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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陆大魔头!宇文密谋!【8K求月票!】

作者:太灰金星字数:9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6 11:34:03
62,陆大魔头!宇文密谋!【8K求月票!】

陆天行其实并不清楚,炼脏具体要到何等程度才算到顶。

反正在饮了几次宝蛇血,且在领悟“雷霆拳意”,“太极雷音”淬炼效果愈发强劲之后,他五脏六腑的力量越来越强。

心跳渐渐变得缓慢,却愈发有力,当他骤然爆发,心脏开始急速博动时,会有一种火山爆发、雷霆震爆,瞬间将熔岩电浆也似的狂暴能量泵遍全身的强劲爆发感。

肺脏也愈发强大,深呼吸时如长鲸吸水,将肺部空气压缩之后,一口气吐出,可直达丈许之外,击穿半寸多厚的木板。

消化能力、肾功能等其它各种能力也都越来越强,调动五脏六腑的力量亦是愈发轻松自如,举手投足,都能自内而外,爆发出浑身脏腑、筋骨、肌肉的力量。

不仅如此。

有一天他啃大骨时,忽然心中一动,用舌头在大骨上轻轻一卷一刮,竟好似锉刀一般,将大骨表层骨膜都刮了下来。

然后又一阵弹舌,竟把大骨直接弹崩了。

陆天行啃黄瓜一般啃着大骨,两排牙齿轻轻一挫,便将骨头碾成粉碎,同时心中思忖:

“劲达四梢么?我这条舌头不得了啊……”

还好他劲力掌控入微,收发自如,倒也不必担心弹舌伤人。

陆天行实力大进,而努力补课钻研从前不屑一顾的阴癸秘术,本来已经小有所成的单美仙,也再次变得不堪一击。

堂堂阴癸妖女,竟被他折腾得连着几天努力处理公务,不敢跟他玩耍,也着实是丢尽了阴癸派的颜面。

炼脏似乎能一直练下去,不知何时才到极限。

陆天行觉着,以自己的特殊体质,恐怕能一直练下去,永远没有极限,于是在心跳降到每分钟三十来次之后,便开始将修炼重心,转向“锻骨炼髓”。

从前他以“太极雷音”炼脏,只是捎带着锻一锻骨。

如今则是主力锻骨炼髓,捎带着锤炼脏腑。

另外,每遇雷鸣电闪之时,他亦会去到山顶,以身试雷,加深对天雷的感悟。

……

台风季也不是天天狂风暴雨,也多的是风和日丽的日子。

这天傍晚,天气晴朗,海风轻柔。

一处有着银白沙滩的海湾中。

陆天行端坐在一块海水环绕的珊瑚礁上,手持钓竿,正自垂钓。

不远处另一块珊瑚礁上,一身绛衣的单婉晶,亦是手持一竿坐在礁边。

她将衣裙下摆卷至膝盖,毫不避讳地现出一双肌肤雪白,线条流畅优美的修长小腿,一对白白嫩嫩,玲珑精致的脚丫浸在水中,不时轻轻踢弹一下。

忽地,单婉晶欢呼一声:

“又上鱼了!”

皓腕轻轻一抖,一条一尺来长,通体银白的鱼儿便跃出水面。

“这是第十八条啦!”

单婉晶一边收取鱼获,将之装入已经半满的鱼篓,一边笑吟吟地问陆天行:

“大护法,你钓到多少了呀?”

陆天行低头一瞧自己那挂在礁石边上,浸在海水里的鱼篓,里面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我钓的是意境。”

他看着单婉晶,眼神宁静致远,语气平和悠然:

“婉晶你还年轻,还只懂得执着于渔获,却不知道,垂钓之乐……”

刚说到这里,他只觉钓竿微微一沉,顿时神情一紧,掌中劲力疾吐,猛地抖手提竿,见一条巴掌大小的彩纹鱼儿跃出水面,顿时哈哈大笑,眉飞色舞:

“哈哈,我上鱼了!”

“……”

看着他那欢天喜地样子,想想他此前那一本正经谈论“境界”的模样,单婉晶不禁捂嘴窃笑起来。

待至太阳落下海平面,天边只剩火烧云,陆天行与单婉晶扛着鱼杆,提着鱼篓返回东溟派驻地。

嗯,陆天行以单婉晶的鱼篓太重为由,主动提上了她那只满装的鱼篓。

单婉晶也没戳破他心思,拎着那只只装了一条小鱼的空鱼篓,赤着双脚,也不管白嫩脚丫沾上了多少泥沙,边走边与他说话。

“大护法,我最近剑术到了瓶颈,你有没有什么好建议?”

“可以尝试多学几门剑术,博采众家之长。”

“能找到的剑术,我都已经练过啦!实在找不到更多的剑术了……”

“我这倒有几门剑术,也不知婉晶你是否瞧得上。”

“只要是剑术,我便来者不拒!再说了,能被大护法收藏的剑术,怎都不可能太弱吧?”

“那等会儿我便先教你一门。”

“多谢大护法。以后再钓鱼,我还让你帮我拿鱼篓。”

“……”

数日后。

又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

还是那银白沙滩海湾。

陆天行又在垂钓。

今天只有他一人,单婉晶有门派公务处理,没能陪他钓鱼,所以他坐到了单婉晶曾经坐过的那块礁石上。

耐心垂钓好一阵,忽然听得风声响动,回头一瞧,就见单美仙自沙滩上腾空而起,横空飞掠十来丈,势将尽时,足尖往水面上她提前掷来的一根细枝上轻轻一点,又借力腾起,飞掠数丈,稳稳落在礁石上。

“钓了大半天,收获如何?”

她含笑看了一眼礁石边上浸在水中的鱼篓,秀眉微微一扬,好悬才压住嘴角,清咳一声,说道:

“这里水太清,鱼不多,下次可以换个地方。”

陆天行看着清澈水面下,那在珊瑚与海藻丛中游来游去,各色各样的鱼儿,一时陷入沉思。

所以我看到的,其实是幻觉?

单美仙倒是一脸若无其事,挨着他坐下,双手抱膝往他身上轻轻一倚。

陆天行一挑眉头,似笑非笑地瞧着她:

“一连好几天都在处置公务,今天来找我,是又悟出什么厉害秘术了?”

单美仙知他在暗示什么,脸颊浮起一抹红云,没好气地白他一眼:

“找你有正事呢。又准备好了一批货物,台风结束便要去往大隋发货,顺便还要挑一批新弟子带回琉球。

“不过当今大隋越来越乱,义军遍地,盗匪横行,江湖帮派也愈发不讲规矩,所以呀,你这个大护法,到时也要跟着去保驾护航呢。”

陆天行点点头:

“职责所在,义不容辞。”

又陪他垂钓一阵,见他迟迟不能上鱼,单美仙抿唇一笑,脱去鞋袜,现出洁白美足,又褪去外裙,只着贴身小衣,露出香肩玉臂,小腹大腿,随后拿缎带将及腰长发束起,轻盈跃入水中。

她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轻轻弹踢着,绕着礁石游了一圈,一个猛子扎进海中。

不一会儿,陆天行钓竿微微一沉,顿时喜上眉梢:

“噫,上鱼了!”

抬腕一提,一条尺许长的漂亮鱼儿,便带着一串晶莹水珠跃出水面。

当陆天行喜孜孜收取鱼获时,单美仙亦浮出水面,眉眼弯弯,笑容妩媚。

夜晚。

单美仙寝室中,两人正自切磋秘术,单婉晶的声音忽地自外边传来:

“娘,你在吗?”

单美仙娇嫩玉体陡地一僵,雪白足背绷得笔直,晶莹足趾猛然蜷扣,所有动作霎时停下,两条白蟒似的大长腿死死绞住陆天行的腰,锁住他的动作,双手也紧紧抱住他的头,用饱满胸襟封印他的脸庞。

之后她屏住呼吸,调息好一阵,待至身躯激颤略微平伏,方才用听上去毫无异状的平稳声线说道:

“我在打坐,何事?”

单婉晶在门外答道:

“哦,我方才去寻大护法,没见到他,来问问娘是否知道他去了何处。”

单美仙淡淡道:

“这么晚了,你去寻大护法作甚?”

“前几日大护法教了我一门剑术,我已经练成了,找他问问还有没有更多的剑术。”

“大护法教你剑术?他还懂剑术?”

单婉晶嘻嘻一笑:

“大护法懂的剑术还不少呢,我如今剑术修为到了一个瓶颈,正需博采众家剑术之长,增加底蕴……哎娘我在外边说话不方便,可以进来说么?”

单美仙又是一颤,急道:“不行。”

许是意识到语气有些奇怪,她又放缓语气,淡淡说道:

“我正自冲击一道穴窍关隘,只能暂停片刻,很快又要继续打坐,婉晶你……”

刚说到这里,她话头突地一顿,却是方才说话时,双手不觉放松了对陆天行脑袋的压制,被他一口噙住玫珠,还不停弹舌。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令单美仙那柔韧小腰都不自觉地前后摇摆了几下,琼鼻亦险些漏出泣音,好悬才压制下来,没好气地低下头去,在陆天行肩上轻咬一口,这才继续声音平稳地说道:

“大护法许是自己找地方练功去了,婉晶你也不必寻他了,明日一早再去向他请教。”

“那好吧……娘你方才的声音有点怪,是不是岔气了?”

“嗯,有一点,不过没事,你去吧,我要继续打坐了。”

“好的娘,你如今没人指点,自己练功小心点啊!”

“知道了,你去吧。”

单婉晶脚步声远去后,单美仙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捧起陆天行的脸庞,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又低头主动吻住他,继续沉浸于那令她颠倒迷离,如臻极乐的“打坐”之中。

……

台风季结束后,船身长达二十丈,艉楼三重,巨帆如墙,在这个时代已属“巨舶”的东溟号满载货物,扬帆启航。

此行又是单美仙亲自带队,单婉晶亦随行学习。

这天风和日丽,船行平稳,宽敞甲板上,陆天行正与单婉晶切磋对练。

两人对练的是剑术。

陆天行确实会不少剑术。

全真剑法、玉女剑法、越女剑法,西夏地宫得到的逍遥派剑法,还有跟老张头交流学到的武当剑法,绕指柔剑,太极剑经,跟周芷若交流学到的峨眉剑法等等。

虽然他很少用剑,但这些剑法他是真研究过。

以他的武道天赋、武功境界、心灵修为,剑术学到手,随便练一练,就能有颇深的造诣。

当然以他的性子,肯定不喜欢用轻飘飘的长剑。

八十一斤的玄铁重剑,对他来说都只是勉强可用。

所以他平日基本不用剑。

也就此时与单婉晶切磋,才用上了剑。

单婉晶没练“天魔功”,练的是剑术,并且剑道天赋极佳,虽还未满十八,剑术却已颇为了得,放到中原,足以与一干最为出众的后起之秀一较高下。

此刻,单婉晶手持一把未开刃的铁剑,身形好似风行电掣,满场游走,各种剑招信手拈来。

她平时在单美仙面前,颇有几分娇憨小儿女情态,在陆天行面前也多是活泼少女模样。

但此时她一身白衣,一剑在手,立时变得冷峻起来,活泼娇俏化为冷艳肃杀,灵动双眸变得凛如寒星,整个人甚至给人一种冷酷孤傲之感,很符合陆天行对“剑客”的刻板印象。

所以说,单婉晶也跟她娘亲一样,有着两副面孔。

一副是娇俏少女,一副是冷傲剑客。

飒飒飒!

单婉晶运剑如风,剑光时而疾如电芒,时而矫如蛇行,时而绵密如雨,时而汹涌似潮,时而又如蜘蛛结网,一圈又一圈地连连画圆,生出缠缠绵绵却越来越重的无形压力。

而同样手持未开刃长剑的陆天行嘛……

就被她打得左支右拙,有点狼狈了。

两人都没怎么动用真力,只比招式。

已经凭借强大的剑术天赋,把陆天行所会剑术全部学去的单婉晶,先将各种剑术练到青出于蓝,之后得招而弃招,只取每一门剑法之中最真之意,融入她本身剑法之中。

于是打到现在,陆天行还未见她使过一招自己教她的剑招,但又时常出些似曾相识、似是而非的招式,并且对他的剑术形成了极大的压制。

只能说,单婉晶的剑术天赋着实有点厉害了,吃透了陆天行教的剑术不说,还找到了克制之道。

陆天行记得,原世界线中,她似乎曾偷袭过杜伏威一剑,好像连老杜那等宗师高手应对起来都颇为郑重,没有丝毫轻视。

而陆天行并非专精剑道,剑术造诣虽然不错,但想要用“剑”赢过单婉晶,那也只能耍赖。

玄铁重剑拿出来,真功夫用出来,单婉晶也撑不了多久。

但那样就太欺负人了,也失了切磋对练的本意。

于是陆天行就只能硬着头皮,在单婉晶愈加凌厉的剑招下勉强支撑。

当然他也并非完全没有办法。

偶尔将“天雷真意”融入剑招,意在剑先,猛发一剑,那好似电芒裂空的剑光,也能将单婉晶迫退开去,稍稍挽回些颜面。

最后还是在旁观战的单美仙心疼陆天行,果断叫停了切磋。

单婉晶还有些意犹未尽,兴致勃勃地问陆天行:

“大护法,你那好似电芒迸射的剑术,怎未教过我?”

陆天行虽被打得有点狼狈,但以他器量,自不会耿耿于怀。

毕竟强者自有底气,而用剑也确实非他专长,剑术比不过专精剑道且天赋过人的单婉晶,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当下含笑说道:

“那不是剑术,而是天雷拳意。我是用剑催动拳意,却非是成体系的剑术。”

“原来如此。”

单婉晶恍然,想了想,又问道:

“大护法的天雷拳意,能教教我么?我感觉若是能将之彻底融入剑术,或能助我打破瓶颈,剑术更上层楼。”

她如今的剑术,已经抵达了一个瓶颈,正在不断学习各种剑术,博采众家之长,汲取各种剑术精华,希望能够突破瓶颈,更上层楼。

想学我的天雷拳意?

这东西怎么教?

教你主动招雷劈么?

陆天行沉吟一阵,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一种传授办法,点头道:

“好,我先准备一番,再来教你。”

单婉晶顿时目露惊喜,欢呼一声:

“太好啦!多谢大护法!”

片刻后。

艉楼一间宽敞明亮,装饰典雅的舱室中。

陆天行端坐书案前,面前摆着一张黄麻纸。

单美仙跪坐书桌旁,一手挽长袖,一手执墨条,正自为他研磨。

陆天行双眼半睁半闭,作冥想之状。

单美仙磨好墨汁,见他犹在冥想,也未打扰,只静静瞧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陆天行倏地睁开眼皮,瞳中晶芒一闪,单美仙顿觉眼前一炽,像是有电光闪烁。

而陆天行此时已然一把抓起毛笔,饱蘸墨汁,往黄麻纸上落笔一画。

嗤啦!

一声轻响,黄麻纸四分五裂,竟是被陆天行一笔画碎。

但他落笔之时并未用上劲力,因此黄麻纸碎裂也并非他落笔太重,用力过猛,纯是承载不住他这一笔落下时,蕴含其中的“意”。

不过。

纸虽破碎,陆天行这一笔却也并未白画。

因为书案之上,出现了一道墨色裂痕。

墨色裂痕形似闪电,又如龙蛇矫矫,单美仙凝神一观,心神竟是微微一恍,仿佛看到了一道闪电,蓦地横贯天际,似要将天空一分为二,同时耳畔亦响起了咔喇喇的激烈幻听。

她眨眨眼睛,看向陆天行,就见他竟然额头冒汗,眼中亦显出疲惫之色。

单美仙心中一惊。

她最清楚陆天行的体力,即使拿阴癸秘术对付他,他依然不会疲惫,就好像体内蕴藏着无限精气,可此刻他竟然累了!

单美仙知道,这不是体力上的疲劳,而是心力消耗太过巨大。

一笔画碎纸张,却在书案上留下一道能令人感悟到天雷闪电之意的墨色裂痕,足见他这酝酿许久的一笔,耗费了多少心力。

而心力上的损耗,后果可轻可重。

轻的话,睡一觉就好。

重的话,甚至可能要人性命——碧秀心这位原本该代表慈航静斋,与单美仙这上代阴癸圣女决战的静斋传人,就是因为钻研“不死印法”,熬到心力枯竭早逝。

单美仙不知陆天行这一下损耗了多大心力,赶紧起身走到他身后,一边用清凉柔软的指尖,轻轻按揉着他头上穴窍,一边担忧问道:

“你……头疼不疼?”

“没事。”

陆天行往后一仰,后脑靠上她柔软腹部,闭上眼睛轻声道:

“心力枯竭对我都不算什么大事,睡一觉就好……”

因心力枯竭而死的人不知多少。

但陆天行真就不是大事,他甚至习惯了熬到心力枯竭,之后无非就是睡一觉而已。

于是他就这么靠在单美仙身上,在她轻柔按摩下沉沉睡去。

等他睡熟后。

单美仙又为他按揉一阵,这才俯身将他抱到寝室床上。

将他安置好后,她在床边陪伴一阵,见他呼吸平稳,脸色也红润光泽,并无心力损耗过度的苍白虚弱之态,这才稍微放下心来,又去到书房,亲自将那张书案搬到了单婉晶的船舱中。

见单美仙提着一张书案进来,单婉晶有些奇怪:

“娘亲,你搬这个来干嘛?我这里有书案呢。”

“你不是求大护法教你天雷拳意么?这就是大护法为你准备的秘籍。”

“啊?这就是秘籍?”

单婉晶微微一怔,在单美仙示意下,走到书案前,低头看向那道形似闪电的墨色裂痕,凝神感知之下,顿时又是一怔,旋即一脸惊喜:

“这……这就是天雷拳意?”

虽说电闪雷鸣之时,可以观摩真正的天雷,但天雷常有,人人可以观摩,可又有几人能够观天雷而悟真意,融入自身武学?

陆天行画出的这一道烙印,初感知时,只觉似看到了闪电裂空,还隐有雷鸣幻听,仿佛与平时的天雷没什么区别,但深入感知之下,就能感觉到一股与自然天雷截然不同的意念。

那是能够令天赋与心灵修为够高,感知够强的武者,与之产生共鸣的武道真意。

是已经融入了武道,与武道直接相关的天雷真意,而非自然界的天雷。

以单婉晶的天赋与感知,自然能够感应到那浓烈的雷霆拳意。

“太好了!有了这道真意烙印,我一定能悟出闪电剑意,融入我自身剑道!”

单婉晶激动不已。

单美仙提醒道:

“大护法为了给你画出这道真意烙印,大耗心力,疲累已极,记得要好生感谢他。”

单婉晶连连点头:

“放心吧娘,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他的。”

说话时,眼睛还在盯着那道墨色裂痕仔细揣摩。

见女儿沉迷武功,单美仙也未再与她多说,只叮嘱她将这书案当作绝世秘籍好生保管,便离开了女儿船舱。

单美仙走后。

单婉晶又将书案搬进自己寝室,仔细固定在床榻旁边,盯着那道墨色裂痕观摩感悟了好一阵,直至脑袋隐隐作痛,脑海之中频频响起轰轰雷音,像是有天雷在脑海之中不断炸响,这才停了下来。

她抬手轻揉着太阳穴,轻声自语:

“大护法这天雷拳意真是霸道,观摩感悟久了竟会伤神,今天只能到此为止,须得休息好了,才能继续观摩。

“说起来,我只是观摩都会伤神,大护法画出这拳意烙印,想必心神损耗更大,难怪娘说他大耗心力,疲累已极……该如何感谢他呢?”

她坐到梳妆台前,以手支颐,皱眉思索。

“他平时最喜欢的就是练功了,既不好华服,对美食也没什么特殊的爱好,也不爱财,金子在他手上,就是练功的道具,平时拿块金子捏团似的揉成各种形状……闲暇时除了游玩观光就是钓钓鱼……可钓技却是惨不忍睹,好不容易上条小鱼,都能开心好久……”

陆天行在琉球岛上住了数月。

单婉晶虽被母亲交付大量门派公务,美其名曰锻炼,但如今东溟派划分多个堂口,诸堂主各司其职,需要处理的公务一下少了许多。

所以她处理公理、修炼武功之余,也总能找到机会与陆天行相处,或陪他观光游玩,或与他一起垂钓,或向他学习剑术……

回想与他相处的种种情形,单婉晶好一阵出神,待得回过神来时,舷窗外的天光已经暗淡下来。

“唉,一个没什么爱好的练功狂,真想不到该怎么感谢啊!”

单婉晶抬起双手,伸了个懒腰,起身活动一下筋骨,忽地瞥见梳妆台镜面中的美丽少女,总算又想起了他的一个爱好。

不过他那个爱好委实有点难评,投其所好的话……

单婉晶心儿忽地一阵通通急跳,脸颊也一阵发烫。

这时舱门忽被敲响,单婉晶吓了一跳,猛回头看向舱门方向:

“谁?”

外边传来侍女单如茵的声音:

“是我啊公主,晚膳已经备好,夫人唤你去用膳。”

单婉晶拍拍胸口,舒了口气,问道:

“只有我娘吗?”

“大护法也在。”

“知道了,就来。”

说话间,单婉晶去到衣柜前,选了一件最漂亮的衣裳换上,又精心梳理一番长发,这才迈着轻盈步伐,前往母亲居住的船舱。

进到小厅中时,母亲正和大护法说笑,瞧瞧母亲那看着比自己也大不了几岁的青春面容,单婉晶又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去,叫了声娘亲,又向陆天行招呼一声,便低头落坐。

三人小宴也没什么规矩,待至各自案上的菜色上齐,三人便各自吃喝,也不必敬酒劝酒,想喝就自己斟酒。

单婉晶心中有事,菜没吃几口,酒就已经连喝数杯,脸颊都渐渐浮出一层浅浅酡红。

单美仙见状,看着她问道:

“婉晶今天怎只顾着喝酒?可是有什么难事?”

“没,没什么。”

单婉晶心虚地避开母亲的视线,又斟了一杯酒,对陆天行说道:

“大护法,今日婉晶任性,害你大耗心力,向你赔罪啦!”

说着,仰起玉颈,一饮而尽。

陆天行举杯饮了一口,笑道:

“自家人,婉晶不必如此。”

单婉晶冲他笑了笑,又倒满一杯酒:

“那这一杯,就谢大护法为我刻画天雷拳意。”

说着又是一饮而尽。

陆天行陪了一杯,单婉晶正想再斟一杯,单美仙忽然开口:

“酒莫喝太急,容易伤身,先吃菜吧。”

单婉晶连忙放下酒杯,拿起筷子:

“娘亲说的是,吃菜吃菜。”

夜晚。

陆天行双手枕着后脑,舒舒服服躺在榻上,单美仙好似贪食的猫儿,俯身垂首,浅尝细品,两人各有所得,各自安好。

好一阵之后。

单美仙忽然骑乘到他身上,又俯下身来,以晶莹柔嫩,饱满浑圆的团儿封印住他的口唇,完成封印之后忽地说道:

“婉晶有心事。”

“唔……”

陆天行本想开口,单美仙却不肯解开他口唇封印,腰肢款摆着呢喃道:

“那丫头在外人面前,还能作出高深冷酷的样子,可她从小与我相依为命,在妾身面前,却是从来都藏不住心事。”

说着,她低下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陆天行:

“妾身当年,是为了婉晶方才叛离魔门,没想到好不容易在琉球安了家,远离陆上魔门,却又在海上撞上了你这冤孽。大护法,你说,该如何补偿妾身呢?”

补偿?

什么补偿?

我陆天霸纵横诸天,所见即征服,何曾给过补偿?

当然我也不是一味蛮横,也可以讲道理,姐姐你真要补偿,咱们也可以好好商量,但你得先解开我嘴巴的封印啊!

单美仙不管,一味施展阴癸秘术。

于是魔女如愿要到了补偿——应该能算是补偿吧?

数日后。

东溟号抵达余杭郡,停泊在城外码头上,单婉晶在陆大护法,以及单青、单燕两位女护法陪同下,下船前往东溟派设在余杭郡城的一处据点。

就在一行四人刚刚踏上繁华码头时。

一群人已在暗中盯上了停泊在码头上的东溟号。

“有人想借东溟派的账本告御状,扳倒我宇文阀,可笑谋事不密,这等大事竟也能走漏风声。那账本我们自己取来,一把火烧了,看谁还能借此生事!”

“士及先生乃宇文阀四大高手之一,此次攻打东溟号,有士及先生带领我们海沙帮,定能一举成功!”

“事成之后,我宇文士及只要账本,东溟号和上面的货物、钱财,统统归海沙帮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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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世界,武道人仙封面 正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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