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行心情愉悦,好生欣赏了一番赵敏那梨花带雨的动人模样,这才说道:
“好了,莫再哭了,你哭成这样子,旁人还以为我在欺负你呢。”
“……”
此言一出,厅中众人尽皆神情微妙:
这都还不算欺负郡主么?
那要怎样才算欺负啊!
赵敏也是又羞又气,饱满胸襟急剧起伏几下,流着泪怒视陆天行。
陆天行无所谓地一笑,回到自己席位上,端起酒杯,淡淡说道:
“来几个人,把地上收拾干净,接着喝酒。”
“……”
这般作派,叫众人又是一惊:
这是要干什么?
霸占绿柳庄吗?
好吧,霸占绿柳庄,总比大开杀戒,把我们都杀了要好——这些武士,大多都是逐利而来的鹰犬,真没多少甘愿用命效忠的忠义之士。
当然也不是完全没有忠诚的。
神箭八雄就很忠诚。
但他们近战一般,又未带弓箭,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暂且忍耐,留住有用之身。
毕竟陆天行这会儿还没有真正伤害郡主不是?
另外苦头陀对待赵敏亦有几分真心,只是他终究是个卧底,不可能为了赵敏搭上性命。
连最忠诚的神箭八雄和苦头陀都哑了火,其他人自然更是万马齐喑。
几个色目武士主动站出来,麻利地把尸体、血迹清理干净。
陆天行自喝了一杯酒,忽地眉头一皱:
“怎么没人敬我酒了?”
众人一愣,齐齐起身:
“敬陆先生!”
陆天行抬手一压:
“都坐下。”
众人又整齐划一,乖乖坐下。
陆天行微笑道:
“一个个来,敬酒时多说几句恭维话,本座听得高兴,大伙儿都能活命。”
众人咽了口唾沫——敢情还没彻底收起杀心呢!
当下众人强挤笑颜,一一敬酒,敬酒时还搜肠刮肚说着恭维话,宴厅之中,一时又恢复了几分热闹,乍看还有些其乐融融。
赵敏看着陆天行驯狗一般驯着自己的手下,偏偏手下们还十分乖巧听驯,心里又是委屈,又觉羞耻,忍不住一抹眼泪,哽咽着问道:
“你究竟要做什么?”
她一发问,大厅之中,又安静下来,变得落针可闻。
陆天行饮了一杯酒,看着赵敏,悠然说道:
“你们蒙古人最崇拜的铁木真曾经说过:人生最大之乐,即在胜敌、逐敌、夺其所有,见其最亲之人以泪洗面,乘其马,纳其妻女也……所以,敏敏你说,我要做什么?”
众人一听,顿时恍然:
原来不止要霸占绿柳庄,还要霸占郡主啊!
可恨,郡主可是大元明珠,第一美人,你怎么能……
正忿恨时,就见陆大恶霸侧首望向厅中,视线自众人身上一一扫过,含笑问道:
“众位有意见?”
众人顿时一个激灵,纷纷开口:
“没意见!陆先生英雄盖世,神勇无敌,郡主美貌绝伦,娇媚无双,正是天造地合的一对……”
“绿柳庄便是郡主的嫁妆了!”
“好汉骑烈马,英雄睡美人,天经地义!谁敢有意见,我第一个不答应!”
听得众人谀词如潮,其中不乏各种没文化的粗鄙之语,好像都巴不得陆天行赶紧霸占自己,今晚就入洞房,赵敏不禁咬着嘴唇,眼泪又簌簌淌落。
但落泪之时,又听得陆天行哈哈大笑,透过朦胧泪光,瞧着他那肆意张扬的模样,赵敏也不知怎地,心中委屈之余,又升起一股微妙情绪。
蒙古人最佩服英雄,最敬畏强者,所以铁木真的名言,被蒙古人奉为圭臬,那现在轮到更强者来杀戮、征服、驯化、占有……
刚刚想到这里,赵敏又陡地一惊,为自己方才那微妙情绪好一阵羞耻,可当陆天行大笑着看向她时,她却情不自禁低下头去,眼泪还在簌簌落着,脸颊却浮出一抹浅浅红霞。
那一低头的娇羞,叫陆天行都不禁为之惊艳,举起酒杯,对赵敏说道:
“敏敏,陪我喝一杯。”
这是要驯化我么?
赵敏心中愈发委屈,可那肌肤宛若象牙宝玉般细腻白嫩的手儿,却像是不听使唤一般,鬼使神差地举起酒杯,与陆天行遥遥一碰,之后便仰起修长玉颈,一饮而尽。
陆天行满意大笑,大手一挥:
“给你们郡主满上,再来!”
侍奉在赵敏身边的侍女,立刻乖乖再给她满上了一杯。
赵敏此时心乱如麻,诸般情绪纠结缠绕,自己都辨不清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她不想乖乖接受陆天行的驯化。
可当他举起酒杯,用那极其霸道,极具侵略性的眼神盯着她时,她心中总会莫明悸动,之后便情不自禁地举杯,对饮。
厅中众人见赵敏与陆天行遥相碰杯对饮,纷纷起哄叫好。
不知不觉,宴厅氛围又热闹了起来,变得好似一场真正的欢宴。
直至天色黑透,陆天行酒足肉饱,喝尽最后一杯酒,将酒杯往案上轻轻一顿:
“喝够了。”
方才还热热闹闹的宴厅,霎时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又变得一片安静。
所有人都低首敛眉,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宛若泥胎木塑。
唯有喝得俏脸酡红的赵敏,一边把玩着饮酒的金杯,一边毫不避让地看着陆天行,波光朦胧的美眸,借着几分酒意,略带挑衅地看着陆天行。
接下来,你是要大开杀戒,还是要征服占有?
“今天喝得很开心。”
听他语带笑意,众人无不大松一口气,开心就好,就盼着这位爷开心啊!
陆天行环顾厅中,微笑说道:
“既然这么开心,接下来就该杀人了。”
众人齐齐一震,倏地抬首,满面震惊地看向他。
赵敏把玩金杯的手指微微一紧,本就白皙的肌肤愈加苍白。
陆天行又一笑:
“放心,不杀你们。”
众人稍微松了口气,但还是紧张地瞧着他,想知道他究竟要杀谁。
“这附近应该有一支驻军吧?”
陆天行记得,赵敏就曾在绿柳山庄门口,碰到一群劫掠了上百妇女的元军。
为首军官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想调戏赵敏,结果被赵敏命令神箭八雄射杀了数十人。
既然带着战利品从绿柳庄经过,说明绿柳庄附近,当有元军驻扎。
果然,一个色目武士答道:
“附近有个千户所,账面员额七百兵,乃蒙古人与色目人混编。”
陆天行点点头:
“好,那就杀他们。”
他看向众人,眼神宛若磨牙吮血,欲择人而噬的凶虎:
“众位且与我同去。谁杀敌不足五人,我就要谁的脑袋。”
众人一个激灵,齐齐起身:
“遵命!”
更有人积极请命:
“主子,小的擅相马、驯马,郡主府上所有战马都是小的一手挑选,对每一匹战马都是了如指掌,这便去给主子备马!”
陆天行满意颔首:
“去吧!”
那人躬身一揖,飞跑出去。
陆天行站起身来,大步流星,来到赵敏案前:
“敏敏,与我同乘一骑,陪我杀人。”
说着,向她伸出手掌。
看着男人那高大雄壮的身躯,感受着他那仿佛山岳将倾一般的压迫力,以及那宛若烈火岩浆一般的侵略性,赵敏呼吸微微一窒,心底却泛出丝丝涟漪。
那涟漪初时浅浅,渐渐汹涌,最后化为一道难以言述的激烈波涛,令她情不自禁伸出手去,将柔软娇嫩的小手,递进了陆天行掌中。
陆天行哈哈一笑,大手轻轻一拽,便将赵敏拽离案席,之后便娴熟无比一手揽她腰背,一手搂她膝弯,将她一把抄起,抱着她往厅外行去。
这个动作,有着极强的征服意味。
但赵敏被他抱起之时,却只是微微一僵,旋即娇躯便松软下来,手儿甚至还不由自主,搂住了他的肩颈。
片刻后。
近百骑手打着火把,冲出绿柳山庄,向着那千户所飞驰而去。
一匹通体乌黑,高大健壮的战马背上,挂载着一副特制的双人马鞍。
赵敏与陆天行便一前一后,坐在鞍上。
赵敏在前,执缰策马。
陆天行在后,双臂毫不客气地拥着她纤腰小腹。
起初,赵敏还将脊背挺得笔直。
可战马奔腾颠簸之间,难免挨挨蹭蹭,陆天行拥着她腰腹的臂膀,又不断辐射出灼人的热力,那热力透过她的衣襟,浸染她的身体,令她身子也不禁开始发热。
于是不知不觉间,她不再绷得那般紧了,身子渐渐软了下来,最后整个人都倚进了他怀抱之中。
轰隆隆……
百骑飞驰,蹄声雷动,千户所已映入眼帘。
有哨兵用蒙语大声喝望,陆天行只是一个眼神递过去,随行在侧的神箭八雄之一,便毫不犹豫摘下长弓,一箭射去,那哨兵喝问当即戛然而止。
策马飞驰之际还能一箭封喉,着实无愧“神箭”之名。
陆天行一夹马腹,一马当先冲向千户所营寨大门,距离大门尚有十来丈时,陆天行拥着赵敏柔软腰腹的双手紧了一紧,嘴唇附在在她晶莹耳垂边低语一句:
“看我杀人。”
说完两脚脱离马鞍,直接从飞驰的马背上跃下。
落地之后他猛一踏地,地面轰地一震,“八步赶蝉”瞬间超越战马,两步跨越十丈距离,冲至寨门之前,沉肩一撞。
轰!
爆鸣声中,坚固的寨门霎时爆裂迸碎,碎木弹片般激射而出,将一队听到蹄声,紧急过来查看的巡兵射得人仰马翻。
人喊马嘶声中,陆天行哈哈大笑,大步前冲,看到地上有一块许是用来堵门的石块,当即一脚大力抽射。
嘭!
那足有两百来斤的石块,被他抽得旋转呼啸,飙射而出,好似抛石机发射的石弹一般,重重轰在一个侥幸未被碎木射中的蒙兵胸膛上,竟将那蒙兵上半身轰得四分五裂,残肢血雨四面迸飞。
这是比在宴厅中,轰杀阿二阿三、玄冥二老时,更加血腥直白的暴力展示,直看的后方众人浑身战栗,头皮发麻。
陆天行回首一笑:
“都愣着干什么?每人五个人头,人头没攒够的,可是会死的哦!”
众人一个激灵,回过神来,齐齐扬鞭策马,争先恐后冲进营寨,向着一队队正慌慌张张奔出营房的蒙兵冲杀过去。
咻咻咻!
劲矢破空声中,神箭八雄首开利市,箭箭索命,八个人转眼就射倒十多个蒙兵,气得同行武士们大骂:
“你们都他娘的慢点!若是杀得太多,害老子凑不够人头,老子就拿你们凑数!”
“娘的,谁也不许用弓箭,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杀杀杀杀杀!”
众武士策马狂飙,撞进一队队蒙兵群中,刀枪并举,风卷残云般疯狂砍杀。
陆天行则回到战马前,纵身上马,再次坐到赵敏身后,将她拥入怀中,催动战马,缓缓步入那血腥杀戮场。
赵敏有些恍惚。
看着自己的手下,在陆天行命令下,以一种近乎狂热的姿态,争先恐后疯狂砍杀那些大元的士卒,赵敏忽然一阵战栗。
她知道,她的手下,已经被这个男人彻底驯化。
用他那不可违逆、生杀予夺的绝对力量,于短短时间之内,将这些原本属于她的武士,驯化成了对他唯命是从的鹰犬。
而我……
甘心也好,不甘也罢,都已经是他的战利品了。
想到这里。
她似是找到了合理的借口,又像是顺从了自己的本心,身子软软地往后一靠,倚入了男人怀中。
……
战斗只持续了一刻钟,整个千户所便被杀了个精光。
绿柳山庄的武士们提着各自斩获的人头,来向陆天行复命。
也算他们幸运,这账面员额七百兵的千户所,居然还真有将近六百元兵,正好够山庄武士们每人凑够五颗首级。
既如此,陆天行也说话算话,不仅留下了所有人的性命,还大手一挥,将整个千户所的财货,悉数分给了山庄武士们。
这千户所可不穷,不仅位处交通要道,平常油水丰富,还时不时出去劫掠一番,整个千户所可以说富的流油,随便一个小兵,都是腰包鼓鼓。
陆天行分文不取,战利品悉数分配,这等慷慨大气,顿令众武士欢声雷动。
又花费些功夫,将千户所搜刮一空,众山庄武士便簇拥着陆天行,策马返回绿柳山庄。
……
山庄后院,有一座外观典雅,内饰精致的三层阁楼。
这本是赵敏的居所,不过现在理所当然归了终南恶霸。
陆天行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裳,在阁楼里参观一阵,来到三层阳台,凭栏眺望整个绿柳山庄。
这山庄着实不错。
庄外清溪相围,绿柳环绕,庄内宛似江南园林,花丛似锦,水阁清幽,可见赵敏打造这别院时,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不过现在它姓陆了。
正凭栏观景时,一阵轻盈脚步声传来。
陆天行回头一看,顿时眼睛一亮。
赵敏换上了一身红裙。
那火焰一般明媚的红色,将她映衬得愈发明艳娇媚。
她似乎刚刚沐浴过,雪玉般娇嫩的肌肤,此时格外水灵润泽,那还沾着水汽的乌黑秀发,只用一条红绸随意束起,简单又飒美。
她双手托着一只漆盘,漆盘里放着一只金壶,一只金杯。
她将漆盘放到小厅里的圆桌上,一手轻挽袖口,露出雪白皓腕,一手执起金壶,倒出浅碧酒液。
斟上大半杯之后,她双手端着金杯,步履轻盈来到陆天行面前,双手奉上酒杯。
陆天行单手接过酒杯,看着杯中那清香袭人的浅碧酒液,笑问少女:
“庆功酒?”
赵敏轻笑一声:
“占了绿柳山庄,俘虏了大元朝廷钦封的绍敏郡主,降伏山庄上百精锐武士,号令他们摧毁灭杀大元的千户所,难道不值得庆贺么?”
“确实值得庆贺。”
陆天行转动着酒杯,笑问:
“酒里不会下了毒吧?”
赵敏纤眉一挑,美眸之中,浮出一抹挑衅:
“下了十香软筋散,敢不敢喝?”
陆天行好笑地摇了摇头:
“调皮。”
他举杯,一饮而尽,仔细品了品:
“酒不错。一点异味都没有,十香软筋散没味道的么?”
赵敏有些呆滞。
你还真喝了?
“十香软筋散无色无味……我是真在酒里下了十香软筋散。”
“所以呢?”
陆天行好笑地看着她:
“以敏敏你的聪明,应该不会猜不到,我是百毒不侵吧?”
赵敏当然能猜到。
从三四十丈的高空掉下来安然无恙,任凭“玄冥神掌”轰打面不改色,行动自如,命门穴中了“大力金刚指”,依然轻松反杀。
这等体魄,已然非人,乃是如她最初认知的一般,是天神下凡。
既是天神,又怎会被凡间的毒药迷倒?
所以……
她本就没有指望能够成功。
往酒里下十香软筋散,更多只是一种象征。
象征她在被彻底征服驯化之前,最后的抵抗。
“虽然对我没伤害,但敏敏你皮这一下,叫我很不高兴。”
陆天行板着脸,语气有点严肃。
赵敏抿了抿唇,仰首看着他,俏脸上是倔强,眼神里有挑衅:
“你待怎样?”
抵抗失败了,这是理所当然的,凡人,又怎能对抗天神?
既如此,她也可以放下骄傲,心安理得的,被他征服、驯化、占有。
“我待怎样?”
陆天行轻笑一声,将酒杯往桌上一抛,双手环上她的腰,将她往怀中一搂,令她胸脯紧紧贴上自己胸膛,随后垂首俯视着她的眼睛:
“当然是要重重罚你了!”
说着,大手扬起,啪的一声,拍在她丰盈挺翘的臀瓣上。
赵敏轻哼一声,娇躯微微一僵,旋又像是被抽去了全身力气,软软地伏在他怀中,却仍在嘴硬:
“哼,这就是你的重罚?不痛不痒呢。”
陆天行呵呵一笑:
“我就喜欢你嘴硬的样子,希望待会儿你还能继续这般嘴硬。”
说着,将她打横抱起,向着寝室大步走去。
赵敏双手本能搂住他的肩颈,仰着俏脸,看着陆天行那神采飞扬,张扬肆意的朗俊面容,不知不觉,心儿已在突突狂跳,肌肤变得滚烫,俏脸满是醉酒似的酡红,明眸亦已波光朦胧。
很快,她就知道了凶残的征服者,对待调皮的战利品,是何等的严厉。
她被他放到床榻上,摆成了匍匐膜拜之势。
单是这样,并不算什么。
面对征服者,本就该匍匐下来,顶礼膜拜。
可问题是,他不仅褪尽了她的衣裳,还让她背对着他,接下来他的大手,更是毫不留情地落在了她已无寸缕遮蔽的臀上。
赵敏很坚强。
尽管心里羞耻满满,可挨打时也并没有哭。
但当凶残的征服者结束了体罚,进入另一轮责罚时,赵敏终究还是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这一哭,就是好久好久……
直至次日天光大亮。
赵敏方才悠悠醒转,醒来之时,她赫然惊觉,自己的双手双脚,竟是紧紧攀缠在男人身上,好像一刻也舍不得离开他。
回想昨晚那令她失声大哭的狂乱迷离,赵敏心中不禁又是满满的羞耻。
就这一晚,自己便被他征服了。
而且,是从身到心,最彻底的征服……
她悄悄看向男人的脸庞。
睡梦中的男人,不像他昨天杀戮、征服、驯化、占有时那般肆意张扬。
他的睡脸很宁静,给人一种安稳可靠的感觉。
睡着像山,宁静沉稳。
醒着似火,霸道肆意。
一个人,怎会同时具备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呢?
赵敏心中想着,情不自禁伸出手儿,想要用指尖,勾勒他的眉。
但手还没有碰到他的眉,便给他一把捉住。
陆天行睁开眼,看着伏在他怀中的少女。
“做什么?”
少女轻哼一声:
“刺杀你。”
“调皮。”
陆天行笑着,松开她的手儿,手掌钻进被中,抚过她光洁的脊背,纤柔的小腰,又落到了她浑圆饱满的丰臀上。
赵敏俏脸又微微红了,身子也在隐隐发热。
她情不自禁地挪动小脚,柔软娇嫩的脚尖,轻轻摩挲着他粗壮的小腿。
不过,她已没有了多余的力气。
昨夜男人的重罚,已令她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沉睡至现在,也不过稍微恢复了一点动弹的能力而已。
所以当男人的大手,试图掠取更多时,她忍不住张开小嘴,在他肩上轻轻咬了一口。
陆天行在她臀上轻拍一下,笑道:
“又调皮。”
赵敏嘟了嘟粉唇:
“你不该叫陆天行,应该叫陆天霸。”
“陆天霸?倒也不错,以后我叫你敏敏时,你便可叫我霸霸。”
“你!”
赵敏气苦,忍不住又咬了他一口。
陆天行当然可以容忍少女这样的小脾气,笑着轻抚她一阵,终是没有再折腾她。
赵敏的筋骨体质,虽是比服食“灵蛇丹”之前的小龙女要强上不少,但又怎可能是他的对手呢?
甚至昨晚他都只是略施薄惩,还没有让她体验到终南恶霸真正的凶悍。
赵敏嘟着嘴儿生了一阵闷气,又忍不住在他怀中蹭了蹭,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
之后她便枕着他的臂弯,看着他的侧脸,轻声问道:
“能告诉我,你究竟要做什么吗?”
陆天行看着她:
“你希望听到什么?征服天下?”
赵敏道:
“你有征服一切的实力与霸气,为何不能征服天下?”
陆天行沉吟一阵,说道:
“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倚天不出,谁与争锋。敏敏你知道这二十四字的真意么?”
赵敏摇摇头:
“不知。我一直想不通,一把宝刀,纵然削铁如泥,能破一切兵刃铠甲,又凭什么号令天下,叫人莫敢不从?”
陆天行笑道:
“那是因为倚天屠龙的真正秘密,并不在神兵之利,而在于它们隐藏的机密。屠龙刀藏着昔年岳武穆的百胜兵法,得此兵法,练出精兵,百战百胜,一统江山,自可号令天下,莫敢不从。
“而倚天剑中,则藏着武学宝典九阴真经,练成九阴真经上的神功绝技,纵不能当千军万马,却可用武功制衡学成兵法之人。
“倘若该人倒行逆施,残害苍生,则可仗九阴真经武功,持倚天宝剑,取其首级。这便是倚天不出,谁与争锋。”
听到这里,赵敏不禁撑起身子,目光灼灼地瞧着他:
“所以你要夺取屠龙刀与倚天剑?将百战百胜,号令天下的兵法,与绝世武功都拿到手上?这不就是要征服天下,并且做一个为所欲为,不被任何人制衡的霸主吗?”
陆天行哈哈一笑,欣赏着赵敏那形状完美,饱满浑圆的晶莹堆雪:
“敏敏你真可爱。这世上,本就没人能够制衡我。九阴真经?我早已有了,甚至还有更多并不逊于九阴真经的武功。兵法?我也有足够厉害的兵法,还比岳武穆的兵法,更适合这个时代。”
如今已是火器时代。
大家都玩上火炮了,火铳也正在战争之中飞快进化,当然是戚大帅的兵法,更适合这个时代。
赵敏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俏脸微微一红,赶紧伏低身子。
可这一来,她那两团柔嫩绵弹,又贴在了陆天行身上,叫他惬意地眯起了眼睛。
赵敏轻哼一声,问道:
“那你究竟要做什么?”
陆天行悠然道:
“我究竟要做什么呢?也许,我可以试着做一做倚天剑?”
赵敏讶然道:
“你做倚天剑?你要制衡君王?”
陆天行笑道:
“你不觉得,这件事很有意义么?君王节制天下兵马,我则为倚天剑,悬在每一任君王头上,节制君王。君王无道,则我斩之。朝政偏航,则我纠之。”
说到这里,他感慨道:
“这片大地,已蒙受了太多的苦难。在未来,或许还会蒙受更深重的苦难。我不是什么侠士,只求一个肆意自在,但既然我有能力,那么,或许可以为这片大地,尽一尽心力。”
“节制‘每一任’君王么?你果然是神仙呢……”
不是神仙,不得长生,如果能做悬在“每一任君王”头上的倚天剑?
不过……
赵敏琼鼻发出一声轻嗯,轻咬嘴唇,俏生生白他一眼:
“不正经的神仙。”
却是陆天行的大手,又开始肆意把玩她那两团柔嫩绵弹。
“我不是神仙。也许将来会是,但现在不是。”
陆天行轻笑道:
“敏敏可有兴趣,帮我做这件有趣的事情?我需要有人帮我监督天下,收集消息。”
他看着赵敏,微笑道:
“我们还可以建立一个组织,在暗中为这片大地保驾护航。这个组织,敏敏你来帮我运作如何?”
听到这里,赵敏怦然心动。
她想要建功立业,虽然她这大志出师未捷便已夭折,连她自己都成了陆天行的战利品,但他所说的那番事业……
想到这里,她不禁问道:
“大元一定要亡吗?”
陆天行声音平静,语气却斩钉截铁:
“一定要亡。蒙元丧尽底层民心,各族都在踊跃反元,就算没有我参与,蒙元也是必定灭亡。”
“换一位贤明的君主也不行吗?”
“不行。”
一边把玩我,一边拒绝我,真是铁石心肠的男人呢。
赵敏轻叹一声,说道:
“所以,你说的事业,将从新朝开始?”
“当然。不过现在就可以开始布局了。绿柳山庄,就是组织的第一个基地。山庄那些武士,就是第一批人手。”
赵敏又有些气闷,嘟着嘴儿:
“明明都是我的……”
“现在都是我的了!包括你在内。”
“……”
面对如此霸道的征服者,赵敏还能说什么呢?
她只是一个柔弱无力的小女子,当然只能是逆来顺受了。
“组织的事暂且不急,可以慢慢发展。接下来,我们得先去光明顶一游。”
“去光明顶?”
“嗯。六大派远征光明顶,高手云集,我想去凑凑热闹。”
赵敏精神一振,慨然道:
“明教起兵反元,是抗元义士。六大派不惜自备干粮,万里远征光明顶,剿杀抗元义士,这分明就是汉奸行为,建议把六大派统统打死……”
“妖女,敢进谗言?”
陆天行用力一拍她粉嫩臀儿,没好气地瞪她一眼:
“当我不知道么?六大派和明教矛盾之所以愈演愈烈,闹到如今这地步,就有你们的盟友成昆好大一份功劳!六大派我要痛打,明教我也要揍,但真正应该打死的,只有成昆!”
“……”
赵敏又嘟起了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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