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多不经意间将那张红色的‘贝尔酒吧邀请函’向衣兜外推出,露出一个边角。
蕾蒙父亲连忙伸手将那张邀请函摁回了维克多的衣兜:
“先生快快收好,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
他叹了口气,那张邀请函对他父亲来说,重要程度恐怕只是略低于他这个儿子,当然是否是真的略低还有待验证,父亲的转赠笔迹做不了假,他只能选择相信:
“我和夫人陪你一起去候场室,给报幕员解释一下情况总没问题吧。”
“那真是不胜感激!”
维克多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过之前几次和这些贵族接触的经历都不是很愉快,临走之前他还特意询问了一句:
“蕾蒙妈妈,史蒂夫先生是个怎么样的人?”
“放心吧,史蒂夫先生是一位十足的绅士,为人谦虚温和,也从不会因为自己身份和资产歧视别人。”
蕾蒙妈妈的话让维克多有了几分底气:
“那待会我和他聊天的时候,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吗?”
“放心吧小伙子!史蒂夫先生很懂得分寸感,至于生气发火,我都没听说过,你不用担心。”
......
坐在贵宾席包厢中的史蒂夫额头青筋暴起,手中银质手杖狠狠的杵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十七被这动静吓到向后退了两步。
“好一个阿斯卡纳.伊丽莎白!”
“哼!你这混蛋根本就不懂得阿斯卡纳家族的作风!”
十七试图辩解:
“可是先生我...”
史蒂夫根本不想听他解释,粗暴的打断了他:
“把你的家长叫来,我觉得有必要和他聊聊,我倒要看看是谁这样教你的!”
“咳咳...”
维克多尴尬的咳了一声,刚走进贵宾包厢就看到了这一幕。
这怎么和蕾蒙妈妈告诉自己的剧情不一样,虽然他不知道十七和史蒂夫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从十七那一脸委屈也能猜出个大概。
他只好硬着头皮走了上去:
“史蒂夫先生你好,请问他有什么冒犯到你的地方吗?”
史蒂夫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哼,我现在算是知道了为什么他是这幅德性了。”
“如果他只是在冒犯我,你简直是浑身上下都在攻击我!”
史蒂夫宣泄完愤怒后,径直站起身招呼了一声一旁的侍者:
“给我换个包厢。”
等他迈出门后,房间中两人大眼瞪小眼。十七自认为做了错事,将声音压的很低:
“抱歉先生,我好像把事情搞砸了。”
维克多摆了摆手,他知道这件事和十七关系不大,但他想不通为什么这位平日里谦逊,温和的史蒂夫先生,今天会以这么大反差的形象出现:
“不怪你,你就在这里待着看会表演吧,剩下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话音刚落,门帘就被人揭开,蕾蒙的爸爸妈妈走了进来,左右张望了一下,没有瞧到那位熟悉的白胡子老头,疑惑的走进来:
“史蒂夫先生人呢?”
维克多尴尬的挠了挠头,向十七询问了情况,十七将他从进门开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复述了一遍:
“这样啊,怪不得呢。”
蕾蒙妈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史蒂夫先生和阿斯卡纳家族颇有渊源,他和阿斯卡纳家族的老爷子是挚交,可是因为他的一次决策失误,直接导致了后续阿斯卡纳的没落。”
维克多大概明白了:
“也就是说,史蒂夫先生一直心存愧疚,所以看到有人打着阿斯卡纳家族的名号招摇时,难免会愤怒。”
蕾蒙妈妈给与了维克多的回答肯定:
“就是这样。”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对这一次见面的不愉快进行补救呢?”维克多问。
“诶!”
蕾蒙妈妈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维克多:
“还真有办法,接下来得看你的表现了!”
“我的表现?”维克多嘀咕。
“没错,既然你决定了要代替我们去进行这一次的表演,如果你能给贵宾们带来一场与众不同的盛宴,那么一切都还有周转的可能。”
见维克多似乎没有明白,她继续开口解释了其中的缘由:
“阿斯卡纳家族最广为人知的就是他们那杰出的表演天赋,据说史蒂夫先生这样人之所以会每周一场不落的来参加伊丽莎白大剧院的演出晚会,就是因为睹物思人,每当舞台上出现了足够优秀的表演,他就仿佛看见了当年阿斯卡纳家族的影子。”
维克多应了一声,看来今晚的表演不再仅仅是一时兴起了。
这也是一次绝无仅有的机会,看来是时候和伊莎贝尔好好聊聊了。
“所以的事情我都已经给报幕员交代清楚了,你直接去候场室准备就好。”
她指了指一个隐藏式房间的入口,时间不多维克多没再犹豫。
...
“现在知道找我帮忙了?”
镜子里俊美的维克多一脸不屑:
“我还是喜欢你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
维克多没有受到她的挑衅,他和伊莎贝尔相处多年,早就习惯了对方这幅模样,现在表现的这么高高在上,无非就是想为接下来的谈判添加筹码:
“说条件。”维克多平静的看着她。
“请注意你的态度,小维克多,现在是你在求我办事。”
伊莎贝尔双手在胸前环抱,扬起下巴高傲的看着他,维克多不仅没有被她唬住,反而嘴角微微上扬。
看见维克多的样子,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伊莎贝尔的心头
“我记性不太好,我好像还欠你些东西。”维克多说道。
“你...你想干什么?”
“这次再帮我一次,我就把之前欠你的全部兑现了,否则我就当你准备一笔勾销。”
伊莎贝尔瞪大了双眼,这是她第一次见识到维克多这么无耻的一面:
“你还是人类吗?连恶魔都骗,你今天敢骗一只可爱的魅魔,明天你就敢诱骗萝莉上床,后天你就敢...”
“行了,行了,说说你的条件吧。”
伊莎贝尔看着维克多无赖的模样,恨不得从镜子里钻出来,但很快她还是接受了这个现实。
“算了,恶魔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的条件很简单明天你去一个地方,我想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