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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卡姆越狱在哥谭属于固定保留项目，隔三差五就得来上一回。
当初杜牧刚加入哥谭警局没多久，就有幸参与过一次。
想不到这才没过多久，这个活动又开始上线了。
布鲁斯快速调出阿卡姆精神病院的监控画面，皱起眉头：“有人入侵了阿卡姆，对方通过中央控制室打开了所有牢房的电子门锁。”
他停顿了一下，表情变得有点微妙。
杜牧随口道：“咋了，罪犯全跑光了？”
布鲁斯摇摇头：“不，恰恰相反，大部分罪犯都待在自己的牢房里，没有离开。”
他当然知道是什么原因。
上次杜牧这个家伙屠杀了大半阿卡姆的罪犯，给罪犯们都整出了心理阴影。
尤其是那首典狱长小曲，已经成了阿卡姆的禁播曲目。
如今只要监区里有人打架斗殴，狱警把广播一开，旋律一响，再暴躁的犯人眼神都会瞬间变得清澈起来。
正因如此，哪怕门口打开，罪犯们依旧不敢出去，有些胆小的甚至主动把牢门关上，生怕被误会成要越狱。
罪犯们：想骗我出去杀，给阿卡姆腾出空位？想都别想！
布鲁斯继续说道：“不过，还是有多名超级罪犯集体逃狱，他们已经跑出了阿卡姆疯人院，必须抓紧时间把他们抓回去，否则整个哥谭都会大乱。”
达米安撇了撇嘴：“抓回去做什么？关进去再跑出来，跑出来再抓回去，你不嫌烦吗？”
“照我说，还不如直接把他们杀了，这样他们永远没机会再犯罪，哥谭不就彻底太平了？”
布鲁斯转过身，目光沉沉地看着达米安：“我不知道你母亲到底教了你什么，但你要记住，杀人是底线，这条线绝对不能越过，一旦你开始用杀人的方式解决问题，那你就跟那些罪犯没有区别了。”
达米安不服气地仰起头：“按我的方式行事，事情会容易得多。”
布鲁斯沉声道：“这和容易不容易没有关系。我们要用正确的方法去做正确的事，而不是用犯罪的方式去对付罪犯。”
达米安哼了一声：“我觉得我才是正确的，再说了，你做的那些事情也不合法啊！故意伤害他人、非法入侵、携带危险武器......这些哪条合法了？”
布鲁斯一时语塞。
杜牧笑得肩膀直抖，拍着布鲁斯的大腿：“我的干孙子说得对，千万不要跟你这爹学习，尤其是往别人家里投放监控器，这是标准的变态偷窥狂行为，你可别学他啊。”
布鲁斯：“......”
他决定无视这两个魔丸，把监控画面切到防守最严密的区域，那里只剩下一间空荡荡的牢房。
这是小丑的牢房。
布鲁斯心里一沉，那个最危险的家伙也逃出去了。
他没再犹豫，一把抓起头盔扣在脑袋上，黑色披风在警报的红光里翻卷起来，大步朝蝙蝠战车的方向走去。
达米安一看这架势，顿时觉得证明自己的机会来了。
他小跑着追上去，对着布鲁斯喊道：“带我一起去，我能帮上忙，我可是刺客联盟的优秀毕业生，我可以帮你对付那些超级罪犯。”
布鲁斯侧头看了他一眼：“不，你留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
达米安眼睛一瞪：“凭什么！”
“就凭我是你爹。”
布鲁斯直接动用血脉压制，达米安顿时哑了火。
不等他反应过来，布鲁斯拉开车门坐进去，一踩油门，蝙蝠战车眨眼间消失在蝙蝠洞的尽头。
“混蛋！我看你就是怕我抢了你的风头！”
达米安气得咬牙切齿。
不过这小子眼珠子转了转，忽然嘿嘿一笑：“既然你不让我跟着，那我就单干。”
说着他跑到控制台前，因为个子不够高，干脆踩在了椅子上，小手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一通操作。
杜牧好奇道：“你这是在干嘛？”
达米安语气兴奋：“我要抢在那个蝙蝠老爹之前，将那些超级罪犯抓住，只要我抓到更多的超级罪犯，就能证明我比蝙蝠侠更厉害，我才是最优秀的那一代！”
杜牧乐呵呵一笑：“乖干孙，有梦想谁都了不起，我支持你！”
达米安干劲十足：“尤其是他的那位宿敌，如果我能把那个家伙抓住，然后送到蝙蝠老爹的面前，他肯定会吓一跳。”
杜牧挑了挑眉：“你说的宿敌是指......”
“当然是小丑！”
达米安握紧拳头，一脸意气风发：“我早就打听过了，那家伙是蝙蝠侠最强的宿敌，只要我把他拿下，就能证明蝙蝠侠不如我！”
杜牧：“......”
牛逼，新手村都没过，一上来就挑战这位哥谭终极BOSS。
你可曾听说过物理学圣剑与罗宾的故事？
阿尔弗雷德忽然插口：“达米安小少爷，老爷让你留在这里，我建议你还是不要乱跑比较好。”
达米安双手叉腰，下巴一扬：“我为什么要听他的？”
阿尔弗雷德还想再劝，杜牧摆了摆手：“放心吧，我跟着我的干孙子一起去，有我在，不会有人伤害到他。”
阿尔弗雷德作为布鲁斯身边的管家，对于杜牧的身份和本事也是略知一二。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叹了口气：“好吧，那就麻烦您了。”
达米安早就等不及了，拽了拽杜牧的衣角：“干爷爷，你有车吗？”
杜牧大手一挥：“当然有，你喜欢什么牌子和车型，尽管开口，干爷爷保证满足你。”
“难道说你什么车子都有？”
达米安听到这口气，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
杜牧得意地挺了挺胸：“那是自然，你干爷爷我可是凭借自己的双手一步步努力，才能拥有今天的成就。”
“这么厉害！”
达米安发出惊叹，心想这位干爷爷的财力恐怕不输他那个亲爹。
他试探性地问道：“那我想要蝙蝠车，可以吗？”
“这有多难，等我一下。”
杜牧说着，径直走向蝙蝠洞的车库，在几辆蝙蝠战车之中随便挑了一辆。
接着，他掏出万能钥匙打开车门，来到方向盘的下方，熟练地扯出两根电线轻轻一碰，车子的引擎瞬间轰鸣起来。
“......”
达米安看得目瞪口呆
感情你是这样凭借自己双手努力的啊！
杜牧坐在驾驶座上，朝达米安招了招手：“乖干孙，快上车。”
达米安回过神来，立马坐上了副驾驶。
杜牧提醒道：“乖干孙，系好安全带，干爷爷的车速可能有点快。”
达米安得意一笑：“干爷爷，你太小看我了，我可是接受过严格的训练，无论车速多快，我都不会怕。”
杜牧劝说几次无用，轻叹口气：“行，那你自己可就坐稳了。”
话音刚落，他一脚油门踩下去。
蝙蝠战车发出低沉的咆哮，轮胎和地面摩擦出尖锐的声响，整辆车就像是被弹射出去一样，极速冲出了蝙蝠洞。
达米安毫无防备，整个人被惯性狠狠拍在座椅上，有些懵逼。
蝙蝠洞外面就是一条盘山公路，刚冲出去没多远，一个急弯就横在眼前，护栏外就是一片黑沉沉的山崖。
达米安吓得脸都白了，指着前方大喊：“前面！前面！弯！”
“看到了，别慌。”
杜牧嘴上应着，方向盘猛打，轮胎发出尖锐的摩擦声，车尾甩出一个夸张的弧度，车身几乎是贴着悬崖边的护栏刮了过去。
达米安的身体跟着车身的摆动被甩向一侧，额头差点撞上车窗。
杜牧抽空看了他一眼，关心道：“没事吧，乖干孙，撑不住我可以慢点。”
达米安的表情有点僵硬，但还是嘴硬：“我没事，这速度也就一般般，比起我在刺客联盟里训练的时候差远了。”
杜牧乐呵道：“那就好，我刚才只是试试这辆车的性能，怕一下子太快了你不适应，既然你这样说的话，那我现在就可以放开跑了。”
达米安：o_o
......
很快，蝙蝠车抵达目标地点。
“还得是蝙蝠车，这性能确实没话说，居然能飙到差不多四百码。”
杜牧有些意犹未尽，看向身旁几乎瘫在座位上的达米安：“乖干孙，别睡了，我们已经到了。”
“到......到了吗？”
达米安终于回过神来，松开一直紧握的把手，双手哆哆嗦嗦解开身上的安全带。
他是接受过严格的训练，无论车速多快，他都不会怕。
除非忍不住。
达米安艰难推开门走下车，脚步还有点发飘，缓了几分钟才好些。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特殊仪器，低头摆弄了几下：“根据监控画面，之前有一些超级罪犯来过此处，我们要抓紧时间行动，绝不能让蝙蝠侠把他们抢走了。”
杜牧拦住了就要行动的达米安。
“乖干孙，你这样没有一点伪装就上去，会被敌人记住样子的，超级英雄可不能抛头露面，不然很容易遭到超级罪犯的报复，我给你做一下伪装。”
达米安觉得这话确实有点道理，于是就任由杜牧折腾。
杜牧的动作很快。
没一会功夫，他就收手后退一步，摸着下巴上下端详，满意地点了点头。
“太完美了，现在任谁都看不出你是蝙蝠侠的儿子。”
达米安接过杜牧递过来的镜子，好奇一看。
此刻他的脸色一片惨白，嘴唇鲜红，红色颜料从嘴角一直拉到耳根，看上去就像是在咧嘴狂笑，很是渗人。
这个妆容，当然认不出他是蝙蝠侠的儿子。
这分明就是小丑的儿子啊！
达米安欲哭无泪：“干爷爷，这个伪装真的没问题吗？”
杜牧一本正经：“没办法，情况紧急，没什么伪装道具，就这样将就一下吧，别浪费时间了，我们快行动吧。”
顺着线索，他们来到了一条潮湿的小巷。
然而，这里没有半个人影，只有一行用尖锐硬物刻在墙面上的英文。
「我被创造时已注定被摧毁，我越复杂，越渴望简单，当你喊出我的答案，我便不复存在，我是什么？」
达米安眉头一挑：“这是谜语？”
“是谜语人。”
杜牧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似乎想起了什么糟糕的回忆。
为了深入了解DC，他把DC相关的游戏都玩了一遍，其中就有一个蝙蝠侠的游戏。
其中让他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个需要满地图收集的问号奖杯。
当他看到这谜语，瞬间就知道是谁干的。
达米安一愣：“你是说那个哥谭罪犯谜语人？这确实像是他的风格，干爷爷，我们赶紧破解谜题，抢在那个蝙蝠老爹之前找到谜语人。”
按照正常流程，他们根据谜语人留下的迷题，一步步追寻过去，最后成功找到谜语人的位置。
当然，期间有可能需要破解数不清的迷题。
这种与自家老爹时间竞赛的感觉，让达米安有些热血沸腾，认真研究起眼前的谜语。
“这个谜语的答案......”
然而，还没等他理出头绪，杜牧大手一摆。
“不用了，我已经找到了谜语人的位置。”
达米安：“啊？”
杜牧一把抓住达米安，直接朝着某个方向飞快跑去。
很快的，他们就来到一处废弃工厂，里面一片昏暗，所有仪器都停止了工作。
等两人踏进此处废弃工厂，就听到一个声音忽然传来。
“蝙蝠侠，没想到这次你居然这么快就破解了我的全部谜语，不错不错。”
阴影处走出一道身影。
这人穿一身绿色西装，手里拄着一根权杖，头上戴着一顶绿色礼帽，上面印着一个大大的问号。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哥谭的超级罪犯，谜语人。
可他看清楚眼前的杜牧和达米安，愣了一下。
“等等，你们不是蝙蝠侠？”
达米安看到谜语人真的出现了，心情有些郁闷。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看一本侦探漫画，结果打开一看，发现第一页某个人物的脑袋上，被画上一个红色的圈圈，旁边写着凶手二字。
谜语人回过神来，愤怒道：“这不可能，我可是在城里设置了上百道迷题，需要全部破解才能找到这里，就凭你们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杜牧凭空飞起，一个雷霆双脚蹬将谜语人踹飞出去。
嘭！！
谜语人重重砸在机器上，彻底晕死过去。
杜牧冷哼一声：“谜语人滚出哥谭！”
达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