴入微的说:
“白头翁,快去找一匹马来,再与我一战。”
你他娘的才是白头翁!
呼延灼恼羞成怒,终究没敢跟卢俊义做口舌之争,转身去找了一匹马。
想从寨门逃走的官军当然也有骑马的,人被杀了,马就成了无主之物。
呼延灼上了马,感觉心里踏实多了,大叫一声:
“来战!”
“呱哒哒!呱哒哒!”
呼延灼拍马冲向了卢俊义,但是短兵器的局限性只能等卢俊义先出手。
卢俊义却是立马寨门,等呼延灼冲过来时,便把丈二点钢枪向前一刺!
倒像是呼延灼飞蛾扑火,自己撞向卢俊义的枪锋……
呼延灼等的便是卢俊义先出手!
这一枪刺来,呼延灼看得真切,一个铁板桥,后脑勺贴在了马屁股上!
“唰——”
丈二点钢枪的枪锋便从呼延灼的上方刺了个空,呼延灼趁机一鞭打去!
这也是呼延灼在脑海里设计好的,按高度他这一鞭正好打卢俊义的腿!
只要卢俊义断了一条腿,骑马便失去了平衡,无法再阻止他逃出寨门。
然而让他更加意想不到的是,卢俊义后手一振枪纂,枪锋便上下甩动!
“嗡——”
原本刺向前方的丈二点钢枪仿佛一条鞭子,先向上甩动然后抽了下来!
坏了!
呼延灼脸色大变,他打中卢俊义的腿,顶多能让卢俊义的腿断!
卢俊义的枪锋若是抽在他的胸口上,却能把他活活抽死!
一条命换一条腿,亏大了!
呼延灼慌忙再次收回铁鞭,交叉向上一架!
“嘭!”
丈二点钢枪这一抽之力太大了,竟是压着他的双鞭狠狠地抽在他胸口上!
得亏呼延灼的双鞭还是架住丈二点钢枪了,抵消了一部分力量!
即便如此,卢俊义这一枪仍然抽得呼延灼仰天喷出一口老血:
“噗——”
一枪抽得呼延灼吐血之后,枪锋又向上甩去,要给呼延灼一个二连抽!
沙场上锤炼出来的危险直觉让呼延灼想都不想,立即从马背上滚下来!
“嘭!”
丈二点钢枪狠狠地抽在了马屁股上,竟是一下将那匹马抽得席地而坐!
“唏律律——”
那匹马被这一枪打碎了骨盆,坐在地上屁股都烂了,哀鸣着挣扎不起……
在地上翻滚的呼延灼心里拔凉拔凉的,这要是抽到自己哪里还有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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