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卢俊义不知不觉的模仿着薛霸,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嘲讽拉满:
“‘双鞭’呼延灼,就这?”
“噗——”
气得呼延灼忍不住又喷了一口老血:
“若不是我被盗走坐骑、一夜未眠、脚底划伤、脸上的血也流进了眼睛里……
“罢了罢了!让你赢罢!”
“让?”
卢俊义眉头一皱,借着闪烁的火光打量了一眼呼延灼:
坐骑确实不是呼延灼的坐骑,一夜未眠或许有的、脚底也确实划伤了……
至于脸上的血其实只是流到了呼延灼的眼皮上,有没有影响还未可知。
但是不得不说呼延灼找的这些理由都勉强说得过去。
卢俊义这么一个骄傲的人,如何肯让战绩有瑕疵:
“好!改日我再与你一决雌雄!”
说罢卢俊义大手一挥,一群小喽啰儿一拥而上,把呼延灼五花大绑了。
呼延灼没有挣扎,主要是挣扎也没什么用,他根本不是卢俊义的对手。
刚才找的那些理由,不过是给自己挽尊罢了。
他其实已经输了。
……
“抓到细作了么?”
孙立终于把局势稳定下来,一脸凝重的问孙新,孙新苦笑摇头:
“相公,我和邹渊、邹润、石一把全营都搜查遍了,也没抓到细作……”
“废物!”
孙立气得破口大骂:
“若是抓不到细作,今夜还会出大事儿!
“继续搜查,五更之前必须把细作揪出来,揪不出来你们也别回来了!”
“是……”
孙新低声下气的答应下来,这就是孙立跟顾大嫂争不到控制权的原因。
顾大嫂虽然对他也不好,有诗为证:
有时怒起,提井栏便打老公头;
忽地心焦,拿石碓敲翻庄客腿。
生来不会拈针线,正是山中母大虫。
但是顾大嫂只是“有时怒起”,没发怒的时候对他还是挺知冷知热的。
孙立公事公办看似合情合理,孙新却从哥哥身上感觉不到一点儿温度……
孙新回头和邹渊邹润、石宝交换了一个眼色,一起退出了孙立的军帐。
“哼!”
孙立冷哼一声:自己这个兄弟真是废物,难怪被那母大虫吃得死死的!
他知道别的军营也起火了,但是干他何事,他保住自己的军营就行了。
忙乎了半宿,孙立也有些累了。
事情都交代了下去,他便想打个盹儿。
担心睡死了,孙立没上床,只用“葛大爷瘫”的姿势,瘫坐在交椅上。
合拢了双眼,孙立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
“滚!”
孙立一脚踹开了抱着自己大腿苦苦哀求的顾大嫂,好像踹开了一只狗。
然后孙立亲自给孙新物色了个娘子,老老实实的小家碧玉,乖巧听话。
果然孙新娶了这个娘子之后,也变得乖巧听话,全都看他的眼色行事。
兄弟之间渐渐找回了曾经的默契,他一个眼色,孙新就知道该干什么。
就像小时候一样,这多好?
孙立很是满意,他决定如法炮制,把小舅子乐和也调教成另一个孙新。
结果向来聪明伶俐乖巧听话的乐和居然叛逆了,还敢出言顶撞。
孙立很生气,当着乐大娘子的面儿,就要扇乐和一个大耳刮子。
却不知为何,手抬不起来。
孙立回头一看,原来是孙新抱着自己不放。
“放开!”
孙立又惊又怒,连调教好的孙新也反了?
一咬牙一瞪眼儿,孙立醒了。
啊这……
孙立一脸懵逼的发现醒了也动不了,低头一看:
自己竟然被绑起来了!
连人带交椅一起绑得结结实实!
孙立难以置信的抬头环顾四周:
却在自己身后发现了孙新,孙新正在努力把绳索打一个死结儿。
“孙新!你要干甚么!”
孙立又惊又怒。
其实他平时很警惕的,但是今夜他太累了,本想打个盹儿结果真睡着了。
不过他还在军帐外安排了亲兵值守,一般人儿根本进不来。
奈何孙新不是一般人儿,是他一奶同胞的亲弟弟……
“相公,你忍一下!”
孙新撕下了他的战袍一角,团起来塞进他嘴里。
“嗯!嗯!”
孙立怒目而视:我可是你哥哥!
不愧是亲兄弟,孙新看他的眼神儿就知道了他想说什么。
孙新干咳一声:“军中要称职务!”
孙立:(▼皿▼#)
石宝和邹渊邹润进来了,手里提着被他们打昏的孙立的几个心腹亲兵。
把这几个亲兵丢在了军帐里,邹渊邹润合力将孙立和交椅一起抬出去。
军帐之外已经准备好了一驾马车,孙新把孙立连交椅一起塞进了车厢。
“嗯!嗯!”
孙立恶狠狠瞪着孙新:你要把我带到哪儿去?
孙新想了想,又从他战袍上撕下一条子,把他眼睛蒙上了:
“别想太多了相公,到了你就知道了!”
孙立:“……”
……
这就结束了么?
呼延灼的军营里,薛霸放眼望去,数千名降兵跪在四周,瑟瑟发抖。
薛霸把视线拉近,呼延灼、索超五花大绑的跪在面前,垂头丧气。
原本按照闻焕章的计策,只是牵制其他四提辖,把呼延灼打崩了就行。
没想到,自己不但把呼延灼打崩了,石秀那一路还把索超也给生擒了。
而且石秀王定六只带了一百多个小喽啰儿,便押来了五百多个俘虏。
听石秀说索超那边炸营了,死伤无数,除了逃走了的都被他们押来了。
这一次石秀王定六可是立了大功,薛霸对他们的表现很满意。
而且从王定六展现出的能力来看,让他做酒店掌柜太屈才了。
薛霸决定回去就把王定六调配成谍报头领,让他在时迁手下发光发热。
呼延灼和索超对视一眼,呼延灼满脸是血,索超鼻青脸肿,相对叹息:
造孽呀——
不要放弃,咱们还有希望!
呼延灼对索超挤了挤眼睛:
董平、张清、孙立三位提辖会来救咱们的!
索超想想也是,虽然这个可能性小了点儿,但是总比没有希望强吧?
就在这时,一驾马车闯进了寨门。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一驾马车吸引了,兵荒马乱的哪儿来的马车呀?
薛霸的“火眼金睛”让他一眼就看清了,赶车的人是邹润。
薛霸也由此发现了,“火眼金睛”原来还有夜视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