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一节的草药课上,斯普劳特教授格外的高兴。
因为最近学生们交给她检查的魔法植物们,长势异常喜人。
无论是成长速度,还是所培养出来的质量,都与一开始的时候相比,有了简直飞跃性的进步。
于是在为各个学院加分之余,她还高兴地个人斥了巨资,为每一位学生,都买了一小小的一袋罗马尼亚长角龙粪作为他们的圣诞节礼物。
按理来说,学生们在收到这样一份在草药学上算得上极其贵重的礼物时,第一反应的时候,都是兴奋与喜悦。
但当学生们听到斯普劳特教授说圣诞节礼物,是一份巴掌大小的龙粪时,他们却互相对视了一眼,先是露出了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表情,然后才鼓起掌来,表现出对这份圣诞节礼物的高兴……
“真是怪了,”斯普劳特教授在课后,自言自语地说道。
她记得自己之前在课上的时候,再三强调过龙粪这种肥料对于魔法植物的价值才对。
而且她也没有忘记提及龙粪在草药市场上的高昂价格。
怎么这一个个的,都看起来有些见怪不怪的样子?
难道是最近魔药卖得太好,他们都自己跑去了草药市场买了点龙粪?
咳,事实上,斯普劳特教授所想的方向,其实没错——不过斯莱特林以及拉文克劳们并非是在霍格莫德的草药市场里购买的龙粪。
哪怕是赫奇帕奇和格兰芬多们,在听到斯普劳特这位赫奇帕奇院长斥了巨资为每人都购买了一些龙粪后,也都会不约而同地露出那有些奇怪的表情。
因为在这些天里,赫奇帕奇的厄尼·麦克米兰,每天都在对外卖着超低价的龙粪……
换句话说,以斯普劳特教授为每个人购买的这一小袋迷你龙粪,已经可以买下厄尼·麦克米兰手上,一个小桶份量的龙粪肥料了……
也正因此——龙粪的价格虽然依旧不便宜,但对于现在霍格沃茨的学生们来说,其实倒也不至于连看都不敢看一眼。
更何况,买来的龙粪用在了草药身上后,等到草药成熟,他们还能将其制成魔药,由斯内普教授卖向市场,在获得知识的同时并且收获金钱,以此达成良性循环。
哪怕是原本身上没什么钱的罗恩,现在都靠着这门技术,已经初步赚到了他的第一桶金——甚至上学年期末时还靠着这一笔钱,把他那把被打人柳打断的二手魔杖换掉,买了一把全新的,完全属于他的魔杖……
以至于现在的霍格沃茨里,其实出现了一个较为有趣的情景——原本对于学生们来说,最为困难学习的魔药课,在金钱的驱使下,竟然已经成了最为热门的一门课程。
原本只希望斯内普教授可以少讲高难度魔药的学生们,到了现在,甚至已经开始希望魔药课上,能多讲几个魔药的相关知识——最好是那种既容易制作,而且价格还高的。
在这基础上,草药学也被跟着带动了起来。
现在除了本就相对热爱植物的赫奇帕奇之外,在霍格沃茨里,哪里你都能看到讨论魔法植物培育的学生,也几乎能在各个空闲的塔楼上,看到一盆盆的白鲜,以及其他的魔法植物。
就连身处地下的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有时候都被拿来物尽其用,拿来培育不喜光线的魔鬼网……
相当神奇的是——这并没有导致学生们的大规模偏科。
就像刚才所说,魔药学与草药学这两门课程,在斯内普教授与斯普劳特两位教授的运营下,已然成为目前的超高热门课程。
而相较之下,魔咒学和变形课这两门硬性课程,乍一看就显得有些乏味,无趣了。
但事实上——这只是表面上。
正如魔药学和草药学能够忽然间引起学生们高涨的学习兴趣的本质原因——有着极其强烈的,能够看得到的正面反馈。
原本在这方面,魔咒学与变形课是有着天然的劣势的——因为这两门课程的正面反馈并不能像草药学以及魔药学那样,能够直观地以金钱来展示……
但一个上学年才重建的一个社团,却是阴差阳错地弥补了这个缺点……
每学一个魔咒,每学会一个变形技巧,都意味着自己多一分胜算。
而对于那些不愿意学习的学生来说——当他们被一个从未见过的魔法打倒地上的时候,他们自然就会后悔为什么没有多学一些……
当然——上学年里,这个由上任黑魔法防御课教授洛哈特所建立的社团,决斗的烈度其实还没那么大。
只是在这个学年里,准确来说,是在霍格沃茨的四位院长担任了执勤教授后,这个社团有了一点点微妙的变化。
教授们可能未必热爱自己所教的课程,但他们绝对乐意学生们能够多运用一些自己所教授的内容。
哪怕是更想要执教黑魔法防御课的斯内普教授,也往往更愿意看到学生们在实战中能够多灵活使用魔药,所以自然在执勤的时候,也会或多或少地多指点一些关于如何在实战中更为高效使用魔药的时机与方法……
原本只是‘除你武器’的决斗,在四位霍格沃茨院长从未沟通的情况下,他们默契且不自觉地各添了一些东西……
以至于这个原本初心让学生们具有自保能力的社团,就往着一个谁也没能预料的方向一路狂飙了……
到了现在,因为龙粪的出现,打响了霍格沃茨里的第一枪,让霍格沃茨的内部都已经隐隐出现了一个小型的自由市场雏形。
用以专门出售一些能在决斗俱乐部里使用的魔药、以及能够用以培养魔法植物的肥料,以及被斯普劳特教授同意培育的魔法植物……
“这是怎么回事呢?”斯普劳特教授仍旧对刚才学生们在课堂上的表现心存困惑。
“格伦,你有什么眉目吗?”
面对这个问题,格伦沉吟了一下。
随即很自然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