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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在璃月，八天在船上。
这个时间可以用来干什么？
首先，看书肯定是可以的，自己带了一箱子的书，在璃月这些天，虽然有在逛吃逛吃，但看书的习惯并未丢掉。
除了最开始的两天，又是古董会，又是被钟离教导的，没什么时间看书外，之后的日子里，王言每天都会留出至少两小时用于阅读各种书籍。
那么，除了看书，还能干什么呢？
王言想了想，转身翻出两张之前在船上的时候画的图纸。
也就是他解析归终机画那个。
关于归终机上的符文，王言也有用到「七十二璇明」中，也正是因为做出了「七十二璇明」，他才明白，自己之前设计的这个手弩和能量枪械有多垃圾。
“或许可以重新设计这两张图纸，回头交给多莉生产，还能赚点经费。”
王言思索着。
至于为什么要交给多莉？
嘿嘿，原因很简单，大概是因为学者的属性吧，教令院基本不支持武器的开发，这从三十人团还在使用冷兵器就可以看出来。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武器是有一个很明显的衡量标准的，那就是威力越大越好。
那么，一旦放开了口子，以学者们的能力，真的会搞出大问题来的。
什么古代遗迹龙兽，什么直接影响一整片地脉的光钉机…这些都是能搞出来的。
据王言自己知道的，几十年前，就有一位名为阿梵波谛的学者，因为研究武器，偷看了禁书，结果被驱逐出教令院。
不过，教令院虽然不支持，但只要不涉及禁忌，那也不会把人怎么样。
所以，王言设计个图纸，和多莉合作是没有问题的。
“能量，符文…远程攻击，便携，并且使用要求不能太高。”
和制造「七十二璇明」不一样，要和多莉合作，那么这个产品首先要可以普及，能够批量化生产。
要不然就没有意义了。
所以，不能和「七十二璇明」一样堆料，而是要在做减法的同时，组合出足够的性能。
王言脑海中思考着，随手从边上扯过一张图纸，在上面写写画画起来。
…
在王言设计图纸的时候
飞云商会。
云桂带着王言给的材料单子，来到了商会的后勤仓库，找到熟悉的仓库管事后，将单子递了过去：“老张，帮我看看这上面的材料，咱们商会有吗？”
叫老张的仓库管事伸手接过，看了一眼，便皱起了眉头：“这单子…你哪里来的？”
“帮朋友问的，怎么了？有问题？”云桂反问道。
仓库管事摇摇头：“问题倒是没有，主要是上面的材料…好些我都没见过。”
“你都没见过？”云桂惊讶。
对方作为飞云商会仓库的管事，说见多识广都是在贬低对方。
而这样的人，居然也认不全上面的材料吗？
云桂内心惊讶，更是感叹王言的厉害。
他当然不会觉得是王言编了这样一份材料单子来作弄他，只觉得王言要做的课题，涉及这么多罕见的材料，肯定很厉害。
“那你认识的里面，咱们商会有吗？”云桂追问道。
仓库管事点点头：“这个【云纹金桐木】、【地脉的新芽】两种材料，商会都有。”
说着，他微微停顿：“不过，这两种材料都很珍贵，需要上面同意，才能出库。”
云桂点点头：“有就行，二少爷应该在吧，我去找他问问。”
其实问到了线索，他现在直接找人告诉王言，让王言自己过来谈就是了。
但云桂显然很清楚一点，那就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既然都帮忙问了，那就问到底呗。
要是东西是完全不出售的，那就不用再让王言跑一趟了。
要是能出售，那就问清楚价格，好让王言做好准备。
当然，听上去这好像是云桂站在了王言那边，不符合他飞云商会管事的身份。
但实际上，站在客户这边和站在商会立场，是不矛盾的。
服务好客人，才能为商会带来更多利益。
离开仓库，云桂上了商会的顶楼，这里算是飞云商会接待真正大客户的地方了。
而会长，大少爷，二少爷的办公室，自然也都在这里。
之前行秋能在三楼碰见王言，也是因为上楼路过。
“二少爷，方便进来吗？”
云桂来到一处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门内。
行秋七手八脚的将一本志怪小说塞进文书堆中，又恢复了一下表情，才道：“云桂管事吗？进来吧。”
他记忆力极好，甚至能听出门外的人是云桂。
门被推开，云桂走了进来，对着行秋微微一礼后，才道：“二少爷，有个事情需要您看一下。”
行秋表情严肃：“你说。”
云桂将自己帮一个学者朋友的忙，收集一些珍稀材料，而商会仓库里有的事情说了一遍。
“学者朋友？王言？”行秋听完，直接问道。
云桂一愣，然后点点头：“二少爷也认识王言先生？”
“有过一面之缘罢了。”行秋笑着道。
之前和王言接触过一面后，他后来又在商会的情报里看见了王言的名字。
知道了王言帮助七星翻译了琅玕古迹的事情。
所以，王言这个名字，在行秋这里还真不陌生。
“把材料单子给我看看。”行秋说道。
云桂伸手将单子递了过去。
“【青玄玉髓】、【云纹金桐木】、【霓光纱】、【地脉的新芽】、【月光银】…”
行秋看着单子，嘴里念叨着一个个材料名，更是啧啧称奇：“都是难得一见的材料啊…这位王言先生之前来商会购买材料，就挑剔的很，没想到如今更胜一筹了。”
“那二少爷您看？”云桂小声问道。
“嗯…既然是朋友，那拒绝肯定是不行的。”行秋思索片刻，看向云桂道，“你可以告诉王言先生，商会拥有的【云纹金桐木】、【地脉的新芽】可以给他，也可以帮忙寻找其他的材料，不过，需要他对等的东西来交换。”
“你也知道的，这种顶级的材料，单论摩拉的话需要几百万甚至上千万，可商会并不缺这么点钱，我们需要更适合我们的利益。”
行秋在商业上还是很有天赋的，要不然家里人也不会一个劲的给他安排商会的事情，而不让他去行侠仗义。
毕竟，如果行秋没有天赋，那么，让他少碰商会的事情，对飞云商会才是有利的。
云桂自然能听懂行秋的意思。
如果王言能给出对飞云商会有利的东西，那就交换。
如果王言拿不出来，那就开一个天价，也就是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摩拉。
总之，只要王言想要，那飞云商会就能卖。
“好的，我明日便去告诉王言先生。”云桂点点头，准备转身离开
此刻已经是傍晚时分，该下班了。
行秋又叫住他：“对了…如果你真的看好对方，认为值得投资，那送他一份【地脉的新芽】也可以，不过，你自己把握好度就行。”
行秋并不是在给王言好处，给王言的好处，他之前已经给过了，上品的石珀以道歉的形式白送。
他这次是在对云桂施恩。
放权，也是上位者施恩的一种。
当然，行秋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而非处心积虑的谋算，他就是觉得云桂说王言是朋友，那总得拿出点朋友该有的待遇。
云桂感激的谢过，拱了拱手，离开了行秋的办公室。
……
翌日。
【白驹逆旅】
敲门声将沉浸在图纸中的王言惊醒。
“客人，飞云商会的云桂管事来访。”伙计的声音响起。
王言目光略过窗外，天居然又亮了。
自己居然画图纸画了一天。
之前他总说珐露珊一研究起来就不管时间了，还觉得自家萌妹导师不爱惜身体。
可…珐露珊好歹还知道熬到四点就该睡了。
而王言自己，直接熬穿。
有些难绷的摇摇头，王言回道：“请云桂管事上来吧，顺便再弄一壶热茶。”
“好的，客人。”伙计应和一声。
不多时，提着热茶的伙计带着云桂进来了，他将热茶放下，笑着道：“二位慢聊，有事叫我。”
说完，转身离开。
王言起身引着云桂入座：“不是说派人招呼一声便可以嘛，云管事怎么还自己来了？”
说话间，又给对方倒上了茶水。
云桂也不客气，提起茶盏抿了一口：“这【白驹逆旅】的卢家，在翘英庄也有茶园，他家的茶，比茶楼的茶也不差了。”
说完，他才继续道：“王言先生委托我打听的材料有了些眉目。”
王言坐直身子：“云管事请说。”
云桂便将行秋的意思转达了一遍。
【云纹金桐木】、【地脉的新芽】加起来居然要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摩拉吗？
王言内心惊叹，也不知道现在去找深渊王子，加入深渊教团来不来得及啊。
不过，内心惊叹，王言面上却没有太大的波动，微微颔首：“二少爷说的在理，物以稀为贵，自然要双方满意才能交易。”
“王言先生，若是一时为难，我也可以先帮你看着货，若是有什么意外，随时通知您。”云桂说道。
王言的情况，云桂其实了解过一些。
教令院对学者的项目是不保密的。
飞云商会售卖的牙膏，还是云桂送回来的呢。
所以，王言能不能拿的出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摩拉，云桂很清楚，目前肯定是拿不出的。
至于用项目换？
云桂也知道，牙膏项目是多莉在做，不可能交给飞云商会的。
所以，他才说王言如果一时为难云云…
“不不，不为难。”王言笑着摇摇头。
如果飞云商会只要钱，那王言确实拿不出那么多，但如果可以用对等的东西来交换…
王言的目光落在了刚刚被他收起来的图纸上。
反正都要找人合作，找多莉和找飞云商会，都是一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