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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一位四五十岁，个头不怎么高，体型富态的亚裔中年人，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
他身上穿着polo衫和卡其裤，看胸口的号牌和打扮，好像也是参赛者之一，手腕上戴着一块江诗丹顿的金表。
不同的地方在于，这位中年人身边，还跟着一位年轻貌美的红发白人女秘书，穿着红色的包臀裙，脚踩高跟鞋，正帮忙背着鱼竿包。
另外还有像是助理、保镖的年轻小伙，身上穿着黑色的西装，默默守在一旁。
就像先前提过的那样，尽管很多人都是亚裔面孔，他们之间仍然存在一些细微的差别。
苏杰瑞先是觉得对方应该是华人，面前的中年人再次开口，用略带口音的英语说：
“我是丹尼尔·曹，在迈阿密那边做雪茄生意的，请问这条鱼卖不卖？”
苏杰瑞问了句：“……你想买这条鱼做什么？”
姓曹的这位商人，语气带笑，看向他说道：
“上次你夺冠的时候，我就关注到你了，那实力真是没话说，现在的年轻人真不简单。”
“我喜欢钓鱼，也喜欢养鱼，家里有两口大龙缸，专门饲养龙鱼，还挖了个池子养锦鲤和乌龟。”
“我觉得你钓到的这条金色大鱼，既吉利又喜庆，出价25万美元，直接卖给我怎么样？直接银行转账，现在就可以安排，也可以帮你省点后续的麻烦事。主办方那边刚刚我去问过了，凯尔曼总监说这条鱼的处置权在你手上……”
之前大家说这条鱼值钱，终究没有一个实际的价格。
25万美元这个数字一出，让周围许多赞助商代表，纷纷露出诧异表情。
一条鱼的价格，几乎抵得上他们的一些中小型代言合同了。
苏杰瑞同样感到意外。
他瞬间想到迈阿密距离古巴比较近，而古巴的雪茄又最为出名，看样子是遇到有点实力的富商了。
25万美元已经很多，而且对方提到省去一些麻烦，这也很有吸引力。
但他很快又冷静了下来。
目光再次看向那条金色的大口黑鲈鱼，它正在增氧泵泛起的水泡中，缓慢地摆动着尾巴，状态非常不错。
苏杰瑞感觉这条鱼的价值，恐怕不仅仅在于它的观赏性，略微纠结的同时，下意识转头看向了莉莉安。
论起如何做生意，她确实懂得比较多。
莉莉安接到了信号，微微皱眉思考片刻，在他耳边加快语速，小声说道：
“不用急着卖掉，可以先用我爸的私人飞机，把它运回西雅图饲养一段时间，重要的是先搞清楚它到底值多少。等到新闻传出去，应该能吸引到更多潜在买家，最适合的方式应该是送去拍卖。”
苏杰瑞点点头，实际上他自己也不太想卖，继续对曹先生说：
“这位先生，非常感谢你的出价，不过我打算请专业的鱼类研究专家，对它做个全面的评估。或许它具有一定的特殊研究价值，等我有了结果再跟你商量。”
这位曹先生略微有点意外。
他自认出价已经足够高了，不过随即也想起那座金矿、还有其他人议论的莉莉安老爸……
意识到苏杰瑞似乎不差这些钱，他的表情略显遗憾：
“当然，这么少见的鱼，确实应该谨慎一点。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在美国的联络方式，不过我最近要去一趟港城，估计要等下个月才回来……希望等你有空的时候，我们能有机会再谈谈。”
连25万美元的出价都果断拒绝了，其他赞助商见状，知道今天恐怕很难签下合同，几乎都在想着——这小伙子不好忽悠啊，预算还要加啊！
于是。
这帮人只各自留下联络方式，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继续往下沟通。
赛事总监迈克·凯尔曼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直到此刻才笑眯眯地来到苏杰瑞身边：
“好了好了，各位！称重环节快要结束了，我让人看了一下，没人比杰瑞钓得更多，你快去准备领奖吧，剩下的我来处理……”
见总监帮忙解围，苏杰瑞微微松了口气，点了点头算是道谢。
他先带着莉莉安和阿柔离开，去颁奖台旁查看提前准备的那些“安慰奖”，还是吸尘器、吹风机、手机等等小礼品。
而在饲养着金色大鱼的水箱旁，仍然有选手围观，津津有味地议论着什么。
某些记者抓住机会，继续找苏杰瑞采访了几句。
不久之后。
所有选手的成绩全部统计完，苏杰瑞仍然高居榜首。
阿柔凑到哥哥身边，语气兴奋地小声说道：
“25万美金啊！一条鱼而已，太夸张了！”
莉莉安则轻轻挽住苏杰瑞的胳膊，提醒说：
“别被这个价格迷惑了，那位曹先生看起来很专业，他敢出这个价，说明他认为这条鱼值更多，或者有其他打算，我们需要找真正懂行的人问问……今天直播的评论区里，很多人都提到用它繁育金色的后代，也许这才是关键！”
苏杰瑞头疼地说：
“我们都是外行人，代言和广告那些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谈，赶紧找些专业人士帮忙处理吧。”
“莉莉安，你刚才说用飞机把它运到西雅图……这还是算了吧。来回飞一趟需要几万美元，我还不如帮它买一张头等舱机票，单独找人帮我送回去。”
“上次我获得冠军，只收了点钱，帮忙宣传一下鱼竿。这次比赛的赞助商，好像比这次少多了……”
莉莉安耸了耸肩，环顾四周看完，说：
“也许是巴斯鲈钓大赛被收购之后，重新整合了一下资源吧，许多广告商可能还在观望……”
……
颁奖仪式被放在码头临时搭建的舞台上举行，背景是波光粼粼的尼斯湖。
天边泛着粉色的晚霞，还有水鸟和鱼鹰飞过，湖风吹拂着舞台边的彩旗。
绝大多数参赛选手都选择留了下来，除了钓鱼之外，跟兴趣爱好相同的人交谈，对很多人而言也是一大趣事。
几千美元的门票钱都花了，总不能彻底空手而归，一些成绩还凑合的选手们，正惦记着那些小奖品。
赛事总监迈克·凯尔曼此刻站在台上，满面红光，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码头：
“女士们，先生们！经过两天激烈的比赛，我们新一届巴斯鲈钓大赛的冠军已经诞生！”
“他以最大的优势，不仅展现了出色的垂钓技巧，更为我们带来了难以置信的惊喜和传奇！”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恭喜……杰瑞·苏！”
掌声、口哨声、欢呼声瞬间响起，其中还夹杂着叹气或者不服。
但事已至此，再说什么都没用了。
镜头齐刷刷对准了正在走上台的苏杰瑞，他已经换上了一件干净的赛事纪念衫，胸口印有超大的主办方Logo。
“杰瑞，恭喜你！”
凯尔曼总监将一座造型简洁、分量十足的水晶奖杯，递到苏杰瑞的手里。
奖杯上刻着巴斯鲈钓大赛的标志，以及“2020年阿拉巴马州精英赛冠军”的字样。
接着，这位总监又拿起一个专门用来合影的巨大泡沫支票板，上面清晰印着“$200000”。
“这是属于你的冠军奖金，20万美元！”
凯尔曼总监大声宣布完，将支票板也交给苏杰瑞。
苏杰瑞一手拿着支票板，一手高高举起奖杯，再次享受到了巨额奖金入账的美妙感觉。
由于直播的缘故，这一次他参加钓鱼比赛期间，并没有录制视频。
但如此关键的获奖时刻，当然值得纪念一下，阿柔正拿着防抖动的云台相机帮忙拍摄，顺便还用手机拍照，将好消息发到家族群里。
苏老爸像是正好在玩手机，享受提前半退休的轻松时光，回复道
——“啊？又赢了？那些职业钓手不行啊，怎么每次都输给他？（捂嘴笑）”
庄老妈发来一串撒花的表情，接着写道
——“你爷爷奶奶那边，最近帮忙垫付了不少钱，记得正好用奖金结清一下。”
过了一小会儿，奶奶也发来语音
——“我们这又不缺钱，一家人算那么清楚干什么，阿瑞那边到处用钱的地方正多呢……”
苏杰瑞站在台上，微微侧对着闪光灯，努力不闭上眼睛。
互联网是有记忆的，一旦被拍了丑照，那可就天塌了。
除了奖金和奖杯，还有其他的奖品。
凯尔曼总监招了招手，继续示意工作人员，又端上一个盖着红色绒布的托盘。
他继续说了几句，顺势掀开绒布，露出下面金光闪闪、造型精美的摆件！
是一条栩栩如生的“鲈鱼飞跃水面”的雕塑，高纯度的3D硬金材质，分量似乎不轻。
“为了表彰杰瑞在本次比赛中，创造的惊人单日最高鱼获记录……70.51磅！”
“赛事委员会特颁发这件‘单日纪录黄金纪念品’！以此纪念这历史性的时刻！”
“另外！凭借这两次累计的冠军积分，杰瑞成功获得了参加年度总决赛的入场资格，年底我们将继续挑战100万美元终极大奖！”
“……”
一想到还会在年度总决赛上遇到苏杰瑞……现场不少职业钓手们脸上的表情，不约而同都变得有些微妙，默默给自己加油打气。
巴斯鲈钓大赛的年度冠军，往年都通过“巡回赛积分+总决赛”的赛制决出。
选手们需要参加四场积分赛，取最高两场积分排名，排在前40名的选手成功晋级总决赛。
实际上，上次参加完比赛获得冠军之后，苏杰瑞就拿到了直通决赛的资格。
凯尔曼总监选择再次重点提到这件事，显然是为了博人眼球、提前预热，趁机帮巴斯鲈钓大赛继续做宣传。
苏杰瑞关注的重点，放在了这件黄金鲈鱼摆件上。
他本就拥有一座金矿，最近当然时不时会关注一下金价走势。
悄悄低头看完吊牌上写着的重量，粗略估算了一下市场价格，发现大约能值8000至9000美元，如果是定制的，工费可能更贵。
“算是锦上添花了…………或者叫金上加金？”
他心想。
满足于居然还有意外之喜的同时，苏杰瑞抬头看向台下的莉莉安和阿柔，笑得无比开心。
简短的颁奖仪式之后，他被请到话筒前，发言简单讲了几句，提到“钓鱼能够收获内心上的平静”、“看似容易却非常考验智慧和耐心”等等，顺便也说自己夺冠只是侥幸，荣耀属于现场的每个人。
这番朴实的演讲，终于真正打动了一些钓鱼佬们，收获了一阵十分热烈的掌声。
之后是亚军、季军的颁奖，以及必不可少的合影环节。
媒体群访的时候，苏杰瑞被各种问题包围，关于比赛策略，关于那条金色大鱼，关于未来计划……他认真回答问题的同时，也被一大堆后续的麻烦事困扰着。
好在无论是处理那条鱼，还是接广告代言，都能帮他赚到钱，只能说头疼并快乐着。
晚霞的颜色更深了，变成了浓郁的紫红色。
人群很快就散了，码头上重新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一些工作人员还在忙着收拾。
苏杰瑞把奖杯、支票、黄金摆件这些奖品全都收好，最麻烦的是那个装着金色大鱼的水箱，仍然需要持续供氧。
凯尔曼总监又匆匆走了过来，语气十分热情：
“杰瑞，再次恭喜你，真是非常精彩的一届比赛！”
“那些找上门的赞助商，还有你的那条金色大鱼，我知道你需要时间认真考虑一下。”
“不过，现在有几位比较有实力的品牌方代表，非常希望和你吃顿饭，一起聊聊接下来的合作。”
“你明天能不能抽出点时间？我保证，他们都是非常有诚意的合作伙伴，我们这一行比较纯粹……”
苏杰瑞觉得凯尔曼总监人挺不错的，开口说道：
“明天中午怎么样？”
“老实说，我不太懂广告代言、节目植入那些，这跟 YouTube和TikTok上面的小广告不太一样。”
“我需要找人请教一下，比如肖恩导演，他之前跟我说过，因为《荒野独居》节目，有另一家户外用品公司也想找我做代言……”
“没问题！我来安排！”
凯尔曼总监当场答应下来，再次问道：
“那就明天上午10点开始？待会儿我让助理准备好场地，然后把地点发给你……”
苏杰瑞果断答应道：
“好的，麻烦你了……”
告别了这位赛事总监，他们分别坐进租来的越野车里，至于装着那条大鱼的水箱和增氧设备，都暂时放进了后备箱当中。
回去的途中没有办法供氧，苏杰瑞担心它突然挂掉，揉了揉太阳穴说：
“好吧，我已经有点后悔刚刚没有答应那位曹先生的出价了。这条鱼要是死了，损失25万美元，我可能几天都没有吃饭的胃口。”
阿柔好奇地摸着那个黄金鲈鱼摆件，提议道：
“要不然给我找一根管子，途中我帮它吹气增氧？”
苏杰瑞系好安全带，笑着说：
“……别闹，还是二氧化碳不够多吗？”
“回去的路上多停几次看一看它吧，像这样的野生大口鲈鱼，身体素质应该还不错，我比较担心坐飞机运回西雅图，中途会不会出现问题。”
“还有天气的变化，这里跟西雅图的气温不一样，万一太冷导致它应激，也很容易死亡……”
莉莉安用手机查了查，语气带笑回答说：
“反正我们明天才出发，今晚还是用我爸的飞机送回去吧，只需要付些油费和飞行员的工资而已。”
“渔人码头不是有很多水族商店吗？他们应该懂得如何照顾这条鱼，万一死了损失更大。”
“另外也可以联络当地的大学，聘请几位教授帮忙做研究，到时候论文和工资属于他们，鱼和一些别的收益归你所有，这样也很方便……”
苏杰瑞短暂考虑完，有点不放心地说道：
“很多学校现在都改为线上教学，伯明翰这边估计也差不多。”
“还是先把它送到西雅图，看它自己的命够不够硬好了。”
“麻烦你了莉莉安，我查查西雅图有什么专家，可以帮忙照顾它一段时间……”
莉莉安用非常无所谓的语气说：
“没关系，跟这条鱼相比，开发你个人的商业价值显然更加重要，我会尽快联络一位专业的经纪人。假如我们动作快一点，正好用我爸的私人飞机，顺道把人接过来，明天陪着我们一起谈判。”
“……”
莉莉安用她老爸的私人飞机，可以不当一回事。
而苏杰瑞没办法彻底不拿自己当外人，考虑过后又说道：
“私人飞机上面有插座可以增氧，但万一把地毯弄脏了，留下什么鱼腥味，损失可能比这条鱼的价值更大。还是应该先去找一家水族商店，让专业人士帮忙打包，往袋子里多充点氧气，几个小时应该死不掉。”
想象一下，价值好几千万美元的崭新私人飞机，舱内却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湖鲜风味，他有点担心被未来老丈人吊起来抽。
“……”
来到伯明翰市区，一番忙活过后。
苏杰瑞找了一家水族商店的老板帮忙，只花了50美元，将金色的鲈鱼连同湖水一起，装进超大的透明袋子里封装好，充气打上了纯氧。
与此同时。
莉莉安也安排好了私人飞机，很快便将这条鱼送去机场。
经过这趟飞行，这条金色大鱼的身价，显然又涨了不少……只有莉莉安老爸的钱包比较受伤。
苏杰瑞将打包这条鱼的过程，拍成了TikTok短视频，这也是他目前正急缺的素材。
吃晚餐期间，他继续通过手机找了找，联络上华盛顿大学“水产与渔业科学学院”的一位副教授，对方名字叫做西娅·万斯。
刚跟对方聊起金色的大口黑鲈鱼，这位女教授就在电话那头坐不住了，马上询问它在哪里，答应今晚去机场提货，临时代为照顾那条鱼。
很多细节还没来得及商量，西娅·万斯副教授没有提到费用的事，只说作为交换，希望能用它写一篇论文。
苏杰瑞当然对此没有意见。
教授要名，而他要利，妥妥的双赢……
此时。
他终于放下手机，大口吃着披萨，含糊道：
“感觉比钓鱼还累，但愿它能创造出比25万美元更高的价值吧，不行就只能养在我的河狸牧场小湖泊，或者卖给水族馆和私人收藏家。”
莉莉安也没闲着，翻看领英招聘网站上面信息的同时，接连打了几个电话给朋友，尝试了解情况。
这时候，她将手机推到苏杰瑞面前，说道：
“你看看这几个人的信息，虽然薪资要求比较高，但都物有所值，能够给你带来一些额外的资源。”
苏杰瑞拿起手机，仔细看了看几位求职者的信息。
其中有体育界的资深经纪人，擅长运动员代言，还有品牌整合营销。
还有某一家户外品牌的前市场总监，履历非常漂亮。
第三位则是一位独立制片人兼策划，自称擅长打造个人IP和内容变现，曾在卡戴珊家族成员“肯达尔·詹娜”的社交媒体团队里，工作过2年。
苏杰瑞咂了咂嘴，说道：
“薪资要求都不低啊。”
阿柔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倒吸凉气，问道：
“年薪都是20万美元起步？哥，你这次奖金扣完税，可能还不够请一个人工作一年。”
苏杰瑞嘴角抽了抽：
“当钓鱼佬，真的没前途。早知道送你去学当经纪人了，建筑设计的活也不好干。”
“……”
阿柔无语道：“怎么扯到我头上来了。”
莉莉安露出笑容，淡定地说道：
“投资要看长远回报。”
“尤其是你现在势头正猛，两次大赛冠军，一条传奇金鱼，再加上金矿、真人秀综艺和《荒野独居》，关注度和话题性都相当不错。”
“如果能趁热打铁，把个人品牌的价值最大化，这点开销不算什么，关键是我们需要选对人。”
“假如运气不错，我说不定真能有个明星男友呢，听起来挺有意思的……”
苏杰瑞也明白，这种钱不能省，花钱反而有机会赚到更多。
如果为了省钱，请个初出茅庐的生瓜蛋子回来，那他就只能和新手经纪人大眼瞪小眼，一起面对合同条款面面相觑，对他起不到任何帮助效果。
于是，苏杰瑞咬了咬牙，伸手指了指第三位候选人的简历：
“我既不算专业运动员，也不需要自己经营户外运动品牌，感觉还是这位西奥多·肖比较适合我。”
“网红赛道才最有前途，他在肯达尔·詹娜的那种顶级流量团队里工作过，应该学会了不少东西。”
“而且这家伙还是个独立制片人兼策划，可以帮我剪辑视频、拍摄综艺节目……”
莉莉安拿起手机说：
“其实我也觉得他最适合你，应该能帮你想想赚钱的门路。”
“但假如你需要他干很多活，感觉以聘请‘高级助理’的名义雇佣他比较好，头衔可以给得漂亮一点，比如‘个人品牌发展经理’，你们觉得呢？”
“不过……人家应该更希望为好莱坞明星工作，愿不愿意从好莱坞搬去西雅图，暂时还很不好说。试试总没坏处，我来帮你打个电话问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