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狮虎见陆白似乎眉眼间,还有点不服气,就笑眯眯的问道:“你若有女儿,会让她嫁给一个猪妖吗?”
“那肯定不会!”
陆白摇头,断然说道。
但这话听着好像哪里不对劲呢。
很快回过味儿来,陆白老脸一黑,道:“陈大哥,哪有你这么损人的,我又不是猪妖……”
“哈哈,就是打个比方。”
陈狮虎笑道:“龙族数量稀少,对于血脉传承尤为看重。所以,即便在人族中再出色,在龙族眼中,也不过是个出色的猪妖。”
还骂?
陆白咬牙,大口闷了一碗酒。
“不过,事无绝对。”
陈狮虎话锋一转,道:“一般来说,龙女只能孕育一胎,所以龙女不外嫁。
若是那位龙族公主与龙族男子诞下一胎之后,她若还瞧得上你,你过去没准儿也能混个二房龙婿当当。”
接盘侠?
还是二房接盘侠!
算了算了。
看着陈狮虎一脸坏笑,陆白闷头不说话。
刚刚好像又被骂了……
不过,陈狮虎这番话,倒是彻底打消了他这方面的念头。
就算他想负起责任,人家龙族也压根儿看不上,给他扫地出门都是轻的,搞不好落得个剥皮抽筋的下场。
“这龙族也没怎么厉害吧。”
陆白道:“我听说,四海霸主都是其他种族,青澜海是幽伞族,南溟是巨妖族,我在太阴秘境中都见到过。”
“不然。”
陈狮虎道:“真龙不过十,龙族不过万,后面可还有句话,龙族过万不可敌!”
“这么夸张,过万就不可敌了?”
陆白咋舌。
陈狮虎解释道:“听我爹说,龙族过万不可敌,并非是指龙族数量过万就不可战胜了,而是这意味着,一旦龙族数量过万,就打破了四海龙族身上的血脉诅咒。
血脉诅咒一解,龙族数量虽然短时间内还无法出现爆发式增长,但未来确实会成长为万族之中绝对的霸主!”
“血脉诅咒?”
陆白疑惑。
陈狮虎道:“有一说,四海真龙不过十,龙族不过万,是被降下了血脉诅咒。”
陆白若有所思。
诅咒之术,都源自于巫族。
什么级别的巫族强者,能给四海龙族降下这么厉害的血脉诅咒?
陈狮虎道:“据说唯一能解开这个血脉诅咒的办法,就是四海龙族中,诞生一个五爪真龙!”
“五爪真龙?”
陆白轻喃一声。
陈狮虎道:“人间的四海龙族都由真龙统治,血脉传承,像是青澜海为苍龙一脉,南溟是应龙一脉,北溟为黑龙一脉,西海是黄龙一脉。
苍龙、应龙、黑龙、黄龙,又被称作四大真龙!
凡龙觉醒真龙血脉,身上一般都会有些迹象征兆。背生双翼觉醒应龙血脉,额生四角觉醒苍龙血脉,身现金鳞觉醒黄龙血脉,须露霜白觉醒黑龙血脉……”
说到这,陈狮虎微微一顿,道:“但不论是四大真龙哪一种,都是四爪龙,只有再进一步,蜕变成为五爪,才是真龙之中的君王霸主,四海龙族共尊!”
陆白点点头。
如此说来,龙浣纱就是南溟应龙一脉。
陈狮虎又问道:“你听说过远古十凶吗?”
陆白道:“听说过一些,据说是远古时代众多凶兽中战力最强的十头凶兽,凤凰、鲲鹏、真龙、三足金乌都位列远古十凶。”
“不错。”
陈狮虎道:“远古十凶的排名随着时代不同,也会有所更迭交替,但排名第一的始终都是五爪真龙!
一旦有五爪真龙降世,就会自动跃升为远古第一凶!”
就在此时,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小师弟,你在这里,找你找了好久!”
来人刚上楼,便招呼一声。
陆白朝那边一看,正是师姐沈秋韵。
陈狮虎悄无声息的将神识屏障撤去。
“师姐,出了什么事?”
陆白见沈秋韵微微喘息,显然刚刚在星渊镇上四处打听,寻他好一会,才找过来。
“没什么大事。”
沈秋韵摆摆手,笑道:“还记得一个月前,我跟你提过太阴秘境中的两个英雄人物,石炸天和萧不器。还说若有机会,你一定要见一见。”
陆白道:“嗯,好像是有这回事。”
“石炸天不知有没有机会再见,但萧不器现在就在咱们宗门,已经去往师父洞府了!”
沈秋韵道:“我听见消息,连忙出来寻你,咱们是师父座下弟子,这次你肯定有机会近距离瞧一眼那位大庚太子。”
“咳咳!”
陈狮虎在一旁似乎没忍住,喝酒呛到嗓子,咳了两声。
“这位是?”
沈秋韵目光落在陈狮虎身上,小声问道。
陆白道:“这是武国过来的一位大哥,之后我可能得下山一段时间。”
沈秋韵打量了一下陈狮虎。
这个大汉满脸胡须,桌旁竖着一柄长刀,看上去像是个走江湖的,没什么吃相,大口吃酒,大块吃肉。
见沈秋韵看过来,这个大汉朝她咧嘴一笑,端起酒碗问道:“姑娘喝点?”
沈秋韵将陆白拽到一旁,低声道:“小师弟,你跟此人相熟吗?你虽然是炼气士,可毕竟只有凝气一层,修为不够,闯荡江湖不足以自保。
江湖中人三教九流,鱼龙混杂,你可得当心些,别什么人都相信,跟人乱跑。”
沈秋韵身为师姐,见陈狮虎面生,还是有些担心陆白年少无知,上当受骗。
陆白笑了笑,道:“师姐放心,这位陈大哥待我很好,我们相识已久。”
“小师弟,你忘了上次咱们下山历练,有多危险?”
沈秋韵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小声道:“年底就是论剑大会,天乾各地的武者、修真者都开始赶赴大庚,什么人都有,魔门又死灰复燃,这事得问过师父才行。”
“你跟她先回宗门,顺道跟师父告个假。”
就在此时,陈狮虎突然开口。
陆白听着陈狮虎声音有些不对劲,回头望去。
只见陈狮虎目光如炬,正盯着不远处的一张酒桌,脸上流露出几分凝重。
陆白顺着陈狮虎的目光,侧目看去,不禁心头一惊!
二楼原本空荡荡的,除了他们这桌客人,没有第三个人。
沈秋韵是刚刚来的。
但不远处的酒桌上,不知何时,来了一个人!
桌上没有菜肴,只有一壶酒,一个酒杯,旁若无人,独自小酌。
陆白他们这个位置,靠在窗口,目光一抬,就能看见楼梯口的位置。
但从始至终,他都没看见,这人是何时上来的,怎么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