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钻刺耳的噪音和电焊机刺目的闪光中,赶来帮忙的索妮娅和喷罐,在众人的帮助下完成了对油桶的改装。
在改装完成之后,他们“师徒”两个,又拒绝了所有人的帮助,穿好耐高温防护服,推着油桶走向了隧道的最尽头。
在墙外白芑等人耐心的等待中,两个油桶相继套在了要命的火焰喷射器上,并且和喷射器最外层加装的钢管保护套牢牢的焊接在了一起。
“弄好了”
无线电频道里传来了索妮娅的声音,早已经在主隧道等待多时的锁匠立刻拎着他的开锁工具和折叠小梯子走了过来。
“看你的了”
索妮娅说着,还和穿着定制款防护服的锁匠击了个掌。
“梯子留下,喷罐也留下来帮忙。”
锁匠说着,已经走到了隧道分支的末端,站在了紧闭的防爆门前,啪的一声打开了手里的小梯子架好踩了上去。
“这是我从没见过的型号和款式”
锁匠在试着转动手轮无果之后,通过对讲机问道,“老大,需要保证防爆门的完整吗?”
“需要”
墙外的白芑想都不想的答道,“这里面说不准有什么,所以不排除里面的东西仍旧需要防爆门的保护。”
“明白,给我些时间。”
锁匠说道,“你们可以先回去吃午餐了,我打开门之后会通过对讲机喊你们过来的。”
“我们可没有抛下同伴的惯例”
白芑随口表示了拒绝,“我认为,大家一致同意等着你,而且我很期待你把萨沙先生灌醉的壮举。”
“你们确实可以晚些再吃午餐”
无线电频道里,冬妮娅的声音也冒了出来,“但是如果方便的话,最好能派一些人手过来帮忙处理鸽子。
你们绝对想不到,那些鸽子简直像饿了一百年一样,喷罐的那个油桶已经抓了至少上百只鸽子了。”
“萨沙小队回去帮忙吧”
白师傅做出了决定,“上去之后先脱掉防护服,然后去洗消车洗个澡换套干净衣服再开车回去。
冬妮娅,你盯着大家,处理鸽子的时候也要带着呼吸过滤器穿着防护服。”
“我会盯着他们的!”
冬妮娅立刻给出了保证,刚刚其实棒师傅也是这么要求的。
与此同时,萨沙们也在伊娜的蒙语翻译下干脆的转身离开了这里。
“你这么谨慎干嘛还要吃鸽子?”虞娓娓随口问道。
“一鸽胜九鸡”
白师傅随口解释道,“尤其这还是野鸽子,味道肯定不错,但是野鸽子太脏了,所以谨慎点没错。”
“你们可真会吃”
芭师傅羡慕的问道,“鸽子好吃吗?”
“这玩意儿可太好吃了”
白师傅满是回忆的解释着,“我和我师兄小时候没事儿就去抓鸽子吃,这东西不管是拿来清炖还是红烧或者烤着或者椒盐都好吃。
我师兄他们老家那边还有拿来做饺子馅的,那滋味,等你们尝过就知道了。”
“这么好吃在莫斯科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虞娓娓好奇的问道,至于鸽子是不是太可怜,她可不会这么想,她同样不喜欢这些会飞的老鼠。
柳芭倒是像绝大多数莫斯科人一样喜欢鸽子,但她肯定也喜欢美味的鸽子。
“我倒是想”
白芑撇撇嘴,用手指着对讲机暗示的同时抱怨道,“就那些地道莫斯科二环老土著们,他们都快把鸽子当亲爹供着了。
不说别的,就基里尔那个老混蛋,他养了少说也有一百只鸽子,我都一只没捞上吃。
而且就算是野鸽子,被人看见我杀鸽子吃肯定得报警,再说了,我可没有我师兄那厨艺。”
“师兄师兄!”
在吃的方面,芭师傅那真是一点就透,这货攥着对讲机便开始了点菜,“我想吃鸽子汤!红烧鸽子!烤鸽子!还想吃椒盐的!鸽子馅饺子我也要!总之我都想尝尝!”
“起子!你大爷的!”
穿着防护服,正忙着将一把把的鸽子按在水桶里淹死的棒师傅在无线电频道里开始了亲情问候。
“我大爷是你亲舅舅”
白师傅好心的提醒让地表的棒师傅恨不得把他这师弟也给按进水里淹死。
“老大,我能不能打断一下你们的闲聊?”
就在萨沙小队的众人全部离开这条隧道,抓着绳子往上爬的时候,锁匠的声音也出现在了频道里。
“说吧”
一直暗中通过老鼠盯着的白师傅换回了俄语。
“这扇门从外面打不开,我准备试试看从头顶的风管爬进去。”
锁匠说话间,白芑等人已经穿过墙洞凑了上来。
“米契,给庄园断电,你去亲自把总闸关掉,然后就在总闸边守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许通电。”
白芑果断的下达了新的命令,“另外,列夫,你去紧挨着碉楼的储藏室守着你和索妮娅发现的电箱,同样,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动那个电箱。”
“收到”
列夫二人问都不带问的给出了回应。
“老大,为什么要断电?”喷罐问出个蠢的流油的问题。
“蠢货,看看头顶!”
锁匠恨不得给喷罐的脑袋上打两个眼儿控一控水,“万一那里面有扇叶,万一突然启动,你今天晚上就能吃到馅饼了。”
“哦哦哦!”
喷罐划拉着后脑勺,他确实没想到这一茬。
“进去的时候小心点”
白芑说话间已经走到了锁匠叔侄二人的身边,“带上盖格计数器,情况不对就回来。”
“放心吧老大,我又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锁匠说话间,去而复返的索妮娅已经踩着梯子爬上去,用电动扳手拆下了头顶的导风管。
“老大,总闸断开了。”米契给出了回应。
“我也已经到位了”列夫跟着说道。
“帮忙接一下”
索妮娅说着,将涂了油漆,并且外面有减震橡胶的不锈钢导风管递给了被伊娜留下来做力气活的岱森达日。
在拆除了L形的导风管又拆除了一道格栅之后,索妮娅将梯子让给了岱森达日,后者像是拎包一般拎着锁匠穿在身上的安全带,将其送进了对他来说格外宽敞的管道。
在岱森达日的帮助下爬到风管内部之后,锁匠并没有急着继续前进,反而先拿出个满身洞眼的不锈钢饭盒,点燃了里面的氧烛,然后才推着饭盒一点点的往前挪动。
很快,他便看到了第二道格栅。
将角磨机拽过来,锁匠将这道格栅切开爬了过去,并在不久之后,便遇到了一个拦路的扇叶。
一番谨慎的观察,他摸出钳子伸到桨叶后面,剪断了至关重要的电源线,然后用钳子头敲了敲管道。
这过于瓷实的声音让他意识到,自己此时此刻所处的位置,管道外面恐怕依旧是混凝土。
但经验丰富的锁匠却很清楚,拦住他的风扇所在的区域外部是不可能也被混凝土包裹的,那样就没办法检修了。
验证猜测的方式也简单,锁匠从工具箱里摸出一颗指甲盖大小的螺母丢向了风扇另一侧。
随着螺母砸在不锈钢管道上,叮叮当当的敲击声足以说明,这个风扇的另一侧,管道之外就已经没有混凝土的禁锢了。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拿出角磨机开始了拆卸。
随着一颗颗的螺母被拆下来,风扇框架逐渐松动,最终“咚”的一声,沿着管道本身存在的抽屉式缺口掉了下去。露出了了一条足有20厘米,接近30厘米长的宽大缝隙。
这下,他可以通过这条缝隙清楚的看到外面这里的情况。
这管道外面,是个类似管道房的房间。
总共不过20个平米大小的房间里,贴墙排布着一根根直径接近半米的管道。
这些管道在这个房间全都有类似用来更换风扇的抽屉式检修口,除此之外,还有一扇紧闭的防爆门。
稍作迟疑,他并没有尝试从这里切开然后下去尝试打开那扇防爆门,反而越过了检修口继续前进。
如此一路艰难的攀爬之后,锁匠发现了薄壁不锈钢风道的尽头。
这里同样是被混凝土包裹的,而且是一个挨着一个,直径不过20厘米的管道和这里连接的。
“这设计可比苏联人的送风系统精致多了”
锁匠不吝夸奖的同时不忘用盖格计数器测了测,然后才倒退着回到原位,启动角磨机,将原本只能将手伸下去的检修口切开,并且用锤子一番敲打之后弄出个不会割伤自己以及保险绳的“卷边”。
“我准备下去了”
锁匠说着拽了拽绑在腰上的绳子。
“收到”
负责放绳子的岱森达日稍稍松开穿过防爆门把手并且在上面缠了两圈的垂降绳,锁匠也一点点的从切开的破损处垂降进入了这密布着管道的房间。
脱下安全带,锁匠转动身体,让肩膀上固定的摄像头将周围都拍了一遍,然后才走到了防爆门的门口,小心翼翼的转动着手轮。
但很快,他便意识到了问题,这道门外面的手轮被锁死。
“蠢的要死,在外面锁有什么用?这道门应该反过来安装才对。”
锁匠嘟嘟囔囔的拆掉了手轮,又从工具箱里拿出个拉马,轻而易举的拆了防爆门上的齿轮,随后将六根锁柱用手推了回去。
轻轻拉动门把手,随着一道缝隙出现,锁匠也看到了缠住手轮、门把手以及门框把手的锁链。
这个就更简单了,锁匠踩着工具箱启动角磨机,只用了不到10秒钟便切开了油腻腻的锁链,将这扇门彻底打开。
这扇门外,看起来是风滤室,目光所及之处,面积能有三四百平米,在一根根接近一米直径的承重柱周围,密布着一台台大功率风机,而且还有人力换风系统。
“老大,你看到了吗?”
锁匠压抑着兴奋和激动,“这里的级别高的离谱!我们说不定找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
“别放松警惕”
白师傅提醒的同时,他拜托岱森达日丢进去的老鼠也沿着风道打开的缺口跳了下来。
不过,相比去开门的锁匠,白芑的注意力却放在了那些风机上。
和苏联的配置不同,这里的风机是没有滤芯的。
换言之,这里的风滤室不是苏联那样把新鲜的空气吸进来。反而是把污浊的空气抽出去。
这独特的设计自然有优势所在,首先便是这里不用积攒吸附了辐射尘埃的滤材,其次便是动静不会很大。
当然,这么做就注定了这里肯定还有个进风口。
他这么暗暗猜测的时候,锁匠已经走到了风滤室的大门口。
这里的防爆门同样是关闭的状态,不过,当他拽过来一个装有备用换风扇的箱子,又踩着箱子转动防爆门的把手的时候却发现,这扇门并没有从另一端锁死,这可是个好消息。
轻而易举的打开防爆门,锁匠紧接着又穿过了门外的冲击波缓冲室对面,同样关闭但是并没有锁死的另一扇防爆门。
也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算是终于来到了主隧道,并且找到了阻隔他进入的那扇门。
这扇门位于一条单独的隧道尽头,两侧还鱼鳞状的分布着一个个可以让单兵藏身的火力点。
一路小跑着走到尽头,锁匠已经被吓得满头冷汗,他原本以为那道用锁链锁起来的防爆门后面便是白芑等人。
但是当他打开门,穿过冲击波缓冲室,穿过第二道防爆门,却发现这是独立的走廊。
这条带有弧度的走廊一侧分布着装有zpu4高机和23毫米高炮的火力室。
和这火力室斜对面,还有两个分别堆满了14.5毫米弹药和23毫米炮弹的弹药库。
但真正吓人的,是他当初在外面打不开的那扇防爆门。
这扇门的旁边,便是火焰喷射器的火力室。
而且看那根把火力室的喷射器扳机以及防爆门绑在一起的钢丝线就知道。如果当初白芑没有拦着他,任由他拆门,这个火焰喷射系统绝对会被诱发开火。
他也好,门外的白芑等人也罢,他们根本就不想赌那个大号燃料罐里还没有压力和燃料,更不想赌万一这里被拉发,是否可以正常点火启动。
仔细的检查了好几遍之后,锁匠这才小心的剪开了钢丝线,又在周围一番检查之后,这才打开了防爆门,再次见到了白芑等人。
“受伤没有?”白师傅立刻问道。
“没有,一点伤都没有。”锁匠连忙说道,甚至还转身展示了一番。
“你休息下,让喷罐帮你收拾光纤。”
白芑说话间已经端着盖格计数器走进来,“喷罐,帮你叔叔把来时的路恢复原状。”
“来了!”喷罐连忙拎上了焊机。
进来之后,众人自然是先去“品鉴”了一番正对着隧道的火力堡垒以及走廊对面的弹药库,然后才沿着锁匠进来的路开始了探索。
这里远比白芑预料的更大,不说别的,仅仅只是共享视野中的能量条,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已经从22%飙升到了39%并且仍在缓慢的上涨。
特意去设计独特的风滤室看了看,然后又在这条隧道沿途其余的房间看了看。
这里有风滤室,有储水室,还有个五脏俱全的消防站,以及疑似当做通信室来用,但是却并没有通讯设备的宽敞房间。
但这条隧道可并非全部,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分支。
在另一条相去甚远的分支里,他们还发现了油料库,以及为油料库独立设计的通风系统。
第三条分支隧道里,则是发电室和第二个消防站,以及同样独立于其他段的通风系统。
继续摸索,当能量条已经涨到43%的时候,他们终于发现了一条比以上诸多分支还要更“深”至少两层楼的主隧道。
这条主隧道出乎预料的长,而且两侧密布着一个个两三百平米,防护等级极高的房间。
“这些似乎都是实验室?”
白芑看着被赶来的锁匠一个个打开的房间,这里面的东西格外的齐全,但矛盾的是,所有的东西却都连包装都没拆。
就比如那些烧杯试管和量杯,他们都是装在打包箱里的状态呢。
“我更好奇这里到底是研究什么东西的”
虞娓娓和柳芭这一路走下来就没停过,各种地方都被她们贴上了试纸。
“这看起来不像是生物实验室”柳芭笃定的做出了她的判断。
“确实不像”虞娓娓也跟着说道。
“而且这里的通风系统也很奇怪”
白芑打量着发现的风滤室,这间风滤室的排风管道似乎延伸进了一条不知道有多深,更不知道通往何处的矿道里,这可就有些奇怪了,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往矿道里排风的设计。
“这下面好像还有一层”
伊娜指着她发现的楼梯间提醒道,“而且还有通往上面的楼梯,我们先去哪里?”
“走吧,下去看看。”
白师傅当仁不让的走在了最前面,当然,他的前面,其实还有几只老鼠的。
沿着楼梯间,绕着中间的电梯几次折返之后,他们来到了地下第三层。
这一层连接电梯的是一条狭长幽深的隧道,但这条隧道沿途的防爆门却格外的多。
尤其当他们穿过隧道之后更是发现,这里的通风系统依旧是独立,而且排风管道同样是伸进了矿洞里的。
和上一层不同,这一层似乎是生活区,一条隧道两侧,是一个个五十平米大小的宿舍。
但就和楼上一样,这些宿舍里的铁架子床还没来得及拼起来,床板和桌椅也都在墙角堆叠着。
同处于这一层的,还有食堂、阅读室以及医疗室和诸如浴室、健身房甚至泳池之类的设计。
当然,毫无疑问,这些都是烂尾的状态。
“但是南斯拉夫有足够的财力建造这些吗?”虞娓娓终于忍不住问道。
“也许消失的那笔铝托宝藏就是花在这里了也说不定。”
白芑说这话的时候,不由的再次打量了一眼手里端着的盖格计数器,他有预感,他们距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在将这一层逛了一遍之后,众人也发现了又一个下行的楼梯间。
但这一次,他们却都注意到了异常。
因为在穿过一道半开的防爆门进入这个楼梯间之后,最先迎接他们的是一条洗消走廊。
走廊的另一头,是一条约有百米长,宽不足两米的狭窄隧道。
这条隧道沿途并没有防爆门,但却已经把下一层给挪到了距离上一层足够远的地方——这样说明下一层或许足够危险。
沿着隧道走到最尽头,防爆门上醒目的放射物标志证明了众人的猜测。
“看来真的被我们猜中了”白芑叹息道。
“我们现在退出还来得及”虞娓娓及时提醒道。
“开门吧”
白芑稍加思索后做出了决定,锁匠也立刻打开了关闭的防爆门,这道门后面,罕见的又一次出现了冲击波缓冲室。
穿过对面同样紧闭的防爆门之后,众人看到了一条宽敞的走廊。
也就在这个时候,白芑注意到,共享视野里的能量条彻底停在了47%再也不动了。
已经可以了...
白师傅迈开步子穿过了防爆门,同时却也将盖格计数器举的更远了一些。
这条隧道两侧,似乎是一个个车间一般,厚重的滑动式防爆门彻底打开,大门的宽度足够卡车开进去,甚至就连挑高都是楼上的双倍。
这些车间里甚至摆着各种尚未打开包装的不知名设备——而且是每一个车间里都有!
同样,这一层也是有独立的通风系统的。
“那些设备是作什么的?”
白芑看向虞娓娓和柳芭,指望着能从这俩学霸嘴里得到答案。
“看不出”虞娓娓和柳芭异口同声的摇摇头,“不像是生物学或者医药领域用的。”
“也不是机加工设备”白芑也说出了他的判断。
“我要说一句不是机加工设备吗?”跟着进来参观的伊娜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也不是汽修设备”
索妮娅跟着调侃了一句,同时也额外点燃了一块氧烛——这里的氧气含量实在是不高,只靠锁匠拎着的那块已经不够了。
这一番走马观花,那些车间里的设备他们是一个都没认出来,但却在其中一间里面意外的发现了下行的楼梯,以及一个足够大的货梯。
“你觉得这里像什么?”
自始至终都举着盖格计数器走在最前面的白芑问道,刚刚这一路上,盖格计数器的数值没有太大变化,但他却已经有了些许的猜测。
“看不出”
虞娓娓在短暂的沉默之后摇摇头,“我看不出那些机械的用途,但我隐约能猜到这里是做什么用的了。”
“是什么?”一路已经看花了眼的芭师傅近乎下意识的问道。
“核工厂或者核武器工厂,你觉得哪个更准确一些?”
虞娓娓的这个问题是用汉语问出来的,并且提前捂住了柳芭的防毒面具嘴巴的位置。
“无论哪个好像都不准确”
白芑同样换上了汉语,“这里虽然很大,比我们之前去过的,鸡腐的地下军工厂还大。
但是无论是核武器还是核工厂,这里都太小了,而且南斯拉夫似乎并没有掌握过核武器。”
“所以...核技术研发实验室?”虞娓娓尝试着进行概括。
“姑且就叫做核技术研发实验室吧...”
白芑指了指脚下,“但是我们下面还有什么?毕竟小芭的爸爸对这里感兴趣,我怀疑...”
“原材料?”虞娓娓问出这个答案的时候,不由的打了个哆嗦。
“不管这里有什么,看来头顶的庄园必须买下来了。”白芑再次扫了一眼盖格计数器,他现在对下一层有什么几乎毫无期待甚至都不想好奇。
可即便如此,当他们穿过两道锁死的防爆门和两扇门之间的冲击波缓冲室之后,眼前出现的东西还是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我们是穿越了吗?”
柳芭目瞪口呆的问题里,用了一个过于贴切的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