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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3 三十三重,身境奇功,李仙真名,金枫揭晓!

作者:多情石榴字数:6.5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6 11:37:13
623 三十三重,身境奇功,李仙真名,金枫揭晓!

青、蓝、黄三轿由远及近,伴随擂鼓、唢呐、琵琶齐奏,甚是热闹。李仙瞧时,观青卫、蓝卫、黄卫步伐甚奇,左晃右摆、前挪后推,琢磨不清。涉关厉害武道。暗想:“若遭这些三色卫包围,恐怕险恶了。”与赵英琼对视。

赵英琼想法相似,浑身一紧,观察三色卫步伐玄虚。寻思:“似这步调、这鼓声很不简单!我先遭严捆,深扎细针,再裹黑袍,镶戴金镯,重重受制。这阵若再围来,绝无抵挡之能。花笼门能耐不强,但阵法、旁门左道、怪器却不可小觑。”神情凝重。

李仙感到赵英琼浑身紧绷,知她手足难动,势必紧张,便心意传音,说道:“将军莫怕,我护你便是。”赵英琼俏脸一红,心想:“你这小子,适才可没见你护我,这时又来买乖。”目光暗暗一剐,不能作答。过得片刻,忽觉腰腹一热,被李仙手掌抓着。她身魂一漾,得春眠香、七日熬身汤诸效,身汤已烫,又起涟漪。

只道英琼枪是世间名贵的金枪玉器,枪身高挺,挂着两枚圆润珠玉,白皙嫩腻。平日若不上阵杀敌,盘摸珠玉,自有娱人心神,调冶情操之效。

大敌当前。李仙紧握枪剑,左手宝剑,右手宝枪。抚枪玉,揽剑腰,自有一派浪荡之姿。乔柳瞧得,莞尔一笑。

赵英琼银牙紧咬,耐得片刻,羞恼难挡,怒而一撞顶,李仙右臂有力,死死擒得,她觉被牢牢抱紧,有股难言异样,似她的一切都被这男儿掌控,生死也尽系其手,再无忧恼、愤怒、担心,只剩顺从便是,将一切托付这儿郎。这节大敌临近,竟蓦得全然松懈,思绪停滞,身软如泥,另有股难言得旖旎。瞧他面时,更见一副难得俊貌,气质非俗,摄人心魄,心间一荡,想道:“罢了…他总归有办法。这便宜…叫他占罢…”

丁龙香不知真相,大感无望。瞧吴秋寒似刚烈,实屈服甚快。怒其不争,深感无奈。李仙心想:“且探听一二底细,如遭意外,不至茫然失措。”便问道:“汤老兄,这三色卫,瞧着很厉害啊。”

汤文书说道:“这是自然。这三色卫,各有不同来历。门主的青卫三十五,都是他的子嗣。副盟主的蓝卫三十五,都是其妻子。金门主的黄卫三十五,都是她的丈夫。这是我派,最厉害的阵法,‘妻夫子’三阵。”

李仙瞧去。果见青卫男女皆有,年长者八十余岁,年少者十八九岁。蓝卫尽是女子,但貌皆丑陋。黄卫多是男子,身有残疾。丁龙香、赵英琼正熬身汤,思绪甚异,同想:“那金门主的夫阵,结得三十五名夫婿。一日之内,要伺几夫?未免…未免…”面自一红。

肖不文说道:“这三阵分别是‘我子阵’、‘丑妻阵’、‘夫犬阵’。是罕遇的奇阵,阵法演化得好,威力奇大,奇况层出,甚难预料。但想要成阵,委实太难太难,需数十年的经营!”

赵英琼见多识广,知世间奇阵甚多,但不曾听闻此阵。便撞李仙,轻轻晃一晃肩,挺一挺胸。李仙正抚珠玉,瞧向赵英琼。赵英琼眼睛一瞪,眼神示意。李仙会意,不住微笑,暗道:“将军其实不排斥,更乐在其中。”便问道:“哦?肖兄何出此言?小弟见识短浅,什么都不懂,可否详说一二?”

肖不文说道:“自然,且说那‘丑妻阵’、‘夫犬阵’相似。每一道阵窍阵卫,需亲自结识,培养感情,与之结成夫妻。丑妻阵需专寻遭得抛弃、样貌奇丑之女结姻。夫犬阵需寻身有残疾,低贱若泥者结姻。这一节忽略不得,更不能广而募之。”

“一年结一人,喝得交杯酒,行得洞房夜。便需三十五年。如此真妻真夫,凝结成阵,方俱备威力。最难得,是‘我子阵’。子嗣需自己生得。想培养一阵,纵两年育一子嗣,便需七十年久。如此庞大精力,阵法如何能弱?”

肖不武说道:“听闻丑妻阵,丑妻皆互相通耳。夫犬阵,残夫皆互相通心。将阵众散去,眼耳遍布,厉害至极。那我子阵更厉害,耳目相通,心意相连,每一位阵众,既是杀敌的高手,更是灵丹妙药。阴门主若心脉受损、手断足缺,立时便可取阵众心脉、手足续上!”

李仙说道:“竟有这般奇阵,这可厉害出奇!”

汤文书说道:“传闻副门主、金门主,是三境巅峰造诣,能耐非我等能比,再得奇阵相助。四境大高手亦难近身。”

李仙心下凝重:“这般阵法,真不得小觑。赵将军是三境造诣,倘若手足自如,入场敌斗,不知能否大胜。这事日后,再去问问将军。”手爪施力,暗运“玄水掌”中“玄吸特性”,心想:“这花笼门上下,貌美女子非少。翩翩三位门主,尽择丑夫丑妻。倒也冥冥之中,算是阴阳平衡,因果报应。”赵英琼眉头扬挑,紧咬红唇,羞赧难言,怒目一瞪,骂道:“你!”又生生止住,恐漏破绽,足趾一张一缩,暗暗叫苦:“我传你玄水掌,却没叫你…你用在我身。此子忒坏!当真羞煞我也。”暗感懊悔。

过得片刻,三座轿子上得山顶,众“青衣子”、“蓝衣妻”、“黄衣夫”亲卫散开。花笼门门主“阴九毒”、副盟主“柳求奉”、常务门主“金枫”下得轿子。

金枫黄衫裹身,戴得金冠,手持折扇,风度翩翩。她貌虽寻常,但统领门派事务,自有股从容镇定气度。柳求奉身材高大,虚发斑白,年岁已苍,面上有道青色秀纹。阴九毒身形消瘦,面色苍白,鼻挺眼窄,瞧不出男女之态。隐显女子魅态,兼俱男儿硬朗,着实甚怪。

众长老来到山道,齐齐喊道:“阴门主、柳门主、金门主!”阴九毒颔首笑道:“众长老,辛苦了,都好啊。”声音先是尖细,说着渐变沉厚。柳求奉颔首点头。金枫目光扫量,瞧得李仙,微微一顿,目露诧异,再含笑点头示意。她修得“夫犬阵”,癖爱残丑儿郎。但观李仙俊逸如厮,亦心有欢喜,似观赏宝玉美器。她目光轻挪,瞥得赵英琼、丁龙香二女,目藏玩味。

李仙颔首回应,金枫笑道:“花长老,半日不见,进展挺快啊。”有意无意,瞧得赵英琼。再道:“虽早知你容貌俊逸,这番一瞧,还是意外。”众长老闻言,都瞧望而来,不住议论纷纷。山顶的赤楼、绿楼坐得诸多花眷,早便觉察,都暗自交谈。柳求奉说道:“我适才方到,一早已然留意,原是水坛的花长老!难得,难得!水坛覆灭,实是我花笼门,未有之损失。众长老遭擒至道玄山,更为我门之大辱。若非近来大事连至,必设法解救。”行近观察,声音洪亮。武道非浅。

众长老各感好奇,纷纷出言。

李仙从容应对,一一答了,不在话下。柳求奉颔首再道:“花长老这般年轻俊逸,我花笼门得此天骄,且看谁家门派,敢说我等不入流。”赵英琼腹诽:“这是本将军的中郎将,与你等花贼有甚干系。待我功成,将你等一窝端去,尽报数日之仇。”

阴九毒抬目观察,甚是欣赏,说道:“好,好身貌。不错,不错。你能来参会,五行齐全,便是很好!”声音由细转沉,再由沉转细。

金枫轻摇折扇,笑道:“丁女侠,吴女侠,又见面了,这身金镯,可很是般配。”丁龙香怒目一瞪,冷哼一声,懒得作答,赵英琼咬牙切齿。只神情尽遭遮挡。

如此闲谈片刻。有长老心系奇功,问道:“阴门主,你已留我等,参悟一夜,至今没弄出名堂。这是何奇功,又要如何修行,还请您明示罢。若不然,直挠得我等心痒,可再没心思,去办别事啦。”众长老纷纷附和。柳求奉骂道:“一群废物,门主显示奇功,容你等自行参悟,已是大德大恩。这番悟不出名堂,却有脸来请教。”

那长老讪讪笑道:“是,是。”

阴九毒说道:“哈哈哈,我此来,本便是要说解奇功之能。众长老若想听,自入席坐罢。”石碑前有百余道蒲团,众长老皆入座。

昨日子时,此地筹办席宴,众长老聚席同饮,携美而玩,参悟石碑。到今日午后,盛会已过一夜半日,此地长老尚余十数人,未到半数。因石碑藏玄,久观头痛意沉,身软体疼。陆续有长老心意疲伐,回居歇息。

一火坛长老“阮古”说道:“可需叫来余等长老?”阴九毒笑道:“不需。奇功一事,求缘法二字。倘若无缘,纵在眼前,不能得之。余等长老,因重重缘由,回去歇息,不在此地,错过说解,便说明缘法稍差。何必强求。再着,你等听我详言后,日后自能散传而出,联深同门之谊,岂非更好。”

阴九毒瞧向远处,提炁喊道:“有缘者,皆可来听。”声音传下山去。

过得片刻,先一弟子“范平安”小心翼翼行来。见未受驱赶,便站在众长老后方。余等印花弟子、各长老亲眷见状,都好奇奇功之能,实所未能闻,便纷纷上山围来,顷刻变作数百人,都聚在蒲团后,甚是热闹。

山顶是片平地,甚是辽阔,自能容纳。地势甚高,可观浓雾湖面,浩淼飘渺,却似一场难得的传道。这石碑是阴九毒所得。阴九毒年岁甚老,却难瞧出,浑无老态。金枫、柳求奉也都入席而坐,同参奇功,一同受教。

李仙择一处蒲团,旁腿落坐,将二女放在腿上,环臂拦腰抱着。二女终得歇息,都松一口气。微风吹拂,难得舒适。赵英琼大得松解,闭目享受,侧靠李仙,靴子来回摩擦,足底甚痒而挠不得,心想:“这毒针太是可恶。气血一急,便叫我腰腋足甚痒。偏偏挠不得。”

阴九毒说道:“在场者,长老也好、弟子也好、花眷亦罢。都算作与这奇功有缘。石碑存立崖边,这数日间,都可自行前往参悟。若有所得,都算自己的能耐。周长老,你昨日见得石碑,便道出来历。又经一夜半日,可再瞧出一二端倪?”

那长老“周晓”,是木坛资深长老,说道:“说来惭愧。只知是肉神宗的宝碑,一夜半日,再无所获。”阴九毒说道:“陈长老,你呢?”

金坛陈莫近说道:“晚辈愚钝,正要请门主赐教。”阴九毒说道:“看来你等,参悟一夜,确无所获。既然如此,与这宝功恐怕有些悬了。也罢,来都来了,索性传解,纵不能得宝功真谛,取些皮毛,自能受用。这宝碑出自‘肉神宗’。肉神宗是‘大霄’时期,江湖中的厉害门派。年代已久,种种考据之论,便不在此多提。这肉神宗后来,演化成‘婆罗密禅派’与‘肉庙宗’两派。这两座门派,都威风一时,想来你等,多少有所听闻。”

李仙嘀咕:“婆罗密禅派?”曾听温夫人提起。在大虞时期,婆罗密禅派用活人制佛像,奉拜肉佛,崇尚肉欲,作恶甚劣,较众花贼更凶煞数筹。花贼擒花捕花,虽然卑鄙,却素不伤害花眷性命。这宗派后遭群攻,消声灭迹,甚是低调。赵英琼亦得耳闻,暗道:“这婆罗密禅派不是善类,是欢喜禅一类,颇有淫邪恶名。但那肉庙宗,却甚是正派,后并入西域佛教。曾出过一位‘肉金刚’高手。”

阴九毒继续说道:“肉神宗奉行‘身藏玄,肉藏神’。这宗门古老深奥,曾与‘星云宫’齐名。”

他声音甚细,又渐转沉,负手而立,再道:“星云宫探观星空之玄,向外求索。肉神宗探究肉身体魄之玄,向内求索。肉身奥妙,尤胜寰宇。”

“这石碑既出自肉神宗,自是关乎身体的奇功。诸位瞧来,碑中首行,写道:浮生万千,人生百态,或丑、或美、或俊、或高者,虽有贵贱之分,然皆体是天成。皆藏三十三重天,一重天便是一重秘境,每一重天门户紧闭。若能叩开体藏秘境、踏遍三十三重天,挖凿出体中秘境之宝,便得享无穷妙处。如何叩门?旨在喜欲二字。”

李仙心想,大武摘星司的前身,便是星云宫。二者齐名,肉神宗自然不弱。

那石碑上字纹繁密,是大霄古字,更晦涩难懂。众长老见识有限,不能通古,不通字意。金坛的陈莫近长老,素喜好文墨诗词,常看古经词典。是以,阴九毒问他所悟,本猜他应有所得。奈何大霄久远,词经难觅。陈莫近虽通书法,却不擅大霄古字。磕磕绊绊,虽隐知字意,但生恐说错,故不敢乱言。

此节阴九毒亲自说解。众人瞧去,本繁复字意,渐清晰明了。大霄、南阳、大虞、大武数朝,虽字形大变,但终究相似。

赵英琼见多识广,阅历甚丰,家学渊博,已隐有所察,不住一羞,想道:“怕是那种养生功了!那肉神宗虽非邪派,但本…本便颇有淫性。呸,似这般花贼,探讨的武道武学,无外乎就是这般武学。”

阴九毒说道:“这养生武学,名曰‘三十三境神欢功’,或曰‘三十三境苦厄功’,旨在挖凿肉身之妙宝、探访人身中的天外天。人体天成,体中的秘境,需身心大愉,魂飞霄外,处在某种奇妙之境间,乍然扣开。或需身处莫大苦疼中扣开。”

众长老齐齐了然。众弟子发出“原来如此”“竟是这般”怪响。柳求奉问道:“门主,碑中所言,人有三十三重天,三十三重秘境之宝,却具体指甚宝?”

阴九毒说道:“我得功虽久,一直设法参悟。石碑中玄机百妙,却未能尽数参透。那碑中所记载的三十三重天秘境,你等自去领悟,得之什么,便是什么,并无定数,不必多言。但可皆我自身为例,帮你等投石问路。”

“我修此‘三十三境神欢功’,已得了寿元、气血、内炁、精神诸物。我这般年岁,能保此容颜,便是仰仗这三十三境神欢功。然这是养生之功,起养生之效。可强身健体、养欲行欢、练意练神,却无杀敌之神效。这点需弄清楚,莫要练得走火入魔,伤体伤肤,最终南辕北辙。”

众长老皆道:“谨尊门主教诲。”

他说道:“我多年所悟,有一二心得,此间传你等一份心诀,默念心诀,再参石碑,或有不同。”便口吐玄经,将心诀尽数传了。

众长老默默记得,恭送阴门主离去,再观石碑,参悟奇功。

李仙记得心诀,观众长老举止狂热,心自平静,心想:“奇功虽妙,但我此行目的,不是奇功。不能因此失了分寸。”观石碑片刻,念不在此,留意观察众坛长老。

此地有长老木坛周晓、金坛陈莫近、火坛阮古…者众,都心系奇功,兀自痴迷。李仙洞察细微,观众长老手足痕迹,猜测擅长武学。如火坛阮古,顶上无发,光滑细腻,隐有药香,显是精通‘铁头功’一类淬炼头顶武学,适才正药浴泡头。再如木坛周晓,年岁甚老,资历甚高,他左手第三根手指,隐成青褐色,若要对敌,需当留意。李仙着木一扫,观察性格、言行、举止、观察彼此关系。

他擅追凶断案,兼重瞳目力,纤毫毕现,这番一扫,洞察颇多细节细要。很快理得大概,渐渐有底。金枫忽朝他行来,说道:“花长老,这石碑可能所悟?”

李仙说道:“惭愧,奇功在前,初来乍到,全无所获。”金枫笑道:“还有几日,自可慢慢参悟。”李仙问道:“不知这数日,我住在何地?”

金枫说道:“此下山去,再行七八里远,有座小茅屋舍。虽然简陋,却下里巴人,自有雅趣。花长老便住那里罢。”她合了折扇,挑起赵英琼下巴,笑道:“那地幽静,花长老得这二眷相陪,自然有得快活。对她们做何事情,都无人打搅。”

赵英琼闻言大羞。丁龙香亦感身热意燥。李仙轻抚珠玉,笑道:“哈哈哈,自不能同她们客气。”赵英琼骂道:“卑鄙无耻!”

金枫喊来“女司·乔柳”,说道:“你去筹些日常洗沐之物。干净的被褥、鞋袜,与淫巧玉器。都备去泥巴居。”

那乔柳应是,自去筹办。金枫笑道:“花长老,我亲自送你。正好,你这二眷,已是疲了,回屋歇息为好。”李仙说道:“门主亲送,无错惶恐。”

金枫笑道:“我门得你这般俊杰,实是荣幸,不必拘谨。”她指了指前路。李仙受宠若惊,行在前路。两人并肩而行,赵、丁紧随其后。

行路甚缓,二女虽感疲惫,自能追上。四人下得山道,朝西南行去,听得溪水潺潺流。金枫说道:“说来,花长老这身能耐本领,纵不在花笼门,也能谋得不错名堂罢。”

李仙说道:“花笼门待我,有救命之恩。”金枫说道:“不是花笼门,而是叶乘长老与施总使。这二位的事情,我甚感遗憾。施总使是我门老人,资历甚深。我虽为门主,诸多事情,需向他请教。”

李仙说道:“是啊。道玄山纵是龙潭虎穴,日后,我也需闯一闯去。”两人行得甚远,地处幽静,赵、丁甚累,传来喘息声,二女一蹦一落,追赶在后,狼狈难言。如此行了三刻时,见得一座幽静木居。

金枫说道:“这里便是了,乔柳待会,便将起居之物送到。此居虽小,却景色清幽,想来你能住得习惯。是了,二眷所戴金镯,本出自我手。船中一番交谈,我见二眷不肯服你,是以取了金镯,放在金刚山关口。令柳璟送你,花长老可怪我多事?”

李仙笑道:“门主美意,谢之不及,怎敢怪罪?我还当是柳璟所送,不想出自门主之手。门主关怀备至,叫无错受宠若惊!”金枫含笑道:“你惜花如命,此事早有耳闻。戴得金镯,这一朵娇花,一朵悍花,备受折腾。便不心疼?”

李仙笑道:“我瞧着欢喜,甚觉有趣。”金枫说道:“如此便好,如此便好。是了,我似记得,‘花无错’三字,只是你的化名。”她目闪精芒,悠悠凑近一步,说道:“你本名是叫李仙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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