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号的狂风中,手里拿着武器的白芑和虞娓娓以及柳芭奇卡三人,在头顶一只游隼的俯瞰之下,摸黑赶回了营地。
“师兄,我们回来了。”白芑离着老远便通过手台招呼了一声。
“我把枪收起来了”
棒棒连忙拽着一支PKM机枪从乌拉尔卡车的底盘之下爬了出来。
“情况怎么样?有人伤着没有?”棒棒关切的追问着。
“没有,准备拔营吧,一起把车子开回去。”白芑话音未落,棒棒便立刻反向启动了气泵。
顿时,三辆车中间唯一的一顶帐篷开始干瘪塌陷。
“我都把帐篷里的东西收拾好了”棒棒说着,已经用撬棍拔起了一根地钉。
“棒师傅,晚上有什么好吃的?”
柳芭奇卡显然没有帮忙的意思,但那馋劲儿却和柳芭如出一辙,只是这语气略显欠揍了些。
“当归生姜羊肉汤,驱驱寒。”
棒师傅指了指乌拉尔卡车的方舱,“都炖好了,还弄了一大锅羊杂,肉龙也快出锅了,另外还有我自己发的豆芽和一些素菜。”
“羊蹄子还有吗?”柳芭奇卡问道。
“有,有的是!”
棒棒的回答格外的敞亮,这里可是蒙古国,羊蹄子的数量绝对比人蹄子的数量还多。
“快上车吧,等下去那边吃。”
白芑催促的同时已经帮着解开了系在周围车子上的风绳,帮着把干瘪的帐篷塞进了方舱侧面专门的隔间里。
以最快的速度收拾了营地,白师傅驾驶着索尼娅和列夫平时驾驶的那辆卡车走在了最前面,带着另外两辆车绕着这片森林的边缘来到另一边,沿着那条林间公路开到了院子门口。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列夫等人已经完成了对几位俘虏的拷问。
只不过,这几位的拷问手法真可谓花样百出。
锁匠这个毫无下限的货给他负责的俘虏裤裆里撒了一大包石棉纤维,并且因此第一个获得了足够多的情报。
喷罐多少还算做人,他只是点燃了一罐喷漆,给他负责的那位做了做脱毛处理而已。
相比之下,列夫算是最正常的——砸手指。
在这三位的忙碌中,那几位会英语的俘虏以及索尼娅挑出来的几个会俄语的俘虏全都开开心心的将他们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按照这几位的交代,这里一共有两批人。
楼下被白芑和虞娓娓以及柳芭奇卡,乃至躲在暗处的老鼠敲掉的那些,是当地的一伙仁贩子。
这些人专门通过瑟情手段,从乌兰扒脱诱骗来蒙古买春的棒子游客。
这些游客在被他们榨干了身上的钱财之后,便被送到了这里发挥余热。
同样被送来这里发挥余热的,还有他们从其他的一些聚居点哄骗来的年轻姑娘。
这些年轻姑娘在这里被迫完成“入职培训”之后,又会被他们带到遥远的乌兰扒脱去诱拐更多的棒子游客。
此时,外面院子里停着的,那几辆白芑等人在今天凌晨的时候就遭遇过的乌拉尔卡车、嘎斯66卡车,乃至那辆MAZ537拖车,同样是这些仁贩子的。
他们除了用这些车子把诱骗来的男女送过来之外,还会顺便送来采购的油料、煤炭和各种食物补给。
然后是第二批人,这些人来自一家在乌兰扒脱当地,专门经营兽药的含企。
只不过,说是含企,但按照被抓的那几个鬼子交待,这家公司的核心成员基本上都是招核人。
他们这些人大冬天的赶来这里,其实是为了进行一些“在招核违法的试验”。
在几经邀请之下,这些人进一步交待,他们进行的试验,名义上打着研究草原疫病,但实际上在做的,却是这些草原疫病如何高效率感染人类的研究。
更让白芑等人想不到的是,他们抓到的这些嫖客里,有相当多的一部分竟然全都来自鬼子的庆应义塾大学。它们有的是这座学校的教授,还有的干脆是学生。
“这什么学校?怎么没听说过?”白芑茫然的问道。
“是鬼子最早的私立大学”
虞娓娓解释道,“也是招核顶尖医学与科研领域的领军校,当年它们向漆三妖输送了一大批研究人员。”
“狗改不了吃屎呗”
白芑看了一眼那些被绑成了粽子,而且全身都被锁匠撒了一层石棉痒痒粉的俘虏,换上俄语问道,“他们干嘛要来这里?外面那几辆水罐车还有那辆拖车是怎么回事?”
“这里足够偏僻”
列夫解释道,“而且这里拥有这附近几十公里范围内,唯一的一个没有采矿污染,一年四季都能提供饮用水的水井,它还是当年苏联人留下的。”
说着,列夫指了指外面,“那些水罐车是给附近另外两个试验点供应饮用水的。
这两个试验点分别位于东北方向和东南方向,全都距离华夏的边境线不是很远。”
“拖车是因为冬天到了”
索尼娅补充道,“一旦有很大的雪,普通的车子很容易陷车,那辆车是用来救援的,他们之前使用的车子在上一个冬天并不是那么好用。”
“问出那两个试验点了吗?”白芑换了个问题。
“问出来了”
这次给出回答的是锁匠,“东北方向的试验点已经关闭了,那里只在夏天的时候才会开启。
东南方向的试验点仍旧在运转,他们不久前才给那里送了一批物资补给和试验品。”
“所以他们这是在返程的路上?”
“没错!”
喷罐踢了踢一个全身毛儿都被褪的差不多的俘虏,“这个人说,那些仁贩子会护送他们回到乌兰扒脱,然后仁贩子会带另一批越冬物资回来。”
“物资也是那家含企提供的”锁匠也跟着补充了一句。
“他们为什么冬天也要开展试验?”柳芭奇卡朝着虞娓娓问出了一个她想不明白的问题。
“冬季低温可以有效的阻断一些疫病的传播”虞娓娓给出了她的回答。
“而且冬季大雪封路,安保压力都会小很多。到时候随便做些什么,都不用担心警察上门。”
白芑说着踢了踢脚边一个俘虏的肋骨,“问问他们,东南方向那个实验室都有多少人,实验室里有什么,尤其问问,是不是有防空武器和直升机。”
“我们换着来!”
锁匠话音未落,已经戴上一副厚实的手套,抓起一把石棉纤维塞进了一名俘虏的怀里,隔着衣服便是一阵揉搓,同时也用带着大量俄式弹舌音的英语问出了白芑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列夫和喷罐也没闲着,甚至虞娓娓和柳芭奇卡都招呼着白芑以及棒师傅帮忙,各自带走了一个俘虏。
很快,众人再次回来的时候,已经得出了几乎一致的回答。
东南方向大概30公里左右,有一座苏联时代就已经废弃的金矿和配套的提炼厂,他们要找的试验点,就隐藏在这座提炼厂里。
至于这些仁贩子抓来养在在这里的男女为什么不送过去,则是因为那个试验点没精力照顾这么多人,担心实验体人数超过工作人员发生危险而已。
另一方面,那里确实像白师傅担心的那样,拥有直升机和防空装置。
但好消息是,那里的直升机仅仅只是两架米8,防空装置也只是一些不知道从哪个苏联废弃军事基地里淘弄来的RPG而已。
再加上那里常驻的越冬科研员和安保成员加一起都不到20个,这里面可操作的空间可就多了。
“这些鬼子留几个活口”
白芑摆手做出了决定,“那些仁贩子都抬出去丢远点喂狼。大家一起把这里打扫一下,我们在这里休息一晚,顺便考虑下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猜,你觉得惹的麻烦还不够大。”虞娓娓在壁炉边坐下来问道。
“麻烦越大,奖励越大。”
白芑随手往俄式壁炉里丢进去几块煤炭,一边烤火一边眉开眼笑的解释着,“虽然陶大哥只是让我媳妇来这里走个过场,但是他看着就不是个小气的人。
这种人最好打交道了,我敢肯定,咱们只要这过场走的够漂亮,他还能抠搜咋的?”
“谁是你媳妇?”
刚刚坐下来的虞娓娓翻了个白眼儿,带着一身的鸡皮疙瘩起身,帮着众人一起将那些死伤惨重的仁贩子拽到这座小楼儿的外面,挖掉打进身体里的子弹头之后,丢到了一辆乌拉尔卡车的货斗上。
将抛尸的工作交给列夫和索尼娅,白师傅还让他们带上了见习厨娘冬妮娅以及厨师长棒棒。
“索尼娅,这算入职合同?”
乌拉尔卡车的驾驶室里,冬妮娅晃了晃手里那支缴获来的马卡洛夫微声手枪问道。
“好日子还是穷苦日子,你自己选,我只能保证没有人逼你。”索尼娅语气平淡的回应道。
“老板人怎么样?”冬妮娅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老大是个非常慷慨的人,可惜他不单身了,而且那两个漂亮姑娘都是他的女朋友,你大概是没有机会了。”
索尼娅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的造了个公开谣。
“我可不觉得我能竞争得过那么漂亮的姑娘,尤其还是和两个竞争。”
冬妮娅说话间,已经给手里的武器顶上了子弹。
“我也不觉得我能竞争得过”索尼娅看着窗外的森林追问着,“所以你有答案了?”
“我的爸爸一年前失业了,如果不是最近几个月你一直在接济我们一家,我们恐怕都要搬到乡下去了。”
冬妮娅学着邦德女郎的样子吹了吹枪口,“我接受这份工作,也愿意签下这份儿劳动合同。”
“邦德是个不错的选择”
索尼娅终于还是主动做出了暗示,“就像对我来说,列夫是个不错的选择一样。”
“哈!我听懂了你的暗示。”
冬妮娅说着,摸出一包香烟,弹出一支递给了索尼娅。
“华夏人大概不喜欢吸烟的姑娘”
索尼娅接过香烟点燃,“所以如果你想有更好的生活,大概要从一些小事做起来。”
“更好的生活?”
“邦德是老大最好的朋友,也是最信任的人之一。”
索尼娅深吸了一口香烟燃烧出的烟雾,踩下刹车提醒道,“冬妮娅,这可是我冒着很大的风险给你争取到的机会。必要的时候,你可以主动点儿。”
“我可不会勾引男人”
冬妮娅却并不急着推开车门,当然,她也没有点燃已经弹出夹在指尖的香烟。
“我也不会教你这些的”
索尼娅再次嘬了一口香烟,“努力成为邦德女郎吧,去签下那份合同,然后去邦德驾驶的越野车里把我的列夫换回来。”
“我会试试的”
冬妮娅说着,将没有点燃的香烟塞进了手里那支马卡洛夫手枪的枪管,推开车门爬上了货斗。
不多时,呼号的狂风中,这辆卡车的货斗里也传出了一声声并不明显的枪声。
最后哐当一声打开货斗的尾板,冬妮娅两手空空的走向了由棒棒驾驶的一辆缴获来的越野车。
根本不用提醒,列夫便主动推开副驾驶的车门让开位置,换到了后面那辆乌拉尔卡车的驾驶室里。
不远处一棵柳树枝杈上站着的游隼注视之下,索尼娅驾驶着卡车在一阵加速倒车之后猛的刹停,货斗里的那些越冬美食也哧溜一下滑出去摔进了路边的森林里。
这边四个人忙着处理厨余垃圾的时候,米契也在虞娓娓的帮助下,将二楼那些陪床的女人暂时关押在了一个单独的砖房里,并且给她们生了一炉炭火。
这些女人无论是自愿还是被迫,他们暂时没工夫处理她们,能给她们个安身的房间就算不错了。
白师傅和锁匠以及喷罐同样在忙,他们负责把这房间一楼打扫出来。
也正是借着打扫的功夫,他们在掀开壁炉周围被血水浸透的毛毡地毯准备丢出去的时候,也意外的发现,这一楼的客厅边角处的水泥地上,竟然有个已经被混凝土堵死的出入口。
这下面有什么?地下室?
白师傅瞬间来了好奇心,却又在好奇之余暗暗提高了警惕之心。
“老大,要凿开吗?”喷罐跃跃欲试的问道。
“凿个屁”
白芑思索片刻后做出了决定,“先吃饭,吃饱喝足休息够了再琢磨琢磨打开这里。”
“啊?不...不打开啊?”喷罐顿时失望不已。
“这里以前是生物实验室,好奇心太多不是好事。”
白芑提醒的同时,已经通过手台把这边的发现通知了虞娓娓等人。
等她们俩跑回来一番检查,甚至额外询问了一番那些俘虏。
可惜,即便这些会英语或者俄语的俘虏,乃至他们那些不会英语以及俄语的同伴,这些人都不知清楚水泥地面上那块明显有色差的水泥块下藏着什么。
“先吃饭吧,吃完饭再琢磨这件事。”
一门心思只想干饭的白师傅催促了一番,众人一起动手,将染血的毛毡地毯抬到了外面,并且给地面喷了些水简单打扫了一番。
守着温暖的壁炉,众人支起几张便携桌子,将棒师傅提前准备好的羊肉汤和各种美食,连同两大蒸屉羊肉馅的肉龙都端了进来。
他们看着外面的俘虏们挨饿受冻的同时,白师傅也操纵着游隼时不时的从这座建筑最高点起飞,在狂风中绕着森林一番盘旋之后再回来。
同样被他派出去的,还有一只花枝鼠,它已经跑到了森林西北方向那条路的路口处,将自己躲在了一棵松树的树冠里,和生活在这棵树上的松鼠为伴。
“我想听听专业意见”
手里拿着一块肉龙的白师傅指了指不远处靠墙位置,水泥地面上那块明显的色差。
“如果这里有生物病毒危险,大概是不会拿来做补给点的。”
虞娓娓给出了一个前置条件,“除非启用这里的人也不清楚。”
“而且连好奇心都没有”
白师傅拿起手电筒照了照那块一米五宽,大约两米长的水泥地色差,“看这色差,应该有挺长时间了,造成色差的原因是混凝土标号不同。
但是那里并没有被凿开过的痕迹,所以我更倾向于启用这里的人也许都不清楚这里的情况。”
“就算只是为了满足好奇心也要打开”
坐在一边的柳波芙用一把银亮的餐叉戳起一小块肉龙送进了嘴里,一边不紧不慢的细嚼慢咽一边发表着意见。
柳波芙之所以出现,全是因为柳芭奇卡终于没能扛住白师傅的诱惑一口气喝光了一扎杯冰凉的啤酒,随后便在一个响亮的酒嗝里切好到了柳波芙这个频道。
“既然这样,等下...”
“不不不,白芑...好吧,我也用姐夫来称呼你吧,虽然我这个人格的年纪已经足够做你的妈妈了。”
柳波芙自嘲的笑了笑,用餐叉戳起一块拍黄瓜丢进嘴里,“姐夫,与其我们冒险打开那里,其实我们还有更专业的人士可以用来驱使。”
“外面那些俘虏基本都已经受伤了”虞娓娓提醒道。
“你是说...”白芑瞪大了眼睛,他猜到了柳波芙的打算!
“没错”
柳波芙点点头,“东南方向的试验点有足够多可用的人选,那里既然已经准备开始越冬了,人数应该不会很多。
如果有柳芭奇卡帮忙,解决掉那里的安保问题应该不大。”
柳波芙拿起一张纸巾细致且优雅的擦了擦嘴,“在攻占那里之后,说不定我们还能获得更加详细的情报,关于那块地板之下的情报。”
“柳波芙,我需要和你单独谈谈。”白芑说着还看了眼虞娓娓,“我们一起”。
“好”
柳波芙似乎早就等着这句邀请,干脆的站起身,跟着白芑和虞娓娓离开这座废弃的房间,走到院子里,并且钻进了他们三个经常驾驶的那辆达喀尔卡车。
虞娓娓前脚开启了陶渊赠送的那个用来防止窃听的手提箱,白芑立刻问道,“柳波芙,我想知道你的打算。”
“你问的是,关于卡佳想把柳芭那个小白痴拐骗到华夏这件事的打算吗?”柳波芙问的格外直接。
“没错”
“我支持”
柳波芙的回答比白师傅预想的还要干脆和坦诚,“我和柳芭奇卡的出现,虽然说起来是因为曾经有小朋友欺负过柳芭。
但本质上,其实是柳芭无意中得知她,或者说我们,对于父亲来说只是商品,具有成长性的商品。
这样的真相让柳芭充满了随时可能会被送上拍卖场卖掉的不安全感,尤其随着她在专业领域的成就越来越多,她的价格越来越高,被卖掉的概率也越来越高。”
“这是不是太离...”
“塔拉斯在五年前的售价是46万美元”
柳波芙似乎很满意白师傅那吃惊的表情,“我通过卡佳的堂哥出面买下了塔拉斯来保护我们的柳芭。”
“我以为...”
“塔拉斯依旧效忠我们的父亲,他甚至并不知道他被交易这件事。”
柳波芙轻轻叹了口气,“这笔交易,只是为了验证会被出售的可能性。”
“好吧...”白芑叹了口气,这是他完全无法想象的,人吃人的富豪世界。
“所以我同意并且愿意帮助卡佳把我们的小白痴柳芭带去华夏生活”
柳波芙笑了笑,“也许到那个时候,在确定该柳芭安全之后,我和柳芭奇卡就会消失。”
“这是...”
“这是天才身上呈现的多重人格,我和柳芭奇卡的出现并非因为情绪崩溃而是因为另一个极端。”
“极致的冷静”虞娓娓也跟着叹了口气,“以及生存的必要性。”
“就是这样”
柳波芙脱掉手上的蕾丝手套主动伸向白芑,“所以我愿意帮助卡佳,也希望姐夫能真心帮我。”
“柳阿姨还是叫我的名字吧”
白芑开了个朋友之间的玩笑,顺便也和这个洁癖主动伸出的手握了握。
“现在我们是相互无条件信任的同盟了”
柳波芙握紧白芑的手轻轻晃了晃才松开,随后一边格外失礼的接过虞娓娓递来的湿巾用力擦拭着这只手一边继续说道,“还是说回正事吧,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解决掉东南方向的越冬实验室,获取那里的数据甚至科研人员,尤其是科研人员,这非常重要。”
“继续说”白芑说着递过去了第二张独立包装的湿巾。
“那里的科研成果可以送去华夏,为卡佳换来足够多的友谊。
活着的科研工作者可以带回莫斯科。柳芭的科研项目需要足够多的人手,这些人刚刚好。
就算那些受伤的也带回去,他们就算不能帮助推进科研进度至少也能当做实验品。”
“咕噜”
白芑不由的咽了口唾沫,他已经确定,这个柳波芙做事毫无底线,但是她的决定听起来却莫名的爽!
“我们不能用活人...”
“招核人对于你们华夏人来说什么时候可以当做人来对待了?”
情商极高的柳波芙以足够真诚的语气朝着性子单纯的虞娓娓抛出一个问题,“而且你们的科研进度最终总要进行临床试验的,这对于我们即将抓到的人来说,是个难得的赎罪机会不是吗?”
“我依旧坚持反对,这一点没得谈。”
虞娓娓并不打算在这一点上做出丝毫让步,“但是我接受杀死那些招核人。”
“卡佳,你的道德底线太高了,看看姐夫,他都已经兴奋的心跳加速了。”柳波芙像个恶魔一般蛊惑道。
“我心跳加速那是因为我媳妇长的好看”
白芑可不打算站在柳波芙这一边,“人梯实验就算了,我可不希望你们去做那些新版纳粹在做的事情。”
“拘禁那些科研人员呢?”
“这一点没问题”白师傅和虞师傅异口同声的表示了赞同。
“目的达成”
柳波芙说话间已经将用过的湿巾丢到仪表台上,慢条斯理的戴上了手套,“第二件事,我的靴子里那块定位器太硌脚了,如果伊万和他的伙伴不用一直跟在我们身后就好了。
所以姐夫,你该拥有一支属于你的安保力量了。
这里的位置就非常不错,距离华夏足够近,距离俄罗斯也足够远,而且有水源。”
“继续说”白芑并不急着认同或者反对。
“从我们解救的人里面挑一个当地人出面买下这附近吧,然后想办法笼络一些蒙古人为你卖命好了。”
柳波芙提议道,“刚刚我都把名字想好了,不如就叫上帝之鞭怎么样?”
“真是个在地狱才能想出来的好名字”虞娓娓叹息道,“但是我赞同。”
“为了安全感?”柳波芙生怕白芑没反应过来,还主动且隐晦的提醒了一句。
“没错”虞娓娓下意识的点点头。
“我会想办法弄出一条上帝之鞭的”
白芑的回答依旧不置可否,这件事对他还真不难。
“最后就是那座越冬实验点了”
柳波芙打了个哈欠,“我建议你们天亮前就赶到那里并且动手,还有,记得把我的靴子留下来。”
“我会认真考虑你的建议的”白芑给出了他的承诺。
“柳芭等等,我还有最后一句话。”
柳波芙自言自语般用极具母性气质的语调安抚了一句,随后才说道,“最后,你们动手并且成功之后,记得毁掉两个试验点,这非常重要。
如果在行动结束之后没有走漏消息,你们需要立刻联系伊万,让他帮忙控制乌兰扒脱那家韩企剩余的关联人员。”
说到这里,柳波芙看向白芑,“姐夫,你的朋友也许能提供一个足够详细的名单。
但我猜,由伊万先生动手也许更加合适,这同样是一段友谊的开始。”
“我听懂了”
“那么,再见,柳芭迫不及待想出来享用美食了。”
柳波芙说完,解散开她粗大的麻花辫,随后放心的倒向了虞娓娓。
“登录成功!”
伴随着一声欢呼,馋芭上线,她甚至不等睁开眼睛更不等坐直,便已经张嘴问出了一个于她来说至关重要的问题——“今天吃什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