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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爷爷！”
达米安眼眶发热，看了看被藤蔓裹住的杜牧，又看了看剩下的三个超级罪犯，知道自己留下来只会跟着一起搭进去。
他咬了咬牙，立即转身就跑。
“干爷爷，等着我，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
眼看达米安想要逃跑，双面人和疯帽匠也不继续看蚂蚁了，迈步就要追上去。
然而杜牧就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拿起黄金沙漠之鹰就是一顿乱射，子弹到处横飞，吓得双面人和疯帽匠赶紧缩了回去。
毒藤女连忙控制藤蔓缠住杜牧的手臂，阻止他继续开枪。
她看了一眼早就跑没影的达米安，摇了摇头：“算了，那小鬼跑了就跑了，反正最重要的一个已经抓到了。”
毒藤女招了招手，控制藤蔓把杜牧送到自己面前。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杜牧的脸颊：“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乖乖成为我的奴隶，为我效忠吧。”
“我呸！”
杜牧一口水吐在疯帽匠的脸上，瞪着毒藤女，一副宁死不屈的表情：“就算你得到我的肉体，你也得不到我的灵魂！”
毒藤女：“......”
神经，我要你的灵魂做什么？
毒藤女懒得废话，一只手捏住杜牧的下巴，对着杜牧进行负距离传播高浓度毒素。
杜牧立刻剧烈挣扎起来，可他被藤蔓死死束缚住，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在喉咙里发出几声不甘的呜咽，眼角缓缓滑落一滴屈辱的泪水。
嘭！！
头顶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废弃工厂的天花板被炸出一个大洞，一道黑色身影裹着灰尘和碎石从天而降，同时甩出几枚蝙蝠飞镖，寒光直逼场上站着的几名超级罪犯。
“蝙蝠侠！”
双面人和疯帽匠同时惊呼。
但他们到底是跟布鲁斯斗了多年的老对手，反应极快，各自朝侧边翻滚，堪堪躲开了蝙蝠飞镖。
毒藤女的位置刚好在杜牧身后，倒是没有受到波及。
烟尘散去，布鲁斯稳稳站在原地。
此刻他的样子看上去有些狼狈，蝙蝠战衣上布满了各种伤痕，有火烧的、有腐蚀的、有刀割的，显然一路上吃了不少苦头。
作为世界最伟大的侦探，布鲁斯很快找到了谜语人留下的线索，一路破解谜题，经历了各种机关和埋伏，突破重重难关，最终才找到了这个地方。
不得不说，布鲁斯确实牛逼。
花了不到一晚上的时间，居然干了这么多事情，简直就是个超人。
布鲁斯的目光迅速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超级罪犯，最后定格在被藤蔓五花大绑背对着自己的杜牧身上。
这是什么情况？
他眉头微皱，还没理清眼前是什么局面，就见毒藤女从杜牧身后站出来，双眼恶狠狠地瞪着他。
“蝙蝠侠，你这个变态好色的混蛋，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布鲁斯：“？”
毒藤女双手抱胸，冷哼道：“上次你仗着自己的意志力强大，骗我亲吻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这次总算让我等到机会了。”
布鲁斯一听瞬间就明白了。
这是杜牧上次偷了他的蝙蝠战衣，假扮成自己到处打击罪犯时惹出来的祸端。
想到这里，布鲁斯脸都僵了。
难怪那段时间他的风评越来越离谱，哥谭里到处流传着各种莫名其妙的谣言，原来罪魁祸首就是杜牧这个混蛋。
可布鲁斯向来不屑于解释这些事。
他沉声说道：“毒藤女，快把人放了。”
“晚了。”
毒藤女得意一笑：“这位哥谭枪神，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
布鲁斯没有太大反应。
以他对杜牧的了解，这家伙怎么可能会被毒藤女控制住。
可下一刻，他就看到杜牧被放了下来，缓缓转过身来，双眼泛着幽幽的绿光，脸上的笑容逐渐变态。
“桀桀桀桀桀！”
布鲁斯：“......”
他突然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毒藤女伸手朝布鲁斯一指，对杜牧下令道：“给我干掉这个家伙！”
“好的。”
杜牧点点头，果断抬起枪口，对准布鲁斯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三声枪响几乎连成一片，子弹裹着火光射向布鲁斯。
布鲁斯瞳孔骤缩，立即抬起披风挡在身前，子弹打在特制布料上，全被拦截下来。
他大声喊道：“杜牧，别演了，我知道你没有被控制！”
毒藤女闻言笑出了声：“蝙蝠侠，你在说什么梦话？他已经完全听命于我，你该不会真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能扛住我的毒素吧？”
布鲁斯：“......”
白痴，上次扛住你毒素的就是这家伙，被骗了都不知道。
杜牧没有说话。
他现在已经黑化了，是个莫得感情的傀儡，所有行为都是毒藤女一手操控的，跟他本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带着这种坚定的信念感，杜牧再次举起了黄金沙漠之鹰。
砰！砰！砰！砰——！
杜牧的枪法极准，落点刁钻，每一发子弹都射向布鲁斯的空挡。
布鲁斯被迫不断变向，在废弃工厂的立柱和旧机器之间穿梭，利用掩体挡下子弹。
他一边闪躲一边甩出两枚蝙蝠飞镖，试图打落杜牧手中的枪。
杜牧站在远处没动，只是随手开了两枪，精准击中空中的蝙蝠飞镖，将其击落下来。
“好厉害。”
几个超级罪犯看着两人的交手，不由发出感叹。
这枪法，比起死亡射手都完全不差。
布鲁斯抓住杜牧开枪后那极其短暂的间隙，飞快掏出钩锁枪，射出钩索直接扎进了杜牧的脚下。
众人还以为他射偏了，就见布鲁斯用钩锁枪缠住旁边一台锈迹斑斑的笨重机器。
随着布鲁斯扣动扳机，钩索骤然收缩，整台机器朝着杜牧狠狠砸了过去。
杜牧冷哼一声，原地起跳，一脚踹在机器侧面。
那台几十公斤的铁疙瘩直接被他踢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不偏不倚砸在一旁看戏的双面人身上。
双面人惨叫一声，当场就昏了过去。
然而，布鲁斯从万能腰带里又掏出一把钩锁枪，故技重施，再次将一台机器砸向杜牧。
疯帽匠想到刚才双面人的惨状，连忙抬起手。
“等等......”
话还没说完，杜牧又是一记侧踢，整个机器横飞出去。
嘭！
一声闷响，疯帽匠跟双面人并排躺在了一起，倒头就睡。
毒藤女：“......”
打的不是蝙蝠侠吗？
怎么一眨眼工夫，自己的队友全没了？
毒藤女对着杜牧质问道：“你在做什么，我是让你对付蝙蝠侠，不是其他人！”
“不，不行，我是哥谭击杀排行榜第一，我不能这样做。”
杜牧面色挣扎，好似恢复了一丝神智。
谢特！
这个破排名就这么重要吗！？
毒藤女骂骂咧咧，眼看杜牧的意志力还在抵抗，伸手扣住杜牧的后脑勺，又贴上去续了一波高浓度毒素。
她抬手擦了擦嘴角，喘着气问道：“现在可以了吗？”
杜牧点点头：“可以了，现在我已经完全忘记哥谭击杀排行榜第一名这件事了。”
“太好了！赶紧给我上去杀了蝙蝠侠！”
“呃，忘记归忘记，但是杀人这种事情......”
啵！
“自然是没问题的。”
杜牧大手一挥，迈步走向前，对着布鲁斯冷声道：“蝙蝠侠，你是打算自己躺下，还是我扒光你的衣服再躺下。”
布鲁斯：“......”
他看懂了，杜牧这家伙就是故意找个借口，想要揍自己一顿。
布鲁斯很是心累。
高智商的敌人不可怕，实力强大的敌人也不可怕，沙雕队友才是最可怕的。
布鲁斯无奈道：“如果我躺下来，你能清醒过来吗？”
他知道自己打不过杜牧，没必要做无谓的反抗，而且以杜牧那恶劣的性格，自己越是反抗，对方越是兴奋。
“你以为这样求饶就能让我放过你？”
杜牧冷笑道：“我告诉你，就算你愿意配合我摆几个姿势拍几十张照片，我也不会对你心慈手软。”
你搁这提要求呢？
布鲁斯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咬牙点头：“没问题！”
毒藤女在后面见他们居然聊上了，忍不住催促道：“你在做什么？赶紧动手啊！别跟他废话！”
杜牧转过身，眼里的绿光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一脸正义凛然：“我堂堂罪恶克星，与邪恶不共戴天，就凭你这点小伎俩，根本动摇不了我那坚定的意志！”
毒藤女：“？”
放屁，你刚才明明一副完全沦陷的样子。
此刻毒藤女哪里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又被耍了。
而且还是同一个套路！
毒藤女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感觉乳腺都要增生了，指着杜牧和蝙蝠侠破口大骂：“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全是骗子！”
布鲁斯：“......”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了杜牧在旁边捣乱，布鲁斯没费多少工夫就制服了毒藤女，连同其他超级罪犯一起捆住。
做完这些，布鲁斯转身看向杜牧，开口问道：“达米安在哪？”
杜牧愣了一下，表情有些错愕：“啊？他去找你搬救兵了，你没有见到他吗？”
“没有。”
布鲁斯脸色一变，感觉大事不妙，立刻循着达米安离开的方向找过去。
很快的，他们在地上发现一把掉落的长刀，正是达米安的那把。
旁边还放着两张扑克牌，分别是大王和小王。
杜牧嘀咕一句：“谁的身份证原件和复印件掉了？”
布鲁斯盯着那两张牌，握紧拳头：“是小丑干的，他把达米安抓走了。”
杜牧诧异道：“小丑抓走达米安做什么？”
“他知道达米安与我有关。”
布鲁斯的心沉了下去。
他知道小丑是个疯子，做事从来不问后果，达米安落在对方的手里，恐怕要凶多吉少。
虽说他和达米安这对父子只认识一天，但毕竟血浓于水，他对达米安这个亲生儿子还是相当在乎的。
布鲁斯强行压住翻涌的情绪，依旧保持着理智，仔细检查那两张扑克牌。
很快，他发现了蹊跷。
牌背面的花纹在某个不起眼的位置，颜色比旁边浅了那么一点点，拼起来隐约是一个字母W。
布鲁斯瞳孔一缩：“这是韦恩家族的符号......不好！”
他立刻按下臂甲上的召唤键，街角传来引擎轰鸣，蝙蝠战车自动驶到面前，车门向上打开。
布鲁斯翻身跳进驾驶座，杜牧见状也跟着坐进副驾驶。
“怎么了？”
“小丑很有可能已经发现了我的身份，他的目标是韦恩庄园！”
布鲁斯咬着牙，一脚油门踩到底，蝙蝠战车朝着韦恩庄园的方向一路狂飙。
果不其然，等他们赶到韦恩庄园，就看到庄园外围的铁门已经被撞得变了形，向外敞开着，明显有人闯进来。
“阿福！”
布鲁斯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立即跳下车，大步冲进主宅。
刚踏进大厅，一束束灯光突然亮起来，全部打在了他的身上，瞬间成为场上最亮的仔。
“哈哈哈！看看这是谁回来了？”
一块巨大的屏幕从上方降下来，屏幕亮起，画面里先是一片刺眼的猩红，紧接着屏幕里传出一个尖锐到让人头皮发麻的笑声。
声音经过了电子处理，带着明显的电流杂音，但笑声里的那股疯劲，布鲁斯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
“小丑！”
布鲁斯仰头盯着屏幕，怒声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
小丑癫狂的声音从屏幕中传来：“问得好，蝙蝠侠，这个问题我思考了很久，说实话，我已经有点厌倦我们之间那些无聊的小游戏了，所以我做出一个重大的决定，我打算退休了。”
布鲁斯没有说话。
小丑的话，听听就得了，谁信谁这辈子就有了。
小丑继续说道：“不过在退休之前，我想跟你玩最后一场游戏，为了这场游戏，我可是做足了准备。”
“哦对了，我现在该叫你蝙蝠侠，还是该叫你......布鲁斯韦恩？”
布鲁斯心中一凛。
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想不到他隐藏得这么好，真实身份终究还是被发现了。
紧接就听到小丑说道：“不得不说，你的身份可真好找，我到大街上随便抓了个人问，哥谭里谁能把几个亿随便烧，答案直接呼之欲出。”
布鲁斯：“......”
小丑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又诡异：“哦，我可怜的小布鲁斯，从小就没有爸爸妈妈，长大后为了向罪恶复仇，选择成为哥谭的黑暗骑士，守护哥谭的和平，真是个感人的励志故事啊。”
“所以，为了嘉奖你这些年的付出，我特意在这场游戏设立了通关奖励。”
“不如你猜猜这个奖品是什么？”
“猜对啦！就是一张父母兑换券，是不是很心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