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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引力是宇宙中的终极力量之一，即便是强大的超级魔物，也难以抵抗。”
看着眼前挣扎的巨兽，王言眼里闪过一丝满意。
辛辛苦苦弄了那么久，总算是得到满意的收获了。
想着，他又看向眼前的巨兽，手指微抬。
金礞巨兽的身体瞬间失去了重量，整个飞了起来。
它在半空中惊慌失措地挣扎，四肢乱舞，碎石和岩元素从它身上剥落，又在引力的牵引下漂浮在周围，如同一颗颗卫星环绕着行星。
瑟莉妮趴在王言肩头，看得津津有味：“像是魔术表演。”
王言嘴角微扬，手掌向下一压。
来自地面的引力骤然倍增。
金礞巨兽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拍在地上，轰然巨响中，地面炸开一个巨大的凹坑，碎石飞溅。
巨兽挣扎着想要爬起，但每一次刚刚撑起前肢，就会被引力重新按回地面，像是被一个更加巨大的无形巨人狠狠压制。
可即便如此，这头巨兽依旧恶狠狠地盯着王言，带着浓浓的恶意。
“还不服气？”王言动念之间，指尖轻轻一勾。
金礞巨兽周围的引力场开始扭曲。
它的身体先是向左倾斜，然后猛地向右翻滚，接着被抛向空中，再垂直砸下——如此反复，如同一只被人用线操控的木偶。
巨兽的吼叫逐渐从愤怒变成了疑惑，它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像个玩具一样被无形之力随意摆弄。
“引力真是个有趣的东西。”王言自言自语道，同时将手掌摊开，五指缓缓张开。
金礞巨兽的身体在引力场中被拉伸开来，四肢被迫向四个方向伸展，像是被钉在了空气中的一个活体标本。
它拼命挣扎，但连摆头都做不到，只能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瑟莉妮拍了拍王言的耳朵：“好了好了，再玩它就要哭了。”
“哈哈，好吧。”
王言笑了，收回了大部分的引力控制。
金礞巨兽瞬间获得自由，庞大的身躯重重摔落在地，激起一片尘土。
它踉跄着爬起来，再看向王言的目光中，已经没有了先前的狂暴，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惮和畏惧。
见王言似乎真的放过它了，巨兽低吼一声，头也不回地转身狂奔，消失在远处拐角。
“还不错。”
没有理会逃跑的巨兽，王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感知着元素领域中那股稳定流淌的引力之力。
“融入古月力的引力特性后，元素领域的操控性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而刚才那种程度的引力操控，甚至不需要我额外加持【意志】。”
要知道，之前王言使用月矩力驱动引力，扭曲空间，都是需要用【意志】加持的。
而现在，将提纯的月矩力以及月矩力的引力概念彻底和元素领域融合后，他对引力的驱使，几乎达到了和元素力一个水平。
非常简单。
别说额外的意志加持了，基本上就是心念一动，引力就随之而动了。
‘果然，元素领域的路子是对的，将一切的知识，力量，概念统合在一起，再以我的意志为主导，或许可以走出一条属于我的【超越】之路。’
瑟莉妮不知道王言在想什么超越之路，她只是有些好奇，坐在王言肩膀上，歪了歪脑袋：“那如果全力施展呢？”
王言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思索：“全力的话…大概能让一个区域的重力崩解，或者暂时扭曲一块空间的结构。不过具体能做到什么程度，还需要更多测试。”
理论上，他的元素领域有多大，他掌握的引力就能影响多大的范围。
别看王言如今将元素领域维持在二三十米的样子，但实际上，这远远不是极限。
初版·元素领域的时候，王言和超级圣骸赤鹫战斗，就能笼罩数千米的天空了。
维持二三十米的范围，是因为太大了没有必要，小小的也够用了。
可一旦王言真正进入战斗姿态，需要笼罩足够的区域，那么，一个笼罩数千米范围的元素领域3.0，也是可以撑开的。
思索着，王言解散了元素领域：“行了，回去把数据记录下来，然后休息半天，明天就是挪德卡莱展览会了，你想想要买什么吧。”
“哦哦，我要买水晶大吊灯、镀金镜墙、镶银餐具柜、镀金烛台…”
瑟莉妮开始‘报菜名’。
王言也不打断，笑着听着，等她说完一长串的名单后，才道：“都买，都买，都给你买。”
“mua~”
瑟莉妮香了王言一口。
……
一天时间转瞬便过。
四月二十七日，挪德卡莱展览会正式开始。
王言也带着瑟莉妮飞往那夏镇。
不过，这次没有飞的很快，青玉高辇维持了一个热气球的速度，缓缓的从天空飞过。
王言则是俯瞰着下方的水域，脑海中构思着图纸。
他今天飞的路线，就是希汐岛到伦波岛的直线，如果霜月之子要修路，这条直线就是最简单的。
当然，考虑到现实因素，肯定需要进行微调。
所以这就需要王言进行观测，确认下方水域的环境，设计图纸，避开危险点，防止施工时发现地下有淤泥、溶洞之类的，导致工程停滞。
同样也防止下方地基无法承受道路或者桥梁带来的压力，导致建设完成后出现意外。
瑟莉妮趴在王言怀里，眼眸微闭，还在补觉。
昨天她画了一晚上的城堡图纸，睡的很晚。
王言就这样抱着她，然后一路眼力绘测，直到完全进入伦波岛范围后，才开始加速。
青玉高辇很稳，即便是加速，也没有什么离心力影响。
一路平安，飞到那夏镇。
王言将青玉高辇平稳地停在那夏镇的入口处，下了高辇，收起法器后，低头看向怀里还在酣睡的小仙灵。
他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瑟莉妮软乎乎的脸蛋。
“瑟莉妮，醒醒，我们到那夏镇了。”
瑟莉妮的睫毛微微颤了颤，发出一声含糊的“唔…”，然后她把脸往王言的衣襟里又拱了拱，像一只躲避光线的慵懒小动物。
“求求…再睡一会儿嘛…”她的声音闷在衣服里，带着浓重的睡意，软乎乎的，很是可爱。
王言忍不住笑了，又轻轻捏了捏她的小翅膀尖：“展览会要开始了，你不是要买水晶大吊灯和镀金镜墙吗？再不起来，好东西可要被别人挑走了。”
王言记得小时候，大概是幼儿园的时候，老师教午睡的小朋友起床，就会说：再不起来，玩具就要被其他起床的小朋友们拿完了。
没想到，现在轮到他来哄别人了。
瑟莉妮这才慢吞吞地抬起头，眼睛眯成一条缝，眼神涣散地看着王言，又眨了眨眼睛，似乎在努力辨认眼前的人是谁。
过了好几秒，她才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揉着眼睛，声音里还带着刚醒时的奶音：“啊…到啦？”
“到了。”王言把她从怀里拎起来，放在自己肩膀上，“清醒一下，别等会儿飞到一半又睡着了。”
瑟莉妮晃了晃小脑袋，大耳朵无意识地扑腾了两下，结果身体一歪，差点从王言肩膀上滑下去。
她连忙伸出小短手抱住王言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肩膀上，这下是真清醒了。
“哇哦，人好多啊。”她四周张望了一下，发出一声感叹。
王言点点头：“确实有点多…”
感觉都快比上璃月海灯节的时候了。
不过想想也正常，这可是挪德卡莱的展览会，全世界想赚快钱的商人，大概都来了吧。
毕竟，在其他地方不好出手的东西，在其他地方买不到的东西，只要来了这里，或许都能找到买家和卖家了。
黑市起家的那夏镇，对灰色势力的包容程度，是其他地方难以想象的。
“走，咱们先到处逛逛，说不定还能遇见荧和派蒙呢。”王言说了一声，就带着瑟莉妮进入了人群，逛起了展览。
展览会的街道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摊位，吆喝声、讨价还价声、金属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哇，那个摊位上卖的是什么？”瑟莉妮趴在王言肩头，很快被一个围得水泄不通的摊位吸引。
王言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一个戴着半边面具的商人正展示着一排玻璃瓶，瓶子里装着颜色诡异的液体，有的泛着荧光绿，有的呈现出浑浊的紫色，还有的在阳光下折射出妖异的虹光。
“应该是某种元素药剂。”王言说道。
对方没有写告示牌说明商品的名称和用处，王言也难以分辨。
不过，看对方的样子，大概也能猜出来，他出售的元素药剂，大概率不是什么正规用途的。
正看着，就有人走到这位商人身边，低声道：“你这个是…思冥药剂？”
“好眼力，没错，都是思冥药剂，怎么样，要来一点吗？”带着面具的商人发出嘶哑的声音。
客人依旧低声道：“走伏尼契商会吗？什么价？”
“走商会，两千摩拉一瓶，一瓶可以用三次，不走商会，一千八一瓶，剂量是一样的。”面具商人嘶哑着道。
走伏尼契商会，那就要给伏尼契商会交钱，但商会可以保证交易双方的权益。
不走商会，那就少花钱，但是…可能会被骗，就看交易双方各自的眼力了。
客人犹豫了一下，道：“走商会吧，我要一百瓶，今天可以交货吗？”
面具商人一下子就来了兴趣：“一百瓶，可以可以，今天肯定能交。”
两人开始商议起交货交钱的事情。
王言收回目光：“现在知道了，思冥药剂，一种违禁药剂，可以帮助人快速进入冥想状态，但有一定的成瘾性。”
说着，王言摇摇头：“在须弥，这种药剂被教令院列为一级违禁品，就这个交易量，够风纪官们追查好几年的了。”
“那这里…”瑟莉妮眨眨眼。
“这里？没人管。”王言耸耸肩。
说着，两人也不再去看违禁品的交易，继续往前走。
很快，瑟莉妮又被一团色彩鲜艳的织物吸引了目光。
“王言，王言，我要那个，好好看的织物，用来当城堡的挂毯肯定好看。”
王言顺着她的喊声看过去，就看见一个不大的摊位上，放着一匹匹织物，确实色彩鲜艳。
带着瑟莉妮走过去，摊主是一个年轻人，看上去不过二三十岁的样子，看打扮，应该是一个纳塔人。
“呦，两位客人，要看看来自纳塔的文物吗？来自烟迷主的织卷，上面描绘了伟大的纳塔战士们抗击深渊的故事，还有珍稀的大灵碎片，一枚只要八十万摩拉。”
恩胡马，也就是摊主，一眼就看见了王言和瑟莉妮。
以他的眼光，非常确定，王言是一个有钱人。
因为王言看周围的摊位，都是打量的神色，没有什么惊讶和畏缩的神色，这是典型的有钱人姿态。
“你说什么碎片？”瑟莉妮声音都拔高了一些。
因为夜神的缘故，瑟莉妮也算了解了一下如今的纳塔，自然知道【大灵】是什么样的存在。
夜神之国是一个介于肉体与灵魂、生命与死亡之间的神秘国度。
大灵则是纳塔人与夜神之国沟通后，逐渐形成的以部族与曜石图腾为主体的集体信仰与意识。
在夜神之国中，存在着代表各个部族大灵本体的主要图腾柱，以及许多共享大灵意识的分身，正是这些分身的存在，使得大灵的意识能够覆盖整个夜神之国。
可以说，大灵是夜神之国意志的具象化体现。
而眼前这个纳塔人，居然在售卖大灵碎片。
恩胡马被瑟莉妮忽然拔高的声音吓了一跳，但还是坚持道：“当然是大灵的碎片，你们知道纳塔的大灵吗？那可是非常厉害的存在。”
“你说的大灵碎片，就是这些石头？”王言倒是没有瑟莉妮那样一惊一乍的，指了指摊位桌子上放着的几块黑曜石。
恩胡马点头：“没错，这就是大灵的碎片。”
“你确定吗？”王言又问了一句。
恩胡马脸色微变，露出一丝不耐烦：“你们买不买，不买就走开，别耽误我时间。”
“呵，买当然是要买的，不过，你说这东西是大灵的碎片，可如果它不是，那你可就是诈骗了哦。”
王言露出一丝冷笑：“你要不再想想，这是什么？”
“…你们走，你们走，我不做你们生意了，还不行吗？”恩胡马当然知道自己卖的是什么，是大灵柱石的碎片，而且还是没了灵性的那种。
大灵的碎片…他一个纳塔人，怎么可能有胆子真的卖那种东西啊。
可现在，他肯定不能承认啊，因为已经卖出去不少了，要是承认了，回头人家来退钱怎么办？
这里就要说到挪德卡莱展览会的一个规矩了。
自己眼力不行，买贵了东西，那就得自己吃下这个亏。
除非你提出质疑了，对方还是欺骗，这样就可以找伏尼契商会介入了。
王言估计，这家伙之前的客户，大概就是被【大灵柱石的碎片】和【大灵的碎片】这种词汇给误导了，甚至很可能是有人不懂装懂，主动上了这家伙的套也不一定。
“呵…那就聊聊其他的生意吧。”王言笑了笑，指了指边上的织物，“这些织物怎么卖？”
恩胡马迟疑了一下，看了看王言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咬咬牙：“你要多少？一两匹我就送你了。”
这是封口费。
王言看向瑟莉妮：“你要多少？”
“你这是什么规格的？”瑟莉妮问恩胡马。
恩胡马：“宽一米二，长十米。”
“那至少要二十匹吧。”瑟莉妮想了想，报出一个数字。
恩胡马眼睛一瞪：“二十匹？我最多送你两匹，这可是烟迷主的织物，枫丹人都染不出这样的色彩来，很珍稀的。”
他这句话倒是没有撒谎。
王言记得，游戏中，烟迷主的支线里，就有一个枫丹人联合潘塔罗涅麾下的愚人众，想要挖掘烟迷主织物的秘密，然后带回枫丹注册专利赚钱来着。
不过，具体是注册专利赚钱，还是专利冲突什么的，王言也有点记不清了。
总之，烟迷主的织物，确实很珍稀，至少在纳塔之外，是没有地方能够购买到的。
“那就送两匹，我们采购十八匹吧。”王言说道。
恩胡马眼睛一亮，这个好啊，挑事的变成客人了，这个好！
“一匹一万摩拉，一共十八万摩拉，走商会。”恩胡马立马给出了报价。
一匹织物一万摩拉，这价格要是放在璃月，估计看都没人看一眼。
但这里是挪德卡莱，这个织物是纳塔的特产，在纳塔也属于珍稀的物品。
王言没有还价：“行，叫商会的人过来吧，先签契约，回头再完成交易。”
恩胡马没有反对，很快叫来了商会的员工。
“啊，是王言学者，早上好。”
员工看见王言，立马认了出来，打了个招呼。
王言看对方也有点眼熟，应该也是参与了秘境事件的人，点点头：“麻烦帮我和这位老板拟定一份契约吧。”
“好的，我这就写。”商会员工立马办事。
王言看着，又问道：“对了，你知道旅行者和派蒙在哪里吗？”
商会员工：“她们接受了秘闻馆的委托，在帮雅珂达小姐维持展览会的秩序，应该在到处巡逻吧。”
“又接了个活？行吧，谢谢。”
“哈哈，不用谢，您可是让我们拿了一笔不菲的奖金。”
说着，商会员工将一式两份契约交给王言和恩胡马。
“契约拟定好了，两位随时可以交割货物，有需要帮助的，也可以找商会帮忙。”
“好的，谢谢。”
商会员工点点头，转身离开。
“我还要继续逛展会，那就今天展会结束后，再去仓库进行交割吧。”王言对恩胡马道。
恩胡马点点头：“没问题，我等您，哈哈。”
赚到钱了，脸上也没之前的不爽了，笑得很开心。
王言收起契约，对瑟莉妮道：“走，我们去找荧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