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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4号这天凌晨，一架伊尔76运输机降落在了莫斯科郊外的库宾卡战术机场。
随着舱门缓缓开启，索妮娅驾驶着一辆赛用卡车也倒进了机舱，刚刚打开的舱门也重新闭合。
几乎前后脚，在飞机上生活了足足一周的白芑四人也一窝蜂一般迫不及待的冲过来，扎堆钻进了车尾的乘员舱。
这辆车的后排座椅换成了沙发式的，就连安全带都是缆车同款的下压式的，所以只要稍微挤一挤，就足够他们四个人坐下来的。
“终于...终于不用继续飞了。”
白师傅在卡车开出机舱的同时不由的用了做了个深呼吸。
“我以后再也不坐飞机了”
虞娓娓的神情也憔悴了许多，这一周的空中生活她实在是受够了，“回去我要好好泡个澡”。
“我想吃鱼杂煲”
芭师傅委屈的都快哭出来了，她这几天几乎每天都在做空中浩劫的噩梦。
“我们接下来是不是可以休息几天了？”
伊娜虽然之前经常驾驶飞机在戈壁上巡逻，但连续这么多天困在运输机里，她也早就熬不住了。
“休息几天，我们必须休息几天。”
白芑不由的打了个哈欠，抄起内部通话器安排道，“索妮娅，帮忙联系一下，帮我们给浴缸里放满洗澡水，让我师兄弄一顿鱼杂煲出来。”
“我想吃剁椒鱼头”虞娓娓也开始点菜。
“还有剁椒鱼头”白芑立刻做出了补充。
“我想吃烤羊腿喝冰啤酒。”伊娜也连忙把她想吃的说了出来。
客观的说，他们这一周在运输机上吃的其实并不算差，但天上的东西再好吃哪有家里的大锅饭香？
“还有烤羊腿和冰啤酒”
白芑顺便也把自己想吃的说了出来，“还有酸菜油渣馅儿的大饺子。”
“邦德已经猜到你们想吃什么了，而且猜的差不太多。”
索妮娅在内部通讯里回应道，“他已经弄出了牛杂煲和鱼杂煲，也弄了很辣的鱼头，饺子和烤全羊也有。
而且还有好几种口味的烤鱼，鲁斯兰自酿的冰啤酒和放满热水的浴缸也有。”
“咕噜”
挤在车尾乘员舱里的四人齐刷刷的咽了口唾沫。
“索妮娅，我的姐姐还有鲁斯兰回来了吗？”
白芑继续问着，“塔拉斯和妮可呢？还有，我们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吗？你们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薇拉和鲁斯兰在得知你们即将回来之后就往家赶了，他们是今天早晨的航班，现在还没有上飞机呢。”
索妮娅一条一缕的回答着白芑的诸多问题，“塔拉斯和妮可回来过，但是他们在四天前我们回来之后不久就又离开了，没和我们说去了什么地方。
这四天的时间里，我们按照塔拉斯的要求没有对外联络，一直在孤儿院里生活哪都没去。
至于发生什么事情...没什么大事，全都是小事。”
“小事？什么小事？”白芑继续问着。
“你还记得去年我们从波兰带回来的铜像吗？”
“列宁和斯大林还有朱可夫？”
“没错”
索妮娅继续说道，“我们帮伊娜太太把三座铜像挪到孤儿院那座主楼中间的天井里了。
就在美人鱼喷泉周围，现在那里种的玫瑰花已经发芽了。”
“为什么？”
问出这个问题的是虞娓娓，无论如何，她名义上可都是孤儿院的持有人。
而这挪雕像的举动，让她近乎下意识的猜测，有人准备找孤儿院的麻烦。
“似乎是在我们回来之前，有自媒体记者在孤儿院附近偷拍过，还把那里形容成了私立苏沃洛夫少年军校，而且挖出了伊娃太太曾在少年军校任教的经历。”
索妮娅嘴里说完又补充道，“不过不用担心，那条报道当天傍晚就撤销了，而且偷拍的记者也进行了公开道歉。
就连去年因为那些儿童坦克，和我们的孤儿通信并且来拜访过的那些人都自发站出来公开发声，对偷拍的人进行了谴责。”
“还有其他的事情吗？”白芑安抚着虞娓娓的同时问道。
“确实有”
索妮娅继续汇报着，“沙米尔说，马克西姆先生和汉娜小姐来拜访过一次，在得知我们都不在之后就离开了，并且拜托沙米尔转告你方便的时候给他回个消息。”
“让他继续等一等吧，索妮娅，开快点儿。”
白芑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休息，可没什么心思去和马克西姆驴克东姆的联络感情。
“坐稳了”索妮娅话音未落，已经将车速提了起来。
凌晨四点之前，车子停在了孤儿院霸占的度假楼门口。
在众多奇形怪状的手下们热烈的欢迎之下，白芑等人跳下了车子。
“老大，洗澡水已经放好了！”
喷罐第一个上来邀功，“这座楼里的桑拿房和中式泡池最近已经装修好了，你们要去试试吗？”
“白痴！”
米契把喷罐拽到一边，“饿着肚子蒸桑拿容易晕倒的，老大，不如先去吃饭吧？”
“没错没错！”厨娘冬妮娅也跟着说道，“饭菜已经上桌了。”
“走走走，先去吃饭。”
白芑说着，已经拎上了装有不少硬盘的背包，他旁边的虞娓娓也拒绝了别人的帮忙，接过了柳芭从车厢里递出来的充电保温箱，这里面装的是带回来的那些双层安瓿。
一行人来到餐厅的时候，桌子上已经摆满了各种酒菜。
“哇——！我的牛杂煲和大肉包子！我早就想吃这个了！”
刚刚抱住花花的柳芭像是跳交谊舞似的，拉着花花的两个粗爪子就往桌边走。
“去洗手”
虞娓娓没好气的在柳芭的脑袋瓜上轻轻敲了一下，顺手将亲自拎着的保温箱放在了另一张单独的桌子上，拉着芭师傅走向了洗手间。
“老大，我们回来之后其实还有人来过。”
索妮娅等白芑四人洗过手坐在桌边，这才趁着倒酒开口说道。
“什么人？”
白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不给喝酒的芭师傅已经拿起两个大肉包子，自己一个花花一个的开吃了。
“是塔拉斯请来的人”
索妮娅说道，“我们回来之前，他们就已经把新地岛送回来的四辆卡车还有两辆履带车全都拆解之后仔细清洗了一遍。
我们回来之后，我们的卡车也被他们全都拆开进行了彻底的清洗。”
没等白芑追问，索妮娅又补充道，“他们清洗新地岛回来的车子是沙米尔全程监督的，我们的四辆卡车也是在我们的旁观下进行的清洗。
这四辆车被洗的非常干净，而且没有多任何不该有的东西。”
“新地岛的车也送回来了？给我们了？”白芑端起酒杯和身旁的虞娓娓等人碰了碰。
“应该是这样的”
索妮娅继续汇报着，“从新地岛送回来的那些集装箱也和那些车子一起送进了地下车库，由萨沙们24小时轮流看守着，我们平时也会在车库里找找乐子。”
“先吃饭，等下我们自己过去看看。”
白芑和虞娓娓对视一眼抄起了筷子，他再啰嗦下去，好吃的就要被净坛芭吃光了。
这一顿仿佛招待饿死鬼的接风宴连一个小时都没用便宣告结束，吃饱喝足的白师傅和虞师傅以及芭师傅三人拒绝了索妮娅等人的跟随，拎着行李迈步走向了东北方向的那座建筑。
这一晃又是快一个月的时间未见，随着春天越来越近，这栋烂尾楼的外观也在工人们的施工下逐渐丰满了血肉。
特意去建筑中间的大天井里看了看被挪过来的三座铜像以及发芽的玫瑰，三人进入了层层上锁的地下室。
如今这里不但关着以北野隆史为首的那些鬼子科研奴隶，而且还有不少针灸志愿者在这里关着，而且看样子这志愿者的队伍似乎还壮大了一些。
毫无公德心的用装在房间里的喇叭喊醒了仍在睡梦中的北野隆史，白师傅把它支使到了审讯室里。
“这个人认识吗？”
白芑隔着栏杆向对方展示着他们抓到的那名神秘鬼子俘虏的照片。
其实没等白芑将这句话问出来，他就已经注意到了北野隆史脸上惊讶和错愕的表情。
“看来你认识”
白芑收起平板电脑，敲了敲足有手腕粗的栏杆提醒道，“或者我把你的儿子和女儿弄过来问问？”
“浅野慎造”
北野隆史早就已经被驯服了，“他的名字叫浅野慎造，是防卫省技术研究本部，隐秘核生化环境实验室的首席研究员。
福岛核电站事故之后不久，他就在附近建造了一座实验室。但是不久之后他就消失了。”
“你怎么认识他的？”白芑继续问道。
“我和他其实只见过一面”
北野隆史老老实实的答道，“是四年前，在防卫省技术研究本部内部，一次例行的核污染与生态病原浸透技术检讨会主题的闭门研讨会上。
我对这个人印象很深刻，他的主张非常激进。”
“例行？”白芑饶有兴致的追问着，““说说有多激进”
“确实是例行，这个会议自从福岛核电站出现事故之后每年都会进行至少一次。
在那次会议上，他提议可以通过军事手段对周边有核国家的核电站进行不可修复的破坏，造成大量类似切尔诺贝利和福岛这样的核污染。”
“别给你们自己贴金了，切尔诺贝利好歹有人救有人处理。”
柳芭打着哈欠嘲讽道，“你们那完全就是摆烂，是稀屎蹿裤兜子直接躺下当炕头儿睡！”
“你这都和谁学的？”白芑和虞娓娓异口同声的问道。
“和奶奶学的！”芭师傅得意的扬起下巴。
她嘴里的奶奶不是别人，正是白芑的奶奶。
那老太太，别看文化水平不高，但是歇后语储备可是一点不少。
“你，继续说。”
虞娓娓可不想编排白芑的奶奶，聪明的把矛头对准了北野隆史。
北野隆史连忙低下头，老老实实的继续说道，“他还提议开发一种对辐射核素富集能力极强，而且传播能力极强的生物武器。
等各个国家的核电站发生核泄漏之后，利用那种生物武器可以富集核素并且大规模传播的特点。
以此来变相的掌握生物核武器，并且造成更大范围的核泄漏。
这样不但能消除福岛核泄漏在国际上的负面影响，而且能让更多国家被迫参与到消除核污染的研发工作上来。”
“后来呢？”虞娓娓追问道。
“我不知道”
北野隆史摇摇头，“他太激进了，他的策略当时吓到了很多人，在那之后不久，他的实验室就被取缔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我也没有再关注过，毕竟我和他属于两个完全不同，而且很难有交集的领域。我对他有印象，完全只是因为他那疯子一样的激进提议。”
“他消失是什么时候?”虞娓娓继续追问着。
“就在那次会议之后不久”北野隆史倒也算知无不言。
“知道他的来历吗？”
白芑问出了新的问题，他虽然是个学渣，但却很清楚，能保密的都是稀罕玩意儿。
“我不知道”
北野隆史摇摇头，“但我敢确定，他是《特定秘密保护法》的覆盖对象，我猜他很可能是防卫装备厅涉密研究的职技官。
按照我对这些人的了解，他们在研讨会上能拿出那种方案，就算没有取得阶段性的成果，肯定也已经有了大量的实验积累。”
“符合我对小鬼子的刻板印象”
虞娓娓换上汉语嘲讽道，“他们大概已经培养出了可以大规模传播辐射孢子的蘑菇，却还没有研发出可以有效治疗浸润式的内照射辐射病的药物，但是他们已经忍不住了。”
“狗肚子存不住二两油”
白芑挥挥手，北野隆史格外老实且识趣的起身离开审讯室回到了他的房间。
再有最多两个小时天就亮了，天亮之后他还要开展科研工作呢，可没心思替那位浅野慎造忧心。
“我们要不要拜托卓娅好好拷问一下这位浅野慎造？”
虞娓娓拉着已经犯困的柳芭起身，跟着手拎背包的白师傅一边往上走一边问道。
“不用”
白芑有着足够的耐心，“这个时候问不出什么有用的，让那个拧种鬼子先在金矿场冷静冷静吧，等他被环境驯化之后，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问。”
说完这句，白师傅转移了话题说道，“我们早点回去吧，等下还要把集装箱里的东西送去地下实验室呢。”
“可是我好困”芭师傅说着打了个哈欠，她是真的困了。
“等下让你开叉车”白师傅随口抛出了一个提神醒脑的安排。
“真的？！”芭师傅顿时来了精神。
“假的”
白师傅说完，还和虞娓娓默契的击了个掌。
带着张牙舞爪的芭师傅钻进停在门口的卡车，白芑将车子开回两公里外的家里之后，三人又马不停蹄的钻进地堡。
虞娓娓二人先把拎回来的硬盘和保温箱送进实验室做处理，白师傅则从里面打开一道道通往地下车库的防爆门，用叉车把集装箱里的所有战利品端回来，并且分门别类的摆在了各处。
“这些微缩胶片还需要扫描，这是个大工程。”
虞娓娓发愁的打量着在新地岛发现的，装满片盘的化工桶。
“要不要先去孤儿院洗个澡然后蒸个桑拿，等明天休息好了再考虑这些？”白芑提出了一个让人心动的建议。
他家这里虽然也有个桑拿房，但可没有孤儿院那样的大号中式泡池。
“我要去！”芭师傅第一个表示的赞同。
“真是哪都有你”白师傅格外嫌弃的带上了这个拖油瓶。
三人重新返回孤儿院跳进氤氲着水汽儿的中式泡池里的时候，远在蒙古国杭爱山腹地的金矿山洞也已经被朝阳照亮了洞口。
山洞深处，已经三天水米未进，而且不许合眼眯上哪怕5秒钟的鬼子俘虏浅野慎造，也终于在这个早晨选择了屈服——死也死不了，他想舒服的活着。
可让他崩溃的是，负责看守他的蒙古汉子根本就听不懂他含糊不清的日语和英语以及他那半吊子的哈萨克语。
又或者，他们就算听懂了也根本没打算让他这么轻易的屈服。
“滋啦啦！”
负责看守的上帝之鞭成员或许是嫌他求饶的嗓门太大了些，不耐烦的将电击器怼在牢房栏杆上按下了开关。
顿时，酥酥麻麻的电流沿着栏杆传递到了锁链上，又沿着锁链传到了浅野慎造的身体里，让他不受控制的一阵阵哆嗦，并且再次不受控制的在其余牢房里那些同伴的注视下尿了一地。
“他刚刚是不是想通了？”另一个蒙古汉子问道。
“卓娅小姐说要让他彻底屈服，所以现在还不够。”
手里拿着电击器的蒙古汉子瞟了一眼牢房里的浅野慎造，“只是不睡觉而已，再熬他两天也死不了，而且我敢保证，两天之后不管让他做什么他都不会拒绝的。”
“那就再熬两天吧”
另一名蒙古汉子说话间还看了看其余几个牢房里那些连衣服都不给穿的男男女女。他或许不知道什么叫杀鸡儆猴，但这些俘虏可是明显老实多了。
当莫斯科以及莫斯科往西一百公里的鲁扎水库相继被阳光笼罩，这阳光又从最东边用了一整天慢慢跑到最西边的时候。
孤儿院顶楼的客房里，相拥而眠的白师傅和虞师傅也被芭师傅的敲门声从睡梦中喊了回来。
“姐夫！卡佳！你们别睡了！”
天知道什么时候起床的芭师傅卖力的拍打着房门，“我的爸爸再有一个小时就到了，他要见我们！”
操！
白师傅和虞师傅瞬间惊醒，两人也不分先后的坐了起来。
“别敲了，我们已经起床了！”
慌里慌张爬起来的白师傅隔着房门问道，“你什么时候接到的消息？”
“大约一个小时前！”芭师傅隔着门给出了回答。
“一个小时前？所以快到了？”白师傅埋怨道，“你怎么现在才说！”
“这么说好像确实快到了！”
门外穿着睡衣的芭师傅也终于反应过来，“我才睡醒！难道我梦游过来通知你们吗？！”
“别怪柳芭了”
同样爬起来的虞娓娓点亮两人放在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五个小时前妮可就给我们发过消息了。”
“要了命了！”
白师傅抱起虞师傅，在对方的惊呼中冲进了浴室。
两人尽量以最快的速度洗了个澡，等他们换上干净衣服急匆匆下楼的时候，刚好看到几辆轿车开进了孤儿院的大门。
“还好赶上了”
白芑话音未落，那几辆轿车里的绝大部分已经停在了大门口内侧，仅有的一辆则径直开往了地下车库的方向。
“车库的大门打开了吗？”虞娓娓问道。
“昨晚搬完东西就打开了”
白芑招呼着虞娓娓和柳芭坐进了电瓶车，跟着开进了地下车库，然后便看到了机修工打扮的伊娜和索妮娅，以及正在和伊娜二人聊天的死胖子。
当然，他还看到了那架已经烂尾了有几个月时间的运输型斯图卡轰炸机。
他自从修好了那架轰炸机的引擎之后，就因为对航空相关知识的不了解以及越来越忙，让后续的修复陷入了无限期的停滞。
看眼下这架势，似乎是早起的伊娜正拉着索妮娅帮忙修这架飞机呢。
再看一眼和伊娜二人相谈甚欢，甚至眼睛一直往斯图卡瞟的死胖子，白师傅顿时觉得有些不妙——老子的飞机怕是要飞走了。
“奥列格，你做的不错。”
胖英俊眼见白芑三人跳下车，热情的先和白芑打了声招呼，随后又和虞娓娓以及他的女儿柳芭打了声招呼。
“爸爸，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打几个电话？”
柳芭乖巧的问道，“我们一个小时前才睡醒，还是我叫醒他们两个的，否则我们都不知道你来了。”
“看来是我打扰你们休息了”胖英俊哈哈大笑着说道。
“没关系！”
不知死活的芭师傅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我代替他们原谅你了。”
“那真是谢谢我的乖女儿”
胖英俊说话间，白师傅也已经让伊娜和索妮娅驾驶着他们开过来的电瓶车离开了地下车库。
“奥列格，在哈萨克的收获怎么样？”胖英俊在取暖用的火炉边坐下来，开门见山的问道。
“还算不错，要去参观一下我们的发现吗？”白芑主动发出了邀请，虞娓娓则端起咖啡壶重新煮了一壶咖啡。
“这就不必了”
胖英俊似乎没有注意到虞娓娓和柳芭一瞬间的紧张，“那些东西是你们的，从你们发现那些东西开始就是你们的，以后也是你们的。”
“既然您这么说，我就不客气了。”
白芑故作大方的问道，“或者我把这架斯图卡送给您作为感谢？”
“虽然我确实很喜欢这架少见的斯图卡，但是算了，我是个本分的商人，并不热衷去抢夺别人的收藏品。”
胖英俊煞有其事的给自己描着金，顺便也拍了拍火炉边的沙发，“快坐下吧，我这次来只是有几句忠告需要专门送给你们。”
“您请讲”
白芑拉着虞娓娓坐下来，虞娓娓也招呼着柳芭一起，坐在了胖英俊的对面。
“我不希望那些用来治理普里皮亚季的蘑菇变成武器，更不希望你们在哈萨克抓到的那些俘虏重新晒到太阳。”
胖英俊说这话的时候，注意力全都在白芑的眼睛上，似乎是想从里面找出他在听到这句话时，可能泄漏出的紧张和失望一样。
可惜，白芑却只是赞同的点点头，并且进行了一定程度的曲解，“这同样是我的想法，我也不希望她们两个从事生化武器的研究。
更不会让那些俘虏有恢复自由的机会，那些蘑菇，也绝对不会从我们的手里变成武器。”
虽然没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表情和情绪，但胖英俊却并不算失望，他反而很满意，“这样是最好不过的了。”
胖英俊在得到满意答案之后立刻转移了话题，“好了孩子们，我来这里还有另一件事。”
“您请讲”白芑客气的帮对方倒了一杯咖啡。
“卡佳，你带着柳芭先去休息吧。”
胖英俊接过咖啡说道，“接下来的话，我想和奥列格单独谈一谈。”
“好”
虞娓娓干脆的起身，拉着芭师傅离开了地下车库。
“奥列格”
胖英俊放下咖啡杯，“你已经试探了足够久了，有没有考虑和你的德国朋友一起，做一笔正经的军贸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