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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4 二女相争,两败俱伤,乾坤衣威,李仙出关!

作者:多情石榴字数:6.6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6 11:37:13
654 二女相争,两败俱伤,乾坤衣威,李仙出关!

且说二女各领风骚,暗自争艳,心下各有不屑,都来到“饲身楼”前。桃想容推开楼门,侧身相请,礼仪兀自周全。赵英琼虽觉不忿,抱胸挺腰,迈步入楼,环顾四周,搜寻李仙藏身之迹。

一楼摆设美瓷、盆景,装潢清新雅致,怡人怡心。东侧尽敞开,连通私楼小院,只有一道淡粉轻帘隔开。风一吹来,帘子飘起,铜铃荡漾,传出轻响。

赵英琼四处行观,未见线索,来到一青松盆景前,随意把玩松叶,敲了敲瓷盆,淡淡问道:“这饲身楼虽小,门道却大。桃姑娘,这楼名可有由来?”

桃想容随行左右,说道:“这楼本名‘奉身楼’,是平素长居之楼。取意供奉身庙。但‘奉’字,还有奉身、献身之意。我虽常需抛头露面,却只献琴艺。故而将楼名,改成‘饲身楼’。虽无大雅之意,但左右贴切几分。这浮浮乱世,能将身饲好候好,便是运气。”

赵英琼颔首,随口道:“一楼瞧过了,无甚奇处。你这松盆,我府邸有座更好的。松龄更老,松针泛油,松香悠悠。”桃想容心有不忿,平静道:“想容这般寻常女子,岂能同将军相比。将军这般身份阅历,自该配更老的松盆。”

赵英琼银牙紧咬,腹诽:“这骚蹄子暗说我年岁更大。”说道:“松盆确是老松更好。新松空有几分娇嫩,却未经风霜,难免轻贱。兴许初瞧一眼,倒挺觉不错。但凡有余力、余财者,都去购置有份量、够沉淀的老松,迎客不失礼仪,更能镇宅安家。桃姑娘,我说得可对。”桃想容嘴角微抽,又静气道:“赵将军见地非凡,说得奇对。松树无花,放在宅中,是因松树寓意,与身上的从容淡静的气度。确是愈老愈能镇宅,但细细琢量。想容这株松盆,只起镇宅之用,这般一放,便是多时不曾细理。平日倒花更多心思,去摆弄颜色鲜奇,娇嫩艳丽的花草了。”

二女不住对视,如迸雷光电芒,顷刻间,如刀剑相搏百回。这番明争暗斗,话中藏针,处处较量,处处不肯输降。赵英琼性情要强,本不足奇。桃想容娇柔似水,涉关李仙,却绝不愿叫人占了便宜。是以赵英琼如有暗讽明嘲,她必拐弯抹角,百转迂回回击。

一楼转得一圈,二女交锋数回,都不分上下。赵英琼敛了心绪,心想:“这桃想容嘴皮子倒不弱。本将军同她废甚话。只需把李仙擒得,自有得她哭!”提议上了二楼。二楼有沐房、画廊。都一一查探过,未见半分行踪。

赵英琼不住一奇,心想:“我瞧那贼儿子,定缩在三楼!”便要去三楼。桃想容连忙道:“将军,三楼是想容私居之地,多有不便。这…便不必参观了罢?”赵英琼冷笑道:“哦?正因如此,我更好奇。堂堂玉城绝世美人,桃想容私下住处,却是何等样子。”

桃想容面红道:“这…你我虽同为女子,但这般私宅密居,还是多有不便。”赵英琼眯着眼睛打量,说道:“桃姑娘,莫非三楼,当真藏着男儿不成?”

桃想容摇头道:“当真没有。”赵英琼说道:“若真没有,上楼一观,自然大明。”桃想容说道:“这…”赵英琼傲然挺胸,霸道说道:“我若说今日,非上楼不可。你待怎的?”

桃想容又气又无奈,说道:“那…将军所瞧所见,莫要外传。”赵英琼冷笑道:“需看情况。”便沿梯直登三楼,靴跟踏地,咯咯声响。桃想容不忿瞧去,只得跟上。

三楼是桃想容卧居,软卧、镜台、书柜、衣柜…皆全。布置精巧,韵味十足。赵英琼行至“帘窗”旁,朝外观望。能观桃院景致,再朝远观,能见水梦园、火霞园,水火交融之景。

赵英琼嗅得幽香,目光一锐,冷笑几声,暗道:“果然来过这里。这小子身有独特清香,决然骗不过我。”轻轻再嗅,行至香床旁,不住面皮一红,心中一荡:“说来…本将军还没规规矩矩,正正经经地…自那时起,不是遭捆着,便是…”轻咳两声,加快步伐,四处搜找。行至床旁衣柜前。

桃想容惊呼道:“呀,将军…你…你这是做甚?”却阻止不得。赵英琼冷笑说道:“桃姑娘,且放宽心,本将军心底有数。”一把将柜门打开。见尽是华美衣裳,宫裙、华裙、芳裙、肚兜皆全,颇多形制,全为情致趣意而设。

赵英琼俏脸一红,大感羞意,低骂一声:“还说不是骚蹄子!”冷笑说道:“桃姑娘,你平日莫非,便着这些衣裳出门。”桃想容面颊一红,说道:“我穿来自顾自观赏。应当碍不着将军罢?”

赵英琼说道:“自然挨不着,自是不大得体。想不得,那南宫铁剑精通剑道,别般爱好闲趣,倒挺广泛。”心想:“李仙原来喜欢这些啊。”不着痕迹,再扫一眼。不住足底生痒、两肋刺挠,腋下酥麻。她轻咳两声,嗅得清香尤在,便再翻寻衣柜。

桃想容俏脸大红,羞于辩驳,叫苦连连,面颊全红,诸多羞事,岂愿被赵英琼撞破,说道:“哎呦,赵将军…你…你怎能这般。我这宅里绝无旁人便是。你尽翻找衣柜做甚。”赵英琼说道:“有无旁人,本将军自会探明,无需你来多嘴。”一顿翻找,又抓起一道薄如蝉翼的私衣。

赵英琼征战沙场,心智甚坚,然见得此物,不住大羞。又感一愤:“好啊,贼儿子,倒挺会玩啊。这衣饰穿得,不怕羞死人!”又奇又恼,腹火渐起,欲思隐出。陆续翻找,见得颇多奇衣妙衣,形制千奇。别样魅惑,却未见人影。

桃想容紧咬嘴唇,哀求道:“将军该知晓了罢。我房中确无人啦。咱们快快下去,参观别处罢。”赵英琼心想:“哼,你这些肮脏龌蹉时,当我想瞧么?”将衣柜一闭。忽又想:“不对。这桃想容急着叫我下去,此处必然还有玄机。且此地有李仙味道,他到过此地,决然无错。这小子狡诈,岂能轻易寻出。”冷笑说道:“不急,不急。难得来此一回,我需瞧仔细些。”

出了衣柜,走向书架,似有似无搜寻,忽见一本书册,常有翻阅迹象,她便取下书架。桃想容惊道:“将军,且慢。”快步行来,欲夺回书册。

赵英琼冷笑,缩手侧身,便尽数避开,右手化指,朝桃想容后背一点。桃想容浑身僵立,便难动弹。桃想容羞得面红,说道:“将军,你到底要怎般?!”赵英琼冷笑说道:“我好奇罢了,一本破书罢了,何必这般吝啬。又非武道典籍。纵是武道典籍,本将军看后,再回送你一本,却有何难。”便自翻开书,瞧了两页,觉察不对。再翻两页,不住奇羞面臊,将书一抛,说道:“简直…简直成何体统!你…你怎有这般书。”

原来…这本书册,是裴金金的秘藏。桃想容私下观学,已强压羞臊。这时暴露,虽同是女子,却羞意更胜。似被撞破秘闻。她欲寻地洞藏起,闭目半响,无奈道:“已叫你别瞧。”

赵英琼尝过情事,只一瞧时,便浮想联翩,想起诸多温热缠绵,身燥足痒,她声正呵斥道:“你…你…真是骚蹄子!无可救药。天底下怎有你这般女子!”但不住瞥向那书册,微风吹来,卷翻数页,又见数种奇姿百态,是她所不闻。赵英琼虽非闺中少女,一窍不通。却算不得阅历丰富,又数日忍情禁欲,兀自压抑,这时瞧得,不住便如入书中,诸多遐想。她心头嘀咕:“原来…原来有这般多玩乐之法。这桃想容莫不是都尝过了?”足心、双肋、腋下愈发酥痒。她挠了挠双肋,目波荡漾,遐想难遏。见桌中有杯清茶。她端起一饮,重重咳了两声,这才稍缓。足心刺痒难挠,微微生热,不住滋汗。

桃想容心想:“还好说我。哼,这时我与弟弟的私事,谁叫你强闯。”不悦至极,亦面皮羞红。赵英琼轻咳两声,将书放回书架,荡漾未消。又见书架深处,藏有一副图。

她眉头一挑,取图观之。是“踏春十八图”其中一副。今年春时,李仙、桃想容踏春游玩,沿途所画。画中景色奇美,山水之间,藏有桃想容身影。共有十八副图,十七副售向别地。桃想容自留一副,不时取画观赏,兀自喜羞怀念。昔日踏春之景,犹在眼前。

赵英琼瞧得大妒,酸溜溜道:“这副图,是那南宫铁剑画得罢?”桃想容动弹不得,傲然说道:“是又如何。”赵英琼冷哼道:“练剑的人,学人附庸风雅。当心书剑两无成,画功粗浅,瞧着无趣,瞧着无趣。”

将画卷好,还回书架,老大不乐意。桃想容兀自得意,寻思:“这将军没有,才这般说的,你便是想要,都没有呢。”赵英琼见书架无甚玄机,搜向镜台去。见台中多是胭脂粉黛,发饰金钗…甚是繁多,却无甚殊奇。暗暗骂道:“这骚蹄子真爱装扮。她生得确是奇美。”余光瞥去,见桃想容站在书架前,动作僵立,不得动弹,不住解气。再朝柜中翻找。

忽见得一副面具,笑面如花,甚是精美。赵英琼暗道:“果然有此物!”将面具拿起,意味深长道:“这面具很美啊!”桃想容说道:“自然很美。”

赵英琼说道:“而今玉城,到处都是这副面具。听闻桃姑娘,数次宴上,戴此面具,甚是华美神秘。”桃想容说道:“想容出席献琴,素来不显真面。纵不戴面具,也戴面纱,无甚殊奇之处。”

赵英琼冷笑道:“是嘛?”取面具走来,将桃想容面纱取下,打量其面,啧啧说道:“当真芳容绝世,好看得紧。”

桃想容蹙眉道:“你要做甚?”赵英琼说道:“想瞧瞧桃姑娘,戴着面具,是何模样。”桃想容摇头叫苦,但全避开不得。赵英琼将笑面如花覆在其面,扣动机关括要。面具贴面紧附,内藏涎玉弹出。

桃想容眉头紧锁,神情愤怒,却尽被遮去,全说不出话来。心中更自惊骇:“她又怎知,这面具玄虚?”只发出“呜呜”声。

赵英琼绕身打量,说道:“不错,不错,十分般配,这副面具,合该你戴着。桃姑娘,你怎不回话?”桃想容无奈闭目,实回不得。

赵英琼饶有兴致说道:“你说不出话罢?”桃想容呜呜两声,只恨平日武道未精,虽同是三境,实力天差地别。赵英琼坐在红木实椅中,双腿交叠,身段尽显,上下打量,冷笑两声,说道:“我先时只是怀疑,待见得此面具,终是坐实怀疑。南宫铁剑便是那李仙吧?”

她再行到桃想容身旁,扣动机关括要。内制涎玉缩回,但面具不曾解下。桃想容重咳数声,不住挣扎,但周身穴道,尽被一股强劲内炁封得。

赵英琼自信睥睨,语气不屑,说道:“没用的。这是我的‘定佛指’,非你能冲破。纵然冲破,又当如何?你我同是三境,但本将军是血桥十五步,三境已极,你左右瞧来,不过四五步。武学境界,固不能一味决定强弱。但本将军纵只是初入血桥,败你,亦当轻轻松松。”自信睥睨,图穷匕见,再不遮掩。

桃想容缓了两口气,知赵英琼所言为实,说道:“你想怎样?”赵英琼坐回原位,道:“戴此面具,滋味不好受罢。”想得亲身所历,面色稍红,又自压下,恢复睥睨之势。

桃想容冷哼一声,别开头去。赵英琼说道:“说罢,本将军适才问你。李仙可是南宫铁剑?”桃想容说道:“你既已知,何必再问。”

赵英琼怒笑片刻,冷然道:“果真如此。本将军万万料不到,属下竟藏这一尊大佛。好,好个李仙,身份倒挺多啊,花贼,卧底,神剑传人,哼,他到底还有什么,是我不知的?”煞气溢出,怒极反笑。

随后震声问道:“他藏哪里了?”

桃想容决然说道:“我不知。”赵英琼目迸冷芒,说道:“桃想容,你可需想好,想清楚。而今李仙是玉城通缉重犯。你区区银身花魁,兜得住吗?你执意包庇,亦是死罪。”

桃想容说道:“将军欺我不通律法?我与弟弟,确实有染。但他犯下恶罪后,我与他便一刀两断。我确不知他在何处,如何能算包庇。”赵英琼坐回椅中,冷笑道:“好一套说辞。一口一‘弟弟’,说得倒是亲切。”

赵英琼双腿交叠而坐,虎威尽露,尽在掌握,说道:“但据本将军了解,那小子颇重情谊,纵然要逃,必会寻你道别。这诸多牵扯,绝非一句不知,便能尽数摘干净。”

赵英琼轻轻拍去肩头尘土,一言可断生死,自有威势震出,她说道:“实话实说罢。本将军今日寻你,便没想放过你。你挺有胆量,但本将军见你时,便将你吃定。你在这里不说,待我将你羁捕,带回牢狱,你总会说的。”

“倒是可怜,这般娇滴滴的花魁,去牢狱走一着,不知需吃多少苦,挨多少痛。你那弟弟瞧见,又会不会心疼。”

桃想容蹙眉道:“你想用我要挟弟弟?”

赵英琼冷笑道:“本将军何等样人?这般粗鄙手段,岂能用得出手?不妨实话告诉你,本将军单纯瞧你不爽,哼,你区区花魁,摆不正身份,若不治治你怎行。你纵然确不知情,确是无辜,本将军另有手段抓你入牢。你又当如何?”

她顿了一顿,起身行近,捏着桃想容下巴道:“不过,你且放心。本将军知你素爱名声。这回抓你,便叫你戴着这副面具,掩了身份,绑在囚车间,送回武侯铺去。沿途看客,络绎不绝,却谁也不知,囚车跪坐者,竟是堂堂花魁,因涉嫌包庇罪徒,被羁押入牢。你那弟弟,更不会知晓。本将军自另有法子,将他抓住。但用你要挟?却不可能。”

桃想容大感憋屈,心腔愤怒,却奈何不得,心想:“纵然恶刑加身,又当如何。”冷声说道:“将军好手段!想容斗你不过,认栽便是。”

赵英琼仰首挺胸,淡淡说道:“你自然斗我不过,哼,本将军从军多年,又岂是闹儿戏的?对你,本将军无甚好客气的。”她傲然再说道:“本将军再问你一回,李仙在不在此地?如不在,便在何处。你好生回答,本将军倒能,稍开恩典,对你处置从轻。”

桃想容说道:“不知道。我自知,将军待我,绝无客气之理。想容既逃不得,诸般处置,悉听尊便,何须再问。”

赵英琼说道:“好极,谅你绝不肯吐露实情。既然如此…”行到桃想容身前,在扣机关括要。笑面如花弹出涎玉,将口舌堵了。桃想容屈辱无奈,动弹不得。

赵英琼朝腰间扯出虎筋索,将其捋直,把桃想容双臂扭过后背,肘对肘,腕对腕,结结实实捆了。动作迅速,绝无含糊,将其双腿都捆死,丢在地上。桃想容素来娇生体柔,动武亦少,顿时吃痛,泪花潸然,叫不出声,心间叫苦:“这将军这般霸道。这回恐怕难逃此节,只盼她,觉察不到弟弟。”

赵英琼再搜刮镜台,找寻线索。忽见一锦盒,开了盒盖,见一枚相思豆。赵英琼恼道:“果然也有此物!”竟有醋意。

她再去翻找,陆续寻得诸道“天工巧物”,料想用途相似。暗啐两嘴,确无线索,再无所获。她一阵心疲,心想:“瞧来那贼儿,确不在此。”这时微风吹来,马尾飞扬,裙甲轻摆,甚是清凉。她忽听地面动静,居高临下,瞥了桃想容两眼,虎筋紧缠,缠筋绕骨,她亲自尝过滋味,绝非好受。她目光睥睨,傲气凛然,说道:“本将军若要制你,不过动动手指便可。”

赵英琼忽瞥到西面,靠近露台旁有一道黑色蒲团。凑近一瞧,蒲团呈黑色,似莲花,瞧着似不俗,又似平凡。她踢了踢去,蒲团全无动静,便不甚在意。此处视野开阔,有十半透绿帘垂下。帘外便是“桃园”,适才二女对饮吃食,便在桃园中的桃树下。

她顺势放眼观察桃居,心想:“这饲身楼中没有李仙,别的楼宇恐怕也没有。只是为防错过,还需一一探查。绝不错过便是。”

见桃园内三三两两侍女,修剪桃园花草,居内侍女居多,桃园中只有侍女。景色悠然,倒甚静谧。赵英琼忽听一阵细微动静,眉头紧锁,凝神细听。黑色蒲团忽射出两道丝线,缠着她左腿足踝。她大惊之余,猛朝外甩腿。

细线缠绕甚紧,蒲团甚沉,赵英琼左腿甩在半空,将丝线拉得绷直,僵持难脱身。她足上施劲,亦不能甩脱。赵英琼惊怒道:“这是何物?”忽丝线收紧,将左腿扯带,一脚踩在蒲团上。顷刻陷入蒲团内。

只听“咔嚓”一声,蒲团内有一暗锁,将左腿脚腕吃住。赵英琼只觉足腕一紧,大呼糟糕,全力抽腿,难挪分毫。这时另外两道丝线射出,又缠住她右足,朝蒲团上扯带。

赵英琼咬牙强撑,欲运武学。却如陷入一道奇阵中。武学能耐,如鲠在喉,全难挥洒出。强撑片刻,力有不继,右足也踩踏在蒲团上。她落足之地,蒲团凹陷,将她足踝吃紧,暗锁咔嚓一声。

如此这般,赵英琼双脚踩着蒲团,足踝深陷,如被定在原地,欲抬腿,欲行步,都不能成。她大怒之余,不住慌乱。俯身朝下,双拳猛朝蒲团砸去。

这般一砸。蒲团一震,材质甚异,全无破损。但她双拳却陷入蒲团,被暗锁扣紧,抽手不出。这刹那之时,双足双拳,都深陷蒲团,姿势古怪,赵英琼纵有天大能耐,都施展不得了。

她头皮发麻,嘴角抽搐,自知狼狈,左右环顾,挪不动分毫。乾坤旧衣,诸多机关括要尽起。

桃想容听得动静,绝处逢生,不住喜极:“这骚将军招惹乾坤衣,有得她罪受,她决计跑不得了!”幸灾乐祸。

赵英琼骂道:“鬼玩意,我不信,你真能奈何本将军。”施展“鱼龙九变”,全身劲力同施,却深陷泥潭,哪里还能逃得?赵英琼心头直感憋屈:“哎呦,老娘又中套了?!”乾坤衣启用,三十二片莲叶缓缓转动。赵英琼被困在莲中,身躯缓缓转圈,叫她晕头转向。马尾下垂,也随转摆飞。

与此同时,李仙命火灼灼,一股韵势,缓缓荡漾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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