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不好了……”
董平有气无力的问,哨兵在外面心急火燎的:
“梁山泊反贼真的来了!”
“啊?”
董平连忙挣扎起来,不及披挂,抄起双枪吊儿郎当冲了出去。
“冲啊——杀啊——”
“梁山泊好汉全伙儿在此——”
一阵阵的喊杀声惊得董平顾不得自身形象问题,慌慌张张跑向了寨门。
一路上董平顶着所有人古怪的目光,强行聚集了上百个官军一同行动。
结果到了寨门一看,外面一片火光,却只是呐喊,不见有人来攻寨门。
“呼——”
董平松了口气:还好没有出事,看样子应该还是疲兵之计……
就在董平这么想的时候,忽然有人高呼:
“相公快看呐,营中走水了!”
坏了!有细作!
董平慌忙回头望去,只见营中果然起火了,方向还是囤积粮草的地方!
“寨门紧闭,他们不来攻打,你们便不开寨门!”
董平匆匆叮嘱一句:
“走,救火!”
董平又带着那上百个官军去救火,结果踩到个浅坑,忽然就脚下一软。
“噗通!”
董平摔了个前趴,两边官军赶紧扶他起来,董平面红耳赤的抱怨一句:
“这地面端的很滑呀!”
其实原本董平不该摔的,奈何他脚底有伤,趿拉着靴子,又梅开二度……
虽然这些官军不明真相,但是看董平吊儿郎当的样子岂能猜不出端倪?
只是憋住不说罢了,毕竟董平确实很能打,风流也是出了名的……
半路上董平让他们先去,自己回军帐穿件衣服,老是金鸡独立也不像话。
回到了军帐,董平一边穿衣服一边扫了一眼床上的济州名伎。
慢着!
董平猛然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瞪着被窝儿里钻出来一个黑鬼!
啊打——
董平的战斗本能让他想都不想条件反射的上去就是一大脚!
“呼——”
那黑鬼嗷一嗓子被董平踹得飞了出去,脸上黢黑,身上却是白花花的!
董平定睛一看,那黑鬼白花花的身子赫然和济州名伎一毛一样!
“相公呜呜呜……”
黑鬼嚎啕大哭,眼泪儿把脸上的黢黑冲开了点儿,隐约露出雪白底色:
“奴家是春兰呀呜呜呜……”
“春兰你——”
董平仔细一看,黑鬼还真是自己招来的济州名伎。
只不过她那张美丽小白脸儿被人用锅底灰涂黑了。
不对呀!
董平明明记得自己睡觉之前,春兰脸还是白的,何时被人用锅底灰涂黑了?
细作!
一定是细作干的!
董平当时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
细作能把自己枕边人的脸用锅底灰涂黑了,能不能取自己的六阳魁首?
细思极恐!
……
倒立端的有用!
呼延灼喜不自胜,他的肚子已经有六个月了,高高的挺起来十分喜人。
宋徽宗也很欢喜,常常来陪他说说话,还会摸着他的肚子,感受胎动。
甚至私下里宋徽宗还承诺他,若是生的儿子,就废了皇后让他当皇后。
呼延灼做了个梦,梦里他真的生了儿子,宋徽宗当场就封他做了皇后。
结果就在宋徽宗抱着他,他抱着儿子,一家三口共享天伦之时……
“‘病玄德’薛霸在此!”
一声大吼,薛霸竟是从床底下钻了出来,抡起水火棍,打向了宋徽宗!
“不——”
呼延灼慌忙张开双臂挡在宋徽宗前面,当场就被水火棍爆了头!
呼延灼猛然惊醒,这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没生,大肚子还在。
原来是个梦啊……
呼延灼松了口气,慈爱的抚摸自己的大肚子。
“将军不好了!反贼杀来了!”
就在这时,一声歇斯底里的大叫惊醒了他。
呼延灼猛然惊醒,一摸肚子:
等一下,我儿子呢?
哦,原来是个梦啊……
呼延灼叹了口气,只听账外隐隐传来阵阵高呼:
“梁山泊好汉全伙儿在此!”
“冲呀——杀呀——”
坏了!
呼延灼连忙翻身而起,他也是和衣而眠的,抄起双鞭便冲了出去。
冲出了账外,呼延灼环顾四周,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冷气:
好家伙!
营寨之中兵荒马乱的,四面八方都是火光!
喊杀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呼延灼在此——不要乱——”
呼延灼连忙放声高呼,稳定军心:
“呼廴——”
“嗖——当!”
一点寒光宛如天外流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他飞来!
呼延灼慌忙躲闪,却被利箭一下把头盔射飞了出去!
顿时露出了呼延灼一脑袋白毛儿,呼延灼惊得脸色煞白:
好箭!
有神箭手在暗处!
久经沙场经验丰富的呼延灼慌忙一闪身钻进了人群中,却听有人大叫:
“白发的是呼延灼!”
直娘贼!
呼延灼脸都绿了,情急之下只好扯下一片战袍,把头包起来。
然后混在人群里往寨门方向冲,此时营中大乱,火光冲天,神仙难救。
所以呼延灼果断决定战略转移,转移到其他四提辖的军营去调动兵马反扑。
但是由于他的脚底伤太重了,跑起来身不由己的一瘸一拐……
结果又听到有人大叫:“瘸腿的是呼延灼!”
还能不能给人留一条活路儿了?
呼延灼又惊又怒,好在这会儿已经跑出去一截了,离开了神箭手射程。
就在呼延灼暗自庆幸的时候,又是“嗖”的一声,黑暗中有一物飞来!
“啪!”
呼延灼不及闪避,被那一物打中了脸颊,打得他皮开肉绽,鲜血迸流!
“呼延灼哪里走!”
一个熟悉的男子声音传来,呼延灼扭头一看,来的可不正是“病玄德”?
之前曾经败在过薛霸手里,虽然不服气,呼延灼还是从心的转身就跑。
知道薛霸的飞石厉害,呼延灼专捡人多的地方钻,场面越混乱越安全。
他这个选择十分正确,在他的白发被战袍包住的情况下很快就逃走了。
好不容易逃到寨门,呼延灼心跳得像擂鼓一样“咚咚咚”的都快爆了。
然而寨门却被一员大将堵着。
那一员大将目如点漆,面似镌银,威风凛凛,宛如天神!
手里一杆点钢枪,胯下一匹麒麟兽!
端的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试图冲出寨门的官军被他一个人杀得血流成河!
“‘双鞭’呼延灼在此!”
狭路相逢勇者胜!
呼延灼不知厉害,大吼一声,挥舞双鞭杀向那大将:
“挡我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