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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7 李仙成势,锋芒霸道,降伏干娘,烛教送信。

作者:多情石榴字数:6.9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9 08:13:39
657 李仙成势,锋芒霸道,降伏干娘,烛教送信。

赵英琼自是不信,微微眯眼,冷目打量,说道:“假的?你且说罢,我瞧你怎生瞎编!”李仙取来蒲团,坐在赵英琼身旁。幽室宽敞,装潢雅致,是桃想容悟琴、悟曲之所。他说道:“干娘,我曾是中郎将时,在你手下当差,或有隐瞒,却不曾相欺。我自知这时告诉你,恐怕已晚。但你既机缘巧合,来了此处做客。那诸多内情,便顺道一说,不求你尽数相信,叫你有所预警。”

赵英琼眉头紧蹙,屡遭欺骗,实有戒备,冷笑说道:“你既说是假,青派得之,如何不能识破?偏偏你能识破?这一节,如不解说清楚,干娘如何信你?”

李仙说道:“虽是假莲,却甚是贵重。干娘,此事说来,有颇多曲折。但这时时间充沛,便细细说来。你如觉不通之地,立时说出。我若不能解答,便算是胡编。”赵英琼颔首挑眉,说道:“那你说。”李仙说道:“其实姐姐,一直有一怪症,寿命甚短,灵丹妙药不能医,需宝莲压命,再施精妙医术,帮她逆天改命。我由此欲寻宝莲。本意是,帮助将军取得宝莲,再恳求借得宝莲半日,去帮姐姐救命。”

赵英琼醋性大起,冷笑道:“好啊。一口一个姐姐,叫得好生亲切。他娘的,老娘当时,就不该提拔你。”李仙说道:“我一口一干娘,岂不更亲切?好干娘,我可帮你不少,你何时亏了?”轻抚昔日的枪中白玉。

赵英琼咬牙镇定,说道:“你…你…混账玩意!老娘若能动弹,非踢死你不可。”紧咬下唇,不再说话,怒中却有欲。

李仙说道:“我自花笼门间,取得假莲。当时干娘,应当在静心室内。”赵英琼屡听干娘,潜移默化,早便承认,是二人密称、私称,其间旖旎之意,二人独知。此间虽遭擒困,于公,二者更是大仇。但一言一行,一呼一吸,却有禁忌难明的旖旎。她既是醉恋,又是羞躁,怒瞪道:“你还敢说!你那相思豆,害得干娘多惨!”

李仙附耳说道:“干娘好端端的来此,便都过去了不是?”赵英琼闭言静息,心想:“老娘不近男色,独独有点,抵受不住此子。”说道:“快说正题。”

李仙揽枪腰、抚枪玉,兀自将宝枪擦拭通透,说道:“我取了宝莲,便来帮姐姐逆天改命。是了,还有一节,不知将军可曾猜出。我是鬼医,昔日将军岛中中毒。我怕将军遭难,又不愿泄露身份,便叫姐姐相引,帮你去毒。”

赵英琼惊道:“啊!你…你气死干娘了。那骚蹄子什么都知道。干娘却什么都不知道!”李仙说道:“干娘是何身份?我敬怕至极,未到时候,怎敢吐露。”赵英琼瞪来一眼,满面羞红,嗔道:“你这时却不怕了?敢对干娘不敬,手却朝哪里去了?”

李仙岔回话题,说道:“便是帮姐姐逆天改命,中途才惊觉天机莲为假。以致逆天改命,半途而废。我知是假莲,但解释不清。说之更无人信,出世必惹纷争。想私自藏起,再不出世。但想到干娘脱困出来,必知宝莲便在我身,到时联合红派寻我,终究藏不住。那般情况,我纵说宝莲是假,干娘决然不会相信。这宝莲,我留不得,丢不得。索性拿去,设计搏杀郡主。”

便将如何设计,如何打杀郡主,悉数说来。最后说道:“最后,宝莲又落郡主之手。她交给青派,挑唆纷争。如此这般,宝莲便落入青派之手。”

赵英琼尽数听了,心思转动:“此子瞧来,好似为真?我要不要信他?我与他虽有诸多瓜葛,但这等大事,不可轻易决断。是真是假,终需我自己真眼瞧过。”皱眉说道:“你所说纵然为真,已覆水难收。青派纵得假莲,二派相争之火,尽已点燃。”

李仙说道:“我人微言轻,若是干娘,能否揭穿真相,免去这场干戈?”赵英琼冷笑道:“免去干戈?我为何要免去?”她傲目望来,目蕴侵袭,傲气凛然,说道:“好干儿,那青派相除我,我便不想除青派么?那莲若是假莲,他等借假莲登位。我等何不将计就计,说他等谋篡城主之位,再来揭穿,大挫他等,叫青派人心大乱,人皆大叛。这对我红派,如何不是良机一件?”

李仙无奈,早知此节,说道:“只是这般,便宜那郡主。郡主虎视眈眈。且大争一起,势必局势便难把控,鹬蚌相争,不可开交,纵知渔翁在旁,也难逆转。”赵英琼说道:“那郡主确不能小觑。但势已经起,隔阂已深,青红两派虽未火拼,但营生、钱财、粮食,已各断来往,再想青红两派,联手对付郡主。绝不可能。若红派主动对付郡主。郡主反联手青派,消灭红派,却又如何能够?那郡主算计深沉,搅动风云,已经成势。”

李仙颔首,心想赵英琼不愧将军。虽身陷囹圄,所思却真,说道:“干娘说得,颇有道理。”赵英琼嗔瞪道:“故而玉城之局,乱成一锅粥。更无万全之计,唯有且看且行。当然…前提是,你所言为真。倘若所言是假,甚么郡主、假莲,尽是胡乱编造,骗本将军的,那便简单许多。”

李仙皱眉道:“干娘不信我?”

赵英琼静坐莲中,试着挣扎,愤愤说道:“你将干娘害成这般,叫干娘如何相信?哼,你先将干娘放了,干娘便先信你一半。”她盘坐莲中,身笼笼罩。一头长发,束成马尾,垂在身后,随轻风微微晃荡。

李仙说道:“那另一半呢?”赵英琼冷笑说道:“哼,我自再去亲查。你当干娘,还会一而再再而三,傻乎乎中你圈套?待干娘查证清楚,若是为真,你便可成人证,本将军自有法子,帮你脱罪,反叫你立大功,身位都有大益。但有一点,你如想继续帮干娘办事,需与那骚蹄子断绝关系。哼,干娘瞧着她不喜。”

李仙说道:“干娘,您这堂堂大将军,何必同她置气。您这般英武威猛,胸怀天地,何须搭理一小姑娘。”赵英琼银牙紧咬,一阵醋怒,想得昨夜,口耳目三感全失,兀自静坐莲台、二圣赐福、庇护八方,其间感受,实是奇耻大辱,生平未有。赵英琼生性刚强,遭这般对付,可算生死大仇。奈何李仙参与,生死大仇间,莫名另添旖旎风情,杀意便降,但怒气尤深。她羞怒自羞怒,却恍惚回到花笼门境地。细细琢磨,实有别样喜悦。她自脱困来,便常自做梦,都是身陷囹圄不由自己的异梦。此事梦境成真,遭李仙直直瞧着,又相距甚近,时时刻刻,心中自有复杂的欲喜之意。以致心绪极杂,有时怒欲杀人,有时乐在其中。她说道:“哼,我偏偏置气,你又如何?你这小儿,还没道理同干娘讨价还价。一句话,选干娘,便把干娘放了,我还认你这小儿。不然,呵呵,你自去寻你相好,与干娘再无关系。但只管记住一句,干娘有仇必报。你且打听打听,天底下,得罪我赵英琼的,谁又有好下场!”

声势震出。

她又自自信想道:“干娘与花魁,谁能帮你更多。你自想清楚。得罪干娘,你这条小命,总有呜呼之时。反之,干娘稍作提拔,你便前途无量。其间取舍,你自明白。”

李仙寻思,赵英琼堂堂将军,行事自有风格,绝非几言三语,便可晕头转向。叫其自由,是添惹麻烦,还是得添助力,实未可知。他琢磨:“我尚需时间,理清思路,弄清所需所为。将军不急放开,更由不得她嚣张。哼,这时中了乾坤衣,还敢同我摆架子,叫我选择。我可没这般窝囊。”便说道:“好,那我便放了干娘。”

赵英琼大松一口气,说道:“算你这孩儿,还有点孝敬。”李仙摆动机括。乾坤衣变化,棉银如潮水褪下。诸多镯子松开,变成一个个莲子,落在莲台内。赵英琼观察异动,甚是惊奇。

过得片刻,她已大得松解,又隐有失望。俏脸一红,心想:“赵英琼啊赵英琼,你怎愈来愈怪。这般身陷险境,很好玩么。怎还意犹未尽。你又不是那骚花魁。先恢复自由,再谈其他。”定了定神,待要起身,觉察身笼虽解,双足足腕、双手手腕,却陷莲台中,又如何能脱身。

赵英琼始觉不对,心自一颤,又惧又喜,又甚要强,不服、恼怒瞪来。李仙笑道:“干娘,你走罢。”赵英琼满脸涨红,骂道:“孽畜,你不放我手足,如何走得。”李仙说道:“干娘可是堂堂将军,连这点能耐都没有?”

赵英琼不愿被瞧轻,施展“鱼龙九变”,双腿施力,自莲中站起。但双臂手腕,都陷在莲台内。她虽站离莲座,却抽不出手,直不起腰,似在田间插秧。

她索性双臂下压,腰腹齐齐施力,欲倒立起,先将双腿抽出。但莲台甚怪,吃住手足四腕,如何施力,都难抽身。她一阵泄气,恼怒道:“哎呦,你到底想怎样?”李仙走到近前,捏着赵英琼下巴,叫她抬头直视,四目相对,相距甚近。赵英琼瞧得心间一荡,见李仙目光深邃,有侵略般霸气。

李仙笑道:“不想怎样,只是想告诉干娘。我敬你时,你是我干娘。我若不敬你时,你也只是我干娘。你适才一通话语,什么选不选择。我现在告诉干娘答案。”附耳沉声道:“干娘,你没资格叫我选择。”

赵英琼听明话意,面皮全红,涌泉穴、腰肋、极泉穴一阵奇痒,心间又屈辱又荡漾,说道:“你…你…”她毕生间,从未有男儿,这般霸道刚硬的回嘴。

李仙有意逗玩,附耳说道:“干娘啊干娘。你若好好当你将军,我自奈何不得你。偏偏叫你,阴差阳错,又落在我手。你待说说,我若轻易将你放了,岂非对不住你?”赵英琼银牙紧咬,热气扑耳,泛起疙瘩,她颤抖说道:“你…你真敢不放我!?”

李仙冷笑说道:“何止敢啊。我敢杀雷冲,敢杀郡主,难道偏偏不敢抓你?我非但敢,还很想彻彻底底拥有你。”说罢,再轻喊一声“干娘”,轻轻拍打赵英琼脸颊。赵英琼莫名心中一荡,身心全酥,心腔都被霸道占据,听得“彻底拥有”四字,更莫名悸动。李仙武道进境,逐渐展露锋芒,岂能一味和气随性。他第一征服,便是将军。

赵英琼偏偏喜爱强硬霸道、有实力志气的儿郎,她平素虐打属下,见属下疲软懦弱,便瞧不上眼。此间,李仙锋芒毕露,重瞳显示,昔日藏于骨中的锋芒,愈渐出鞘。她感受尤其强烈,心中一荡:“原来这才是他,狼崽子终于露出獠牙了。”眉头一挑,咬牙说道:“就你?能么?配么?”却无昔日质问、质疑、轻蔑,更似砧板鱼肉,任由宰割前,为维持一二颜面,强硬倔犟,死命强撑。

李仙轻抚赵英琼马尾,轻轻一扯,叫她抬起头来,四目相对,睥睨说道:“就只我能,就只我配。”赵英琼咬牙道:“哼,大言不惭。你能风流,我便不能么。天底下,又绝非只你一个俊逸儿郎。”李仙说道:“谁敢近你,我便杀他。左右我是个自私之人。”赵英琼心间荡漾,想别开头去,不敢对视,又别不开头,被逼着对视。见她僵持片刻,目光强硬、冷傲、霸道,忽得如冰般融化荡漾,彻底败落阵来,语气再无刚强,身心体意彻底软下,红着脸说道:“你…你…这般霸道做甚。”

她主动软服,心中彻底归降,隐有莫大欢喜。李仙冷笑道:“何止霸道,还要窃功。干娘,那三十三境神欢功,你传不传我?”赵英琼全已软下,说道:“传…我只传你。”李仙问道:“什么时候?我心急气躁,见此宝功,可没耐性等候。”

赵英琼说道:“立刻,马上。”与往日已全不相同。若鉴金卫众将士,见得赵英琼此间语气神情,定惊若见鬼。正所谓,一物降一物,赵英琼震服万军,自有能降她者。只需时运、际遇种种。

……

……

其时已十一月二十三日,秋雨忽落,刷洗桃居。幽房另奏佳韵,过得三四时辰,传功已毕,李仙离开幽室,将十八道锁尽数锁好,回至三楼,取一把长剑,自楼中砥砺武学。

他剑势潇洒自如,体会精妙玄变。

却道幽室内,一切尽归原态。角落处静放一座木箱,箱中静有一莲台宝座,座上有道真身“神塑”。通体白皙如玉,贴肤身笼紧锁。那神塑笑面如花,马尾垂下,凝有汗珠。静静随莲盘转。

那神塑足趾紧缩,不时轻轻一颤,动静甚微。李仙离去时,怕桃想容不喜,故尽复原态,不着痕迹。赵英琼沦为俘虏,实难抗议,更无出言时机。此间笑面遮脸,蜡油封耳。木箱隔世,独坐静立。二圣赐福、八方庇护又起。

她静坐不动,繁思又起,适才余韵尤在,武道得进,涌泉穴、腰肋、极泉穴酥痒未消,但均挠不得,唯自忍耐。三十三境神欢功再进一步,踏足第七层身境,受益匪浅。箱中唯有浅息声。她心想:“本将军征战沙场,素来骑马杀敌,威风至极。怎料当一回俘虏,马失前蹄。那干儿子也是没良心的,我都这般了,没瞧他怜惜。他娘的,老娘虽是将军,但也是女人,不曾见他,何时温柔些许。”

不住俏面一红,缓缓转动,又想:“这神欢功进境未免太快,转瞬已第七身境。好歹养身奇功,想来叫老娘养容养颜,武道进益,不在话下,倒是意外收获。倘若脱困,要不多久,武道当能再进一步。只是我困在此地,无精宝补足,武道虽进,境界却未强。”轻轻挣扎,实难动弹,心中又一荡漾:“这干儿子是涨能耐了,也愈发霸道了,说什么拥有我,霸占我…嗯齁…倒挺合我胃口。我闻言竟不恼怒,反而欢喜。他适才将我这马尾发,尽一阵揪着。可叫我有苦难言。把我当枪使便罢,这回还当成他的‘拘风’么。王八蛋。不行…一想得他,涌泉、极泉、腰肋便麻痒至极,我挠不得,可有罪受。”

她兀自静坐,盘转多时,空自寂静,不知时间,过得许久,不住又腹诽:“我莫非真叫他一直关押着?青派假莲、青红之争、鉴金卫诸事,若少得本将军,恐怕必有不妥…唉,我这状态,左右不能由己,想逃脱是万万不能。莫说自逃,便是有高手相助,也破不开这宝莲。恐怕唯有李仙能解。我这处境,只有枯坐等待,也罢,甚么玉城局势,甚么金身银身,干系都不大,多想何意。”

“且我干儿说,要拥有我。我此时此地,却真如静塑般,叫他占据拥有了。”

她眉头一皱一松,又是一荡,面具下神情柔媚难言。不知觉间,已彻底降伏。谁有能知,这空幽密室,有金身将军卸甲静坐。

却说另一边。

李仙初登三境,尚有诸多不明。寻得闲时,兀自琢磨武道,感受演化。如此练得半个时辰,桃想容献琴归居,直奔饲身楼,提着裙摆,施展轻功,加快行步,行至二楼梯道间,便朝上喊道:“弟弟,姐姐回来啦。”

李仙停了剑法,前去相迎。桃想容见得李仙,揭去面纱,欢喜如蜜,揽臂抱去。李仙说道:“姐姐辛苦!”桃想容说道:“是那泽宇道的高手在碧霄设宴。我答允献琴,本意是想,借机问问弟弟枯坐不醒的情况。这时弟弟虽醒,但是此宴已在事先说好,不便推脱,故而前去献琴。倘若不然,姐姐便陪在弟弟身旁。”

李仙说道:“原来如此。姐姐,我一早醒转,将军却不见了。定是你耍了手段。”桃想容醋性一起,说道:“弟弟,你大早起身,便寻那将军做甚。”李仙说道:“将军在此,我自不能不管不顾。”

桃想容说道:“那将军暂由我理会。我好吃好喝,把她当佛像供着。反正她这时,便似观音塑像般,静静坐着,闹不起风浪。”她说时,观察李仙神情,见他微微蹙眉,恐他不喜,说道:“弟弟,没误你事罢。姐姐只是…只是心里有气。你若觉不妥,想要怎般,姐姐还是依你的。”

李仙笑道:“好姐姐,你是吃将军醋,是不是?”桃想容叹气说道:“姐姐深知,你这般男儿,怎能不风流。你纵不风流,也总有骚蹄子、花花草草沾来。纵然吃醋,也只吃进心底。”李仙说道:“姐姐,是我对不住你。”桃想容摇头道:“你替姐姐改命,又几番涉险,姐姐怎愿怪你。只怪那将军,借身位欺压,勾引弟弟,哼!好好将军不当,却要犯骚,真不知羞。”

李仙说道:“只是将军之身,牵涉玉城诸多事情。处置需当慎重。这般如何,我知姐姐,对她有气。那将军所在,我便不过问,由姐姐出出气。只是出气归出气,终究不能,真取她性命,其间度量,姐姐拿捏。”桃想容大喜,心想弟弟既愿意将赵英琼让出,交由她暂时处置,说明弟弟心中,她更重过将军,欢喜道:“好弟弟,姐姐听你的。姐姐自有分寸。”

李仙说道:“是了,昨夜那贼,有些古怪。姐姐既然归来,一同审问他如何?”桃想容颔首。李仙将那贼抓出,拖到客厅处,丢在地面,便坐在主椅,桃想容坐在副椅。

那贼被虎筋索捆着,动弹不得,已然昏迷。桃想容想得昨夜,险遭他坏事。便取了热茶壶,倒了杯热茶,朝那贼一泼。那贼吃痛,便自醒转,见得李仙、桃想容二人。

李仙问道:“你是谁人,敢潜伏桃居。”那贼说道:“呸,老子潜便潜了,又能怎滴,你这货色,也配审我?”他瞧向桃想容,咧嘴冷笑道:“我便说嘛,桃姑娘堂堂花魁,怎会没些相好。桃姑娘,你这眼光,倒不大行啊,不如将他踢了,与我欢好如何?”

桃想容蹙眉,甚是厌恶。李仙心鸣一震。那贼嬉笑神情忽然一僵,面色涨红,浑身颤抖。李仙踏足武道三境,武道演化已强,唯我独心功造诣又精,且是奇功。能耐已甚强。

李仙心鸣再震。那贼吐出鲜血,伤势不轻,肝胆欲碎。李仙敛了武道,平淡说道:“我再问一次,若不肯说,那便罢了。你左右一小贼,倒不值得我废甚心思。”

那贼缓了多时,吐出残血,说道:“想不到,桃居之中,竟有你这般高手。好,我说便是。桃姑娘,你且看我,当真不记得我么?”

桃想容认真瞧去,似曾见过。她朝李仙道:“我似见过,却不知其人。”那贼笑道:“果然,似我这般人,你这花魁,决然是记不住的。那你可记得古家班?”

桃想容一愣,说道:“啊,我想起来了。你是古家班的工匠?”那贼说道:“嘿嘿,不错,还领过桃姑娘的糕点呢。但我却有另一身份,桃姑娘定然不知。”

桃想容说道:“你说。”那贼说道:“我是烛教的人。桃姑娘,你近来,可是收得些许信封?便是我受命,暗中相送。”桃想容与李仙对视,低声说道:“弟弟,他说得不错,确有数封外信,但当时弟弟枯坐,我无心情理会,便不曾留意。此人既潜伏在桃居,昨日动静,引他出现,倒不足为奇。”

李仙颔首,亲自问道:“你烛教与我们,素无瓜葛,为何送信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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