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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3 风流韵事,尽被点破,争风吃醋,互领风骚!

作者:多情石榴字数:6.5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6 11:37:13
653 风流韵事,尽被点破,争风吃醋,互领风骚!

赵英琼咬牙切齿道:“天下间竟有这般骚浪的女子,骚性难改,借着一二美貌,到处勾引男人。先时勾引徐绍迁也罢,却还暗中同李仙勾结。哼,桃想容啊桃想容,本将军再来会会你!”拳头紧握,煞意尽显,醋坛尽翻。

立时骑马出居,赶到武侯铺,连夜招了兵马,点了数百鉴金卫。白清浩率众缇骑,依令严阵以待。白清浩问道:“将军,咱们是要去哪里?”赵英琼眯眼瞪来。白清浩彻骨一寒,不住颤抖,心头直呼糟糕:“这母老虎生大气了。”随后面上吃疼,被一脚踢飞,着地翻滚数圈。

赵英琼喝道:“都跟上!”骑马出铺,行在最前。众缇骑纷纷跟随。白清浩连忙爬起身,翻身上马,跟在赵英琼身后,不敢太近,相距两丈,嗅得发香身香,却绝不敢抬头张望。

见那将军,骑马行街,裙摆微荡,马尾轻甩。

赵英琼裙甲甚短,虽不露风情。但衬得双腿修长紧致,裹着长靴蚕丝袜,此间骑着马,双腿不时使劲,肌理清晰,着实吸睛注目,见者无不心想:“乖乖嘞,这腿真能踢死老虎,能夹断头颅。”

她一身雷厉风行,飒爽之姿,自有股独特的劲。这般满腔醋火,行有多时,秋风吹拂,忽然一顿,心想:“我这般大张旗鼓而去,其实不妥。那李仙狡猾,闻风遁逃,亦是麻烦。且引得多方注目,纵然抓得李仙,事情亦超脱我掌控。最好是我,私自将他抓得。”一扯缰绳,便即停下。

白清浩强忍恐惧,骑马来到身侧,问道:“将军,咱们是去何处?”赵英琼无端火起,寻处宣泄,冷哼一声,一巴掌甩来,将白清浩掀下马背,说道:“自是去搜山!罗里吧嗦,找打!”转过一道,径去搜的元宝坊内,一座偏僻野山。

白清浩捂着左面,红肿狼狈,含糊嘀咕:“纵然搜山,也不必连夜搜吧。哎呦…这中郎将真不好当。这才升任几日,便已浑身肿青。这将军下手真重。”见赵英琼渐远,低声骂两句:“他娘的,都是咱们当下属的,挨打狼狈,这虎婆娘兀自英姿飒爽。何时若能,有位英雄,能叫将军也吃些瘪,出些洋相,可就好了。”

忍痛翻身上马,连忙追去,汇入军伍,低头骑马。赵英琼回眼瞥来,见白清浩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更觉轻蔑。心道:“这般男儿,其中不乏有健硕、英俊、出身佳、品行优者,纵然算上徐绍迁、乃至别的玉城儿郎,有一个算一个,都没半点劲。”

“我自花眷归来,诸因促使,身躯确有异样。夜夜生热生燥,欲想更烈。但又似与李仙有关,才能激起种种。似这般男儿,纵然褪去衣物,站我身前。瞧来全无别念。”

“他娘的,那李仙纵有千般坏,但确有一处,旁人比不得。这儿郎身上偏偏就能吸引人。叫人异思迭起,有股魅劲。他曾面具遮面时,只是说话谈吐,便能撩拨得人。而今解了面具,只是想想,便更…”想得李仙,不住足心生痒,面色忽红。心头无奈道:“若是寻常欲想,寻个儿郎,何愁不能缓解?可偏偏…这般压着,总归不是办法。这可真害惨我也。”她双腿一夹,骑马快行,凉风拂面,稍稍吹散异思。

她随意择一座荒山,下令将山包围,便即开始搜山。

众缇骑自山脚起,一路搜刮上去。赵英琼坐在山脚,统筹全局,泡清心茶酌引。忽想:“这时夜色阑珊,那贼李仙莫不是,正与桃想容…”更添怒火,寒煞外溢,心想:“他娘的,老娘打不到你。还打不到你弟兄么?”便寻由头,喊来数名缇骑,拳掌交加,收拾一顿。终究愈打愈气闷,胸腔堵着,一股难受感触,全难言清。

她大感厌烦,怎般都难舒缓,心中乱糟糟的。她素来要强,先时知李仙是卧底,只觉受骗不清,识人不明,恼怒自恼怒,却无这般燥烦。而今忽觉李仙与桃想容有染,燥烦至极,郁闷至极。索性寻一无人僻静地,盘坐调息。

众缇骑、白清浩万般拘谨,怎敢招惹,老实搜山。把山中杂民、藏犯悉数抓了,待天明时,战战兢兢朝赵英琼汇报。赵英琼下令,将众杂民、藏犯,就近交给县衙,坊衙。如此这般,一夜渡过,便都打道回府。

赵英琼稍已冷静,心想:“那碧霄长梦楼,本将军自要亲自一会。但先时推论,只是猜测,未得证实。我虽隐有直觉,八九已不离十。但如何去会一会,还需想一妥当之法。”便先回宝气居,命人暗中探访“桃想容”动向。桃想容深居浅出,近来少有动作,难探清详细,但能隐约猜知,便居在桃居内。

赵英琼去过桃居,知桃居所在。但碧霄长梦楼一重天连一重天,每重天皆有守天人,不适强闯偷潜,易被觉察。赵英琼心想:“本将军光明正大,索性书信,邀约时间,私下拜见。且看她心虚与否,她若不敢,哼,劲酒不吃,吃罚酒。我何不奉陪,率兵将碧霄长梦楼围了。将她带回来审讯。”当即,备好文房四宝,笔沾墨迹,思虑一二,写道:“桃姑娘亲启。凤凰宝阁一别,许久未见。岛中诸事,记忆犹新。时常感怀,若非桃姑娘相助,我孤身陷入岛中,身中奇毒,性命恐怕交代。而今抽出空闲,欲亲自拜会,一谢恩情。万盼莫要推辞。”

她字迹干脆利落,透着刚猛之势,锋芒毕露。但在细枝末节处,如勾勒、折转处,却隐有娇媚之韵。字如其人,半分不假,外刚内柔,内蕴风骚。她见措辞无错,便派人送到碧霄长梦楼。

约莫午时,忽得回信。赵英琼取信一观。信中言:“想容惶恐,劳将军挂念,昔日之事,顺手而为。不必特意道谢。”信中字迹婉转婀娜,娟秀雅致,如画如诗。

赵英琼眉头一挑,骂道:“这狐媚子的骚魅劲,都透进字里了。难道李仙喜欢这般女子?”将胸一挺,朝镜一照,见镜中女子红裙长靴,高挑飒爽,皮肤白皙,固无千娇百媚之态,却另有英姿威武,霸道性感之韵,自信道:“哼,我又何等身份,自然不差。哼,你既不愿见,我可非要一见。看你如何推辞!”立时书信,再写道:“桃姑娘不愿相见,可是想置我于知恩不报处境?再且说来,我曾与桃姑娘相谈甚欢,亦盼此回,能再闲谈听琴。还盼莫要拒绝。”大手一挥,遣人送去。

过不多时,桃想容回信道:“既如此,将军今日傍晚,再来便可。我备有席宴,同将军共饮。只想容喜静,桃居素不接见外客。此番替将军破例,还望将军莫声张。”

赵英琼傲然道:“倒挺有魄力,好极,且看你能否糊弄过去。我赵英琼堂堂金身,不用你嘱托,去见你这花魁,便绝无声张之理。”立时便做筹备。来到镜前,自赏身段样貌,将长发理了理,自觉满意。

她暗道:“这桃想容倒不必担忧。只是李仙此子,狡猾得很。需提前备着他手段,莫要一恍惚,中他圈套。若再被他抓起…那可…哎呦,想这些干甚。这回是本将军,要将那狗男女抓回。”蓦地面皮一红,足心、双肋、腋下都自酥痒,一念起李仙,便觉阳气铺面。她跺了跺脚,靴跟“咯咯”敲地,稍缓足心刺挠,心头一阵羞愤:“本将军稍动情欲,便足腰腋皆痒。这异效莫非一直跟随?他娘的,我可愈发…”摇头摒弃杂念。她取了匕首,藏在靴内,又拿起虎筋索,用力拉扯,甚是坚韧,缠在腰间,以备随时取用。

再将“笑面如花”藏在身中,披上淡灰色披风,将身段都裹了,戴着黑色斗笠,遮挡容貌。待到傍晚,暗潜出门,前往碧霄长梦楼。

她虽身裹黑袍、黑斗笠,却兀自高挑,气质不俗,极惹注目。沿途留意者甚多,但甚是顺利。晚霞正盛时,赵英琼搭乘送仙鸟,抵达“栖霞天”。观霞景奇美,坐落云间,端如天上宫阙。她宝居遍地,独占一山,住宅府邸不输此地,却是别派体验。

忽一侍女行经,凝目打量,好奇喊道:“可是姐姐说的女侠?”赵英琼说道:“不错。”那侍女笑道:“姐姐已备了宴席,女侠请来罢。”便在前带路。

赵英琼颔首跟随,路经火霞园,见一条河流。搭乘小舟,来到水梦园。再从一条窄舟道,进入桃居中。赵英琼观察周遭,望得六座楼阁,不算高耸,却欣然宜居。

舟船靠岸。侍女牵引上岸,笑道:“女侠,朝此处走,姐姐等候多时啦。”赵英琼迈步时,传出“咯咯”声响。那侍女瞧向足下,能瞧见足尖,暗道:“这女侠衣着,倒挺似那赵将军般。”

行不多时。见一株桃树,桃树下设有两座案桌。桌中已备吃食,两案桌相隔丈许。一旁有一尊紫色香炉,袅袅散出白雾。

赵英琼凝目打量桃想容。见那佳人确是独一派的风情婀娜,柔媚万态。紫裙如水,露肩开背,发髻精美,胭脂添香。

桃想容笑道:“将军可来啦。”朝众侍女道:“妹妹们,都褪下罢。”众侍女道:“是。”纷纷离开桃居。

待闲人尽褪。赵英琼揭开黑袍,取下斗笠,双臂抱胸,来到案桌,眉头一挑,一脚朝案桌踢去。案桌朝桃想容平挪,只相距咫尺。案桌中美酒佳肴,均完好无损。

赵英琼拾起蒲团,坐在案前。二女面面相对,只隔两道案桌。赵英琼气势甚强,不急动宴,只盯瞧桃想容面庞,冷笑道:“果真是难得的美人。”

桃想容暗道:“我纵轻功甚好。但相距甚近,这赵英琼只需动手,立时便能将我擒下。”出乎所料,强自镇定,说道:“这桃院风景秀丽,却比想容更美。将军建功立业,身高位重,亦比想容更美。想容寻常女子,只懂弹琴、附庸风雅,却算得什么。”

赵英琼笑道:“说得不错。桃姑娘,上回你救我性命,我未曾道谢。这时亲自登门,诚意十足。这杯酒敬你。”取了酒壶,倒了满杯,正要一饮,忽然一顿:“这桃想容固然不算什么。但李仙却狡诈万分。他如藏此地,势必暗中观察。这酒中藏麻毒,却是未定。”悬而不饮。

桃想容扶起袖子,探手越过案桌,将赵英琼酒壶取过,倒满玉樽,笑了笑,将樽中美酒先饮了,笑道:“将军此来,恐怕不是道谢的罢。对想容似有防备,疑心想容,在酒中下毒了?”

赵英琼不愿输势,将酒一口饮尽,说道:“本将军仇敌甚众,敌贼惧我枪剑,都施暗箭阴毒。自然有些提防。那又如何?”酒香甚浓,知确不藏毒。

桃想容说道:“想容钦佩。”赵英琼开门见山道:“是了,听传想容姑娘,已经心有所属。喜欢一名叫‘南宫铁剑’的儿郎?”

桃想容心自一紧,心想:“这将军这时寻来,果真是为弟弟。只是不知,她知晓多少。”说道:“市井坊间,都是这般传的。”赵英琼说道:“那桃姑娘呢,你是不是这般想的?”

桃想容犹豫一二,说道:“将军问起,想容自当说实话。想容心中,确喜爱南宫公子。”赵英琼目泛冷芒,说道:“这可怪哉,上回桃居相见。你对我属下徐绍迁,尚不吝赞美之言,颇有欣赏,怎瞬息之间,却另有爱侣。这变化未免太快了?”

桃想容笑道:“将军,且吃饮且听。”赵英琼颔首,嗅出不藏暗毒,便取糕点吃了。桃想容说道:“我对徐中郎将,盛赞有加,实是实话。徐中郎将年纪轻轻,已能帮将军处理军务,带兵打仗,想容心底敬佩。只相识多时,待他只如朋友。虽有好感,却无爱侣般的悸动。后遇到南宫铁剑,相识虽短,却有无法设想的欢喜。这般儿郎,我纵只瞧他一面,该倾心时,自然倾心。二者当不触犯玉城律法罢?”

赵英琼见桃想容说得“南宫铁剑”,便自娇羞喜慰,目波荡漾。曾提起“徐绍迁”时,平静无波,淡似清水,知所言非假。她说道:“哦?这般说来,桃姑娘不是瞧上,南宫铁剑神剑传人的名号?”

桃想容说道:“虚名虚衔,想容素不在意。再且说来,那蔡寰清同是神剑传人,想容却全不喜欢。”赵英琼说道:“难得,难得。能遇到喜欢的男儿,是件极好事情。这般说来,本将军对那南宫铁剑,可愈发好奇啦。不知桃姑娘,能否引荐引荐?”

桃想容神色微变,心想:“这赵英琼为弟弟而来,莫非已知弟弟便是南宫铁剑?”说道:“南宫铁剑不在此地,他随老剑翁,远游习剑去啦。日后若有机会,再引荐给将军结识,如何?”

赵英琼憋着怒气,暗讽道:“哦?是吗?我若是男儿,又得你这般美人倾心。纵遭玉城通缉,遭全城搜捕,也不愿离你而去。恨不得死你怀中。那南宫铁剑,当真人如其名,心如铁石,有你这般佳人挽留,还能离去?”

桃想容说道:“将军说笑。想容一弱女子,又算得什么?男儿有抱负,实是好事。我却怎能阻止?”赵英琼暗讽说道:“你倒乖巧懂事,我如是男儿,当喜欢你这般的女子。”

桃想容知赵英琼语藏别意。她擅弄情事,故甚敏锐,隐知赵英琼搜寻李仙外,更有几分醋意。她心想:“啊,莫非这将军,其实…”醋性亦起,毫不示弱,淡笑道:“我若是男儿,当喜欢将军这般的女子。”

赵英琼冷笑道:“那倒不必,我赵英琼不屑猫狗之流喜欢。”桃想容说道:“将军这般年岁,一直未有婚事,莫非便是此由?”

赵英琼一恼,心想:“本将军婚事,岂由你来操心!”傲然说道:“是又如何?”

桃想容说道:“将军年岁,实不小了。想容倒认识些年轻俊逸,年少有成的儿郎。将军若愿意,自可从中搭线。”赵英琼说道:“那倒不必,你眼中的年轻俊逸,我眼中,却都是窝囊角色。”

桃想容淡笑说道:“那可难办。似将军般过江虎、掀海龙,恐怕寻不得般配的。”赵英琼眉头一挑,说道:“那倒未必,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武人寿命悠久,不惧一时之缺。怕只怕,好不易寻得的爱郎,却同别人另有一番欢好。”

桃想容生死间尚能淡然,这时不住色变,银牙紧咬,秀拳紧握,恼怒难言,心想:“弟弟风流,我原是清楚的。但他这般风流,连这位大将军都…”五味杂陈,说道:“想不到将军,虽未尝情爱之事。却能看得这般透彻,佩服,佩服。想容恍惚间,倒觉将军亲身经历过般。”

赵英琼大怒,强自压定,说道:“本将军若有爱侣。敢在外头沾花惹草,自是要将他双腿打断。这一点,不容桃姑娘操心。”

桃想容娇滴滴说道:“将军的事,想容自不操心。但想容却觉,爱侣风流,若沾了花,惹了草,只需心留在我这,便总能宽慰一二。毕竟男儿不风流,便窝囊。我宁要风流洒脱的儿郎。怕只怕既沾了花,惹了草,心还不在我身。”

赵英琼更怒。心想:“这骚婆娘是说,李仙心在她那里。与我却是沾花惹草的风流债!”冷笑道:“风流男儿的心,又岂是你能摸透的。喜新厌旧之事,时有发生,再正常不过。”

桃想容亦恼。二女一番交谈,火气十足,虽未点明,但都心有直觉,不愿落入下风,话题逐渐走岔。桃想容笑道:“原来如此,受教了。上回相见,将军尚言,女子何必不如男。对这般情爱欢好之事不以为然。不想再见,却已颇有心得体会。”赵英琼俏脸一红,虽起醋性,但想得她年岁大过李仙,职级更高,与下属李仙纠葛不清,终究一大羞事。又想上回起谈,她傲气凛然,浑不将男儿瞧在眼里,此间亲历,其间喜愉之盛,情意之融,确非平常,过往言论,倒显自大不实。她轻咳两声,说道:“这番吃着,无甚意思。我远道而来,何不带我,四处转转?”

桃想容说道:“好,东南方向,有一花园。里头有各色鲜花,有东天域、北天域、西天域采集而来。将军若不嫌弃,一同去赏花如何?”

赵英琼摇头说道:“赏花?没甚意思,我倒更好奇,桃姑娘平日居住之所。想着桃姑娘这般美人,平日里,是怎般度日,莫非藏着男儿?”

桃想容薄怒,说道:“恐怕有所不…”赵英琼环臂抱胸,打断说道:“我俩皆是女子,应当无甚不便之处罢?”桃想容说道:“这…”赵英琼冷笑一声道:“怎么?莫非里头,藏着不能见人的物事?”

桃想容说道:“好罢!将军同是女子,实无不可,请随我来。”便在前领路,朝饲身楼行去。踏上一条绿茵小道,都沉默无言。

赵英琼适才明争暗斗,话锋相对,心有感应,虽无实证把柄,却已确知李仙是“南宫铁剑”,与桃想容有染,但是否藏身桃居,尚不能定论。她余光打量,寻思:“这贼儿子确有能耐,才来玉城多久。便把这朵骚花挖了。瞧这模样,这桃想容确是真情。这贼儿子风流可恶得紧,我早该料到!但这桃想容有一言,倒不曾说错,有气概的男儿,如何能不风流。能叫这花魁喜欢,自说明他能力不俗,确有魅力!哼,但你区区花魁,敢同本将军相争,又是另一回事。且看你争不争得过!本将军生来便没输给旁人。武道没输,感情更不会输。你这区区花魁,也配同本将军斗。可笑至极。”目迸火光,仰首挺胸,傲然迈步。

桃想容步姿窈窕,轻轻盈摆,亦暗中打量,心下不屑:“这将军与弟弟,定有一番纠葛了,否则决然寻不到此地。我初见她起,便知她外刚内骚。与弟弟共事,日久接触,如何能不勾引诱惑。哼,此间瞧着英姿飒爽,背地里,只怕浪荡得很。堂堂将军,偏偏着裙甲,尤要短过我这衣裙,不知是甚居心,巴不得别人瞧么?怕是心自寂寞。春夏秋冬,都踩那长靴,不嫌热么。弟弟若喜这般装扮,我倒能穿给他瞧。”

二女目光无意相触,都齐齐想道:“当真是骚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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