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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T-34/85？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而且怎么有这么多？”
白芑看着贴边停靠的一排坦克惊叹道，得益于手里的强光手电筒，他们能清楚的看到，这里起码有一个营的二战老坦克。
但这条隧道里却又不止于此。
在隧道两侧一个个的洞库里，他们还看到了少量的几辆T-55坦克，以及几辆8X8的太拖拉813重载卡车。
他们出来的位置，同样位于其中一个洞库里，而且位于这条隧道的中间位置。
隔着隧道对面的洞库里，同样有一扇大型的防爆门，只看这近乎相同的构造他们就已经猜到，那扇门的后面，肯定还是电梯和楼梯。
“这里到底有多少层？”
一起下来的其余人没人能回答白芑的问题，但他们却都猜到了对面洞库里那扇门后面有什么。
“过去看看吧”
白芑迈开步子，从两辆T-34坦克之间的缝隙里穿过，走进了对面的洞库。
这里面除了尽头的防爆门，两侧还停着一辆挨着一辆的叉车。
“老大，这扇门...似乎从里面锁死了。”锁匠在一番尝试之后说道。
“能打开吗？”白芑问道。
“这道门很奇怪”
锁匠用手电筒指着门框的部分，“这里根本没有通风管道。”
“看来下面也是独立的通风系统”白芑问道，“所以能打开吗？”
“暴力拆解的话可以”
“那就拆吧”
白芑随口做出了决定，锁匠也立刻拆了手轮，换上一把大号管钳，并且额外拿出了一根加长力矩的套筒。
“先转一下试试，也许能赌赢。”
锁匠将工具递给了喷罐，后者也熟练的套上了套筒开始加力。
“老大，帮我一把。”
喷罐在将全身的重量压上无果之后果断的求助。
白师傅见状立刻上前帮忙，有他的加入之后，这扳手却依旧纹丝不动。
“换千斤顶”
白师傅果断改变思路，喷罐也立刻改变扳手的方向。
千斤顶的力气可比他们两人大多了，随着喷罐不断加力，防爆门另一边也突兀的传出了一声不好描述的动静，同时，管钳也跟着开始了转动。
“赌赢了”
一直将耳朵贴在门板上的锁匠立刻招呼了一声，喷罐也连忙将千斤顶踢到一边，用手轮换了管钳，开始了一圈圈的转动。
很快，防爆门被顺利打开，众人也立刻注意到了门后冲击波缓冲室里，有一具靠墙坐着的尸骨。
他穿着南斯拉夫的校官制服，白骨化的尸体能维持原样，几乎全靠墙壁的支撑以及关节处残存的干枯筋肉。
“是自杀”
伊娜说出了显而易见的判断，这具尸骨的旁边，还有一支南斯拉夫产的TT-33手枪。
齐刷刷的看向防爆门的里侧面，这一面的手轮被一条并不算粗的铁链缠在了门把手上，刚刚锁匠的赌博，只是用手轮硬生生扭开了一节链环。
稍作犹豫，白芑第一个举着盖格计数器走进了冲击波缓冲室，并且往那具尸骨上凑了凑。
见盖格计数器没有变化，他这才走到了斜对面。
这里的防爆门同样被锁死了，用的是个帆布材质的宠物项圈。
他甚至怀疑，那条锁链原本和这个项圈或许是搭配使用的。
所以这扇门的后面有什么？
白芑在思索中朝着喷罐点点头，后者也立刻解开了仍旧坚韧的项圈，随后一圈圈的拧动手轮，打开了第二扇门。
这扇门的后面，果然是一条近乎同款的狭长甬道。
但就在靠近门的位置，却有一只狗的尸骨，周围甚至还有不少疑似这只狗留下的粪便和尿液干涸的痕迹。
但在这条甬道里，却分布着大量散碎的人类尸骨。
近乎下意识的，虞娓娓拦住了准备探头的柳芭，伊娜也只是稍晚了一步，便挡在了柳芭的前面。
“里面有什么？”柳芭被勾起了好奇心。
“很多尸体”
虞娓娓如实描述道，“还有一只狗的尸体，你确定要看吗？”
“有你和姐夫在呢，我不怕！”
芭师傅话虽如此，还是躲在了虞娓娓的身后小心的将头探了出去，看向了被手电筒光束笼罩的那些尸骨。
在确定小芭没有问题之后，众人这才继续前进，迈过那些尸骨，一步步的走向了甬道另一头的电梯和楼梯间。
“这些尸体都是被杀的”
虞娓娓做出了判断，“枪决式的补射，全都是头部中弹，看散落的弹壳是托卡列夫，应该就是冲击波缓冲室里的那个人杀死他们的。”
“所以他们是被杀死之后才被喂狗的？”柳芭莫名的松了口气。
“应该是这样的”
伊娜做出了她的判断，“但在被杀死之前，他们应该和那只狗搏斗过，而且很可能是在完全黑暗的环境里。”
说着，她还用手电筒指着其中一具尸骨手上残存的一撮狗毛来当做证据。
“比刚刚更恐怖了”
柳芭不由的打了个哆嗦，下意识的挤到了白芑和虞娓娓的中间。
“你觉得这些人是什么身份？”
虞娓娓说道，“我怎么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
“铝托死后南斯拉夫必然会出现权力真空”
走在最前面的白芑叹息道，“当陷入内乱的时候，蛀虫的胆子也会变大。
我猜，当时肯定有知情者盯上了这里，但他们下来之后，或者是被仍旧忠诚于南斯拉夫的人给困死在了这里。
或许是分赃发生了内讧，具体的真相，大概没有人知道了。”
“看来最值钱的东西应该就在楼梯间下面了”
一路上都不怎么发表意见的索妮娅主动说道，“老大，不如我们...”
“一起下去看看吧”白芑随口说道，“我们早就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
“我该说谢谢信任吗？”索妮娅重新迈开了步子。
“随便”白芑说完，众人也沿着楼梯间走向了地下。
分心扫了一眼能量条，见它仍旧没了动静，白芑又额外看了一眼盖格计数器，然后才多少踏实下来。
这一次，他们沿着楼梯下行了能有五六层楼的高度才来到尽头。
这里同样有一扇防爆门，而且门上还有一条油腻腻的锁链和挂锁。
锁匠在轻而易举的打开挂锁之后，直到白芑点头，这才小心翼翼的亲自转动手轮打开了这道门。
直到这扇门打开，能量条和盖格计数器也依旧没有变化。
迈步穿过这道门，这里面的空间小的出乎预料。
一条不足20米长的隧道，宽度不到两米，两边零星分布着几个间隔极远的洞库。
“这里存放的东西恐怕不干净”
白芑拦住了身后的众人，他的手电筒打出的光束也对准了那些洞库的门。
这门并非防爆门，看起来只是普通的防盗门，但门上却固定了一层灰色的金属皮。
白芑很清楚，那是铅皮，大概率用来防辐射的铅皮。
除此之外，这些门的门楣上，还分别挂着牌子，这牌子上，还写着一些他不认识的词汇。
“那个词”
虞娓娓用手电筒的光束对准了其中一扇门上的门牌，“那个西里尔字母的词汇和俄语的一个词汇很像，只是最后结尾的字母不同。”
“是...”
“钚”
白芑和虞娓娓以及柳芭异口同声的说出了同样的答案。
“所以南斯拉夫当年真的要造核弹？”
白芑说话间已经示意众人后退并且亲自关上了这扇门。
他其实已经有了答案，自从上次从哈萨克那座不存在的城市带回去一车假的燃料棒，并且被那个死胖子不留情面的嘲笑过之后，他就一直在学习一些必要的核武器知识。
所以他至少很清楚，对于小国来说，内爆式的钚弹相对容易一些。
这种核武器虽然起爆技术难度高，但是原材料相对容易获取，而且就算造不出钚弹，也能拿来做脏弹。
相比之下，枪式起爆的铀弹恰恰相反，技术相对容易，但是提炼高浓铀是个非常耗电，而且占地庞大的工程。
对于80年代的南斯拉夫来说，钚弹确实是更明智的选择。
甚至如果解决了技术问题，仅仅他们看到这座庞大的地下工程的容纳量，就已经勉强满足了制造需求了。
“我们不进去看看吗？”这是个只有柳芭适合问的问题。
“这里面的东西是你父亲感兴趣的内容”
白芑拧动手轮锁死之后朝锁匠招招手，后者立刻拿出个U型锁，将锁芯朝里把手轮和门把手锁在了一起。
“我们往回走吧”
白芑转身迈步那叫一个干脆，“去看看我感兴趣的那些坦克，顺便看看那条隧道里还有什么。”
“胆小鬼...哎呦！”
柳芭刚刚嘟囔出声，虞娓娓便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别犯蠢，快点离开这里。”。
“好的好的好的！”
柳芭连忙追上了走在最前面的白师傅，众人也近乎逃命一般，一路小跑着离开了这座地下储藏室，又穿过了满是尸体的甬道，最终回到了停满二战老坦克的大型隧道。
“锁匠，把门锁死，然后留在原地。”
白芑丢给锁匠一个任务，“索妮娅，伊娜，喷罐，你们三个一组往左。我们往右，看看这里都有什么。”
“我们是不是找到了一个天大的麻烦？”
索妮娅干脆的转身走向左边，同时不加避讳的朝着喷罐和伊娜问出了一个略显敏感的问题。
“绝对是！”喷罐想都不想的答道。
“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做吧？”索妮娅笑眯眯的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生，我一直在地表抓鸽子！”
喷罐说完，伊娜也立刻表态，“我也在帮着邦德先生准备晚餐。”
“锁匠”
“我喝多了！”正在锁门的锁匠大声回应道。
“真是聪明人”往另一个方向走的白芑笑着摇摇头。
“你早就猜到下面的东西与核有关，但还是带着他们了。”虞娓娓意有所指的说道。
“你也是聪明人”白芑并没有解释，只是拉住了对方的手。
“我是不是成了你们两个的电灯泡了？”芭师傅良心发现一般问道。
“你终于意识到了？”白芑一脸嫌弃的调侃道。
“我不管，跟着别人我害怕。”芭师傅理直气壮的拉住了虞娓娓的另一只手。
三人这一番参观下来也发现，这条能让两辆车并行的宽敞隧道可谓设施齐全，这里面有宿舍、食堂和浴室之类的基础单元，也有楼上没有的加油站和武器库。
另一方面，那些遗留自二战时期的T-34坦克虽然是旧货，但那些太拖拉813重卡的车况却都是1976年生产的。
和楼上不同的是，这里的宿舍也好，食堂也好全都有生活过的痕迹，而且当初驻扎在这里的人也像是突然消失了一般，离开的格外突兀，他们甚至在一间办公室里发现了一本没有读完倒扣在桌子上的书籍，以及一杯干涸只剩茶叶和灰尘的搪瓷杯子。
“老大，我们这边到尽头了，没有通往其他地方的门或者通道了。”
无线电频道里传来了索妮娅的声音的时候，白芑三人也来到了她们这个方向的尽头。
这里有一扇锈迹斑斑的防爆门，门是从里面锁死的，而且用一辆坦克顶住了大门，彻底断绝了从外面打开的可能。
“往回走吧，在锁匠那里集合。”
白芑拉着虞娓娓往回走的同时说道，“这里被关闭的很突然。”
“会不会和当时的局势有关？”虞娓娓猜测道。
“那就要看这里是从什么时候被关闭的了”
白芑用手电筒指着洞库里停的一辆太拖拉重卡，“刚刚我检查过了，那些车都是1976年生产的，应该是同一批，而且里程表都被破坏了。”
“所以这里最晚可能在七十年代后期还在...”
话说到一半，虞娓娓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这里最早在1976年还没建好？”
“没错”
白芑点点头，“楼上那些机械设备还是带包装的状态呢，这里或许比我们以为的更年轻。”
“需要让柳波芙出来吗？”柳芭提议道。
“这次不用了”
白芑想都不想便表示了拒绝，这里既然是那个死胖子看上的，保险起见还是不要让柳波芙参与了。
“然后就是我们身后那扇生锈的大门了”
虞娓娓指了指身后，“你觉得他通往哪里？”
“应该是山脚吧”
白芑这次也有些不确定，他通过地表控制的鸽子，大概能确定门外确实位于山脚，但依旧是山腹里面。
而且这里似乎是有一条早已荒废的路直通山脚的。
得益于如今对鸟类的控制距离已经达到了4公里，他甚至可以看到，在这条路的另一端的四公里之外，还有一座似乎具有发电功能的水库大坝。
难道那座大坝也是这里的配套设施？
在越来越多的猜测中，白芑三人也回到了锁匠的位置，重新汇合的6.5人踩着楼梯原路返回，最终回到了通风口山洞那一层——这里还有上行的楼梯呢。
“这上面总该是那座庄园了吧？”
柳芭气喘吁吁的问道，她都不记得这一路爬了多少层了。
“上去，上去看看就知道了。”白芑拉着虞娓娓继续迈开了步子。
这一次，他们只是往上爬了大约三层楼的高度，又穿过了两道防爆门，便来到了一座颇为豪华的地下建筑里。
这里的面积并不算大，满打满算也就和地表庄园的主体建筑差不多，但这里的每个房间却都格外的奢华。
“我开始相信你之前说的那句话了”
虞娓娓看着脚下的柚木地板说道，“也许铝托海外账户里消失的那一大笔钱全都用在这里，这太夸张了，谁会给地下工程铺上柚木地板？”
“我也开始相信了”
白芑随意推开一个房间，“地下那套庞大的核...暂且叫核实验室吧，不管叫什么，修建这样一座地下工程，那笔消失的钱似乎能对上了。”
“老大！门！又是一扇防爆门！带锁的防爆门！”
还没等白芑细看他刚刚推开的房门，喷罐便大呼小叫的指着他打开的房门欢呼着。
闻言，白芑三人立刻跑过去，然后便看到了一个并不算大，而且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和深处一扇防爆门的房间。
就和喷罐说的一样，这扇防爆门上面带有锁孔，是防爆门本身带有锁孔，而且还有个足足巴掌大的密码盘！
“这里会不会是金库？”索妮娅的猜测让众人立刻来了兴致。
“锁匠，能打开吗？”白芑朝已经开始研究的锁匠问道。
“问题不大”
锁匠说着，已经将开锁工具捅进了锁孔，随后左右左右的指挥着喷罐转动头顶的密码盘。
在耐心的等待了大约半个小时之后，伴随着“咔嚓”一声轻响，锁匠立刻示意喷罐转动手轮，他也拔掉了开锁工具后退了一步。
当手轮转动到位，厚重的防爆门缓缓打开，映入眼帘是个百十平米的空间。
这里面只有一排排的钢制货架，上面大多数摆着的都是纸箱子。
“老大！黄金！金砖！”
喷罐第一个注意到了其中一个货架上放着的金砖，也是唯一的一块金砖。
“它跑不了”
白芑说话间已经走进了这间“金库”，锁匠也格外谨慎的在门轴的位置加了个U型锁。
“这是标准的400盎司金砖”
伊娜认出了唯一的一块金砖，“我之前只在图片里见过。”
“看看这个”虞娓娓从编号01的箱子里拿出了一个档案袋。
这里面是一份蓝图，其上绘制的，似乎是这座庞大的地下建筑的纵向剖面图。
“带回去”
白芑将这张蓝图重新叠好装回档案袋，决定带回去好好研究一下，“喷罐，抱着金砖。”
“我早就想试试抱起来了！”
喷罐连忙抱起了足足十多公斤重的金砖，费力的将其装进腾出来的背包里。
并没有锁上带有密码的防爆门，众人继续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参观着。
这一层确实称得上奢华，甚至足以称得上是“行宫”。
不说别的，这其中的一个房间里，各种看着就不便宜的高档猎枪就有五六十只，装饰奢华的各式冷兵器刀具更是只多不少！
而在另一个房间里，墙壁上挂着各种油画，中间除了摆着一个罩进玻璃罩里的豪华座钟之外，还有一套同样用玻璃罩保护的元帅服。
这套元帅服之奢华，胸口的勋章之多，恐怕就连亲嘴儿涅夫看到都要自愧不如——它的扣子都是纯金的。
“这应该是铝托的元帅服吧？”虞娓娓不太确定的问道。
“如果不是他的，就只能是亲嘴儿涅夫的了。”白芑调侃的同时看向周围靠墙的那一圈展柜。
这里面摆着一块块的高档腕表，还有各种漂亮的首饰，更有各种皮带扣和奢华的烟盒打火机之类的玩意儿。
继续往下一个房间浏览，这里面收藏的各种象牙制品，中间还夹杂着各种古代金币，乃至一些瓷器。
一眼看出来就很值钱的收藏就这么多，接下来的几个房间里，有的是类似换衣间的存在，有的是桑拿室，还有的干脆是个干涸的泳池。
当然，这里还有卧室，更有一个房间里摆满了唱片。
他们更发现了独立的发电室、油料库和风滤室以及带有手术功能的医疗室乃至通信室之类的功能单元，自然也发现了上行的楼梯。
然而，当锁匠打开防爆门的时候却发现，这唯一的上行楼梯间，竟然已经被各种怪建筑垃圾给填死了。
“我们已经在这里待的足够久了，该回去了。”
白芑说着走向了来时的方向，他这一趟下来，被他拿在了手里的就只有最初在金库里发现的档案袋，至于这里其余的东西，等买下这里，有的是时间慢慢搬慢慢品鉴。
“所以这里真的是铝托的秘密行宫？”已经看花了眼的伊娜震惊的问道。
“不像是他的”
白芑和虞娓娓异口同声的给出了回答，至于同样跟着进来的索妮娅，她很清楚自己的位置，能进来看看就该知足了，好奇心太多可不是好事。
“你来说？”白芑看向虞娓娓。
“这里的主人应该是位女性”
虞娓娓用手电筒指着一个套间，“那里一整间都是衣橱，但是里面的衣服和鞋子以女装居多。”
“也许铝托是个女装大...哎呦！”
胡言乱语的芭师傅不出预料的被虞娓娓敲了敲头。
“而且相连的化妆室里，那些化妆品有使用过的痕迹。”
虞娓娓继续说道，“这个女人最后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年纪应该很大了，卧室的床头柜上还放着一副老花镜。”
“而且这个女人似乎很谨慎，这里没有她的太多私人物品。”
白芑补充道，“我是指，类似自己的照片这样能表明身份的私人物品。”
“你们觉得会是谁？”柳芭问出了其余人都想问的问题。
闻言，白芑和虞娓娓却只是对视了一眼，两人笑着给出了完全无关的回答，“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吃饭吧。”
“又卖关子”芭师傅撅着小嘴儿不满的抱怨着。
“你不想吃全鸽宴？”白师傅开始了循循膳诱。
“想！”芭师傅果然没有让在场的任何人失望，“我们快点吧，我都要饿死了！”
“这也太好哄了...”索妮娅等人心里冒出了同样的叹息。