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着一个身高大概在一米五五体重八十斤左右的少女把她抱起来,脸对着的位置大概是第五到第六根肋骨的位置,那整个脸全部埋进去,用力呼吸几下,试过就知道有多香了。
“放下来嘛……还有别人呢。”
红柳被吓了一跳,但最终的情绪也就剩下了娇羞,平时大大咧咧的女子,当下的脸却也是红到了脖子,耳朵热热辣辣的跳着,回头看了一眼赵眘与陆游,却发现那两人站在那就像是个稻草人一样,一脸淫笑的在那看着。
“你们还读圣贤书,非礼勿视不知道!?”红柳回头抗议道。
陆游侧过头小声对赵眘说:“我们笑的很和蔼对吧?”
“对的。”
“哪里和蔼了!你们两个一脸淫秽!”
陆游这时又转头对赵眘说:“郡王你看,这便叫偏爱。我们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被说成淫秽,而有那淫秽之人在那行淫秽之事,却被人当做理所当然。”
“对的。”
这会儿林舟也蹭够了,然后从怀里拿出了个小项链给红柳戴上:“你一根,小娥一根。”
“两根都给我!”红柳伸手就要去掏他的兜,但却被林舟敏锐躲开。
不过就在他们闹腾的时候,远远就看到赵构已经站在了门口,林舟看到他却也是装作没看到,反正他都小四十岁了,总不至于让自己给他带礼物吧?
只是这会儿赵构站在那朝他招了招手,虽然还想摸一下红柳那把小腰,但到底还是要给赵构一点面子的,于是林舟溜达着就过去了。
“看完了?学习能力可以啊。”
“还没有。”赵构瞥了一眼他身后不远处的赵眘等人:“先随我进屋。”
林舟双手插着兜就随着他一起走了进去,赵构坐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手指在近现代史上敲了敲:“你们干什么吃的,叫倭奴欺负成那副样子?”
“还看挺快。”林舟抱着胳膊做出防御姿态:“历史的事我也不懂,反正就……被欺负了呗。说起来我也生气的很。”
“你气色不好,受了伤?”赵构上下打量起林舟来:“叫人打伤了?”
“别问这个了。”林舟抬手挥了挥:“出了点小意外。”
赵构倒也没继续问下去,只是再次点了点那本近代史,然后拿起这段时间自己写的信递向林舟:“你帮我递一封信。”
“给谁?”
赵构垂下眼皮,看向了手边的那本历史书:“带你们走出来的那位。”
“谁!?”
赵构眉头皱了皱,略带几分不满,他拿起书翻了几页,然后出现一张开国大典的照片,他用手指指了指上头的人:“他。”
“你……”林舟的脸皱了起来:“他走了,走了五十年。”
“可惜了。”赵构先是一愣,然后默默地叹了口气,然后将信默默撕碎:“本想问问那雄才大略之人,想让他为我指点迷津。可……可看上头他没有生卒之年啊。”
“因为近代史是到1949年,我那会儿已经是2026年了。”
赵构指了指脚下:“当下是几几年?”
“1146年。”
“哦……八百多年。”赵构显然有些失落,神色之间也有几分忐忑。
“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林舟靠在旁边笑着问道:“堂堂皇帝陛下怎么吞吞吐吐的。”
说完他拿了一盒子蓝色的小药丸扔到赵构面前:“回去试试,特意给你买了,五十多一颗呢。”
“什么?”
“看看能不能治你的不能人道。”
赵构拿起那一盒药来回翻看起来,然后他惊奇地发现了说明书,接着便如痴如醉的看了起来。
“你先看着啊,我出去玩了。”
“稍等。”赵构放下了手中的药丸:“我……在你那的评价真的如此糟糕?”
“书上没有么?我没太注意啊,不过你的名声的确是差。”林舟说到这里也笑了起来:“都能算在倒数前十了吧,我觉得。”
“比我更差的比比皆是,至少我叫江南7000万百姓衣食无忧,是我叫天下太平。”赵构此刻仍有几分不忿:“为何我就能排上那个前十?”
“大哥……我跟我同事那边交流的时候,大家对你的评论其实不是菜,是遗憾。”
林舟瞥了一眼赵构手边的烟:“哟,抽上利群了?”
说完他自顾自地上去拿了一根:“我说我烟去哪了,在你这呢。”
赵构也问他要了一根,两人一个坐着一个靠着,一人一根吞云吐雾。
“遗憾。”赵构苦笑一声:“未能一统天下的遗憾?可是自太祖始,天下就不完整,我大宋入手便是一片狼藉。”
“岳飞是不是你杀的嘛,割地赔款是不是你干的嘛。都是你,那能咋办。”
赵构竟一时之间无言以对,他垂着头盯着桌子上的小药丸,然后突然发狠地说道:“若是这东西有用,我要大战十个金人女子。”
“欸你妈……”林舟差点就骂出声来:“哦,你在那emo半天就计划这玩意呢?你可真有出息。”
“那不然呢?”赵构突然反问了一声:“我不是不学无术之人。我问你啊,你可知天下贪污之术有几多?”
“那可太多了……”
“火耗归私、诡寄田亩、空饷兵册、朽甲充新、瘐毙灭证、盗卖卷宗、盐引截流、官茶掺假、浮桩诈银、移花接木、龙门借命、墨雀传书。样样我都知道,样样我都管不了。你可知为何?”
“你跟我说这个,我也没那个能耐去管啊。”
赵构轻轻仰起头来:“你是未来之人,我才能与你说,与别人,哪怕是元永都不能说。所谓当皇帝,管的不是天地,山不听我的,河不听我的,风不听我,水不听我的,日月星辰不听我的,朝暮轮替也不听我的。谁听我的?人听我的。”
林舟听不明白,但想听听他到底要咋样说自己不容易。
“权力是如何来的?你可知道啊?”
“说了别问我啊,你要不问我那个药吃下去有啥不良反应好吧,可能会有点口渴,然后就是肠胃会有点不舒服,多喝水就好,别喝酒啊,喝酒出不来……”
赵构轻笑一声却是如同自说自话一般:“我再问你,若你是我,你要北伐,有钱有粮,你该如何?”
“框起来A过去。”
虽然赵构听不太明白他说的意思,但他那一条线的手势还有那简短的六个字却是听得真切,这倒是叫赵构哈哈大笑起来。
“欸……你啊你啊,也是个不学无术之徒。”赵构指了指林舟:“冒进,然后便是军粮十不存一,军饷日夜空转,打输了一场便满盘皆输。若是你粮草丰盈、国库饱满,你要北伐,你就要极尽所能谄媚,谄媚谁?谄媚敌人,叫敌人看轻你看扁你看透你,然后便是如辱你骂你欺你,于忍无可忍之下,绝地反击。所谓哀兵必胜。”
“哦……那你的意思是,你让岳飞出去打仗其实本身是想求和啊?”林舟瞪大了眼睛:“你好脏啊!”
“是啊。”赵构垂下头来:“是想求和呀。那时国库空虚,但战意高涨,我不能违背下头之人的意思。于是就叫鹏举出征,我知道能赢,我也知道必赢。我的人我的兵,我怎能不知道呢。可是大宋没有后继之力,江南士族地主找了个由头说鹏举要分他们的田地,于是便不给我交税了,你算过一场仗要多少钱多少粮么?”
林舟点了点头:“算过,把我拆碎了卖也卖不出那个钱。”
“没钱了,没粮了,衙门转不动了,战意自然就消退了。我其实没打算要杀鹏举的,关他一阵子放出来流放出去便算了,但……怪我。”赵构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他到底还是被秦桧杀了,我责无旁贷,这一招秦桧用的极好,他叫我没了回头路。”
“那你还重用他?”
“若是在没看史书之前,这便是最好的路了。三代之内,我大宋必灭金国。”
欸……对啊!好像真的是没多久就联合蒙古把金国给灭了。不过灭了金国之后,他们也没折腾多久,最后还是被蒙古给干了。
喜欢搁这养蛊……
“不说不说。”赵构摇头:“我已然是没有洗白的那一日了,但还是那句话,君不可朝令夕改,治国不能儿戏,你要我现在出去一纸令下杀了秦桧,明日大宋之塔楼便要轰然崩塌。”
“皇帝都这么惨?”
赵构耸了耸肩,拍出明史来:“大明皇帝擅融水中,难道还是瞎编的不成?你走前说要什么来着?”
“我要重建岳家军,我要当新岳飞。”
“你不是金人的女婿么?”
林舟咂摸了一下嘴:“我觉得我老丈人要输,那个完颜亮有点邪门的,我杀他两次都杀不掉,纯天命之子,气运在身这个事真没办法。再说了,我虽然也不太喜欢你,可是情感上我还是比较认同宋的,一来呢唐宋元明清我们叫习惯了,再一个就是岳飞拉好感,现在嘛……你儿子跟我关系又那么好。红柳不当公主也没事,但腰子不当太子,大概率会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