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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恕我多嘴问一下，小少爷的母亲是哪位？”
阿尔弗雷德非常丝滑地换了个称呼，让布鲁斯有点无语。
他这管家样样都好，唯独对他的终身大事过分上心，总担心他一个人孤独到老，韦恩家彻底断在他这一代。
布鲁斯叹了口气，还是开口回答：“她叫塔利亚·古尔。”
杜牧摸着下巴：“你是说那个刺客联盟首领拉尔斯·古尔的女儿？”
“你知道刺客联盟？”
“略知一二。”
拉尔斯古尔，代号忍者大师，据说已经活了七百年。
之所以他能活这么久，是因为他掌握着一个名为拉撒路之池的BUG。
那是一个具有魔力的池子，全身浸泡就能痊愈大部分伤势，还能恢复青春，甚至能让刚死不久的人重新活过来，就跟个泉水似的。
只不过，如此强大的功能并不是没有代价。
任何人在池子里泡过之后，都会经历一段极度狂躁、混乱、充满攻击性的时期，事后性格也会变得越来越偏激。
布鲁斯那位岳父拉尔斯，就是靠着拉撒路之池一次又一次复活，最后整个人都变态了。
他认为人类文明已经腐败不堪，必须通过大规模清洗来恢复生态与秩序，于是组建刺客联盟试图毁灭人类社会。
当然，这个刺客联盟不是那帮喜欢信仰之跃、用袖剑开无双的刺客，也不是擅长美式居合、子弹能拐弯的刺客，而是一群类似于手合会的忍者军团。
拉尔斯相当欣赏布鲁斯这个女婿，主动撮合布鲁斯和自己女儿塔利亚，还打算把整个刺客联盟当嫁妆送出去，让布鲁斯入赘成为自己的继承人。
结果布鲁斯这个渣男，把塔利亚睡了之后，转头又把嫁妆退了回去，拒绝了入赘。
这下子老岳父瞬间怒了。
人都吃干抹净了，你说不入赘就不入赘？
于是他便成为了蝙蝠侠的死敌之一，整天找布鲁斯这个女婿的麻烦，让布鲁斯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杜牧对拉尔斯和蝙蝠侠的恩怨兴趣一般，他更在意的，是那个拉撒路之池。
那东西能复活，光这一点就够逆天了。
虽然副作用极大，但杜牧对拉撒路之池还是很感兴趣的，也不知道这玩意对自己有没有作用。
阿尔弗雷德追问道：“现在那位女士在哪里？”
布鲁斯顿了一下，眼神飘了飘：“这个......”
杜牧在一旁插嘴：“该不会是你这个渣男把人给抛弃了吧？”
阿尔弗雷德脸色立刻变了，语重心长地说道：“老爷，如果真是这样，我认为您应该把人找回来，毕竟孩子不能没有母亲。”
布鲁斯狠狠瞪了杜牧一眼，这家伙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可他又不能无视阿尔弗雷德的想法，这位老人对他而言，几乎等同于父亲一样的存在。
布鲁斯揉了揉眉心，无奈地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之前根本不知道塔利亚怀孕了，今天她才突然找到我，把达米安丢给了我，然后自己就走了。”
别说是其他人，就连布鲁斯自己到现在也是一脸懵逼。
当年他和塔利亚之间确实发生了一些故事，过程省略，反正最后就是一个想通了，一个想开了，两人顺理成章地滚上了床单，探讨了一整晚生物知识。
第二天他醒来，人已经不见了，也联系不上，只在床头柜留下几百美刀。
布鲁斯：“......”
我这是被嫖了吗？
布鲁斯万万没想到，那晚居然一发入魂，而且塔利亚也不告诉他，直接带球跑了，在外面偷偷生下了达米安，直到现在突然给自己整了这么一个惊喜。
说实话，当时他的疑心病又犯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自己喜当爹了，怀疑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自己的。
可理智又告诉他，这话一旦问出口，塔利亚怕是要找自己拼命，到时候他的敌人名单上又得多一个名字，只好认下了达米安这个儿子。
杜牧一脸鄙夷地看着布鲁斯：“你可是蝙蝠侠，真想拦住，谁能挡得住？我看你就是不想拦，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这不就是妥妥的渣男行为吗？”
布鲁斯顿时哑口无言。
听杜牧这么一说，他的行为确实像个渣男，这点没法反驳。
杜牧伸手搭在布鲁斯的肩膀上，安慰道：“不过换个角度想，这也不全是坏事，反正现在你的年纪也不小了，哥谭那些超级罪犯又经常朝你的肾区猛攻，那方面估计早就不行了。”
“现在天上掉下个达米安，好歹给韦恩家留了后，这不挺好吗？”
布鲁斯脸色瞬间黑了。
说谁不行了，他每天早上起来都是一柱擎天，顶穿床板都不是问题。
阿尔弗雷德点头附和：“是啊，老爷，我看达米安小少爷挺不错的，把他留下来的话，家里也能热闹一些。”
布鲁斯无语了，怎么说得他跟个抛妻弃子的人渣一样。
“我又没说赶他走，我这不是把他带回来了。”
说着，布鲁斯转头看向达米安，却发现对方已经在蝙蝠洞里自顾自地逛了起来，碰碰这里碰碰那里，完全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确实是他的家，布鲁斯目前唯一的合法继承者。
趁着几人交谈的工夫，达米安已经在蝙蝠洞里转了一圈，然后慢悠悠地走了回来，表情很是严肃。
“我觉得我有必要说两句，我在你们这里才待了几分钟，我已经发现三个问题。”
达米安抬手指向杜牧，对着布鲁斯开口道：“首先，你这里的安全措施不行，居然随便就能让人闯进来，对于一个秘密基地来说，简直就是失败。”
布鲁斯眉头一挑。
他倒是想拦住杜牧，可问题是他挡得住吗？
不过这教育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到底谁才是谁的爹。
“第二，你的警惕性也不行。”
达米安没管布鲁斯什么反应，竖起第二根手指：“我刚才走了一圈，就发现了十几个隐蔽摄像头，有人一直在监视你，你却对此毫不知情，失败中的失败。”
布鲁斯握紧拳头。
这个他其实早就知道了，也清楚是杜牧这家伙装的，只是故意没有拆掉而已。
因为拆了的话，下次杜牧肯定放得更隐蔽，还不如假装没看见，起码现在这些都是在明面上，真不想被杜牧看到的时候，他还能用点手段临时屏蔽掉。
可现在达米安直接说了出来，杜牧肯定会改变位置，以后再想处理就更加困难了。
这个熊孩子！
达米安并不知道这些，缓缓竖起第三根手指，继续说道：“第三，这里这么大个地方，为什么我到现在只看到一个管家，其他仆人都去哪了？”
阿尔弗雷德微笑着回答：“达米安小少爷，这里从来只有我一个人管理。”
“啊？”
达米安愣住了，小脸上难得露出呆滞的表情。
这么大一座庄园，还有这么大的蝙蝠洞，就一个老头在打理？
这管家怕不是有什么超能力吧，要不然怎么忙得过来？
“咳咳！”
达米安很快回过神来，轻咳一声，收起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他板起脸，对着布鲁斯说道：“那就是你更不对了，明明这么有钱，居然就聘请一个管家，还是个老头，你这是在虐待老人。”
布鲁斯：(ꐦಠ_ಠ)
你是故意找茬是不是？
没错，达米安就是故意来找茬的。
当年塔利亚跟拉尔斯一样，一心希望布鲁斯继承刺客联盟。
为了达成目的，她使尽浑身解数，甚至亲自睡......说服布鲁斯。
可布鲁斯始终怎么都不答应，表示谈钱谈感情都可以，唯独这件事免谈。
要问为什么？
比寇斯爱慕百特曼！
看到布鲁斯提起裤子就硬气，塔利亚气坏了，于是打起了他基因的主意。
你不愿意继承刺客联盟是吧？
行，那我就生一个愿意的。
于是在塔利亚和忍者大师的共同期待下，达米安出生了。
达米安从会走路开始就被扔进刺客联盟里，每天接受各种严苛训练，势要成为比布鲁斯更优秀的继承者，让刺客联盟变得更加伟大。
然而，他们属实想多了。
蝙蝠侠可是DC亲爹，达米安怎么可能比得过布鲁斯。
看到母亲和外公唉声叹气，对自己的生物爹始终念念不忘，达米安对此很是不爽。
他要证明自己一点都不比布鲁斯差，甚至更优秀。
正因如此，他从进门开始就处处针对布鲁斯，挑刺找茬，就是要证明布鲁斯不如自己。
“孝，太孝了！”
杜牧读取到达米安脑子里的想法，直接笑出了猪叫。
韦恩家族还真是人才辈出，无论老少，全都逮着中间的布鲁斯使劲折腾。
达米安摇头叹息，一副小老头的样子：“行了，我感觉我的话已经触及到你的灵魂了，多的我就不说了，你自己回去好好领悟一下吧。”
布鲁斯：“......”
他后悔了，他就不该把达米安带回来。
这就是一个魔丸。
杜牧把镜头怼到布鲁斯的脸上，一脸幸灾乐祸：“布鲁斯，这个不用验都知道是亲生的，简直跟你一模一样。”
哪里一样了！
布鲁斯本来就烦了，看到还在录像的杜牧，就更烦了。
他没好气地说道：“这是我的家事，你这个外人在这里不合适吧。”
杜牧理直气壮：“谁说我是外人，我可是达米安的干爷爷。”
“？？？”
布鲁斯直接气笑了：“你们才第一次见面，你什么时候就成了他的干爷爷？”
杜牧呵呵一笑，手里凭空摸出一把造型科幻的能量枪。
“来，达米安，叫一声干爷爷，这把来自亚特兰蒂斯的能量枪就送给你当做见面礼，这枪最高威力可是能摧毁一辆坦克。”
达米安眼睛瞬间亮了，立马喊道：“干爷爷！”
“乖！”
杜牧笑得满脸慈祥，把能量枪递给达米安，后者玩得爱不释手，甚至想开几枪试试。
可还没等熊孩子开始拆家，就被布鲁斯一手抢走了。
达米安急了：“你干什么！这可是干爷爷送给我的见面礼！”
布鲁斯：“......”
杜牧是达米安的干爷爷，那他成了杜牧的什么？
布鲁斯深吸口气，紧绷着脸，让自己看起来像个严肃的父亲：“这东西太危险了，现在你的年纪还小，等你长大再还给你。”
不知不觉间，布鲁斯已经进入了老父亲的角色。
现在他这副样子，就跟那些逢年过节哄骗孩子的红包，说是帮忙保管的家长简直一模一样。
但达米安不是普通小孩，自然不会相信布鲁斯这番鬼话，立马扑上去想要把能量枪抢回来。
可他哪里是布鲁斯的对手。
一番折腾过后，达米安的手指连能量枪都碰不到一下，最后累死累活，气呼呼地瞪着布鲁斯。
杜牧看着生气的达米安，小声安慰道：“没关系，干爷爷这里还有大把好东西，改天等你爹不在的时候再送你几件，不要让你爹知道。”
达米安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太好了，干爷爷！”
布鲁斯：“......”
你们想要瞒着我，倒是不要当着我的面说啊。
布鲁斯看着达米安跟杜牧一副爷孙好的样子，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达米安从小在刺客联盟训练，被灌输了各种极端思想，想要纠正过来本就不容易，要是再跟杜牧这家伙玩到一块，不小心感染到对方身上的沙雕病毒，这号怕是要彻底废了。
正当布鲁斯琢磨着怎么让这两人少点接触的时候，蝙蝠洞内忽然亮起一阵红光。
呜呜——！
伴随着急促的警报声响起，操作台侧方的屏幕自动弹出一幅哥谭地图，其中一个区域正在不停闪烁着红光。
布鲁斯脸色一沉，顾不得爷孙两人，快步走到操作台前，双手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很快，他就锁定了异常区域的具体位置，正是事故多发地的阿卡姆精神病院。
很显然，又双叒叕有罪犯越狱了。
杜牧探头看了过去，顿时乐了：“干孙子，你来得正是时候，正好碰上了哥谭的大型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