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海阁
书架 邀请 登录

619 初见门主,世外秘境,需解面具,才可进岛

作者:多情石榴字数:7.1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6 11:37:13
619 初见门主,世外秘境,需解面具,才可进岛

李仙镇定道:“请二老领路。”黑白二使便在前领路。这溶洞透着五彩光晕,时蓝时黄,更有各样钟乳石像,泛着淡淡香韵,时听叮咚水音,甚是静谧舒心。

细细观之,竟由矿洞所成。李仙曾是采矿郎,能辨察洞中玉料情况。这座溶洞间,玉料必丰,更藏异种玉心。心想:“这莫非是废弃矿洞?”如此随行数里,竟愈来愈阔,愈来愈亮堂,周遭渐能发现树木、青草、果树。

赵英琼寻思:“玉城竟有这般奇境?我玉城多年,奇楼都曾去过。但这番奇境,实闻所未闻,如此隐蔽,恐怕城北、城东中,更无人知晓。却是这群外来花贼,早早觉察,占据了去,讨尽便宜。先叫李仙试探试探。”呜呜轻撞李仙。

李仙会意,说道:“难以设想,门主何等大才,竟能发现这等奇境。”黑使说道:“门主有门武学,名曰‘探幽觅隐功’,似这般天地奇境,外人难以觉察。门主却凭武道之玄,早早发现。这地方一直是门主的私居。不曾显露,此节面临门中大事,这才让出来,开设盛会。可以说,此地虽在玉城,却是门主一人之地。”

李仙笑道:“如此说来,我等有幸,竟能参观门主府邸。”白使说道:“哈哈,自能这般说。你能到此地,说明你是门派的骨干核心,是血缘兄弟,参观却又何妨。”

又行数十步,过一道拐角。忽见十数女子,衣着彩裙,肩披纱缎,轻盈行来,围绕李仙转圈。似在演奏舞曲。一女忽然伸指,点向赵英琼、丁龙香穴道。另外十数女子齐齐出指,顷刻之间,二女穴道处处受点。每遭一点,便浑身一麻,感受甚奇。

众女翩翩起舞间,顷刻间将赵、丁点百余下。随后便翩翩退下,拐入小径,就此消失。白使说道:“花长老莫怪。适才十数女子,是门主的亲眷。适才是查探二眷的绳索可有松解。”黑使说道:“再朝下走,便是门派秘地。倘若有松解,便重新捆紧,都是无妨。”

李仙笑道:“理解,理解,还请继续带路。”

二使再行里远,沿途草木渐丰,空气甚爽,竟见一道红色长廊。廊侧都是画卷、字帖、花草,延绵近有三百丈。沿廊而行,不知不觉间便出了溶洞,眼前蓦然开朗,一派山水景色。当真是山水之间,蕴藏无隐蔽。很快,穿过一片花圃,见一片湖。

放眼眺望,湖域辽阔。赵英琼心知,这湖甚广,玉城舆图,本该记载,起有名字。更有楼宇依湖而建,打造酒楼、客栈、戏台,周遭绝不空幽。然此地景色虽美,却自有幽静之韵。她暗道:“这片湖泊,虽在玉城,却至今无人发现。谁也没有想到,玉城的楼宇间,却藏这一片天地。”

湖岸旁停有一船,船长八丈,宽四丈,高三丈。通体红色,内设有船楼。二使说道:“花长老请上船罢。”李仙说道:“不是要见门主吗?”白使笑道:“花长老莫急,见时自然便见,还请上船。”

黑使说道:“是了,花长老上岛前,记得替二位佳人,戴上此面。”取出两道面具。上描绘一道盈盈笑面。正是“笑面如花”,李仙接过一摸,便知是寻常面具,虽有其形,却无其实,只起遮面之用。

原来...这场盛会,众长老携美参与。美眷多是貌美不俗。众花贼色欲又强,难免因此起争端。门主提前配备面具,令花眷佩戴,遮了容貌,便可尽避争端。赵英琼闻言,忽想:“啊,竟是这副面具。”想起那日,购置斗笠时掌柜的一番话语。原来购置面具者,便是花笼门门主。

李仙接了面具,上得船去,见船中陈设甚奢,船厅有一香炉,炉上升腾紫烟。李仙将赵英琼、丁龙香放在厅中座椅。二女疲累已极,落座时微微一颤,便靠这椅背歇息。黑袍正自滴水。李仙来到甲板,朝远眺望。

见碧空如洗,甚是晴朗。心想:“天底下竟藏有这一奇处。此地抬头可望天,说明不在地底,便平平铺在玉城上。但偏偏与世隔绝,无人觉察。将军曾提到过,世间有些地方,能‘隔绝外世’,需三境能渡。这一片地方,不需三境也能抵达,说明是实实在在的,不藏玄异。只是地势特殊,重重缘由,被包藏起来了。”

这片异地在城北、城南之间,平平铺在玉城上。但舆图未能记载,城中的街街巷巷不能通行,能人奇士更难寻觅。但如飞空而过,是能隐约看到此地。初登临此境,便好似家宅后,竟一直藏有一座大花园,只因种种巧合错过,这时方知。

船忽动起,离了湖岸。

李仙显露重瞳,观察诸况,观得船身内,四枚玉心闪烁,整艘船是“四心造物”,构造精巧。船中不藏埋伏,李仙见船驱平稳,他走至这节,亦难随时脱身。心想:“我虽不如将军般,被紧紧捆着。但已无自由,自陷贼窝。”忽听厅中传来呼声。李仙回厅,见丁龙香呜呜叫唤,眼神示意。

李仙解她口棉,棉团甚湿。她大松一口气,说道:“取水我喝。”李仙送来热茶,丁龙香饮了,惶恐说道:“这是哪地?怎这般古怪?你要怎般?”李仙说道:“这是宝地,你这番进来,再无法出去啦。至于想要怎般,我早便说啦,要你做我花眷,日日夜夜服侍我。”

丁龙香说道:“你…你将我放了,改邪归正,我日日夜夜服侍你可好?”李仙说道:“呵呵,当我好骗么?别想了,这关头放你不得,你这辈子,都出不去了。”

丁龙香怒道:“你…你…休得猖狂。我是赵将军的府客,你挟持我到此,她定…定寻来。”她甚是气喘。李仙说道:“哦?赵将军?那位赵将军?很厉害么?”

赵英琼浑身一紧。她这番状态,遭人提起姓名,一股羞意自足底涌向头顶。丁龙香被擒多时,迟迟不曾搬出“赵英琼”名头。一来…李仙本是借这名头接近。二来,她盼李仙松懈,露出破绽,叫赵英琼救出。这时再提起“赵英琼”,全因来到陌生秘境,惶恐之余,只盼口头上能起些用处,便用“金身”压人。

丁龙香说道:“赵将军便是赵英琼,堂堂金身将军。她如杀来,你等花贼,都得遭殃!便是你们门主,恐怕也难同将军过两招。还有你,胆敢冒用将军名头接近我,必遭严惩!”李仙说道:“哼,什么赵将军,在我面前,她算个鸟。拿她吓唬我,却是没门。”丁龙香说道:“你…你有胆,哼,我看你不过放放狠话,若真见得她,你只怕要当缩头乌龟。”

李仙说道:“不见得吧,她这金身,我看是沽名钓誉。真斗起来,我一巴掌,便能胜她三回。”丁龙香气急,见区区花贼,却浑不惧“赵英琼”名头,跺足骂道:“厚颜无耻,瞎自吹牛!”两人交谈间,赵英琼竟呜呜一声,忽然一颤,自椅中跌落了。

李仙暗觉好笑,心想:“这道狼狈的身影,可正是赵将军。她傲气得很,受不住你总提她。她堂堂府主,却同府客一起遭擒。还听府客吹嘘她的能耐。却也有趣。”丁龙香关切道:“吴女侠,你没事吧!你这花贼,对她做得什么?卑鄙无耻,龌龊下流!”

李仙笑道:“她自己欢喜,干我何事。”丁龙香隐有觉察,面色一红,知两人屡遭戏害,这时状况甚糟,七情六欲胜过往日。

李仙将赵英琼搀扶起,忽一巴掌拍向虎屁。赵英琼含糊骂道:“干你娘!”满心凌乱,大感刺激。丁龙香面色通红,甚感旖旎。李仙说道:“她可比你惨,她足底、腋下、双肋都扎着针呢。这时奇痒难挠,能忍耐到这时,已算厉害。本来这针,是要用作你身的。”

丁龙香惊道:“不要!”甚觉恐惧。李仙说道:“好了,且戴好面具罢。”取了“笑面如花”,帮二女戴上。

如此这般,朝外看去。二女身裹贴身黑袍,面露一张笑脸,面貌身段都尽遮去。李仙将赵英琼口中麻核桃取出,说道:“这里都是我的人,叫喊无用,识相的,不乱喊乱叫,我便不堵你嘴。可是知晓。”

赵英琼大松一口气,屈辱道:“知…知晓。”李仙说道:“谅你二人,闹不出花样。你们相邻而居,料想神交已久,却不曾说过话。便自去聊罢,我去习枪去。”

出得船厅,见甲板旁有一排武器架子。上摆设刀枪棍棒。李仙取了长枪,兀自练习枪法。二女坐在船厅,能观李仙练枪之姿。

此情此景,青湖、少年舞枪,当真别具一格。赵英琼、丁龙香四目相望,倍感尴尬,寂静至极,只听得呼呼舞枪声,不住观望。二人都知彼此处境、糗态、难处,又想平日威名在外,这时都遭严擒,败姿羞愧,迟迟不愿交谈。过得良久,丁龙香壮起胆气,说道:“吴女侠,你好。”赵英琼更觉尴尬,强自镇定,说道:“嗯,你好。”

两人隔着面具,彼此瞧着,都只看到一副笑面。

丁龙香低声说道:“吴女侠,此子疏忽大意,你我借机遁逃可好?”赵英琼摇头说道:“我恐怕难逃了。”丁龙香说道:“为何?”赵英琼羞愤道:“你适才听了。我穴道遭制,稍作动弹,便奇痒难耐。且有这件黑袍隔着,绳索难解,那针取不出。”

丁龙香叹道:“这花贼委实可恶。竟对吴女侠这般严厉。我隐约观过,你的绳索是我数筹。你是怎般遭擒?他怎这般怕你?”赵英琼心想:“他那是怕我,是故意作弄我!”不愿多聊,甚感羞耻。但做戏至此,唯有做尽,说道:“我觉察此子有异,数次查探,知他是花贼,设法打杀。不料中他毒效,竟昏迷了去。待醒转时,便已动弹不得,遭此贼百般作弄,实在无奈。”说得“百般作弄”时,羞愤、无奈、憋屈甚真。

赵英琼问道:“你呢?你如何遭擒?”丁龙香面色羞红,心想:“我若说我主动送上门去,岂不面皮丢尽。”说道:“彼此,彼此。你我命运相似,唉,此节若不能遁逃。你我难免日日这般…这般面面相觑,什么也做不得,活似一根木桩子。”

赵英琼忽想:“这李仙如假戏真做,那倒当真…”不住一颤,惧怕间又有一二遐想。

丁龙香忽问道:“吴女侠裙下,长强、会阴、曲骨诸处可…”赵英琼羞极,说道:“你问此做甚。”又点了点头,说道:“确遭此贼这般制着,备受折腾,若非如此,我堂堂…堂堂吴秋寒,岂用这般狼狈。”

丁龙香感同身受,说道:“看来吴女侠遭遇与我,甚是相同,这玩意太过折腾。适才杀敌时,几次叫我…”自觉说漏,止了闲话。她终不死心,四目环顾,盼能寻得一二宝物脱身。忽见厅中香炉,说道:“这香炉有炭,若取得炭出,烫破黑袍,烧了绳索,只需解开我双掌,便或能逃脱。”

赵英琼颔首道:“你自去罢。我这状态,左右是难动了。若能解脱,盼你救我一救。”丁龙香起身,绕着香炉蹦跳两圈,实无法子,便气恼回座。着实没有法子,靠着椅子愣神。

过得一个时辰。赵英琼说道:“丁姑娘,你…你可要小解?”丁龙香说道:“自然不用。”心想:“这吴女侠竟不会敛身武学。那可凄惨,难免遭那花贼戏弄。”

江湖客行走江湖,难免风餐露宿,五谷轮回。这敛身武学能延缓五谷运化,少滋得秽杂之物。行走江湖时,吃食住行便更方便。但甚是稀罕,需机缘巧合。

赵英琼羞红脸说道:“那花贼,我…我要小解。”见李仙舞得枪风呼呼,浑不搭理,实不愿再开口。便挣扎起身,强忍酥痒,足尖点地跳去。李仙说道:“好。”收了枪势,抱起赵英琼寻去。

丁龙香瞧去,暗道:“这吴秋寒的清白,只怕早便不保。这姑娘瞧着硬气,实则骚气。早无遁逃之意。我只怕也悬了,日后不免,还要讨好这花贼。”挣扎一二,但觉花索纹丝不动。

赵英琼被抱在怀中,心中一荡,低声说道:“待会花笼门门主要见你。天机莲必在他身。你将我解开,将他拿下,此举功成。”李仙说道:“倘若这样,自然最好。但更怕适得其反,倘若不在,我们纵擒下门主,也未必能要到天机莲。将军费这般苦心,这些时的委屈,恐怕便要作废。”

赵英琼皱眉说道:“那你看,待要怎般最好。”李仙说道:“稳中求进。继续潜伏,取得信任,一举取得。”赵英琼说道:“可是本将军…”红唇紧要,羞于再言。

李仙问道:“将军怎么了?”赵英琼羞红道:“本将军中毒愈发深。恐怕…恐怕有些…有些难料…再这般熬下去,闹不好…有些古怪。”心中那一念,愈发强盛,再遭李仙抱着,不住微急。

李仙说道:“这般如何。那门主见面,若有天机莲。我拼上性命,斩开你的腿中绳索。凭借将军腿法,自能擒得那门主。”赵英琼说道:“我足中有封穴针,腿酸麻得很,这双靴子抵着,想要取针,更非一时半会。都怪你,这番闹得,本将军也没法子。”她这时声中,竟颇有几分娇媚无奈。

李仙说道:“那便随机应变。将军放心,若有机会,能一举夺得天机莲。我必拼上性命相助。”赵英琼颔首道:“好罢,只能如此。”李仙笑道:“那将军可还要小解?”赵英琼面色羞红:“我只寻一由头,将你喊来,谁又真要小解。”李仙低声笑道:“恐怕不成,做戏做全。将军不想功亏一篑罢?”

赵英琼羞愤道:“你!你!”不愿丢面,冷笑一声,淡淡说道:“也罢,哼,本将军堂堂金身,气度如海,有甚好扭捏的。便当是小儿服侍老娘,天经地义。”说完,终究面颊通红,别开头去。李仙寻思,杜小采方法确实厉害。虽与将军做戏,但节节擒制之法,却是真刀真枪施展。赵英琼几经折腾,脾性竟真敛得一二。虽仍自骄傲,但话头却略软几筹。

如此过得片刻,李仙抱着赵英琼回厅。丁龙香关切问道:“吴女侠,你没事罢?”赵英琼故作淡然说道:“我能有甚事,人之常情罢了。”

李仙感叹道:“却道这青湖中,再多一道春水。”赵英琼听明含义,羞赧至极,怎敢搭话,连忙别开话题,说道:“丁女侠,你饿么。”三人便在船厅闲聊。

船行渐到中腹。忽见远处,两道身影飘飞而来,稳稳落在船身甲板。赵英琼、丁龙香一紧,李仙出门迎去,问道:“来人可是门主?”

一人长发甚浓,身穿金色长袍,面戴一副“笑面如花”,手持一把折扇,她哈哈一笑,解开面具,露出一女子面庞。容貌寻常,不美不丑,说道:“你便是花无错罢!”另一人身材魁梧,静静站着。

李仙说道:“您是?”那女子说道:“金枫,花笼门门主之一。”李仙说道:“门主驾临,先入厅而坐。”领进厅内。

金枫行进船厅,见得赵英琼、丁龙香二女,面有笑意,轻轻颔首,择一空位坐了。李仙说道:“适才门主说,门主之一,意指我花笼门,竟不只一位门主?”金枫说道:“不错,花笼门有三位门主。我是其中之一,是常务门主,主理管日常诸事。另外便是大门主、副门主,此节都在岛中。你瞧我是女子,倒很惊讶,是不是?”

李仙说道:“确没料想到此节。”金枫说道:“你入门浅,听闻在水坛时,你颇得施总使看重?”李仙说道:“不错,他的恩情,我自不敢忘。这回参会,也有还他恩情之意。”

金枫说道:“你在水坛时,似不曾参与掳掠之事。独有一名花眷,更非掳掠而来。这时怎的,忽开了性子,叫两位大美人跟着?”余光瞥向赵英琼、丁龙香。目光停留赵英琼身,瞧她身材甚高,曲线傲人,肩宽腰窄腿粗,是罕有的性感矫健。

丁龙香心想:“原来是水坛的花贼。那水坛覆灭,却没将他抓得。这时却来祸害我了。”赵英琼心下甚紧。她听得花笼门有三位门主,便知金枫身上,绝无天机莲,还需继续潜伏。又听金枫数回问话,都隐似怀疑。生恐李仙出错,泄露行踪,暗自担忧,稍有波折。她这假花眷转瞬便是真花眷。

李仙说道:“遭此大难,性情难免有变。叶长老等遭擒,固然可惜。但花眷成群,早便享受过。我却没有,相比之下,岂不太亏?是以…难免有些转变。”金枫点头说道:“这倒在理。你历经一回生死,倒通透很多。及时行乐,无甚不妥。你很有能耐,这两位美人跟着你,也算她们福气。”

李仙笑道:“只怕她们,不是这般想的。”金枫说道:“慢慢来便是,凭你能耐,是能降伏的。”丁龙香不住怒道:“金门主,你同是女子,怎也做这害人勾当?”

金枫笑道:“这位便是丁龙香女侠罢。那我且问你,你杀过人么?”丁龙香说道:“自然杀过。”金枫说道:“那丁女侠是宁愿被杀,还是同花长老,长久相伴呢?固然身无自由,却能性命无忧,不时还能体会到种种乐趣。”

丁龙香说道:“你…说得甚话,哼,我不回答。”金枫说道:“我这有枚毒丹。丁女侠若不惧死,便服用罢。”丁龙香别开头去。金枫说道:“这般看来,丁女侠是选择后者了,不愿身死。那这般说来,比起丁女侠一掌打杀之人,我花笼门的处置之法,难道不算仁慈?温和?”

丁龙香怒道:“歪门邪道,狗屁不通。我杀之人,全是该杀的。你等却祸害无辜女子,与你等自然不同。”金枫笑道:“那有该杀之人站你面前,与你却无冤无仇,你杀是不杀?”丁龙香说道:“这…”

金枫说道:“再者,丁女侠行走江湖,日日遇到无数人。如何判断该不该杀。若遇到该杀之人而不杀,是不是便成了助凶之人?那丁女侠一日助十凶,助二十凶,岂非胜似为恶?便也是大恶人。”

“还是说,你口中的‘该杀之人’,其实是‘想杀之人’。你杀得是你想杀之人。同理,我等擒我想擒之人。却比丁姑娘良善得多。”

丁龙香明知道理是错,一时却挑不出毛病。李仙喝道:“你这妇人,还不住嘴!”丁龙香一愣,不再多言,满腹委屈:“若在外头,我便一掌劈死你。在这贼窝,便只能逆来顺受。”

金枫问道:“花长老是何见解?”李仙说道:“门主一言,恍然大悟。佩服至极。可笑这妇人,竟还想辩驳。”暗道:“这门主是诡辩奇才,丁龙香可斗不过。”

金枫摇扇笑道:“言过。我这番来,是想先会一会你风采。这番见得,确实不俗。”说话时,忽屈指一弹,两枚红色丹药飞出,递给李仙。

李仙说道:“金门主这是…”

金枫说道:“花长老莫紧张。这是入岛美眷,都需服用的丹药。于你绝无害处,于她们嘛,亦无害处。待盛会结束,自然送出解药。你给她们服下罢。”李仙见金枫盯着,暗暗一嗅,丹效与“春眠香”相似,虽藏害命之毒,但毒效甚缓,他自信能慢慢化解。便将将赵、丁喂了。

金枫满意,行出船厅,说道:“盛会昨日已经开始。岛中众弟子、长老、门主都等花长老呢。大门主特意取出一门珍宝奇功,供众长老参悟。花长老来得不算太晚,也能参悟到。”

她行至船缘,纵身飞起,速度奇快,堂堂门主,一身武学已不虚浮。江湖间可算高手。她声音回荡飘来:

“是了,这场盛会之地,便在岛中,此去约莫一个时辰,便能抵达。到得岛中,美眷需戴面具。但长老却不能戴面具。花长老的面具,适时便取下罢。”

此章为VIP章节,需要订阅后才能继续阅读

  • 价格:0屋币(1元=100屋币)
  • 购买
设置
作品详情 加书架
章节进度
评论 (0条)
评论加载中...
从寒微杂役到万世帝尊封面 正序
目录加载中...
加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设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