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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诈骗犯醒来后，发现自己被抓到警局，也不知道不久前是经历了什么，竟然在恐惧之下，将自己的所作所为都说了出来。
“对对对，我们确实是骗子。”
“腾国那边的园区和我们商量好了，只要我们送一个‘猪仔’过去，就给我们两万块钱。”
“我们也是一时糊涂，算上这次的李宇，刚好十个人……”
……
为了给李宇留下深刻印象和教育意义，对这二人的审讯时，警方特意破例让李宇也在隔壁的观察室听着。
坏人是抓不尽的，他们警方要做的，是从根本解决。提高民众的防备心，教导他们不要轻信他人，从而避免悲剧的发生，才是他们的重要任务。
十分之一的概率，李宇只是其中的幸运儿。
哪怕听见那两人叫自己‘猪仔’，李宇心底的愤怒也早已被恐惧后怕所代替。
也就是说，在他之前，已经有九个人被骗去了。
这实打实的真相摆在眼前，比他们长篇大论的说多少教育的话都要来得有效。
相信经过这事后，李宇会彻彻底底的长个教训。以后对于这像是‘天上掉馅饼’的事，都多留几个心眼。
*
事情解决，温知爻要回道观。这一天用了太多的灵力，此刻只感觉饿得前胸贴后背似的。
她的身体和精神，都需要美食来安慰一下。
因此，她急急忙忙离开的样子，让方宁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看着温知爻的背影，方宁悠悠叹了口气。
算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还是不要麻烦人家了。
却不曾想，因为自己的犹豫，差点酿成了打错。
*
眼看着到了子时。温知爻坐在陆则川的车上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
陆则川的车和他人看起来很像，一尘不染，整洁如新。连多余的内饰都没有。
没有音乐，车内就显得安静的异常。
所以有一点响动，都会格外明显。
尤其是温知爻肚子叫声。
“咕噜噜~”
陆则川看着她，温知爻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脸上没有丝毫窘迫，只有对自己未在宋家蹭顿饭的遗憾。
“饿了？”陆则川问。
温知爻点头，“能不饿么。”
算起来，她错过了两顿饭。
也不知道林鸢有没有做饭，要是没有的话……
陆则川闻言将晃动方向盘并到了最右排车道，原本直行的路，改成了右转。
“要是不着急回去的话，我先请你吃个饭。”
顿了顿，像害怕她会拒绝似的，又补充句：“就当我感谢你又帮我破了个案子。”
有人请吃饭，温知爻自然不会拒绝。
总比空着肚子回家要强。
更何况，这样还能给观里省伙食费呢。
深夜还在营业的店并不多，一般都只有路边烤串和火锅。
“想吃什么？”在零星几个还营业的饭店映入眼帘了后，陆则川问。
“这几个应该都不错。”
他的车速放缓了不少，马路上也没有车，并不会耽误其他车辆行驶。
温知爻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见他依次指了几家店。
温知爻一边观察，一边问：“你都吃过？”
语气颇为好奇。
“没有。”陆则川如实回答，“我们队里的小王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
“他经常会在西棠搜罗许多好吃的，推荐给我们。”
“然后你就记住了？”温知爻很意外。
陆则川“嗯。”了一声。
他指着一家烤串，“那家店，他特别推荐。”
温知爻好奇地看了过去。
能被那样一个人推荐的，想必不会简单。
可当她的视线落在那家这个时间还人满为患的烤串点时，微微蹙起了眉头。
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表情变化。
陆则川问：“怎么了吗？”
温知爻没吭声，迟疑半晌，最后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没什么。”
陆则川觉得她肯定是发现了什么。带着审视的目光盯着那家店看了半晌。
硕大的门牌，干净整洁的店内，还有说说笑笑的客人……
一切都和正常的饭店没什么区别。
但他知道，能让温知爻露出那种表情，肯定是有原因的。
他问：“所以我们要去这家吗？”
“不去。”温知爻回答得很快。
陆则川眸光闪烁。
“去那家。”
温知爻指着它旁边隔着两个门店的火锅店。
陆则川注意到，在进火锅店之前，温知爻鼓弄了半天的手机。
不过后来她就再没提及和那家烤串店的任何事了。
*
第二天早上，温知爻先是看了眼自己昨晚在平台上发送的消息对方已收到。
然后收拾收拾吃了个早饭后，就开始直播。
早饭是林鸢做的，是一碗高汤牛肉面。
牛肉面里的牛肉，据说是昨天卤的。
而那面，又是用面粉做的手擀面。
温知爻和小黄各吃了三大碗，这会有点碳水摄入过度，食困了。
但她知道还有人在等着自己，所以不能不直播。
喝了口茶清清嗓子，就点开了直播。
与此同时，网络上所有关注了温知爻的用户，都在同一时间收到了她的开播提醒。
观看人数几千几千的上涨着。
【主播！！你这几天干嘛去了，没有你我们的日子过得好难啊。】
【我不管，我要开始闹了。要不主播你今天自罚三卦吧。】
【什么叫自罚三卦？】
【笨啊，就是多算三卦啊！】
【之前说主播诬陷方泽的人去哪了？如今真相大白了，这些键盘侠怎么不说话了？】
【其实……说实话我当时也有点怀疑主播是不是算错的来着，毕竟，方泽这么多年的人设实在是太好了。】
【所以主播，我看网上有不少人说去完那场演唱会之后回家都不太舒服的，还有的说什么借运……这不会是真的吧？】
方泽被杀，方泽犯罪，还有方家的所有事都是被警方报道了的。
可还是有些细碎的东西，那些关于神神鬼鬼的，不知道从哪里流传了出来。
温知爻的视线轻轻地落在了这条评论上，心中没有过多的意外。
因为这世上并非只有她一个修道之人，有师承别派，也有自学入门的。
还有许多天生对于这类事情比旁人要敏感的。
他们同样能发现不对劲。
瞒是瞒不住的。
温知爻干脆点点头，“他们说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