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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言带着瑟莉妮走出了报名处，沿着沫芒宫的台阶往下走。
阳光正好，洒在白色的宫殿上，泛着温暖的光泽。
就这么一会，广场上的人比刚才更多了，参观的游客，拍照留念的情侣，还有不少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在为千灵节做最后的准备。
“王言王言，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啊？”瑟莉妮趴在王言肩膀上，小脸上满是期待。
“不急，先在城里逛逛。”王言笑了笑，取出一个留影机，随手一抛。、
留影机悬浮在半空中，机身表面被风元素控制，「七十二璇明」已经接管了它的控制权。
“欸，要拍照吗？”瑟莉妮有些好奇的问道。
她最开始是不认识留影机的，和兹蹻差不多，但跟着王言这么久，还一起拍了电影，自然也就认识了。
王言点点头：“让「七十二璇明」控制着，给我们拍几张照片，算是打卡留念。”
其实也是拍了电影后才有的想法。
之前王言去什么地方，都是办事，办完事就走，也没有拍照的习惯。
这大概是穿越前就留下的习惯。
当初和朋友一起出去旅行，几个朋友加起来能凑上千张照片，但王言手机里基本上就只有少数合影了。
确实不怎么喜欢拍照留念。
但这次拍完电影后，王言对拍摄有了点兴趣，虽然电影设备让荧拿去还了，但他自己又弄了个留影机。
“留念？好啊好啊！”瑟莉妮立刻兴奋起来，飞到半空中，摆了个姿势，“快拍我快拍我！”
「七十二璇明」控制着留影机，对准瑟莉妮，咔嚓一声，一道微光闪过，第一张照片就拍好了。
照片从留影机里缓缓吐出，瑟莉妮飞过去接住，看了一眼，开心地转了个圈：“哇，拍得好好看！”
王言凑过去看了一眼，照片里的瑟莉妮悬浮在半空中，小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背景是沫芒宫的白色穹顶，构图和光线都恰到好处。
“「七十二璇明」的拍照技术不错嘛。”王言赞许地点了点头。
机关法器微微震动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应他的夸奖。
“走，我们去那边拍。”王言指着广场中央的大喷泉，“那个喷泉不错，拍出来肯定好看。”
两人走到喷泉前，瑟莉妮飞到喷泉旁边，小手轻轻碰了碰飞溅的水花，然后回头对着留影机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咔嚓。
又是一张照片。
这张照片里，瑟莉妮站在喷泉边，水花在她身后飞溅，阳光透过水雾形成一道淡淡的彩虹，美得像一幅画。
“好看好看！”瑟莉妮捧着照片，爱不释手。
王言也走过去，站在瑟莉妮身边，对着留影机说道：“来，给我们拍张合影。”
瑟莉妮立刻飞到王言肩膀上，小脑袋靠在他的脸颊旁，摆出一个亲密的姿势。
咔嚓。
合影拍好了。
照片里，王言面带微笑，瑟莉妮趴在他肩膀上，两人身后是沫芒宫的大喷泉和白色穹顶，画面温馨而美好。
“这张我要收起来！”瑟莉妮小心翼翼地将照片放进自己的小口袋里，宝贝得不行。
两人继续往前逛，沿着石板大道一路向下。
街道两旁的建筑越来越精致，有咖啡馆、有餐厅、有商店，每一家的门头都经过精心设计，拍照都很好看。
王言和瑟莉妮一路走一路拍。
在歌剧院前的大台阶上拍了一张。
在运河边的拱桥上拍了一张。
在一家咖啡馆的露天座位上，点了两杯饮料，又拍了一张。
在巡轨船码头，等船的时候，和背景里的白色巡轨船合了一张影。
瑟莉妮越拍越上瘾，每到一个地方都要摆好几个姿势，「七十二璇明」也很有耐心，一张一张地拍，每张都构图精美。
两人就这么一路逛一路拍，从沫芒宫广场拍到歌剧院，从歌剧院拍到运河边，从运河边拍到市中心的商业街。
“王言你看，这张最好看！”她举着一张在拱桥上拍的照片，兴奋地说道，“你看这个光线，这个构图，「七十二璇明」太会拍了！”
“嗯，确实不错。”王言笑着点点头。
就在这时，王言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风元素的感知中，有一道目光，一直跟随着他们。
那道目光很隐蔽，若不是他掌握了风元素本源符文，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入微，根本察觉不到。
王言没有回头，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只是继续陪着瑟莉妮拍照，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现。
但他的意识已经顺着风的方向，悄然蔓延了出去。
风告诉他，在他们身后大约五十米的地方，一条小巷的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深色的斗篷，将全身都笼罩在阴影中，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一直盯着王言和瑟莉妮，目光锐利而阴沉。
而斗篷似乎是某种超凡装备，风元素无法穿过斗篷感知对方的长相。
不过，虽然对方呼吸很平稳，站姿很放松，但王言能感觉到，对方的肌肉处于一种随时可以爆发的状态。
是个高手。
而且，对方很擅长隐藏，若不是王言掌握了风元素根源符文，根本发现不了他。
‘有趣，我在枫丹得罪什么人了？居然盯上我了？’
王言内心泛起一个个想法，不过，倒是没有什么担心的情绪。
更像是吃饭的时候发现店家送了个小菜，有些好奇它的味道。
“王言，你怎么了？”瑟莉妮似乎察觉到了王言的分心，好奇地问道，“不拍照了吗？”
“没事。”王言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我们找个地方坐会儿吧。”
“好啊好啊！”瑟莉妮立刻点头，“我要吃甜点！刚才路过那家咖啡馆，橱窗里的蛋糕看起来好好吃！”
“行，就去那家。”
王言带着瑟莉妮，朝着不远处的一家咖啡馆走去。
他的步伐很自然，没有丝毫异常，仿佛真的只是逛累了想休息一下。
但在转身的瞬间，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了那条小巷。
阴影里的那个人，依旧站在那里，目光也依旧跟随着他们。
这就说明，对方确确实实是冲他们来的，而不是在这里盯梢，恰好碰见了他们过来拍照。
“会是谁呢？”王言心里思索着。
灰河帮的余党？不太像，灰河帮的人刚刚被夏沃蕾端了一窝，短时间内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派人来报复，而且这也就不久前的事情，夏沃蕾都不一定回到枫丹廷了，灰河帮的情报总不能比夏沃蕾回来的更快吧？
走私军火的同伙？有可能。毕竟他和夏沃蕾一起端了塞尼杰姆的军火走私集团，虽然那是在挪德卡莱，但保不齐枫丹这边还有残余势力。
可按照夏沃蕾的说法，是已经一网打尽了的。
而且即便有剩下的，也应该是惶恐不安了，哪有心思报复，就算是要报复，也轮不到王言啊。
再者…王言才刚刚到枫丹，如果是有心报复的，对方这情报能力也太强了吧？
“或者，是冲着我身上的什么东西来的？”
本源符文？天使权限？还是秘境的秘密？
他身上的好东西太多了。
不过，王言也没有太担心。
以他现在的实力，只要对方不是魔神级别的存在，他都有信心应付。
而且，对方只是跟踪，没有动手，说明暂时还没有恶意，或者说，还在观察阶段。
“那就看看，你到底想干什么。”王言心里冷笑了一声，面上却依旧带着轻松的笑容，推开了咖啡馆的门。
“欢迎光临！”咖啡馆的侍者迎了上来，“两位里面请。”
王言带着瑟莉妮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两块蛋糕和两杯饮料。
瑟莉妮立刻开心地吃了起来，小脸上满是幸福。
王言一边喝着饮料，一边透过窗户，看着街道对面的那条小巷。
阴影里的那个人，依旧站在那里，没有动。
王言笑了笑，拿起一块蛋糕，慢悠悠地吃了起来。
他不急。
他倒要看看，这个人，到底能忍多久。
王言带着瑟莉妮在咖啡馆里坐了约莫半个时辰。
瑟莉妮不怎么喜欢喝咖啡，或者说，她就不喜欢苦的东西，但店里的糕点不错，很好吃，香甜可口，她很喜欢，一口一口的吃完了。
王言则是慢悠悠地喝着咖啡，目光时不时扫过窗外那条小巷。
阴影里的那个人，依旧站在那里，没有动。
很有耐心。
王言心里给了个评价，然后站起身，对着瑟莉妮笑了笑：“走，继续逛。”
“好啊好啊！”瑟莉妮立刻飞到王言肩膀上，“我们接下来去哪里拍？”
“去城外看看。”王言说道，“枫丹廷外的风景也不错，而且人少，拍照更方便。”
“城外？”瑟莉妮愣了一下，“可是城外有什么好拍的呀？”
“去了就知道了。”王言笑了笑，带着她走出了咖啡馆。
留影机依旧悬浮在他们身后，「七十二璇明」控制着它，时不时咔嚓一声，记录下两人的身影。
王言带着瑟莉妮，沿着街道慢悠悠地往城外走，一路上依旧是走走拍拍，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风元素的感知中，那道目光依旧跟随着他们，距离始终保持在五十米左右，不远不近。
对方似乎也乐得见他们往城外走，一直不紧不慢地跟着，没有任何异常。
王言心里冷笑了一声。
正好，城外没人，方便动手。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穿过了几条街道，走过了几座廊桥，最后从枫丹廷的侧门走了出去。
城外是一片开阔的草地，远处是连绵的山丘。
风景确实不错，但此刻王言没有心情欣赏。
他又往前走了一段，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后，忽然停下了脚步。
瑟莉妮愣了一下：“王言，怎么不走了？”
“猎物跟了这么久，也该现身了。”王言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
话音落下，他猛地转身。
元素领域，展开！
刹那间，以王言为中心，方圆百米内的空间瞬间被七色的元素光辉所笼罩。
风、火、水、雷、冰、岩、草，七种元素力在领域内疯狂涌动，如同七条咆哮的巨龙，在空间中盘旋穿梭。
领域展开的瞬间，斗篷人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是…领域？”斗篷人的声音透过斗篷传来，带着一丝惊讶。
但她的反应极快。
就在领域展开的同时，她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向左平移了数米，躲开了正面袭来的风刃和火球，然后脚尖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避开了地面上窜出的藤蔓和冰刺。
几道元素攻击擦着她的斗篷飞过，在空气中留下一道道灼痕。
“反应挺快。”王言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赞许。
但他没有追击。
他只是看着对方，然后伸手一翻，一压。
融合了提纯后月矩力的引力之力，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从天而降，狠狠压在了斗篷人的身上。
“噗通。”
斗篷人再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在了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她身上的斗篷在引力的压迫下猎猎作响，但依旧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身体，看不清面容。
“你是谁？”王言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问道，“为什么跟踪我？”
斗篷人没有回答，只是咬着牙，试图抵抗引力的压迫。
但很可惜，即便是以力量著称的魔物，也难以挣脱引力的控制。
“不说？”王言挑了挑眉，“那我就自己来看了。”
他抬起手，一道风元素化作利刃，朝着斗篷人的兜帽割去。
斗篷人瞳孔一缩，想要躲避，但身体被引力禁锢，根本动不了。
嗤啦一声。
兜帽被风刃割开，缓缓滑落，露出了里面的面容。
王言看清对方的脸，愣了一下。
那是一张年轻女孩的脸，五官精致得如同陶瓷娃娃，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一头棕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
关键是，这张脸，在王言这里，并不是陌生的。
王言：“怎么是你！！”
桑多涅看向王言：“你认识我？”
“愚人众执行官【木偶】，久仰大名了。”
王言说着，也就挥挥手，散去了控制木偶的引力，以及周围的元素领域。
“你不是陨落了吗？怎么又活过来了？”王言有些好奇的问道。
桑多涅冷冷的看着王言，内心也有很多疑惑，但还是道：“从你的语气里，似乎不是在疑惑我为什么会复活，而是在疑惑我是怎么复活的。”
“哈哈，确实如此。”王言也不隐瞒，直接点点头，“我确实很好奇你是怎么活过来的。”
“这是秘密。”桑多涅显然没有准备给王言解释这个。
“行吧，那你跟着我们，是要做什么？我可不记得我之前得罪过你。”王言挑眉说道，“甚至我们之前都没有见过。”
王言穿越过来的时候，三月男神都死翘翘了，自然不可能和木偶有交集。
桑多涅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声音清冷：“因为在你身上，我感知到了某种熟悉的力量。”
“熟悉的力量？”王言愣了一下。
他身上的力量可不少。
天使权限、三元素本源符文、花神三项权能、古月力、界外之理……随便拎一个出来，都不是普通的力量。
桑多涅说的“熟悉的力量”，到底是哪一个？
王言心念电转，很快就有了答案。
古月力。
或者说，月矩力。
原因很简单，能让桑多涅感到熟悉，并且愿意为之跟踪别人的，只有可能是【哥伦比娅】的力量。
毕竟，桑多涅和哥伦比娅的关系，大家懂的都懂。
而且，还有一个很关键的点，那就是…桑多涅死的时候，哥伦比娅还没有归来，所以，桑多涅并不确定计划有没有完全的成功。
现在在路上看见一个带着月之力气息的人，那能不好奇吗？
就是估计她也没有想到，看上去文文弱弱的一个学者，居然会这么的危险，几乎瞬间就把她拿下了，甚至没有什么还手的力气。
“我大概明白了。”王言摸了摸下巴，看向桑多涅，“你感知到的，是我身上的月之力，对吧？”
桑多涅的金色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因为你和哥伦比娅在一起太久了，对月之力有很高的感知能力。”王言继续说道，“结果你在我身上感知到了类似的力量，便以为我和哥伦比娅有什么关系，于是就跟踪了上来。”
他顿了顿，看着桑多涅：“我说的对吗？”
桑多涅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了点头。
“没错。”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你身上的月之力，和哥伦比娅的力量，非常相似。”
“哈，那你还真说对了，就目前而言，我的力量和哥伦比娅的力量是最接近的，比霜月之子的人都接近。”王言笑着承认道。
他提纯的古月力，确实是最接近新月之力的力量了。
“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王言，须弥教令院的学者，嗯…也是荧和哥伦比娅的朋友，所以我很熟悉你，桑多涅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