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新奇的解释,但算不上很聪明。”
男人被维克多的解释逗笑了,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所以你是从过去穿越过来,一个实际年龄也不过十岁的同龄人,还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目的是为了陪伴她度过一个完整的童年。”
“我记得星际穿越中,好像主角是通过敲摩斯电码才能传递消息的。”
维克多深知,在这种情况下,无论他怎么解释都会显得苍白无力。
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
维克多略加思索,将手伸向了衣服内衬处,那里有一样东西,或许能证明自己的身份!
‘贝尔酒吧邀请函’!!!
这可是夫妻俩的父亲,老约瑟夫的东西,上面有老约瑟夫亲笔写的转赠证明。
由于行程繁忙一直没来得及收拾这些杂物,没想到此刻倒是派上了用场。
维克多将那张红色的邀请函抽出,在蕾蒙父亲的面前晃了晃:
“瞧瞧,这是什么!”
蕾蒙父亲猛地瞪大了双眼,刚才内敛温柔的表情骤变,多年练习的表情管理在此刻彻底宣告失败。
他连忙将维克多拉到一旁询问:
“oh my god!,这东西你哪来的?”
他接过那张贝尔酒吧邀请函,仔细的端详了片刻,最后无奈的捂了捂眼睛:
“我相信你是穿越者了。”
维克多:!!!
他完全没有想到对方只是看到了这张邀请函,就瞬间相信了他是穿越者这么离谱的事,他甚至都没有来得及解释一句。
“你不多问点什么?”
“不问了,家丑不想外扬,而且我看到了,邀请函上有我父亲的转赠字迹。”
这下整的维克多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他索性直截了当地切入了正题:
“那么,我能向您打听一件事吗?”
蕾蒙父亲点了点头:“只要是我知道的。”
“我想打听一下今天来到现场的贵宾里有没有比较懂收藏,经常参加拍卖会之类的。”
“应该是有的,不过我不清楚,我夫人应该有所了解,她和贵宾们更熟络一些。”
男人招手示意:“先生,请跟我来,记得把那封邀请函收起来,拜托了。”
维克多跟在他身后,角落的沙发处,小蕾蒙正和母亲聊的热火朝天。
男人轻咳一声,蕾蒙母亲疑惑的抬起头,恰好看见丈夫那一通挤眉弄眼的表情,她立刻会意,将小蕾蒙从怀里放下:
“妈妈和爸爸马上要开始表演了,你先到旁边歇上一会儿,等爸爸妈妈表演结束就带你去逛稻草人艺术展好不好呀?”
听到‘稻草人艺术展’几个字,小蕾蒙用力的点了点头:
“好呀,好呀,一言为定,可不许骗人。”
见女儿被成功支开,男人挨着自己妻子坐了下来,凑到她耳边小声嘀咕了两句。
蕾蒙母亲满脸不可思议,脸色变了又变:
“穿越者?怎么可能?”
“是真的,老爷子那张贝尔酒吧的邀请函都在他手上,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张邀请函比他老人家命都重要。”
“这张情色酒吧的门票我还以为早就扔掉了,父亲他一把年纪天天去那个地方你也不知道说他!”
“堵不如疏,再说了之前我偷偷给门票藏起来那晚上,老爷子两小时上了三次天台。”
“我看是时候给父亲找个老伴了。”
“这些事后面再说,那年轻小伙还等着呢。”
维克多一直用魔力覆盖在耳朵上,听到了两人所有的谈话内容,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真不愧是约瑟夫先生’。
不过吐槽之余,他还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稻草人艺术展’。
他很清楚蕾蒙的父母很快就会意外死去,而他们的死亡又和那诡异的稻草人脱不了干洗。
如果直接出手干预,很有可能会发生难以预料的变化,若是换个方法...
他来代替两人进行表演,夫妻两前往稻草人艺术展的时间就会发生变化,这样的话死亡兴许就能避免!
咳咳!
蕾蒙母亲清了清嗓子,顺手理了理仪容,朝维克多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
“你好,你想打听收藏家是吧,今晚的贵宾席内恰好有一位全洛杉矶最大的收藏家:‘史蒂夫先生’!”
“那能麻烦帮我引荐一下吗?”
“当然可以,史蒂夫先生人很好的,我从来没见过他对人发脾气,而且很谦虚。”
听见对方肯定的答复,维克多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地了。
蕾蒙的母亲站起身来,再度检查了一下身上那套宫廷纱裙: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表演时间也快到了。”
“请等一下,抱歉,我刚才无意间听到了你说要在表演结束后,带蕾蒙去参加稻草人艺术展?”
蕾蒙母亲点了点头:
“嗯,是有这个打算来着,怎么了?”
“要不然,今晚的表演我来代替你们完成。”
“啊?”
蕾蒙母亲闻言整个人直接愣住了,她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奇怪的要求,今晚的表演对象可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容不得任何差错。
她只好向丈夫投去求助的目光,男人同样一头雾水:
“先生,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不能说。”
维克多无奈的当起了谜语人,他的想法很简单:
只是通过替代这个简单的行为来尝试规避后续的突发事件,由他上台表演,夫妻俩主观上并没有做出什么大的改变。
相应的,对那些贵宾造成的影响也可以压到最低,毕竟他们从始至终的目的就只有一个:
欣赏到一场足够优秀的演出。
至于如何让贵宾们欣赏到足够优秀的表演,维克多也早就想好了办法。
他抬起头,正对上夫妻两疑惑的目光:
“没错,不能说,我唯一能保证的是,我可以提供一场精彩程度不亚于二位的表演。”
“可我们是的节目是:宫廷双人舞‘天鹅湖’,这是一场双人表演。”
维克多将左手搭在右手中指指节的戒指处,魔力悄然流转,夫妻俩没有注意到,脚下那片哑光玻璃地面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妖冶而俊美的倒影:
“谁说的一个人就不能进行双人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